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療愈手段,主母大人的邪惡陰謀
第633章 療愈手段,主母大人的邪惡陰謀
「洗...洗澡?」
「對哦,洗澡療愈法。」
「啊...?」
夜,漆黑如墨。
夜晚10點,伯雷亞斯府邸中,洛琪希臥室。
洛琪希和希露菲對著正目瞪口呆地站在她們面前的愛夏解釋,兩人一唱一和,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說相聲。
洛琪希手裡揣著本日記,捏著自己的小下巴,一本正經地,以一種探討世界毀滅時該做什麼的語態點頭道:「洗澡療愈法,是一種承自米格路德族代代相傳治療發熱的手段,需要將身體放置在適宜溫度的熱水中,以促進全身血液的流動,只有身體熱起來,才能讓人摸起來...」
「咳咳!」希露菲好似發作了,她面色有些難受,捂嘴咳嗽。
愛夏身後筆直站崗的梅爾娜無聲嬉笑了起來。
洛琪希面色不變地清了清嗓子:「讓人摸起來不再發熱。根據發熱這種症狀本質是身體為了對抗入侵的污穢不潔之物,身體為什麼發熱呢,就像我們在迷宮中對抗魔物一樣會耗費體力一樣,我們的身體在污穢不潔之物入侵體內時,也需要和它們抗爭,產生消耗。」
希露菲接過話茬:「所以說,洗澡是為了讓人體更快地進入戰鬥狀態而做出的準備,只有讓體溫熱起來,才能勾引出污穢不潔之物的侵入念頭,縮短這個搏殺的過程。」
愛夏人都聽蒙了。
她在前世」的生活中是從魯迪那裡知道感冒的本質是病菌感染,而發燒的本質確實是做功所產生的熱量。
但是...
通過泡澡提升體溫是沒有效果的吧?
即便加速血流流通也是緩解肌肉的酸痛才對啊...把入侵的病菌勾引出來搏殺是什麼新奇的說法...
而且姐姐們明顯患上的也明顯不是感冒這種常見的病症,而是某種疑難雜症才是..
「而且!」希露菲仿佛沒看到愛夏為難的表情,自顧自的又說道:「洗澡的話可以保證嘴巴,鼻子諸如這種容易讓污穢不潔之物進來的通道口濕潤,根據我們家傳承自長耳族的理論,為什麼氣候陰冷的季節容易產生群體發熱的症狀?就是因為氣候太過乾燥,容易讓我們的通道口乾澀,難以進入...」
「咳咳!」洛琪希好似也發作了,她面色有些難受,捂嘴咳嗽。
愛夏身後筆直站崗的梅爾娜又無聲地嬉笑了起來,悄然退出了房間。
希露菲面色不變地清了清嗓子:「難以進入一種潮濕的皮膚環境,潮濕就意味著黏膩,黏膩就意味著可以攔截一部分污穢之物,而乾澀則意味著皮膚容易乾裂,破損,乾裂破損會降低我們身體的自然屏障,自然屏障一旦破損,日後就再也無法恢復。
無法恢復就意味著污穢不潔之物可以長驅直入,進入我們的身體內,肆意妄為。愛夏,你還有自然屏障,而我們現在就沒有。
這歸根究底就是你還是濕潤的,但是我們是乾燥的。我們扛不住污穢之物的入侵,但是你還可以抵抗得住。
這就是我們現在只能坐在這裡,而愛夏你還能站著跟我們說話的原因啊...」
洛琪希坐在椅子上,默默摸了一把自己額頭滲出的細小汗珠,感慨露菲現在胡說八道卻意有所指的水平越來越高了,這一定是在王都這種環境歷練出來的..,而愛夏此時在聽完希露菲現場編出來的希式傷寒雜病論,大腦中只有兩個字—天才雖然長耳族構建的莫名其妙的治療體系聽起來亂七八糟的,但在某種程度上卻直指感冒的核心,口鼻卻是是感染病菌的主要渠道,而乾燥的氣候往往會使人體口鼻處的毛細血管破裂,更容易讓病菌入侵體內。
但是...
