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71:無妄之災(元旦快樂!)


  第893章 71:無妄之災(元旦快樂!)

  「警員PG10475,呼叫總部!警員PG10475,呼叫總部!」

  軍裝打開對講機,呼叫總部,手裡拿著身份紙,看著身份紙上的號碼。

  「警員PG10475,這裡是總台,請講。」

  「這裡是沙頭角,今天附近發沒發生車禍?」

  軍裝看向貨車車牌,繼續說道:「車牌是44777,查一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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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44777!」

  對講機響過一聲之後,就沉默無聲,軍裝繼續打量著貨車,走到了貨車的後面。

  「丟!車上都是泥水,找個洗車場清理一下,算你走運,這個月還沒有執行新條例等下個月,你不洗車,就要郵一張紅杉魚給一哥!」

  貨車表面都是泥點子,軍裝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撇了撇嘴。

  「呼叫警員PG10475,呼叫警員PG10475,新界並沒有車輛事故報案,新界並沒有車輛事故的報案。」

  「44777車牌貨車,沒有問題,保險記錄,運營文件也沒問題。」

  」over!」

  對講機內響起總台通報,軍轉點了點頭,他把手上的身份紙扔給司機:「警員PG1047

  5收到,over!」

  司機接過身份紙,揣進夾克的口袋中,臉上堆著笑容。

  「把後車門打開。」

  軍裝看了一圈,沒發現問題,他讓司機把後車門打開,做最後的例行檢查,只要沒問題,就可以放行。

  聽到讓自己開後車廂,司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認命地掏出車鑰匙,打開了後車廂門。

  後車廂門打開,消毒水的味道瀰漫這個車廂,嗆的司機往後退了一步。

  站在司機身後的軍裝,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想要消毒水的味道散開。

  兩人面前是一塊油布,貨車內開著冷氣,寒氣成煙,但飄到車外,只用一秒鐘就消失不見。

  「丟!真嗆人!上去把布掀開!」

  軍裝掏出汗巾,捂住口鼻,指揮司機上車把油布掀開。

  司機把手上的兩個袋子掛在車門上,爬上了車,掀開了油布。

  油布下方是一口大冰櫃,正通著電,電機發出嗡嗡的響聲。

  「這麼大台車,就拉一台冰櫃,真是離譜!」

  軍裝看到油布底下只有一台冰櫃,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爬上車廂,看向司機,開口命令道:「靠邊站!」

  走到冰櫃前,他伸手打開冰櫃門,發現裡面有三個器官轉運箱。

  軍裝並不認識器官轉運箱,香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應該都不知道器官轉運箱長什麼樣,他只是感覺這三個箱子的樣子比較怪。

  「箱子裡面是咩?打開看看!」

  三箱子的白小姐,也值不少銀紙,香江所有缺錢的爛仔們,都會客串一下騾子。

  所以巡街的軍裝們發現有鬼頭鬼腦的撲街,就會攔住檢查。

  軍裝把手放在獅子鼻上,往後退了一步,讓司機把箱子打開。

  聽到軍裝的命令,司機嘆了一口氣,自己今天踩到了狗屎,運氣太衰了,先是撞到山羊,現在碰到軍裝,真是衰到底!

  器官轉運箱是不能打開,打開之後,裡面的心肝脾胃腎,就要出問題。

  三口箱子,就說明有三個老細躺在病床上,等著這些心肝脾胃腎活命。

  想到這裡,司機背對著軍裝,緩緩彎下腰,手伸進袖口中,將一把瑞士軍刀掏出來,打開瑞士軍刀,開口說道:「阿sir,搞定了,你過來看。」

  軍裝聽到司機的話,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手還按在獅子鼻上,往前探著頭,看向冰櫃內。

  三口器官轉運箱還是躺在冰櫃中,散發著寒氣,沒有開箱。

  軍裝不是痴線,他立刻察覺到自己上當了,想要掏出獅子鼻控制局面。

  可一切都晚了!

