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輪迴寫輪眼
當老諾克像拎小雞仔似的把端木賜扯回那座低矮破舊的土坯房，
將「五級魂力魂師」的消息如同炸雷般砸向端木雲和趙小草時，這對老實巴交的夫婦徹底懵了。
兩人如同被施了石化咒，呆立當場，眼珠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茫然。
斗羅大陸的武魂，血脈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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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木雲是根燒火棍，趙小草是棵藍銀草，這……這眼睛武魂是從哪塊石頭裡蹦出來的？
這變異也變得太離譜了吧？
祖宗十八代里難道還藏著個眼睛魂師不成？
可族譜上明明都是鋤頭、鐮刀、打穀桶啊。
兩人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把端木賜翻來覆去地看，摸摸臉，捏捏手，
就差扒開衣服看看胎記了——確認這絕對是自家親生的崽。
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最終也只能歸結於祖墳冒了青煙，
不，是祖墳炸了，噴出來的全是祥瑞紫氣。
巨大的、不真實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疑惑和不解。
簡陋破舊的屋子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帶著哭腔和破音的歡笑聲。
「我的兒啊！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趙小草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端木賜，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燙地砸在他單薄的肩頭，嘴裡反覆念叨著，聲音哽咽顫抖。
端木雲激動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黝黑的臉上泛著激動的紅光，像喝醉了酒，
在狹小的轉不開身的屋子裡來回踱步，搓著手，嘿嘿傻笑，
仿佛瞬間年輕了二十歲，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老諾克再三叮囑，過些日子就親自帶端木賜去諾丁鎮的初級魂師學院報到，讓他這幾天老實待著別亂跑，好好準備。
端木賜面上乖巧應承，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武魂覺醒後，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體內的外道魔像和兩大血繼界限上。
這才是他縱橫斗羅世界、重新登臨巔峰的真正底牌。
區區諾丁學院？不過是他暫時落腳的一個台階罷了。
父親端木雲張羅了一頓在諾克村堪稱「奢華」的晚餐慶祝——
破天荒地多了一小碟油光發亮的鹹肉，一碗平時只有過年才捨得吃的、嫩滑金黃的雞蛋羹。
端木賜心中藏著更大的秘密與渴望，匆匆扒完飯，在父母激動、驕傲又帶著濃濃不舍的複雜目光注視下，
閃身就鑽進了自己那間僅能放下一張硬板床、四壁透風的小屋，
「哐當」一聲，用那根朽的快散架的木門栓死死頂住。
盤膝坐在冰冷硌人的硬板床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意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針，沉入體內最深沉的角落，
嘗試召喚那沉睡的、曾經攪動忍界風雲的終極兵器——外道魔像。
嗡……
空氣微微扭曲，發出細微的蜂鳴。
一個……極其微小的虛影，顫巍巍地浮現在他攤開的掌心。
端木賜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隨即眼角狠狠抽搐起來，
一股極其荒謬、又帶著滔天怒火的憋屈感直衝天靈蓋。
那是什麼？
那曾經頂天立地、吞吐間足以令山河變色的恐怖魔像。
那十尾的軀殼，查克拉的終極源頭。
造型倒是惟妙惟肖，古樸滄桑的氣息也還在，但這袖珍到令人髮指的體型……
一股被戲耍、被掏空的暴怒瞬間席捲全身！
「系統！」端木賜的意念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熔岩，帶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在識海中咆哮，
「我的外道魔像成了武魂，這我捏著鼻子認了。