這是治療感冒的手段啊姐姐們...怎麼能擅自拿來亂套用呢?
而且洗澡讓口鼻保持濕潤是什麼奇怪的手法?那感冒了豈不是一直泡在澡盆子裡就會好嘛?
愛夏尷尬地笑了笑:「我覺得...姐姐們還是不要洗澡的好,其實你們說的理論還有一種解釋方式...」
「洗澡水來啦~~」
愛夏:?!?
她瞪大了眼看向門口推著冒著熱氣的浴盆進來的梅爾娜,滿臉茫然。
不是,你剛才出去是幹這個去了?
而且怎麼那麼快就燒好了,就算用魔術也沒這麼快啊!!
她瘋狂給梅爾娜打眼色,示意自己的想法是不要讓姐姐們洗澡,而不是慣著病人的想法隨她們去!
梅爾娜瞅著擠眉弄眼的愛夏,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稍等!」
她轉身快步離開房間..
卻把洗澡水留在了房間之內。
愛夏瞪大個眼瞅著梅爾娜的背影:你倒是把洗澡水推出去啊!!而且你要找個理由才行,怎麼好像是聽從了我的吩咐一樣!?
她僵硬著臉轉頭要對洛琪希和希露菲繼續解釋,隨後卻聽到了梅爾娜去而復返的腳步聲。
她緊繃的臉色一松,心想梅爾娜還是懂氛圍的,你就快點把洗澡水推出去...??
吱呀...吱呀...
梅爾娜將房間內的桌子拖行到了巨大的、能容三個成年人一起洗澡的浴盆旁,從自己的女僕裝口袋裡變戲法一樣摸出了一件東西,咚得一聲放在桌子上。
恰好是洗澡時靠在浴盆里伸手能夠到的位置。
愛夏看著這頗為眼熟的一幕,愣了下,隨即感覺到不妙!
她定睛看去。
桌子上是一大瓶紅酒!!!
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能把我前世的習慣帶到這一世啊!!雖然我之前確實喜歡洗澡時喝酒便想著哥哥邊放鬆放鬆,但是...
你是不是耳朵聾!是姐姐們洗澡,不是我洗澡!你拿酒是做什麼??
「梅爾娜!!你...」愛夏火了。
希露菲驚喜道:「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喝點酒?」
愛夏:「...你做的好啊...」她下意識改口,卻又覺得不對,陡然轉頭看著希露菲:「病人...不能喝酒。」
「為什麼?」
「...病人喝酒會加重病情的...」
「還有這種道理麼?」
「不行!總之病人不能喝酒!」
看著愛夏一臉認真的表情,希露菲露出了為難之色:「那...我們就不喝了...」
洛琪希也思忖道:「那就不喝了...其實我也不喜歡喝酒...」
愛夏聽說過有的人生病很倔的,想要做什麼荒誕的事牛都拉不回來,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需要做出一定妥協才能哄好病人,要不然還不指定鬧出什麼事呢..
還好,看起來希露菲姐姐和洛琪希姐姐都不是...
「那就只能愛夏你一個人喝了。」
「只能這樣了。」
...這種人...
愛夏瞅著盯著對她露出笑容的希露菲和洛琪希。
臉上剛剛浮現出的笑意僵住了。
這就是為什麼愛夏大半夜和希露菲還有洛琪希共浴的原因了。
但是...
情況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方面是希露菲葉特女士的酒品實在堪憂:「愛夏...你的身體好柔軟哦...香香的...軟軟的...」
濃郁的水霧蔓延在洛琪希的房間之內,三道陰影戳戳的白皙身影隱於霧氣之後,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桌案上空著的...