  司機瞬間抽出一把摺疊瑞士軍刀,鋒利的寒光在狹窄車廂里一閃,刺得人眼生疼。

  軍裝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尚未完成反應,身體已先一步感知到致命危險。

  他下意識向側方躲閃,左腳抬起、膝蓋微屈,剛要向左側橫跨,可司機的動作快得突破了他的反應極限。

  司機身體微弓,重心牢牢壓在左腿,右手反握軍刀,手臂繃成鋼條,刀刃精準鎖定軍裝喉嚨,毫不猶豫地猛刺而出。

  正版的瑞士軍刀非常鋒利,刀刃很快就插進軍裝的脖頸,血管被刺破,鮮血直接噴出來,濺到車廂的鐵板上。

  整套動作乾淨得沒有一絲拖沓,每一處發力都精準狠辣,顯然是早有預謀的演練。

  軍裝的躲閃只完成了半拍,身體剛向左側偏移幾厘米,喉嚨處便傳來撕心裂肺的銳痛,仿佛被燒紅的鋼釘狠狠扎入。

  劇痛瞬間擊潰他的神經,身體猛地僵住,抬起的左腳懸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雙手慌亂地捂向喉嚨,指尖剛觸到皮膚,就被溫熱粘稠的鮮血包裹,那是他自己的血。

  瑞士軍刀的刀刃仍牢牢插在軍裝的喉嚨里,司機的手死死攥著刀柄,紋絲不動。

  軍裝雙眼死死盯著司機,瞳孔里灌滿了瀕死的不可置信,幾乎要裂開。

  只是一次例行檢查,沒必要搞這麼大!

  車上有貨,說一聲就好,自己就當沒看到,每個月就賺幾千塊,沒必要拼命!

  可這些心裡話,他一句都講不出來,他的喉嚨被刀刃貫穿,只能發出「響」的漏氣聲。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有鮮血順著刀刃縫隙往外涌,瞬間染紅了捂在喉嚨上的雙手,還在不斷向下滴落。

  司機臉上毫無表情,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他無視軍裝眼中的絕望,手腕微旋,穩穩壓住刀柄,將軍刀再向喉嚨深處推進半寸。

  這一下徹底擊碎了軍裝身上全部力量,劇痛讓他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

  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膝蓋一軟,重重磕在車廂鐵皮上,發出「咚」的悶響。

  軍裝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栽,額頭險些撞在冰柜上,全靠本能勉強穩住,可全身力氣正飛速流失,連抬頭的勁都快耗盡了。

  司機這才緩緩抽出瑞士軍刀,動作依舊平穩,沒有絲毫晃動。

  刀刃拔出的瞬間,一股鮮血像噴泉般噴涌而出,濺在他的夾克上,留下幾道暗紅色血痕。

  他向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右手握著還在滴血的軍刀,眼神冰冷地盯著軍裝,臉上毫無情緒波動,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軍裝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喉嚨,可鮮血像決堤的洪水,從指縫裡瘋狂湧出,順著手腕流到小臂,再滴落在車廂鐵皮上。

  「滴答、滴答」的聲響在死寂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他想用力按住傷口,可手臂像灌了鉛般越來越沉,指尖的力氣一點點消散,根本擋不住鮮血外流。

  那種生命不斷流逝的無力感,瞬間將軍裝徹底淹沒。

  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前的司機變成兩個重疊的影子,漸漸淡化。

  他依舊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雙眼中的不可置信慢慢被絕望吞噬。

  求生的希望,讓軍裝想掙扎著站起來逃離,可身體重得像灌了鉛,雙腿發軟,連跪姿都快維持不住。

  每動一下,喉嚨的傷口就劇痛難忍,只能徒勞地晃了晃身體,反而讓更多鮮血涌了出來。

  他的膝蓋在鐵皮上摩擦出幾道血痕,可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像潮水般湧來,腦袋昏沉得幾乎要炸開。

  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向後一倒,重重摔在車廂鐵皮上,發出「呼」的悶響。

  司機抬頭向外面看去,發現整條馬路上空無一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搖了搖頭,往前走了一步,抓住對方的頭髮,用瑞士軍刀劃破了軍裝的喉嚨。

  趴在地面上的軍裝,感覺到喉嚨一痛,呼吸停止進入體內,臉色從慘白變成絳紫色。

  他的雙手依舊緊緊捂在喉嚨上,可力道已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鮮血仍在不斷流淌,順著脖頸流到胸口、腹部,再蔓延至車廂鐵皮。

  原本乾淨的鐵皮很快被暗紅色的鮮血覆蓋,血液在平整的車廂地面上慢慢擴散,像一條條蠕動的紅色小蛇。

  軍裝的眼睛依舊圓睜著,眼神已徹底渙散,沒了焦點。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肩膀微微聳動,雙腿偶爾輕微蹬一下,雙手也在無力地顫抖,幅度越來越小。

