第416章 她好奇的事
顧寒煙暗笑,她不是白痴好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顧寒煙意有所指地看向一處,隨後又說道,「那也就是說,胡家這次完蛋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張巧巧不動聲色的撇了撇頭,吸了一口氣才說道,「當然,我和胡宏偉之間要有關係也只能是嫌疑人和受害者的關係,別的沒有。」
顧寒煙不在追問,因為她去問過胡宏偉為什麼要強姦張巧巧。
而胡宏偉給出了一個非常膚淺的回答,那就是,「她好看唄。」
顧寒煙一頭問號,她又問胡宏偉是不是大街上隨便一個長得好看的都要動歪腦筋?
然而胡宏偉又說,「她的美很耐看屬于越看越好看的那種。」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顧寒煙當場嘔吐,雖然不是什么正面回答,但她差不多明白胡宏偉對她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了。
可能一個人之前的生活充滿了污點,但在遇到一個人之後願意去改變,就表明這個人是值得被原諒的。
當然,燒殺搶劫除外。
顧寒煙收回思緒,將目光放在張巧巧的側臉上,一雙眸子深深地看著這張傳說中越看越好看的臉。
察覺到一抹深究的目光,張巧巧極不自然的扭頭,對上顧寒煙的目光之後又快速別開,「我臉上有東西嗎?」
顧寒煙認真地點頭,「有!」
「啊?哪兒啊?」張巧巧胡亂的擦了擦。
「有點好看。」顧寒煙一臉正經。
張巧巧胡亂擦的手驟然一停,看著顧寒煙一臉正經的模樣,空氣都停頓了幾秒鐘。
「顧寒煙!你從那兒學來的這些土味情話?惡不噁心啊。」張巧巧湊到顧寒煙身邊坐下,抱著胳膊只打寒顫,「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顧寒煙噘了噘嘴,「噁心嗎?我老公可喜歡聽我這樣說了。」
張巧巧面容好像猙獰了一瞬,回頭抓著顧寒煙的胳膊輕打,「中午還吃什麼飯!狗糧都被你餵飽了!」
顧寒煙輕笑,想起她每次和霍庭深說這些土味情話的時候,霍庭深都是一副:哇,我老婆在和我表白誒。
中午的天氣夾雜著一絲暖意,金色的光把整個京都市都鍍上了一層暖金。
與此同時的京都市某處,一輛黑色流暢曲線的豪車穩穩的停在別苑門口。
車上,一身黑衣帶金面具的女人從車上下來,透過面具,那雙如毒蛇一般的雙眼落在了別苑的牌匾上。
秋風落葉知秋悲
月下金流倒月空
看著左右兩側的浮雕對聯,面具下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
門口沒有人把手,不過這個別苑坐落在京都市的郊區,有靠著一座山,平時鮮少會有人經過這裡。
踏入別苑的第一道門,女人踩在一條由鵝卵石鋪出來的小路上,耳旁是潺潺流動的水聲。
等女人踏入第二道門時,才感受到這座別苑的宏偉。
「什麼人?」一番帶著不悅與警惕的女聲傳來。
女人背著手戰立在原地,看著面前的傭人說道,「麻煩幫我通報一聲你家的主人,就說我知道一些她很好奇的事。」
傭人梳著兩條辮子,看起來十分天真。
「我家主人不見客。」
女人垂了垂頭,在抬起時,眼底的陰曆一閃而過,但她依舊耐心道,「反正你在這院子裡也沒事做,幫我跑一趟,這個送給你。」女人從懷中掏出一個漂亮的手鍊來扔給傭人。
泛著光澤的手鍊劃出一抹漂亮的弧線來,穩穩的落在女人張開的手上。
這是一條月光石的手鍊,接口處還吊著一顆星星。
傭人目光一亮,半晌才抬眸,「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立刻進去和夫人說一聲。」
金色的光籠罩在黑色的女人身上,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但讓她有些好奇的是,這兒的嚇人居然沒有害怕她……
看來,她當時發現的這個線索,應該沒錯了。
不一會兒,傭人從里側的大堂里跑出來,朝著面具的女人說道,「我家夫人請你進去坐坐。」
女人微微點頭,只是在路過傭人時,停滯了一瞬,「你叫什麼名字?」
「瑩瑩」
女人點頭,隨後便又踏入了里側的大廳。
越過玲瓏小路,穿過古色古香的長廊後,傭人領著女人直接踏入了大廳里。
正中間的大廳內,踩擺放著幾把紅木太師椅,與這別致的庭院相得益彰。
單單看著復古的建築就知道,這個別苑的主人,也一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吧。
「坐。」未聞其人,先聞其聲。
一個平靜的女聲撩開側面的綢緞半遮門帘走出來。
帶著面具的女人應了一聲,坐在一側之後,便將目光落在走出來的女人身上。
一身樸素的織錦緞面料唐裝,將她整個人都襯的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意味。
女人坐在中間的一個椅子上之後,才開口說道。「說吧。」
透過金色面具,女人將目光落在那個看起來只有四十幾歲的女人身上。
「敢問,您就是水秋月?」女人恭敬的說道。
高位上的女人點頭,「是。」
面具下的嘴勾起了一絲得意,但很快便被隱藏好。
「小時候聽過您的大名,但沒想到您還活著,很開心能再次見到您。」女人說話的語氣收回了剛才的冷冽,反而帶上了幾分平易近人。
水秋月目光一沉,原本還淡淡的目光驟然變得冰冷起來,就好像被觸及了不想回憶的往事一般。
「你是誰?」水秋月挑眉,一雙帶著警示的眸子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未回答,只是將目光落在水秋月的雙腿上,「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腿。」女人故意將尾音拉的很長。
水秋月捏著一串佛珠的手驟然停下,目光像是帶著透視功能一樣,想看穿說話女人的心思。
「呵,這麼多年來我這兒的人都說說過同樣的話。」水秋月說吧,又捻起了手中的佛珠。
女人也不惱,而是慢悠悠的說道,「今日我既然過來,也知道您的名號,那麼就註定,我與那些人不一樣,不是嗎?」
「而且您一開始沒有派人把我抓起來,不就是也在懷疑我可以治好您的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