三個紅酒瓶。
希露菲一手端著一隻高腳杯,將自己的頭埋在愛夏小羊羔一樣柔軟的身前,頭擺得跟只撥浪鼓似的。
「哎呀~~好柔軟啊...愛夏~你身上怎麼這麼軟呀...嗚嗚嗚嗚...」
上一秒還在滿臉笑意,潮濕的空氣打濕她的髮絲,滿臉酡紅像是天上的雲彩,讓愛夏不忍推開她,任由她空著的一手亂來。
她說是在幫愛夏洗澡。
哪有這種洗澡的摸法兒..
下一秒希露菲卻是忽然晴轉陰,泫然欲泣地望著愛夏近在咫尺的臉,吸著鼻子哭了出來:「愛夏~~嗚嗚嗚嗚嗚~~我好沒用呀...怎麼沒有長出跟你一樣美好的身體呀...好羨慕艾倫..
好羨慕艾倫啊...嗚嗚嗚我好沒用啊...」
愛夏臉色僵硬,求助似地看向一旁一洛琪希趴在旁邊的浴桶邊緣,四仰八叉睡得仿佛一個鐵憨憨,對愛夏的求助無動於衷。
這就是「另一方面」..
洛琪希姐姐你這是什麼酒量啊!!!!!!
怎么半杯酒醉成這副模樣啊??
她艱難地將八爪魚似的希露菲從自己身上剝下來,賠笑:「怎麼會呢...希露菲姐姐,你的身材也很好啊,哥哥就喜歡這種...」
「說謊!」
「額...」
希露菲湊近了過來,將自己的臉貼在愛夏的臉上:「說謊的孩子...不乖哦...罰你今天晚上替我們受累...」說到這兒,她又面色一變,梨花帶雨地啜泣:「我們好沒用啊...身材也不是那種適合傾瀉的身材啦...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愛夏眨了眨眼:「真不是哦,希露菲姐姐的身材哪裡都很好...哥哥很喜歡的...」
「騙人!」
嘩啦一聲,希露菲從浴盆里站了起來,她雙手叉腰,睥睨地俯視著坐在浴盆中的愛夏,指著自己的身體:「哪裡好?你摸給我看看!」
愛夏:()
「這...這不太好吧...」
「哈?」希露菲竟然模仿起艾莉絲的作態,頗有幾分大小姐的神韻,她揚起眉頭,眯著眼看過來:「哪裡不好?讓你摸你就摸!」
愛夏瞅著希露菲在王都被養的很好的,羊脂玉一般的皮膚,靈機一動。
她伸手戳了戳希露菲的胳肢窩。
希露菲哎呀一聲:「哈哈!!愛夏你幹什麼啊!」
「啊?我摸給希露菲姐姐看啊~」
「哎呀,快停手啦!好癢!哈哈哈,好癢!」
一旁的洛琪希陡然詐屍,直起身來,以背部對著愛夏:「後背...嗝...艾倫,幫我撓一撓哦...」
愛夏瞅著洛琪希緊閉的眼:「哥哥不在這裡...」
洛琪希:「撓撓...」
愛夏:「.....哪裡啊...」
洛琪希嘟囔道:「背部上面...嗯...是哦,就是那裡...」
嘩啦,她爽完了立馬又趴下睡了。
愛夏滿臉黑線。
就在此時,她覺得氣氛不太對,隨後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
視線中,希露菲站在浴盆中,雙手抱胸,斜睨著她:
用自己的妹妹正對著自己的妹妹。
愛夏:「......希...希露菲姐姐...怎麼了?是你說癢的,我把手拿開應該沒問題吧...」
希露菲眯起了眼:「你...為什麼還沒喝醉...嗝...是不是偷偷把酒倒進浴盆里了呀?嗝!」
愛夏臉色一變:壞了,到了酒鬼的勸酒環節了。
她今晚洗澡時細細觀察了兩人,發現今晚兩人身體沒有發熱的跡象,還放心了不少,也就順著她們的意思陪她們喝了幾個來回。
但問題是,她天賦異稟,酒量就是比兩人好,那有什麼辦法呢?
