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出場
林森微微湊近霍庭深耳旁,低聲道,「霍總,我們要不要派人……」
「不用,把所有人都撤走。」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倏然閃過幾分危險。
瓮中捉鱉,才能一擊即中,這樣的遊戲才有意思,不是嗎?
林森會意,掏出手機嗯了幾下之後才又將手機放在口袋裡。
彼時,賓客見齊修遠離開,更加肆無忌憚的討論起來。
「你知道怎麼回事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對身旁坐著的一個男人說道。
他搖搖頭,「不清楚,但這個把視頻放出來的人,也太過分了。」
對於這群唯利是圖的商人來說,身邊免不了出現各種各樣的誘惑,其中就有無數的美女。
對於已成家立業卻又暗中包養女人的事來說,他們也都心照不宣。
霍庭深不動聲色的坐在位置上,像在等什麼,卻又像在聽笑話。
……
一旁,齊修遠找到沈秋月時,她已經換好了衣服正要出酒店。
齊修遠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眼底有著一絲不送抗拒的命令,「秋月,那麼多人在,你一定要給我這個難堪嗎?」
「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你真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沈秋月突然勾了勾嘴角,那雙冰冷的眼對上他略顯匆匆的目光,冷聲質問,「齊修遠,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就算這是假的,你難道要讓我以後得生活都被人家戳著脊梁骨嗎?」
齊修遠目光滯了一瞬,他原以為沈秋月一定會對視頻里的內容深信不疑,可看著她順著台階下的語氣,他一時之間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秋月,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所以才呼吸合成了一段視頻。」齊修遠抓著沈秋月的手,情緒也隨之軟了下來,目光里充滿了真切與祈求。
她不動聲色的抽回手,那雙目光里的冰冷半分都未收回,「還有,你明知道我討厭霍庭深,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婚禮上?」
「其實實話告訴你,在婚禮之前就已經有人告訴過我這個視頻里的內容,只是我不信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會是這種人。」她的聲音隱約間帶上了一抹委屈,目光里都閃過一絲清晰可見的神傷。
齊修遠劍眉下那雙危險如鱷魚的眼睛緊緊的壓著,「是誰?」
沈秋月未說話,只是不肯在對上齊修遠那雙危險的目光。
齊修遠後知後覺的退了半步,腦海里驀然划過一個人影來。
按照霍庭深對顧寒煙的寵愛,他明明相信了顧寒煙已經被自己給殺了,為什麼不僅沒來找他報仇,反而還來參加他的婚禮?
答案只有一個。
霍庭深並沒有打算硬碰硬,而是選擇了背地裡耍陰招這種方式企圖絆倒他。
一時之間,所有的迷霧在瞬間層層清明開,他再次強迫沈秋月對上自己的眼睛,「是霍庭深告訴你的,對不對?」
沈秋月別開目光,冷聲回應,「你不用管是誰告訴我的,只是從今往後,你別再說認識我了,我哪裡,你也不要在去了。」
她沒有明顯的拒絕,這在齊修遠眼裡無非就是承認了自己的提問。
「果真是他!」齊修遠死咬著一口牙,目光里像藏了兩隻兇猛的野獸。
一時之間,心底里這段時間鋪天蓋地的怒意被徹底激發出來,他不住攥緊的手發出一陣令人害怕的咔咔聲。
沈秋月不動聲色間冷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柔軟,「事已至此,就算是他告訴我的,事情也已經成了定局,我先走了。」
「後會無期。」
她從容淡漠的四個字徹底喚醒了他心底嗜血的野獸,下一瞬,他再次拉住沈秋月的手腕,語氣里夾雜著極力壓制的怒意,「秋月,我是愛你的,你等我,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
看著他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沈秋月目光從容,看不出一絲明顯的異樣,直到背影消失在眼底,她才淡漠的離開酒店。
彼時,齊修遠上了婚禮現場,所有人幾乎都已經離開了,他立刻折回賭場,將他所有人馬都調動出來。
「齊總,霍庭深離開酒店之後就直接回了別墅。」下人一臉正色。
他那雙邪性的目光使勁壓了壓後,才冷聲吩咐,「帶人給我衝進去,把霍庭深給我抓起來!」
抓到霍庭深,他一定要將他扒皮抽筋吃肉喝血!
好不容易秋月就在眾目睽睽下成為他的女人,如果不是霍庭深從中作梗,他也不至於被秋月這樣質問。
下人皺了皺眉,又恭敬道,「齊總,我們的人說,霍庭深的別墅現在沒什麼人把手,恐怕這是個圈套。」
齊修遠暴怒的語氣歇斯底里的噴涌而出,「老子辦事用得著你來指教嗎?給老子殺進去,把他給我抓起來!」
下人再也不敢多嘴,直接調動了人馬朝著半山別墅而去。
此刻的別墅內似乎有些清冷,就連傭人都很少看到進進出出。
按照往常,門口的保安室里何時都坐滿了人,此刻卻空空如也。
別墅外,二十幾輛車清一色的停在門口,頓時一百多個人黑壓壓的拿著明晃晃的大刀一腳踹開了別墅的大門。
「給我砸!」齊修遠手中拿著一把AK,狂暴的氣勢讓身邊的下屬都在犯怵。
所有人像鬼子進村一樣,看到東西就砸。
彼時,霍庭深站在二樓處,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卻只是任由他們胡鬧。
大龍有些手痒痒,看著下面那群鬼子掃蕩一樣的人,手中的槍幾乎立馬就要對上他們的頭顱。
也正是幾分鐘過後,警車鳴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齊修遠眉目一緊,警察怎麼會突然過來?
聽聲音,似乎來了不少人。
霍庭深勾了勾嘴角,朝著大龍道,「接下來才是我們該出場的時候,」
大龍狠點了點頭,隨後在警車停在別墅門口時,霍庭深一行人也從樓上下來。
「陳警官,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突然拿著槍和砍刀來我家到處砸東西。」霍庭深皺眉,話里也帶上了一抹明顯的害怕與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