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他的醫術還在
女人的話戳中了水秋月的心思,她睜開有些倦懶的眸子,睨了女人一眼,「你倒是伶牙俐齒。」
「不過,你又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水秋月不緊不慢的捻著手上的一串佛珠。
女人藏在面具下的嘴臉勾了勾,起身主動說道,「其實我不會醫術。」
「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個人。可以治好你的雙腿。」
女人篤定的語氣說道,隨後又似有似無的看著水秋月的雙腿。
儘管她不會救命的醫術,但她卻知道,水秋月的雙腿每每到了午夜便會劇痛不以,像趴著無數條毒蟲在啃噬一樣。
常年如此,以至於現在水秋月的雙腿已經有些變形,如果在不給以治療,很有可能會痛死在某個午夜。
水秋月聽女人說吧,突然不屑的發出一個聲響來,「小丫頭,實話告訴你,那個能治好我雙腿的人,已經在幾年前去世了。」
女人未急,輕描淡寫道「雖然他去世了,但他的醫術並沒有因為他的死去而消失。」
水秋月眉目一緊,透過面具只能看到女人篤定的雙眼,她將佛珠拍在桌上,起身看著女人,暗道,「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的這雙腿,還有機會可以被治癒。」女人云淡風輕的語調划過水秋月的耳畔。
水秋月一張素靜的容顏上划過一絲不可置信與好奇來,隨即看著女人又將眼底的好奇壓下,她又重新坐在凳子上,「你這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應該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吧?」
「說吧,你想要什麼?」
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得逞,背著雙手道,「我想要的,不過是您的一點點易容術而已。」
水秋月從容地淺笑了幾分,似乎有些料到女人會這麼說。
看到她臉上金色的面具,水秋月將佛珠挽在手腕上,起身朝著女人走去。
水秋月一雙素手伸起,捏著女人臉上的金色面具。
這面具很輕鬆就被摘下,但水秋月任然被面具下的面孔給震了一瞬。
面具下的臉千瘡百孔,像有毒蛇縱橫交錯的爬過,卻又像大火掠過一般猙獰恐怖。
「跟恐懼吧?」女人將手上的一雙黑色手套摘下,那雙原本隔著手套就覺得絕美的手,卻如同臉上的傷疤一樣,甚至更甚。
水秋月看了一眼這張沒有一絲好皮膚的面孔,突然說道,「倒是一很有張有挑戰性的臉。」
女人咽了咽,勾了勾有些不明顯的嘴臉,「您可以叫我星月,星空的星,月亮的月。」
水秋月將面具交給星月,又說道,「我答應你,但你要與我說說,究竟是誰可以治我的腿。」
星月抬眸,看著水秋月說道,「那個人在死之前收了一個女徒弟,並且把自己一身的醫術都傳給了她。」
星月說罷,水秋月卻沒立刻回應,而是淡淡的重複道,「女徒弟?」
「是的,女徒弟。」星月篤定道。
水秋月坐回位子上,看著星月又說道,「你怎麼知道她可以治好我的腿?」
「您可聽說過,霍庭深這個人?」星月在說起霍庭深這個名字時,眼底的暗湧入海嘯一般翻湧。
水秋月自然聽說過這個在京都市裡赫赫有名的人。
「這個人,就是被她這個女徒弟救好的。」星月轉了轉泛著精光的眸子又說道,「不僅如此,京都市裡許許多多的疑難雜症,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而且,她不僅僅只有他一個師傅,據我所知,她在國外也有一個師傅。」
「中西結合,可想而知,她的醫術有多高了。」
水秋月暗了暗眸子,卻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緒來。
一絲帶著涼意的風吹進大堂里,星月下意識縮了縮,立刻就將面具和手套帶上了。
她的皮膚不能受風,否則會更加容易一直潰爛下去。
一整個下午,星月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關於顧寒煙的信息告訴了水秋月。
「我已經把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如果之後需要用的上我,請您儘管開口。」星月說道。
水秋月點頭,「好。」
實則,她也不需要一個容面盡毀的小丫頭來幫自己。
「那我就先離開了。」星月起身,整理好自己的面具和衣服,確保沒有露出一絲皮膚之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下一秒,門外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個傭人,直接跪在水秋月面前,「夫人不好了,瑩瑩她突然死了。」
星月勾了勾嘴角,眼底一閃而過的戾氣。
對她不敬的人,都該死!
她裝作沒聽到,徑直走出了別苑。
車上,星月抱著胳膊,手指在手腕上悠閒的彈著。
想起水秋月的態度,星月臉上便划過一抹極其明顯的不耐煩來。
她最討厭有人端著架子和她說話,如果不是有求於她,按她的性子,她恨不得讓這個世界上所有逆反她的人全部下地獄!
橘色的落陽將顧寒煙的身影越拉越長,直至天色暗下時,顧寒煙才回了別墅內。
顧寒煙剛脫掉外套的時候,霍庭深地車子也穩穩的停在院子裡。
霍庭深步履匆匆的回了大廳,神色看起來有些慌張。
顧寒煙看出他的不對勁,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直接上了書房。
安靜的書房內,顧寒煙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著霍庭深皺著眉處理手上的工作。
好像霍庭深在忙,都不會太晚回家。
半晌,霍庭深按了按鍵,合上了電腦。
「處理好了?」顧寒煙起身,走到霍庭深身後,幫他捏著肩膀。
霍庭深享受的靠在靠背上,只是鼻腔里發出一個聲音來。「嗯。」
「公司出了問題,可能這兩天得出國一趟。」
顧寒煙按摩地手一滯,倒不是因為要出國,而是霍氏突然出了問題,讓顧寒煙有些詫異。
不知道失憶之前,反正從如意島回來之後,霍氏的發展一直都順風順水,再加上霍庭深在京都市的能力和傳聞,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僅僅只能做做夢。
顧寒煙似乎感受到一絲陰謀。
「對了,藏著藥劑的那個地方,安全嗎?」顧寒煙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