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是她
腦海里一個個的排查她所見過的所有人,只是這個人好像從不曾出現在她腦海里。
不知道之前,但至少她現在敢肯定,從沒見過這個人。
女人一頂乳白色的禮帽無形中將她襯托的高貴了幾分,手上也帶著一副真絲手套。
看著這個翹首弄姿的女人,顧寒煙勾了勾嘴角,這次的醫學大會沒白來。
她掏出手機,借著自拍的角度光明正大的拍了幾張面前這個正被眾星捧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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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被發給了胡宏偉,顧寒煙特意囑咐了一定要儘快調查到這個人的所有資料。
只是下一瞬,顧寒煙在合上手機的那一瞬,腦海里頓然想起一個人來。
白連翹。
她蹙眉,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女人,她舉手投足間都像極了白連翹,除了臉之外,好像一對雙胞胎一樣。
怪不得,她從剛才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原來是這個原因。
只是不同於白連翹從骨子裡散發的優雅,這個女人不是不美,而是有種故作高貴的痕跡,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小心機。
倏然,女人回眸,兩人在空中對視,顧寒煙未收回眸子,而是光明正大的打量著面前這個有些做作的女人。
誰知女人也並未收回目光,而是在呼韓邪的打量下,朝著她走去。
「好久不見,顧小姐。」
女人一張水晶晶的紅唇在說完後,朝著顧寒煙勾了勾。
這笑容的確帶著幾分敵意,讓顧寒煙不得不將心底的警惕給拉了起來。
看著這個強撐氣場的女人,顧寒菸絲毫未覺得害怕,反而有種可笑感。
「嗯?」 她未回答,反問的挑眉看著面前這個眼底染上挑釁的女人。
她看著顧寒煙那雙平靜的眼底,那雙捏包包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可那雙眼底卻從未表現出什麼來。
「這麼久不見,顧小姐還是這麼光彩多人啊。」
顧寒煙看著這張與白連翹妝容無二的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碰巧的事?
而且聽她說話,顧寒煙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在她還沒失憶的時候,認識這個人,並且是關係很不好的那種。
按照女人討厭她的慣例來看,難不成這個女人也喜歡霍庭深?
「只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顧小姐也沒想到,有一天我的風頭會蓋過你把?」
「如今我在醫學上的地位,可要比你高出太多了,但顧小姐你千萬不要氣餒,雖然你比我大幾歲,但你還有進步的空間呀。」
女人說罷,眼底的諷刺毫不遮攔的落在顧寒煙眼裡,她伸手摸了摸頭髮,又勾著一雙紅唇看著她。
顧寒煙突然笑了一聲,「這位大姐,你這兒是不是有點問題?」她指著自己的頭說道。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她雖是勾著嘴角,可眼底的冷意來的鋪天蓋地,讓女人目光一軟,腳步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顧寒煙,你不要太得意!」女人迅速壓低了眼瞼,緊咬著牙說道。
說罷,女人一甩長發,走到了另一堆醫生跟前,斜睨了顧寒煙一眼之後,才又帶著幾分陰陽怪氣道,「這個病人對於我來說,真的挺簡單的。」
「您年紀輕輕,醫術造詣就這麼高,真讓人羨慕阿。」
女人挑了挑眼角,才又漠然道,「這只不過是小問題罷了,到時候一會兒我們可以交流一下經驗。」
「真的嗎?能和您一同參加這場醫學大會就已經感到十分榮幸了……」
顧寒煙聽著不遠處這個女人故作高雅與炫耀,漠然勾著嘴角。
「叮……」
顧寒煙掏出手機,看著胡宏偉已經將所有關於這個女人的資料整理好發給她。
阿芳,出生於如意島,是白連翹的貼身傭人。
半年多以前被白連翹派到國外救治一例病人,功成身就回國。
將這幾條重要的信息消化掉之後,顧寒煙才又重新打量著這個叫阿芳的傭人。
怪不得能從她身上看到白連翹的影子,以及那張妝容都一模一樣的臉。
原來是白連翹的貼身傭人啊。
顧寒煙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小,小到一出門就能碰到認識的人,並且還是不待見的人。
所以,這可能就是冤家路窄了吧。
解鈴還須繫鈴人,就算如今阿芳變成了這樣,也應該讓白連翹知道吧?
正想著,顧寒煙將剛才拍到的幾張照片,一股腦的發給了白連翹。
彼時,穿著一件白大褂正站在基金會內研究藥劑的白連翹在聽到手機響了一聲之後,她才放下手中的東西,掏出手機看著收到的消息。
看到顧寒煙發過來的消息,她先是有些驚訝,隨後點開圖片的時候,眼睛倏然睜的很大。
是阿芳……
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驚訝過後,白連翹才漸漸的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來。
那是一次醫學大會,她要接住這個會議讓自己名聲大噪,從而讓霍庭深知道,擁有高超醫術的人,不僅僅只有顧寒煙一個。
可她不知道,要治好這個病人需要跟著他們的團隊去國外,她不想離霍庭深那麼遠,只能派阿芳去了。
因為身份的原因,阿芳註定要跟在她身邊一輩子,所以在如意島上的時候,阿芳就被迫學了功夫和一些醫術。
但白家是個醫藥世家,幾乎每一個下人都會些醫術,所以阿芳被要求學習了很多,
她答應阿芳,等她出國的時候就告訴她應該怎麼下手治,可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讓她全然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她清晰的記得,她得知霍庭深命不久矣的消息,當晚帶著人闖入了半山別墅,卻得知,他的病早就好了。
只是她也被霍庭深給關了起來。
一絲絲莫名的愧疚在心底悄悄地蔓延開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可能阿芳也不必要一個人去國外。
在那樣一個陌生環境下,她赤手空拳的一個人打拼,這麼久過去,看著她如今的裝扮,應該過的也沒那麼不堪吧。
自我安慰著,白連翹一顆浮起來的心才漸漸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