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幕後主使人
出了村子之後會發生什麼,顧寒煙不知道,但驚險又刺激才會讓事情越來越有趣,不是嗎?
這一貫是她的做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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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漸漸地駛出村莊,開往一個顧寒煙從未去過地地方。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閉上眼假寐,但實則她時不時都會看一眼外面的情況和路線。
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記住來時的路線也方便到時候逃命。
車子很快,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左右便穩穩的停在一處類似於基地的地方門口。
顧寒煙跟著那群人一同下了車,隨後跟著大隊伍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這兒好像是臨時蓋起來的基地一樣,周圍又髒又亂,顧寒煙跟在隊伍最後,看著左右的建築,走到一處時,顧寒煙一個閃身,藏到了牆後。
她摩挲出了口袋裡的東西,將臉上的面巾卸下,警惕的目光看了看四周的情況。
下一瞬,門口又傳來了幾聲腳步聲,顧寒煙壓了壓眸子,仔細的聽著走過來的腳步聲。
「代號飛絕,聽到請回答。」耳機內傳來一陣急促的男聲,顧寒煙瞬間便聽出這耳機內的聲音是剛才那個領頭的男人。
她按下耳機上的按鈕,道,「收到收到。」
「你在哪兒?」耳機內和拐角處的聲音同時響起,顧寒煙將口袋裡的東西迅速扔在身後的凹槽里,才佯裝急促的向外走去。
顧寒煙故意與來的人撞了個滿懷,才抬眸道,「我尿急,剛才沒說一聲就私自掉隊了。」
領頭男人拍了拍顧寒煙的肩膀,面色看不出半分急促,反而在看到她之後,臉上立刻扯出幾分笑來,「飛絕啊,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她自然知道是藥劑的緣故,顧寒煙將頭低的很深,「是您平時教的好。」
她封閉了自己女聲,此刻聽起來有種沙啞的男聲,
領頭人又拍了拍顧寒煙的肩膀,隨即說道,「我帶你去見老大,然後親自把藥劑交給他。」
顧寒煙點頭,她還以為沒這麼快見到幕後主使人,沒成想,來的當晚就能知道究竟是誰要投她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藥劑了。
之後,顧寒煙跟在領頭人身後,一路彎彎繞繞,跟著他走過幾個拐角之後,終於來到了一處頗為簡陋的房間內。
想來這兒也不是什麼主要基地,可能只是為了偷她們的藥劑所以才簡單搭了這麼個暫時基地吧。
「到了。」領頭人看著面前的紅木房門,突然正色。
顧寒煙低著頭跟著他一同進入了這個房間,但映入眼帘的,只有兩個字。
奢華。
這的確讓顧寒煙沒有想到,那麼簡陋的樓道和木門內,竟然藏著這麼奢華的裝修。
房間內很大,中間被一道屏風遮開兩半,顧寒煙跟著奶入大門,一起走到屏風後面。
「老大,藥劑找到了。」領頭人的聲音不同於剛才那般輕鬆,在與屏風後的人說話時,聲音帶著一絲沒由來的狠厲。
「拿進來。」屏風內,一聲倦懶的聲音划過,卻引起了顧寒煙的注意。
這個聲音為何如此熟悉,就好像什麼時候聽過一樣……
「如果是顧小姐的話,這些錢就不算貴……」
腦海里莫名的盤桓著這句話,顧寒煙蹙眉,不會這麼巧吧?
她本想老老實實的待在屏風後,但這個領頭人硬是拉著她一同走到了屏風內。
領頭人將手中已經包好的藥劑放在桌子上,說道,「這藥是飛絕找到的。」
顧寒煙原本低的很深的頭慢慢的抬起,透過黑色的面罩,顧寒煙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這個冤大頭,不會是因為她坑了他一個億,特意來搶她的東西吧?
顧寒煙看著齊修遠將包著藥劑的小盒子打開,將那顆白色的藥丸捏在骨節分明的手指間。
他一雙猶如鱷魚的褐色瞳仁緊緊的盯著手指間的藥丸,目光像平靜的水面,看不出一絲波瀾。
短暫的深究過後,齊修遠將藥丸又雲淡風輕的放回小盒子中,目光依舊像剛才那般平淡,「這藥劑,是假的。」
平靜的語氣不知為何總是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冰冷與駭人,讓人總是忍不住的想逃離他。
領頭人高大的身影一緊,語氣都帶上了幾分不可置信,「這是飛絕親自從實驗室里拿回來的,不可能是假的啊。」
齊修遠將小盒子扔在桌面上,顧寒煙能清晰地察覺出,盒子扔在桌面上時,身旁的領頭人也隨著身影一顫。
相比於領頭人來說,顧寒煙的舉動顯得鎮定多了,但對於她來說,齊修遠雖然又著駭人的氣魄和氣質,但她在霍庭深身邊那麼久,早已習慣了。
感受到齊修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顧寒煙捏了捏拳頭,開頭道,「當時我的確聽到他們說這是最新的研製成果,所以我才放了迷藥,拿走了這顆藥。」
顧寒煙不緊不慢地撒謊,但為了顯得自己很害怕這個齊修遠,她故意說的哆哆嗦嗦的。
良久,房間內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等在發出聲響的時候,齊修遠已經從凳子上站起,走到了顧寒煙面前。
「你說這是你在實驗室里發現的?」齊修遠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冰冷,像剛去深秋的風一樣。
顧寒煙點頭,未說話。
「那你說說,實驗室的路線怎麼走?」齊修遠背著手,一雙像是戲謔的目光落在顧寒煙的頭頂上。
而此刻的顧寒煙,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冤大頭不會是看穿她了吧?
顧寒煙有些心虛,以齊修遠的能力和手段,想搗毀她們的基金會簡直易如反掌,更何況,現在能與之匹敵的人還在國外。
她如果準確的說出基金會的路線,那她今晚的行動,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但顧寒煙又有些不確定,以齊修遠這樣的能力,想調查一個基金會,應該很簡單吧?
一時之間,顧寒煙竟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她思索了半天,又將頭低的更深了一點,才不緊不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