愛夏猶豫了片刻,握著沒有一滴酒的酒杯,暗戳戳用水魔術裝了一杯水進去,然後放在唇邊:「喝...我這就喝...」
然後!手陡然一空,卻見自己的酒杯被希露菲搶了過去,在她瞪大了的視線中,希露菲仰著脖兒一飲而盡。
咚!放在一旁的桌面上,從桌下摸出了還沒打開的紅酒,啵得一聲以吹氣術撬開瓶塞,給愛夏滿上,在後者瞠目結舌的眼光中賽回到了她的手上:「我剛才喝了一杯!現在輪到你了!姐姐不讓你吃虧!怎麼樣啊~是不是對你很好啊~」
愛夏:
她嘴角一抽,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好...好了。」
希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見她手上的高腳杯哧啦哧啦地用水魔術填滿了酒」,一飲而盡,反手,又給愛夏滿上一杯貨真價實的紅酒,塞到了她的手中:「該你了!」
愛夏:(—)
啊?這,這對麼?
希露菲邪魅一笑,揶揄地看著她,打著酒嗝:「怎麼...我偷了你的酒,你就不願意喝...嗝...喝我的酒是嘛。哼,看來,你就是不想跟我喝酒...」她臉色一變,又開始哭唧唧:「果然...我的身材太差了,愛夏都不願意和我喝酒...嘔...」
愛夏趕忙拍她的後背,發現希露菲只是乾嘔後舒了一口氣,隨後咬牙將手中酒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好了!」
希露菲愣愣看著她,一把抄起旁邊的酒瓶就要對瓶吹:「..該我了!這次...我直接一口氣全部喝掉!!」
「!!別...姐姐...一次喝這麼多不好啦...還是用酒杯子...」
「你看不起我...嗚嗚嗚嗚...」
「額...喝」愛夏咬牙切齒「喝,我喝還不行麼,不過姐姐你把酒瓶給我,我喝這瓶。」
「啊?為什麼啊...」
「這瓶是我的啦,你看你的在這裡...」
「這裡面是空的...你騙人...」
「沒有哦,你看...」
「嗯?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酒..」
「本來就有啊...」
一個小時後。
梅爾娜推門進來,她瞅著熱氣騰騰的臥室,看著浴盆中光溜溜趴在盆沿都喝多了的三人,還有旁邊倒著八個酒瓶的空瓶子,露出了計劃通的表情。
走到跟前。
希露菲還牢牢抓著愛夏的鎖骨之下,不撒手。
臉上帶著些許的怨念。
梅爾娜無聲笑著,將她的手指掰開,將她從浴盆中抱起來,用吹氣術+灼熱手蒸乾她的身體,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然後按照這個流程將洛琪希也放在床上,只是輪到愛夏的時候,後者在她懷裡翻了個身還嘟囔著哥哥我將希露菲姐姐她們照顧得很好之類的胡話。
梅爾娜靜默了片刻,發現後者沒有醒來,根據經驗判斷出了愛夏已經陷入了醉酒狀態,得睡十個小時才能醒來的那種,滿意地點頭。
同樣放置在床上,從衣服前襟之內摸出了準備好的東西,笑吟吟地湊了上去..
