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東施效顰
張巧巧吃了一驚,這女人腦子沒問題吧?
一百萬?她一個財迷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手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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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還是女方?」記錄隨禮人員合上吃驚的嘴巴,不讓自己顯得那麼沒見識。
顧寒煙毫不猶豫道,「女方。」
「我是女方娘家人,這是我出的嫁妝。」
在顧寒煙的注視下,連連寫錯字的記錄隨禮冊的人員依舊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結束後,張巧巧皺著一雙眉,將顧寒煙抓到一旁,「你沒事吧?」
顧寒煙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時不予是我很早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她之前有很嚴重的自閉症,是我在國外的病人。」
張巧巧依舊不懂她出這麼多錢和時不予是她國外的病人有任何關係。
「你聽過一句話嗎?」顧寒煙看著張巧巧皺著的一雙眉,突然正色。
她連忙搖頭,顧寒煙才一字一句道,「有錢,任性!」
看著說完就瀟灑離開的顧寒煙,張巧巧突然睜大了眼睛,「你不失憶了?」
「我大師兄告訴我的。」她一路出了酒店,之後兩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婚禮結束之後,項目二部的人才圍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所有話題都圍繞在顧寒煙身上。
「老大說她作為時不予的娘家人,給了一百萬的嫁妝。」一個人說道。
另一個人立刻附和,「是的是的,我聽到了。」
「咱們之前上班的時候,也沒看出來兩人關係好阿。」
「老大這種大神,怎麼可能會被咱們輕易看出來什麼。」
……
等所有儀式結束,張揚和時不予並排送走最後一批人的時候,張揚才摟著時不予,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今天累了吧?」
「還好。」
隨後兩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家。
車上,張揚一直沒說話,但時不予卻看出了張揚的想法。
等回到家裡,時不予拉著張揚的手坐在鋪著深紅四件套的喜床上。
「因為小時候的緣故,我有很嚴重的自閉症和抑鬱症,是顧醫生很有耐心的一點點感染著我。」時不予靜靜地說著。
她從不敢想起小時候發生的事,生怕病情會再次復發。
但因為有顧寒煙的耐心診治,她的病情得到了穩固。
「如果能早一點認識你該多好。」張揚眼底的心疼猶如溢出來的水。
他僅僅的攥著時不予的手,看著她眼底的平靜與清澈。
從一開始見到時不予,他就被這個文文靜靜的女聲給吸引住,如果不是中間有小麗那件插曲,恐怕他會更早和她步入婚姻。
時不予朝著他笑了笑,看著他眼底的擔憂,她起身,第一次主動吻了他的臉。
她的舉動對他來說,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讓人期待又激動。
他後來才感知到時不予是有輕微自閉症的,所以他從沒逼迫過時不予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但是此刻,她居然主動吻了他的臉。
張揚激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但也決定,之後會加倍對她好,也會更加倍幫顧寒煙做事。
畢竟,沒有顧寒煙,就可能沒有他媳婦兒!
彼時,坐在出租房裡的張巧巧垂頭喪氣的開門,結果外賣員送來的外賣之後,又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吃著。
顧寒煙,她最好的朋友,結婚了。
張揚,她曾經追過的人,結婚了。
單青雲,她前任男朋友,不僅結婚,甚至都離婚了。
身邊的人都在陸陸續續的結婚,只有她,從分手之後就再也沒談過戀愛。
單青雲後來找過她幾次想要附和,可是她卻不想在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了。
憑什麼她張巧巧就要嫁給一個結過婚又離過婚的男人?
下一瞬,胡宏偉咧著嘴朝她笑的模樣倏然闖入了她的腦海里。
她匆忙將這一幕甩出腦海。
怎麼會突然想起胡宏偉來?
她一度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受虐型人格了。
直到現在想起當時胡宏偉那副黃毛猥瑣樣她都渾身發抖。
……
半山別墅。
顧寒煙洗過澡之後就一頭扎進了書房裡。
明天就是醫學大會了,她必須要在這個時間段里多看點醫術。
直到霍庭深忙完工作上的事之後,顧寒煙書房的燈依舊亮的刺眼。
「還在看書?」走到她身側,霍庭深一雙手熟練的幫她捏肩。
顧寒煙打了個哈欠,「明天要參加醫學大會,現在多看點書總歸是有好處的。」
其實她不需要看醫書也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異樣感。
就好像能提前預知到明天的醫學大會沒有那麼順利一樣。
「還上藥嗎?」他冷不丁說道。
顧寒煙一愣,「不用了不用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等會兒就回去。」
看著這個小女人一臉窘迫的模樣,突然笑道,「你身上還有哪兒是我沒看過的?都這麼久了,還害羞?」
顧寒煙蹙眉,氣道,「誰害羞了?我才沒有害羞,你趕緊回去睡覺吧你。」
被一步步推出書房的霍庭深幾次想把她抱到書桌上來一次,可一想起她那腫兮兮的小妹妹,還是將獸性壓下了。
隔日,顧寒煙未精心打扮,而是讓自己看起來尤其低調。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于敏感,總覺得這場醫學大會好像不太友好。
開著車去了陳醫生發過來的定位地點,腦海里還想著昨天晚上醫書里的內容。
臨時抱佛腳總比不抱強點。
踏入醫學大會的地點之後,顧寒煙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那個女人。
好像眾星捧月一樣,她也沉溺於其中。
陳醫生從一側走過來,眼神看著不遠處女人的背影,「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醫生,從國外回來的,據說醫術了得。」
陳醫生的話落在顧寒煙耳朵里,她蹙眉,抱著胳膊看著這個女人逐漸扭過來的側臉。
奇怪,怎麼突然間感覺有點眼熟?
只見女人帶著一頂乳白色的禮帽,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出幾分高貴來。
只是這舉動落在顧寒煙眼裡,太過於東施效顰,倒顯得有幾分倉促。
只是,這個分外眼熟的女人,究竟在哪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