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本世子受得住
蕭恆重重嘆了口氣,「你們都下去吧。」
話音將落,那些侍衛和太監像是急去歸巢的鳥兒,瞬間散了乾淨。
裴時晏知曉蕭恆口中的「你們」不包括他,所以靜靜地站在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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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恆不開口,他也不說話。
也不知二人沉默了多久,蕭恆才將眸子抬起,「他明明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何還要如此算計?」
裴時晏直在心底冷哼,這位太子和皇帝可是一個性子。
狡詐又多疑。
人的欲望總是填不滿的,誰都想離那個位置更進一步。
不然,當年蕭恆又為何發了瘋地去找傳國玉璽。
「皇上,這裡面興許有誤會。」此時的裴時晏一改常態,無比正經。
反倒讓蕭恆及不習慣,他冷笑,「你也在替他開脫?」
裴時晏也不驚慌,他平靜地道:「我與太子並無交情,何來開脫一說?只是若陛下想要知道真相,大可讓崔朝隱查上一查。」
蕭恆一噎。
「讓他查?」他嘴角抽了抽,這人就是個木頭腦袋,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腦袋裡只有案子。
若讓他查,白的都能查成黑的。
蕭恆揉了揉眉心,忽而靈機一動。
他看了眼裴時晏,「你去查。」
裴時晏擰了擰眉,這蕭恆還真會自欺欺人。
「就這麼定了!」蕭恆起身,「岑家朕會處理,至於太子,你儘管查,但查到什麼,只能告知朕一人。」
「是。」裴時晏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回到侯府已是深夜,他用沈清夢沐浴後的冷水匆匆洗了澡,便躺到床上。
沒了裴時晏的大暖爐,沈清夢睡得並不安穩。
此時她被身邊的動靜吵醒,轉頭看到裴時晏的那張臉,將整個身子也轉了過來,縮進他的懷裡,「夫君回來了。」
「沈清夢,你不要這樣……」話未說完,身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裴時晏將最後一個「睡」字咽了下去。
可身體的反應卻抑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將沈清夢攬在他脖間的手拿開。
剛要起身,那纖細柔軟的胳膊又攀了上來。
裴時晏:「……」
他咬了咬牙,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日,沈清夢醒來,剛睜開眼睛,迎面撞上一張頂著黑眼圈的苦瓜臉。
她頓時嚇得退到床邊,「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裴時晏聞言額角跳了跳,她用了他一夜,起床竟裝失憶。
這是人幹的事嗎?
「昨夜的事夫人不記得了?」他問,語氣明顯不大好。
沈清夢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裴時晏勾了勾唇,將她又拉進懷裡,覆在她耳邊道:「夫人說,饞本世子的身子……」
沈清夢趕忙捂住裴時晏的嘴巴,「什麼時候的事?你別胡說。」
裴時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眸光往下瞟了瞟,示意沈清夢鬆手。
沈清夢遲疑地將手放開,就聽裴時晏又道:「夫人不僅說,還這樣做了,我可是被你調戲了一晚沒睡著……」
沈清夢一張臉憋得通紅,又趕忙捂住了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裴時晏也笑了,他的確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不讓他好過,這罪魁禍首也得付出點代價不是。
想到著,他將沈清夢的手拿開,托著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沈清夢被這一操作整懵了,眨巴著眼睛看著裴時晏。
「再看我就來真的了。」他鬆開嘴,抵著她的額頭道。
沈清夢慌忙閉上眼睛,下一刻炙熱的呼吸糾纏到一起。
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二人只穿了睡袍,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也就在這時,沈清夢忽而意識到有個地方不對勁。
她夾緊雙腿一動也不敢動,可裴時晏侵略似的吻又瞬間衝破她緊繃的神經。
不覺間,身子軟成一團。
裴時晏將手伸進被褥,先是在她的腰間撫了幾下,而後從那件薄薄的小衣探了進去。
沈清夢被那隻覆滿了薄繭的手激得全身發顫。
那隻手偏又不停下,沿著腰肢的曲線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胸口那座柔軟的山峰。
「唔……」
說不出是癢還是麻,沈清夢只覺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攀上裴時晏的脖子,迎合著他。
就在沈清夢學以致用時,裴時晏忽而睜眼,一把將她推開。
在沈清夢的怔愣中,他快步走入淨室。
直到嘩嘩的水聲傳來,沈清夢才意識到他是在做什麼,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看來以後還是要克制一些。
等裴時晏又人模人樣地從淨室出來,沈清夢在床上坐起。
「夫君,要不以後我睡偏房吧?」
裴時晏額頭頓時布滿黑線,「本世子受得住!」
沈清夢:「……」
沒苦硬吃。
「對了,夫君今日不用去宮裡上值嗎?」沈清夢下床開始穿衣。
「皇宮出了點事,不去了。」裴時晏躺在床上,雙手撐在腦後盯著床頂。
「哦。」沈清夢最懂得察言觀色,見裴時不說,她也不問。
「你就不問問出什麼事了?」他忽地轉頭,手肘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沈清夢更衣。
「夫君若是想說自然會說。」她將腰帶繫上,「你都說了是皇宮裡的事,我知道太多反而對自己不利。」
裴時晏見不得沈清夢這個機靈勁,他勾了勾唇,調侃的語氣道:「太子要失寵了。」
沈清夢系腰帶的手忽而一頓。
太子失寵?
若是太子失寵,那顧家是不是也翻不了身了?
裴時晏見沈清夢嬌憨的模樣,下床走到她面前,抬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我騙你的。」
沈清夢:「……」
她一把將人推開,打開房門喚紫蘇進來。
裴時晏見人氣鼓鼓的模樣,也不再逗她,轉身去淨室更衣。
只是腦袋裡仍是在想,這次太子翻船,到底是誰的手筆?
從理論推斷,二皇子的嫌疑最大,得利也是最多。
但裴時晏總覺得好像是遺漏了什麼?
看似越簡單的事情,越是有問題。
他穿好衣服,從淨室走了出來,看了眼正在盤發的沈清夢,勾唇道:「咱們今日去靈雲寺住一晚,明日一早去山頂看日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