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神秘保險箱


  大龍驀然睜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剛才那句話是霍庭深能說出口的。

  陳警官目光帶著一抹威嚴,掃視了一眼別墅內的陳設,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看齊修遠手裡,是一把不可能出現在普通人手裡的AK。

  身後的警察比齊修遠帶來的人還要多,就像黑白兩道對弈一樣。

  齊修遠再厲害,見到警察也正如老鼠見了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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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齊修遠的人全部被押起來,而齊修遠的槍也被陳警官搶過。

  「有人舉報你涉嫌二十二年前的一樁命案,加上今天霍先生舉報你入室搶劫和非法持有槍枝和管制刀具,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陳警官語氣里充斥著一股雄厚,她抬手,便有警察會意將齊修遠瞬間摁倒在地。

  一股濃郁的土腥味兒從鼻腔里傳來,他眉目緊緊的皺著,似乎有些後知後覺。

  「帶走!」

  一聲令下,幾十輛警車將齊修遠和一百多名下屬全部扣壓下去。

  看著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大龍才合上驚訝的嘴。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霍庭深的背影,腦海里莫名的將霍庭深和顧寒煙給重疊起來。

  怎麼霍總越來越像夫人了……

  就連這扮豬吃老虎的架勢都如出一轍。

  他努力的回想了回想霍庭深在沒遇到顧寒煙時的冷漠與殘忍手段,在確保了自己並不是幻想之後,才回神。

  彼時,京都市郊區的庭院內。

  沈秋月神色匆匆的站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瞬時,下屬抱著一個被黑布遮起來的箱子跑到沈秋月面前,「夫人,這就是您要找的東西,」說罷,下屬一把扯開黑色的植絨布,露出裡面的東西。

  這是一個透明類似保險箱的東西,而裡面,赫然是一本寫著白家寶典的古書。

  看到這本有些泛黃的古書,沈秋月面露喜色,將不大不小的盒子接過。

  她算準了齊修遠會因為暴怒去找霍庭深算帳,而她則暗中把消息提前透露給霍庭深。

  這樣一來,齊修遠的人在去找霍庭深時,雙方會因為誤會而打起來,屆時,她混在齊修遠下屬里的人就會趁機在別墅里找這本醫書。

  一開始她還擔心顧寒煙會把這本書藏起來,可現在看來,一切發生的剛剛好。

  倏然,沈秋月面帶喜色的目光里划過一抹疑色。

  這麼重要的東西,顧寒煙怎麼會把它放在這種看起來像塑料的箱子裡?

  「給我砸爛她。」

  她冷聲吩咐道。

  下屬從桌子上拿起箱子,舉高過頭頂之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原本應該四分五裂的箱子卻依舊完好無損的在地上滾了幾下,

  沈秋月目光滯了滯,又吩咐下屬拿起來在砸了幾下。

  可幾十次過後,下屬都有些喘息了,這透明的箱子也僅僅只是有些輕微的刮痕。

  沈秋月浮動的心突然有些落下,這箱子如此結實,裡面的書多半不是假的。

  「給我用火燒。」沈秋月勾了勾嘴角。

  就沒有什麼東西是火燒不開的東西,就算再結實,也不過還是塑料而已。

  下屬掏出一把打火機,卻被沈秋月剜了一眼。

  之後下屬找來了幾根手臂粗細的蠟燭放在桌子上。

  但火燒了很久,表面也僅僅只是發黑而已。

  下屬眼看著大半根蠟燭都下去了,可這箱子依舊完好無損,不禁有些好奇,「夫人,這箱子究竟是什麼材質的,摔不爛,還燒不開。」

  沈秋月未回話,只是看著這個箱子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生氣。

  這箱子如此結實,裡面的書定然也是真的。

  可這麼一個銅牆鐵壁,刀槍不入,水火不進的箱子,究竟該怎麼才能打開。

  如果不是看到裡面有這本醫書倒也不打緊,可偏偏這本醫書就在近在咫尺的箱子裡,卻怎麼都拿不到。

  「你下去吧。」她看著燒完的蠟燭,冷聲吩咐道。

  等大廳內安靜下來時,她才認真的看著這個箱子。

  這箱子雖然是透明的,但裡面是許多像塑料一樣的隔斷,外面一把鎖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應該怎么正常打開。

  她又重新捻著那串佛珠,只是腦海里不知在想什麼。

  ……

  京都市監獄內。

  齊修遠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囚服坐在一處昏暗的牢里。

  此刻他面色鎮定的看著一處,仔細的回想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

  他能做到控制國內一多半賭場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暴躁而這麼輕而易舉的中了霍庭深的圈套?

  一個男人在得知自己深愛的女人被人生生槍斃,又怎麼可能會這麼理智的來參加仇人的婚禮?

  再者,他現在才想起來,把顧寒煙關起來的這一個星期,都沒有給她送過吃的和水,可他昨天見到顧寒煙的時候,她依舊那樣神采奕奕。

  一個被關起來整整七天的人,沒有食物和水,是很難還能有精神的。

  驀然,他眉目一緊。

  難道霍庭深知道那具屍體不是顧寒煙,而他也找到了真正的顧寒煙,並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顧寒煙保持聯絡。

  答案似乎只有這一個能解釋的通,否則警察又怎麼會知道他和二十二年前的一樁命案有關?

  他在秋月身邊二十二年了,從他自己打拼開始,從沒有一次不理智的時候,這次為什麼會這麼憤怒……

  濃郁的不解讓齊修遠莫名煩躁起來。

  進了這裡,想平安無事的出去,難於登天。

  「齊修遠,有人要見你。」獄警敲了敲門,透過門上的通風口說道。

  他頓然從床上坐起,之後便被獄警押到了一個見面室里。

  沈秋月一身白衣,看起來像清蓮一般。

  「秋月,你怎麼來了?」齊修遠先是一驚,不過想到秋月的勢力,他又覺得不太奇怪。

  「秋月,你幫我一把,你把我弄出去好嗎?」空蕩的房間裡飄蕩著他略帶激動的語氣。

  沈秋月從容的勾了勾嘴角,伸手將地上的袋子拿起來放在桌子上。

  齊修遠看著沈秋月的舉動,看著那個透明的箱子被推倒他面前。

  「你認識那麼多人,應該有人知道該如何打開這個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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