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專門為夫人準備的刑罰
「夫人來了。」裴時晏抬眼,嘴角噙笑地看向沈清夢。
他眼眸清澈明亮,沒有此前發病似的猩紅模樣,只是那眸光像冰棱一般能把人戳死。
沈清夢鬆了口氣,有那零丁和尚在,藥瓶里的東西怕是早就被清理出來了。
「夫人也會擔心我?」裴時晏又冷不丁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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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夢咬著唇,點了點頭。
忽地,裴時晏將那兩個藥瓶丟到沈清夢腳邊,「夫人是擔心本世子死不了吧?」
「不是,」沈清夢下意識看了眼一旁的老者。
那零丁和尚悠悠嘆了口氣,「丫頭,那黑色藥瓶里放的可是致命毒藥,白色那瓶是讓蠱蟲發作的藥引。」
沈清夢:「……」
老者說完對沈清夢擠眉弄眼,「晏兒媳婦,你是不是被人騙了?發現自己中計後才把那兩瓶東西丟在這裡。」
沈清夢點了點頭,「那日太子找到我,我本不想將這東西拿回來,可後來二皇子駕臨,怕他藉此發難於我,一時情急便拿回了侯府。」
她看向裴時晏,「他說那白色瓶中是解藥,我真不知……」
「解藥?」裴時晏冷嗤一聲,「沈清夢,你到底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他幽幽起身,「我當時再三問你,太子跟你說了什麼?你是如何回答我的?」
沈清夢心虛,下意識後退一句。
裴時晏繼續往前,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修長的手指捏著手帕一角,舉到沈清夢面前。
風吹過,七朵六瓣桃花開在艷陽下。
「沈清夢,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裴時晏定定地凝著她,「是你給太子的投名狀?還是通往富貴之路的墊腳石?」
不知為何,沈清夢只覺心裡頓時一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身體裡慢慢流逝。
她不敢再看裴時晏的眼睛,垂眸解釋,「不是的,我從沒想過將傳國玉璽交給太子。」
「怕是你還沒找到吧。」裴時晏從腰間又掏出兩塊手帕,直接摔到地上。
清晨的露水將那兩塊帕子浸開,正是昨日她拿給屈風的那兩塊。
裴時晏抬手鉗住沈清夢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若是找到那玉璽,夫人會把它交給我嗎?」
沈清夢抬眸怔怔地望著裴時晏,她想先騙他說「會的」,可薄唇啟啟合合,卻說不出一個字。
裴時晏定定地看了她良久,對院子裡的人揚聲道:「你們都出去!」
「世子,少夫人她有苦衷的,不是真心要騙您的……」紫蘇想要上前說情,可裴時晏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他只看著沈清夢,「讓她滾!」
沈清夢想要掙脫裴時晏的鉗制,可力量懸殊下只得妥協。
「你先領著屈風出去,我不會有事。」
「屈風……」裴時晏忽而想到什麼,「本世子怎麼把他忘了。」
沈清夢聞言心裡一咯噔,只聽他道:「北風,你把這個覬覦侯府少夫人的情種帶回地牢,好好教教他何為禮義廉恥。」
沈清夢聞言雙眸驀地睜大,「裴時晏,你在說什麼?」
說完,她轉眸看向屈風,少年腫脹的臉上勉強給她擠出一抹微笑。
儘管知曉自己要去什麼地方,他也背脊挺直。
路過裴時晏身側時,他停下腳步,「世子若真心對待少夫人,便不會傷她。」
話剛說完,人就被北風拎了出去。
那零丁和尚眼看事情不妙,他對裴時晏提醒道:「我聽他們說,你家媳婦可經不起折騰,若你還想要傳國玉璽,最好悠著些……欸欸……我話還沒說完呢……」
繼屈風之後,那和尚也被東風拎了出去。
這時,裴時晏掐在紫蘇脖子上的手驀地一松,紫蘇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你先走,世子不會傷我。」沈清夢安慰紫蘇。
紫蘇也知道自己留下只會礙事,默了片刻,一咬牙,扶著院牆走了出去。
院門被關,小小的院落瞬間只剩下二人。
似火的朝陽從天邊落下,院內一側的薔薇花苞掛著露水,飄來淡淡微香。
二人在朝陽里對視良久,最終是沈清夢先開了口。
「夫君,能否聽我解釋?」
一聲「夫君」喚得裴時晏心下一顫,他擰了擰眉,忽地彎腰將沈清夢橫抱起。
轉身三兩步行到屋內,長腿一挑,將房門關上。
小院的採光並不好,這房門一關,隔絕了陽光的屋子頓時暗了下來。
裴時晏將沈清夢放到屋內僅有的一張圓桌上,惡狠狠地看著她,「你再喊我一句『夫君』試試。」
沈清夢被裴時晏的目光懾住,她垂下眸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可還未挪開半寸,裴時晏驀地攏住沈清夢的腰身,將她又拽了回來。
裴時晏的手撫上沈清夢的臉頰,「昨晚本世子設想了無數種審問你的方式,老虎凳、鞭笞、還是拶刑……」
沈清夢聞言心下一沉,她驚慌地看向裴時晏,眼角泛起水光。
裴時晏冷嗤一聲,「可本世子一想到夫人現下的模樣,便知曉我一定是下不去手的。」
接著,他的手慢慢下移,伸向沈清夢的脖頸。
「所以,我想了一個專門為夫人準備的刑罰。」裴時晏暗色的黑眸凝著她,修長的手繼續往下,直到探進沈清夢的衣襟。
沈清夢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做出反抗動作。
柔軟的衣襟下,那隻略帶著薄繭的大手滑向沈清夢的鎖骨,那熾熱的溫度燙得她紅了臉頰。
「世子,我與太子就見了那一次,若我真的要害你,便不會將那藥瓶送到這裡。」
剛說完,沈清夢只覺肩膀一涼,竟是裴時晏將她的衣襟扯了下來。
他擰眉看著她,「本世子要聽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沈清夢急忙回道。
裴時晏卻冷哼,「沈清夢,你沒用那毒藥害我是因為你覺得我對你還有用。」他眯著眼睛看向她:「太子到底許諾了你什麼?」
沈清夢聞言心裡一咯噔。
就聽裴時晏繼續道:「是榮華,還是富貴,亦或者是太子良娣?」
沈清夢怔愣間,腰帶忽而一松,接著衣襟從肩膀滑落,露出藕色繡荷花的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