  每一次抽搐,都只能讓更多鮮血從傷口湧出,卻連一絲反抗或求救的信號都發不出來,不過是生命本能的最後掙扎。

  抽搐沒有停止,只是力度越來越弱。

  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嗬嗬」的漏氣聲幾乎細不可聞,胸口的起伏越來越緩慢。

  每一次起伏都格外艱難,像被重物死死壓住,這是生命一點點耗盡的徵兆,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他的抽搐幅度越來越小,從最初的輕微顫抖,變成幾乎看不見的抖動,最後徹底停止。

  胸口再也沒有起伏,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喉嚨處的傷口還在緩緩流血,但流速已慢了許多,仿佛血快要流幹了。

  那雙圓睜的眼睛裡,只剩下空洞和殘留的不可置信,再也沒有半點生氣。

  司機依舊站在原地,靜靜注視著躺在血泊中的軍裝,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既無殺意,也無憐憫,就跟他看被他疲勞駕駛撞死的山羊一樣!

  他抬起握著瑞士軍刀的手,瞥了一眼刀身的鮮血,隨意在軍裝的制服上擦了擦。

  擦掉刀刃上的血跡之後,隨後將軍刀摺疊,重新塞回夾克中。

  掛人是經常事,在九龍城寨內,吃碗叉燒飯,都可能跟人動刀子,不過幹掉條子,還是頭一次!

  司機他拿起油布,披在軍裝的身上,能擋一會兒是一會兒,他把冰櫃蓋子合上,就跳下火車,準備趕緊閃人。

  軍裝都是兩人執行任務,自己幹掉一個,那這附近肯定還有另外一個,趕緊閃人,才是上策。

  跳下車的司機,把後車廂門關上,重新鎖好。

  他看了看左右,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就蹲下身子,把車牌照卸下來。

  車牌底下還是車牌,只是牌照上的數字不一樣,司機把車牌夾在胳肢窩中間。

  搞定之後,他拎著自己在士多店買的咖啡,三明治,香菸回到車頭,把前方的車牌卸下來,把袋子和兩塊車牌扔進駕駛室中。

  司機上培貨車駕駛吉,啟動貨車,再次上路,快速離開士多店附近。

  貨車消失不見,士多店的女店員才跑出來,她來到剛才貨車停車的位置,發現培地面上的一灘血跡。

  而就在此時,一名軍裝走出茶餐吞,他一手拿著大檐帽扇風,一手拿著一塊西多士,邊走邊吃邊扇風,四處尋找自己的好搭檔。

  女店員趕緊把軍裝喊過來,指著地面上的血跡,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交代一幸。

  軍裝感覺到不對頭,他趕緊呼叫好搭檔,但沒有回覆。

  不對頭!

  丟培搭檔的軍裝,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他低頭看培看血跡,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呼叫總部,把前因後果全都講培一企。

  匯報完總部後,他你立刻呼叫這片區域的PTU機動部隊,要求夥計們設立路障,設卡檢查。

  但這一切都已經晚培,貨車已經離開培沙頭角區域,正準備穿過隧道,離開新界,前往九龍島。

  開培半幸栗頭,貨車抵達培東頭村道,侯王廟中已經升起培裊裊輕煙。

  東頭村道開到頭,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龍城寨,九龍城寨的城,就是城牆的城。

  九龍城寨是原來九龍縣城的南門,道路狹窄,單車,摩托車能勉強通過,貨車根本開不進去。

  司機沒打算開車進入九龍城寨,他把貨車開進東頭村道盡頭的車庫前,停車熄火,跳下貨車,來到門前,他用力地敲響車庫門。

  「噹噹當....

  「」

  司機敲完幾下之後,就掏出煙丕,挑出一支紅萬煙塞進嘴裡點燃,等著車庫洗的撲街開門。

  「嘎吱,嘩啦.....

  」

  捲簾門抬起來一小半,一張慘白的臉出現捲簾門後,等到看清乘司機的臉,才把捲簾門抬到頂。

  「丟!動作丄慢培!我阿婆都比你做事麻利!」

  司機把抽培沒兩口的紅萬煙扔到地面上,用腳踩滅,吐槽培幾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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