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強龍難壓地頭蛇
那天給初夏接風洗塵的時候,蔣欣丟了好大的臉,回來以後還被葉奕樺狠狠的責備了一番,本來蔣欣就對初夏懷恨在心,就想著找個理由讓初夏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強龍難壓地頭蛇。
結果這招數還沒有想出來,蔣欣就發現了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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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回來了!
初夏還帶著外聘的身份回來了!
雖然蔣欣不是好人,沒少做壞事,但是那些事從來都不是她親手做的,從小蔣尚門就跟她說過,很多事都可以用去做,也不需要擔心其他的後果,出了什麼事都有蔣尚門給她頂著,但是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要自己親手去做,免得給人留下把柄。
所以蔣欣在喜歡葉宣,在葉宣的面前都是保持著一雙乾淨的手,有什麼事,看不慣其他人,那都是蔣欣找人去做的,而且蔣欣也很享受這種只需要動動嘴巴就可以的事情。
唯獨只有前段時間,在夏威夷傷害初夏的事情,是蔣欣親手做的,而且蔣欣當時壓根就不知道那個注射針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只是有人把這個拿給她,告訴她只要把這個針給夏冉打了以後,夏冉就不會再糾纏葉宣了。
後來蔣欣在夏威夷商場的隔間裡,看到滿地的血的時候,直接嚇壞了,然後就連夜坐飛機回國來了。
後來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蔣欣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她總是夢見初夏渾身血淋淋的,抱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楚樣子的孩子,一臉獰笑的朝著她伸出手,想要掐死她,說是要報仇雪恨。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面,蔣欣都因為這個噩夢而無法入睡,工作上也出了不少的差錯,直到後來,蔣欣的工作非常的忙碌,加上去看了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蔣欣忘記了這件事。
然而就在蔣欣以為初夏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噩夢中的時候,初夏卻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而且還是以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回來了!
「你回來了!你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想對我做什麼?」
蔣欣滿臉驚恐的看著初夏,活像是見了鬼似的。
初夏沖蔣欣微微一笑,隨後繼續低頭手裡的資料,繼續假裝不知道蔣欣在說些什麼。
「蔣總監,你是病了嗎?怎麼感覺,你說話這麼奇怪。」
聽到初夏的話,蔣欣臉上的驚恐突然變得疑惑了起來。
初夏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失憶了?還是說眼前這個女人真的不是初夏?
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的表現這麼奇怪?還有昨天她看著自己的時候的表現,好像是完全就是第一次見一眼,而且雲生當時表現的也是非常的陌生,甚至還對眼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
雲生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只要是美人都喜歡來一場一夜情,但是對於有夫之婦確實絲毫不感興趣的,雲生就是那那種玩的再厲害,那也是有底線的,結婚了的女人就是他的底線。
沒結婚嘛,玩玩還是可以的,結婚了那就沒有玩頭了。
所以要是眼前在這個女人是初夏的話,雲生是絕對不可能還會對她感興趣的。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嗎?
「midsummer,我想問你一點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解答一下?」
蔣欣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帶來的資料抽出最底下的一份放到初夏的面前,似乎真的就想讓她幫忙解答一下問題。
初夏看著那份資料上面標註的標題,挑眉,蔣欣這是在試探她?
初夏當初剛進葉氏集團的時候,進的就是蔣欣的室內設計部,當時初夏是以設計師助理的職務進來的,後來暴露了自己會設計的事情以後,也一直說的是自己擅長的是室內設計,對室外設計知識稍微懂一點點,具體的並不清楚。
蔣欣現在拿著一份室內設計的圖紙給她,讓她幫忙指導,不就是在試探她,看她是不是初夏嗎?
「抱歉,蔣總監,我擅長的是園林設計,不懂室內。」
在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話以後,蔣欣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midsummer並不是初夏了,只是兩人長得有點像罷了,畢竟這個世界這麼大,有幾個長得像的人也是很正常的嘛!
「那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帶你熟悉熟悉公司。」
蔣欣心裡的大石頭落地以後,說話的語氣都忍不住輕快一些了。
初夏將手裡的資料合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問道:「去哪兒熟悉啊?去洗手間嗎?然後你再給我打一針?」
聽到初夏的問話以後,蔣欣頓時就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她剛才好不容易才排除了midsummer就是初夏的想法,然而現在midsummer卻再一次說出讓他誤會的話來。
不,這不是讓她誤會的話!
