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贏
巴拉克王國，索托城。
烈日當空，炙烤著這座以富庶聞名的「糧倉」之城。街道喧囂鼎沸，人流如織。
端木賜一行四人，身著統一白色長袍，衣領點綴玄奧勾玉紋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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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熙攘人群中，格外醒目。
灼熱的陽光似乎對他們毫無影響，四人額角不見半點汗珠，步履從容。
「木哥，我們去哪？」娜莎好奇地打量四周繁華店鋪。
端木賜目光掃過街邊招牌，最終定格在一間不起眼的小店上。
門面狹小昏暗，但懸掛的招牌卻透著一股不凡——圓形徽記上，劍、錘、龍三種標誌清晰可見。
隨著他將向陽花吸收已經再次過去很久，日子已經來到各大學院已經準備開始招收學院的時間。
他在吸收後如今等級已經來到57級，目前十二年的修行已經全部化為成果。
「找點東西。」端木賜嘴角微勾，率先邁步而入。朱竹清緊隨其後，眼神銳利掃視店內。
希羅和娜莎跟入，好奇張望。
店內空間不大，三面牆壁掛滿形態各異的水晶石，大多色澤渾濁，毫不起眼。
陳舊氣息瀰漫。一張吱呀作響的木躺椅上，一個戴水晶眼鏡的中年男子正閉目養神，隨著躺椅節奏搖晃。
正是史萊克學院院長，四眼貓鷹弗蘭德。
娜莎拿起一塊巴掌大的淡紫色水晶，對著門外光線看了看，撇嘴：「木哥，這些水晶…好像很普通啊？」
端木賜沒有回答。在昏暗光線下，他的雙瞳悄然變化，深邃黑色瞬間被妖異旋轉的輪迴寫輪眼取代。
強大洞察力下，水晶內部結構、微弱魂力流動纖毫畢現。
「多是凡品。」端木賜聲音平靜，目光如精準探針掃過水晶，
「但總有東西，藏在不起眼的皮囊下。」他精準鎖定一塊覆蓋石皮、內蘊銀線的水晶——龍鬚晶。
「老闆，這塊，我要了。」聲音打破寧靜。
躺椅上的弗蘭德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保持著搖晃的節奏，懶洋洋地拖長了語調：
「哦？客人好眼力啊，這塊可是小店的珍藏，承惠…嗯，一百金魂幣。」
語氣隨意得像在報個零頭，貪婪的試探卻已悄然埋下。
端木賜神色紋絲不動，仿佛根本沒聽到這離譜的報價，
反而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三百？低了。」
他清晰無比地報出一個讓娜莎瞬間瞪圓眼睛的數字：「我出一千。」
「一千？」娜莎幾乎失聲驚呼，看向端木賜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仿佛在看一個行走的、閃閃發光的冤大頭。
希羅眉頭緊鎖，朱竹清冰冷的眸中也掠過一絲不解。
一千金魂幣買這麼塊破石頭？
躺椅的搖晃戛然而止。
弗蘭德猛地睜眼！
水晶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瞬間聚焦在端木賜身上。
十一二歲的少年？衣著考究？氣質沉穩得不合常理？
這些念頭在他腦中一閃即逝，隨即就被眼前金燦燦的金魂幣幻象徹底淹沒。
能隨口報出一千金魂幣的肥羊！
不狠狠宰上一刀，他弗蘭德還算什麼『四眼貓鷹』？對得起這個名號嗎？
「呵呵呵……」弗蘭德臉上瞬間堆起極其「熱情」的商人笑容，推了推眼鏡，眼底的精光幾乎要溢出來，
「小兄弟果然爽快大氣！不過嘛…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他故作懊惱地一拍額頭，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誇張的「痛心」：
「剛才記錯了！這塊水晶可不是普通貨色，乃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是老頭子我的心頭肉啊，非賣品！」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伸出一個巴掌，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誠懇」：
「但小兄弟你如此誠心，看得老頭子我實在不忍拒絕…這樣吧，五千金魂幣！老頭子我忍痛割愛了！」
「五千？！」娜莎氣得小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指著弗蘭德的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這簡直是明搶！木哥，我們走！這黑店不待也罷！」
希羅也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魂力隱隱波動，警惕地盯著弗蘭德，只要端木賜一聲令下，他就會立刻出手。
端木賜靜靜看著弗蘭德臉上貪婪的笑容，嘴角反而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來索托城，主要是處理朱竹清的事情，他想起這裡的龍鬚晶。
這種好東西，怎麼可能順手就能拿走還留給唐三呢？
所以，他直接來了弗蘭德這家小店。
對於弗蘭德這個人，貪財就是原著當中他的一個最大特點。
即便端木賜一百金魂幣要了，他也會馬上漲價。
所幸，端木賜給他一個機會，直接報高價，如果弗蘭德同意，他會以一千金魂幣買下。
可惜...