片刻後:「好了,大功告成。這樣的話,就等艾倫先生回來了。」
「呼...修煉終於結束了,正好是晚上啊。」
奧爾斯蒂德府邸的地下室傳送陣光芒閃爍,兩道人影逐漸清晰。
艾倫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之態,偏頭看著旁邊天窗的夜色,感慨道。
奧爾斯蒂德點頭:「修煉算是提前結束。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魔大陸?」
艾倫搖頭:「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
奧爾斯蒂德一愣。
艾倫道:「我還需要你在伯雷亞斯府邸當門神。我先過去探一探路,距離佩爾基烏司收到信箋已經過去了很久,我們無法確定冥龍王現在到底在哪裡。
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等事情到了最後一步再喊你再過來抽取神玉,你我換崗。」
奧爾斯蒂德:「那我自己去,你停留在王都。」
艾倫搖頭:「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麼?我想要去一趟魔大陸..」
奧爾斯蒂德想起了他們前往空中要塞之前在聊什麼,沉默了下來。
艾倫見狀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話,神刀借我。」
奧爾斯蒂德思索了會:「可以。」
艾倫詫異:「這麼幹脆?」
兩人與佩爾基烏司打探到冥龍王的蹤跡後,還在天之穹頂又修煉了「十天」,本在兩人的計劃中,五天」的提煉龍聖鬥氣過程後,兩人還需要花費很長時間鍛鍊怎麼掌握神刀。
結果這個進度出奇地快。
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艾倫本就是個劍士,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在王龍王國時艾倫曾經使用過奧爾斯蒂德的神刀。
奧爾斯蒂德道:「你比神刀重要。」
艾倫一愣,看了他好半晌,這才拍著他的肩膀:「總之,謝謝了。」
「不用謝。」
「那我先回去?我需要跟洛琪希商談一下,婚期先行擱置也需要跟家裡講一講,等這些事安排妥當,就可以動身了。」
「好。
」
艾倫從奧爾斯蒂德的地下室走出來,來到他府邸的前庭,跳過圍欄,穿梭過兩座府邸中的花園,又悄無聲息地翻過了自家的庭院。
在黑暗的陰影中無聲地走到了府邸之下,看著頭頂的窗戶。
—洛琪希那間果然還開著窗。
艾倫無奈笑了笑。
其實也不用翻窗啊..怎麼事情就進展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雖然每次幹這種事都還有些羞恥,但是與此同時,又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不知她們睡著了麼?又或是像昨晚」那樣閉著眼假裝睡著,直到那一步,才佯裝驚醒?
還挺有情趣。
也不知是洛琪希的建議,還是希露菲的建議。。
春夜無風,他無聲地跳上窗台,翻身而入。
窗簾外的月色滲入房間之內,隱約可以看見床上鼓起的被窩。
艾倫笑了笑。
卻是聞到了若有若無的紅酒氣味。
他眨了眨眼:
今天是這種情調?
不過說起來,今晚也不用幹什麼,昨晚也累著她們了吧?給她們放個假好了,明天再來...後天也行...大後天也不是不好...
胡思亂想中,他正要擰身離開,返回自己的臥室,卻停住腳步。
如果她們在裝睡的話...自己走了是不是就不好了?她們等一晚上自己都沒來豈不是放鴿子?
還是跟她們說一下自己修煉結束的事好了。
他默默點了點頭,嘴上漾著笑意,屏住呼吸,無聲走到了床邊,在這個過程中,艾倫隱隱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但是白天修煉神刀與奧爾斯蒂德對練著實累著了他,所以愣是沒反應過來。
探手,嘩啦一聲,掀開了被子。
這個過程他沒發出一點兒聲音,他想:如果兩人在裝睡的話,肯定會受到驚嚇,呼吸紊亂,自行暴露,那麼就自然而然地跟她們打個招呼,順便掐一掐兩人。如果她們真的睡著了,自己就把被子蓋好,自行離開就是。
然後...
艾倫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被子的遮掩祛除,落入耳中的是三道明顯、均勻的呼吸聲。
艾倫這才反應過來方才那股隱隱約約的不對勁到底在哪裡..
是人數!
自己太累所以感流沒有平時那麼敏銳了!
怎麼是三個人??!!!
而且...
月白如霜,灑在床上。
視線中,三具各有特色的身體崴在床上,睡得香甜。
紅、白、藍三色髮絲流淌、糾纏。
每個人,黑暗中的身上都只穿著一件衣服..
準確來說,那不是衣服。
而是女僕裝背後的綢緞系帶。
只一條,卻纏了三道身影。
兩指寬,依次繞過三條腰腹的起伏,打了三個圈幾,最終在靠近外側床邊的紅髮、陌生、沒見過、卻又熟悉的豐腴身條的後背上打了個振翅欲飛的蝴蝶結。
—請君採擷。
艾倫面色愕然:
愛夏怎麼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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