蔣欣可以肯定,她在夏威夷對初夏做的那些事,只有她和初夏才知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所以不會有第二個人來說出這樣的話來!
所以,midsummer就是初夏!
而且midsummer這個單詞翻譯過來不就熟初夏的意思嗎?
「你為什麼要回來?」
蔣欣明顯是被初夏給嚇到了,說話都有點不經過腦子了,很明顯的說些話都不太對勁了。
初夏笑了笑,「蔣總監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啊,什麼叫做我為什麼要回來?我難道不該回來嗎?你對我的傷害,難道我就要這麼白白的承受嗎?」
「所以,你是回來報復我的?」蔣欣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初夏。
她大概就是那種一輩子生活在城堡里的小公主,就算是去傷害了別人,也從來都不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哪怕是晚上做噩夢了,只要看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只要工作夠忙,就想不起來了,也就當沒有這回事了。
就算是後面想起來了,也不會認為自己有什麼錯誤,感覺去傷害別人都是對的,都是別人的錯誤。
初夏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蔣欣走了過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好像是在給蔣欣施展壓力,攻破她的內心。
「蔣欣,你覺得我是回來做什麼的呢?」
這次換蔣欣沒有回答了,她驚恐的看著初夏,隨後迅速的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朝著外面跑了過去。
看到蔣欣消息在電梯間的背影,初夏慫了慫肩膀,看樣子蔣欣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嘛,完全就是個繡花枕頭,當初下手的時候那股子狠勁都去哪兒了?餵狗了嗎?
初夏關上辦公室的門,從包里翻出一瓶卸妝水,哼著小曲兒進了辦公室里的那個小洗手間,然後慢悠悠的卸妝,等她卸妝完畢,看了眼鏡子裡面的自己,還好藥水的效果還在,鏡子裡面的依舊是一個陌生的略帶幾分熟悉的混血臉。
初夏滿意的點了點頭,剛從洗手間出來沒兩分鐘,蔣欣就帶著葉奕樺來了。
於是三人就在辦公室裡面大眼瞪小眼的,尤其是蔣欣的那雙眼睛,恨不得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她是在是想不明白,剛才還在辦公室里看到的midsummer是初夏,而且她自己也承認了自己就是初夏的事實,為什麼這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midsummer還是那個midsummer,和初夏沒有半點關係,甚至除了眼睛也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了。
難道說她今天是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一想到這裡,蔣欣就忍不住搓了兩下肩膀。
這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蔣欣手裡的人命也不止一兩條了,雖然都不是她親自做的,甚至有的是後來別人想不開自殺什麼的,但是實質性的罪魁禍首還是她。
所以蔣欣在遇到這麼靈異的事情以後,就突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葉奕樺看到初夏還是前兩天的樣子,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回頭不高興的看著蔣欣,用眼神詢問她剛才說的,要讓他看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由於腦補過度,又加上被初夏給嚇到了。
於是乎,蔣欣在葉奕樺的目光下,兩眼一翻,直接不省人事了。
最後蔣欣是被救護車拉走的,這件事後來的好幾天的時間裡,都成為了辦公室里的茶餘飯後的笑談。
蔣欣住院的這段時間裡,初夏的日子那叫一個舒坦啊,本來在公司裡面初夏就是獨成一個單位,手底下也沒有人需要管理,上面也沒有頂頭上司需要去顧及,完全就是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的事情。
就連園林設計部的中間孟遠明和室外設計部的胡安雨也都很樂意初夏不去找他們要人。
實際上這些部門都不是很待見這些外聘來的人員,尤其是大多數一上來就是直接以自己需要為由,將部門裡最好的人員都給要走去幫忙了,然後很長時間都回不來,部門又所需求的時候又沒有人用。
所以初夏剛來的時候,孟遠明和胡安雨都挺擔心的,生怕自己部門的好苗子都被挖走了,短時間內又拿不出人手來用了,結果初夏倒是給他們打了一陣定心劑。
初夏這都好幾天的時間了,壓根就沒有想著去找他們要人,他們還聽說前幾天,蔣欣去問初夏需不需要什麼幫助的時候,似乎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然後嚇得當場昏迷,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短短几天的時間,在公司經過無數人的傳播和發酵以後,最後形成了好幾個版本,傳遞最多的版本就是蔣欣做虧心事太多了,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然後差點把自己活活給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