「機會，我給過了。」聲音很輕，卻清晰傳遍小店。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磅礴如淵海、沉重如山嶽的恐怖魂力威壓，毫無徵兆地從端木賜單薄身軀中轟然爆發。
無形氣浪猛地擴散，店內懸掛水晶劇烈搖晃。
弗蘭德笑容瞬間凝固。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絕世魂獸盯上，威壓沉重得讓他窒息。
「封…封號斗羅？」不…不可能！他才多大？「弗蘭德心中駭然狂呼，魂力下意識就要爆發抵抗。
然而——
無形的氣浪以端木賜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店內懸掛的水晶如同被颶風席捲，劇烈搖晃。
弗蘭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絕世魂獸盯上，那股威壓沉重得讓他呼吸都感到困難。
「封……封號斗羅...不可能！？」弗蘭德心中駭然狂呼，魂力下意識地就要爆發抵抗。
然而，端木賜的動作比他更快，
握著水晶的右手紋絲不動，左手卻閃電般探出，覆蓋刺目藍電，瞬息點在弗蘭德右肩。
弗蘭德只覺得眼前一花，劇痛瞬間從右肩傳來，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肩胛骨已經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精準洞穿。
「呃！」弗蘭德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布滿額頭，劇痛和恐怖威壓讓他幾乎窒息。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如何出手，肩胛骨已被一股沛然巨力精準洞穿。
看向端木賜的眼神，只剩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
「現在，」端木賜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塵埃。
他緩緩收回左手，指尖纖塵不染，滴血未沾。
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慘白如鬼、痛苦蜷縮的弗蘭德，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枚最廉價的銅魂幣，如同施捨乞丐般，「叮噹」一聲丟在弗蘭德腳邊的地上。
「這塊水晶，一枚銅幣。」
那枚銅幣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滾到弗蘭德沾血的鞋邊，刺眼無比。
「走。」
端木賜轉身，步履依舊從容，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朱竹清冰冷的眸光掃過弗蘭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轉身跟上。
娜莎從震驚中回神，看著弗蘭德的慘狀，之前的氣憤化作了快意，對著他做了個鬼臉，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希羅迅速離開。
四道白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陽光的雪花，瞬間消失在店外喧囂鼎沸的人潮之中。
店內，只留下一片狼藉——碎裂的水晶、翻倒的貨架、瀰漫的灰塵，以及癱坐在躺椅旁、捂著重傷的肩膀、面如死灰、眼神渙散的弗蘭德。
那枚沾著些許血跡的銅魂幣，靜靜地躺在他腳邊，像是對他貪婪最大的嘲諷。
...
索托城西門。
兩個風塵僕僕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十幾歲的模樣，沒帶什麼行李。
一男一女，正是從諾丁城趕來的唐三和小舞。
端木賜遍布各地的影分身網絡早已將唐三抵達索托城的消息實時傳回。
「戴沐白也該出現在玫瑰酒店了…」端木賜目光微動，「更重要的是，兩天後，就是唐三對戰趙無極的日子。」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唐昊毆打趙無極…這家長找老師『理論』的玄幻版，就要上演了。」
趙無極確實倒霉，原著里先被龍鬚針扎得夠嗆，晚上還得被學生家長按著錘。
不過，這些與端木賜無關。
「唐昊離開諾丁城，外出『活動筋骨』…」他眼中精光一閃，「這才是我的機會！」
趁著唐昊在索托城「教育」趙無極，他就能直撲聖魂村後山。
「唐昊為兒子出了氣，我拿到藍銀皇…」端木賜無聲一笑，「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