但……你告訴我，它為什麼縮水成這副德行？
我他麼那麼大的外道魔像呢？被你當點心啃了嗎？」
「你把能量抽乾我理解，你縮點水我也忍了，可縮成鑰匙扣大小是幾個意思？
這東西放出來能幹嘛？當板磚砸人嗎？
砸核桃我都嫌它不夠硬，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侮辱外道魔像的位格。」
「嘀……」系統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清晰可辨的遲滯和……心虛，
語速飛快地辯解道：「因系統抽取能量過程……過於……高效且徹底，
導致外道魔像本源形態受到……極致壓縮。此乃能量守恆之必然結果……」
「高效？徹底？極致壓縮？」端木賜氣極反笑，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捏得指節發白，
恨不得把識海里那破系統揪出來砸個稀巴爛。
「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能量守恆』就想糊弄過去？
嗯？把我堂堂六道級的家底抽得一滴不剩，就給我留個手辦當紀念品？打發叫花子呢？」
「嘀！檢測到宿主強烈不滿及核心利益受損，為彌補系統操作失誤，特緊急補償宿主一項額外『神級能力選擇權限』。
請宿主立即選擇以下一項能力：
（註：此補償為一次性，不可疊加，不可反悔）」
隨著系統急促的提示音，三個閃爍著不同神韻光芒的選項如同神祇的恩賜，
驟然投射在端木賜的意識海中央，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的誘惑：
1、【猩紅之眼·神威之始】：三勾玉寫輪眼（宇智波帶土適配版）。
附帶神威空間（左眼），虛化能力（免疫物理攻擊），以及無障礙晉級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潛能。
（圖標：一隻緩緩旋轉、蘊藏著扭曲空間之力的三勾玉寫輪眼）
2、【瞬殺之刃·神槍】：淺打【神槍】。
蘊含「射殺他，神槍！」得始解之力，意念所至，刀鋒即至，追求極致的貫穿力與速度。
（圖標：一柄古樸的武士刀，刀尖閃爍著一點寒芒，仿佛能洞穿虛空）
3、【霸者之證·紅髮之威】：霸王色霸氣（香克斯級強度）。
頂級精神威壓，震懾萬軍，碾壓弱者意志，可造成實質性物理衝擊，乃王者氣魄的象徵。
（圖標：一圈無形的、帶著暗紅色電弧的恐怖氣場波紋，中心隱約可見一頂草帽）
有了上次被懟得啞口無言的教訓，這次系統顯然學精了，補償給的既快又狠，誠意十足。
雖然比不上最初的逆天開局，但這三樣，隨便一個扔到斗羅大陸，都足以引發腥風血雨。
堪稱神技中的神技！
每一個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每一個都直指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如同三把絕世神兵擺在面前，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窒息的鋒芒。
「選哪一個……」端木賜的呼吸瞬間粗重，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川字，
指尖無意識地在粗糙的床板上用力敲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推演。
輪迴眼與寫輪眼同源，配合起來或許更順暢，潛力最大？
但神槍的瞬間爆發和詭異攻擊方式，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優勢？
霸王色那橫掃千軍的氣魄和精神壓制，王霸之氣側漏，小弟納頭便拜。
該死！
這破系統絕對是故意的，這選擇比外道魔像縮水還讓人抓狂，每一個都想要，每一個都捨不得。
這幾個能力晃得他眼暈，勾得他心裡直痒痒，恨不得全都要。
三股誘惑在腦海中瘋狂撕扯，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仰天長嘯。
最終，理智和對「生存」與「潛力」的絕對追求壓倒了其他。
神威的保命能力，寫輪眼與輪迴眼的完美聯動，那通向永恆的潛力……
這才是他立足未穩時最需要的根基。
「系統！寫輪眼！我要了！」端木賜瞬間決定。
識海深處仿佛響起一聲清越的嗡鳴。
只見那原本神秘深邃的紫色同心圓波紋之上，三枚漆黑如墨、邊緣流淌著淡淡猩紅光澤的勾玉，如同最精密的齒輪，緩緩浮現，沿著玄奧的軌跡旋轉起來。
輪迴眼與寫輪眼……竟完美融合了？
端木賜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瞬間衝散了之前的憋悶。
雖然暫時還無法完全體會融合後的全部威能，但這至少省去了切換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