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不要睡覺!不要假裝醉酒!
第420章 不要睡覺!不要假裝醉酒!
這個滑雪場的雪確實很厚,怎麼滾都不會受傷。
比賽還沒開始,只是練習階段,青山理就驗證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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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滾下去。
「你確定還要和我比嗎?」見上愛追上青山理。
「沒我快的人,還敢說大話。」青山理道。
見上愛笑了笑,把手遞給他,拉他起身。
青山理屁股離地,但又沒有完全站穩時,她忽然鬆手。
「誤!」青山理下意識抓緊。
「鬆手!」見上愛往後想躲開。
「救命!」青山理反應很快,仿佛身後不是雪,是懸崖。
兩人同時栽倒在很厚很厚的雪中,見上愛躺在青山理身上。
青山理臉上落了不少雪,但他心裡頭一片火熱,就算隔著厚厚的滑雪服,見上愛的臀部曲線依然清晰且圓滿。
有這樣的屁股,何愁練不好滑雪啊,根本不怕摔!
見上愛掙扎著站起來,但因為腳上有滑雪板,又凹在坑洞裡,所以不太好用力。
「別動別動!」青山理連忙道。
「怎麼了?」她回頭問。
見上愛的心跳了一下,兩人臉與臉的距離太近了。
「屁股。」青山理說。
「你的屁股摔壞了?」見上愛的聲音開始染上笑意。
接下來只要青山理點頭,她絕對會笑出聲。
「你的屁股,別亂動。」青山理說。
「.....變態!」見上愛情不自禁,給他一發肘擊—兩人此時的姿勢,讓這個動作太順手了,就像手裡有個垃圾經過垃圾桶,有誰不會去丟呢?
青山理扭過臉去,一大滴一大滴的紅血,落了在白色的雪中。
他流鼻血了。
「你沒事吧?」見上愛嚇了一跳。
「讓你別亂動了。」青山理捏著鼻子。
「我沒動。」
「你沒動我怎麼會流鼻血?」
「那是我打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體格弱得挨一拳就會流鼻血?」
「在說什麼胡話,只要是人,挨一拳都會流鼻血。」
「不,我不會。」青山理堅持道,「肯定是你打我的時候,不小心扭了屁股,所以我才會流鼻血。」
寧可被當成色狼,也不能承認身體不行,男人從小就這樣,死了都不會改。
見上愛無奈地嘆了聲氣,不過也習慣了。
這一次她一鼓作氣,一次就站了起來,然後再次將手遞給青山理。
「不會再放手了吧?」青山理沒敢第一時間握住她。
「再放手,你再把我拉進去。」見上愛說。
青山理這才握住她的手。
鼻血還在流,兩人不得不離開滑雪場,前往附近的醫務室。
醫務室沒人,只有他們。
青山理坐在凳子上,身體前傾,讓血液從鼻孔中流出,見上愛給他拿來冰袋,敷在他額頭。
青山理自己按住。
「鼻血止住了,但感冒了怎麼辦?」青山理問。
「吃藥。」見上愛在他對面坐下來,拿出手機給其餘人發消息,匯報兩人的行蹤。
「不道歉嗎?我現在在這裡,都是因為你鬆手。」
見上愛瞥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向手機,語氣平淡地說:「直到你完全康復,我都會負責。」
青山理將額頭的冰袋按緊了一些,確保血管收縮,不要因為她的話而膨脹。
兩人不再說話。
見上愛發完消息,收起手機,看他一眼,又瞥向窗外。
窗外白雪皚皚,晴朗的天空一望無垠,世界仿佛只剩下天空藍與雪花白兩種顏色。
彼此十分和諧。
「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青山理說。
「想趁機提出過分的要求?我告訴你,和屁股」相關的事情都免談。」見上愛收回視線,警惕地看著他,好像他是喪屍世界裡受了傷的人。
「在這方面,我追求心甘情願。」
「所以是什麼事?」
「能讓我摸一下你的腿嗎?」
見上愛捏起拳頭,眼神盯著青山理的鼻子。
「等等,我開玩笑的!」青山理趕緊投降,「是這樣的,我晚上還想喝屠蘇酒,你能不能想辦法準備一些?」
「你不是喝不了嗎?」
「正因為喝不了,我才要喝。」
「就算是我,人生中也有不擅長的事情,沒有必要強迫自己。
,「真的?!」青山理眼睛一亮,「是什麼?」
「聽到我有不擅長的事情,你好像很開心。」見上愛明知故問。
「怎麼會呢,難過得淚水都從鼻子裡流出來了。」青山理道,「快說吧,不擅長什麼?
「,「很多。」
「很多?!」
「比如說掃地拖地、洗衣服、疊被子、料理洗碗之類。」
「簡直就像是精挑細選之後的不擅長。」青山理點評。
「喝酒,也可以成為你精挑細選之後的不擅長。」見上愛說。
青山理稍微想了想,覺得對她不用隱瞞一親他的人應該不是她。
「之前喝屠蘇酒的那天晚上,我睡著之後,有人進我房間偷偷親了我,我想抓住她。」青山理說。
「守株待兔?」
「說我傻?這次你可錯了,這個主意是久世老師想出來的。」青山理道。
「她的意思是,喝醉......睡著之後,你或許會發現自己真正的心意—你最希望誰親你。」見上愛說。
聰明成這樣,真的讓人好煩。
「接吻又不是盜竊,兇手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讓誰親你。」見上愛又道。
「難道你也在櫻花樹下暈倒過?」青山理下意識問。
不然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怎麼會想得真通透?
見上愛沒管他的胡言亂語,繼續說:「你想弄清楚是誰親你,證明你心裡有著一個人,你希望是這個人親你——美月?還是美花學姐?」
青山理陷入沉默。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見上愛道。
「什麼?」青山理看向她。
「那個人不是我。」她笑起來,「是美月、美花學姐的概率提升了。」
青山理看著她的笑容,仿佛看見漂亮的雪人矗立在陽光中,很美,同時又在消失。
他心裡忽然升起一種感覺,他希望這個雪人永遠存在,永遠不要消失。
「見上......」他開口。
「嗯?」見上愛那雙清澈的雙眼,不解地看著他。」
.我」
醫務室的門被打開,小野姐妹、宮世八重子、久世音四人走進來。
「理,怎麼了?」小野美花快步走來。
「哥哥沒事吧?」小野美月幾乎要撲上來似的。
久世音走進醫務室,一副鯨魚回到大海般的愜意自然。
宮世八重子則笑盈盈地注視見上愛,覺得兩人獨處的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等青山理的鼻血止住,眾人決定回酒店休息。
晚上吃飯時,桌上出現了屠蘇酒。
「證明你身體到底行不行的時候到了。」見上愛笑著對青山理舉杯。
青山理一言不發,舉起杯子。
別人或許以為他是在給自己爭一口氣,但他只是對見上愛表達真心的感謝。
「少喝一點,別又流鼻血了。」小野美花勸道。
「沒關係,這就是普通的飲料。」青山理說。
他沒說自己流鼻血是見上愛打出來......不,磨出來的,對小野姐妹她們,他只說是自己摔出來的。
青山理喝了不少。
除了想睡覺,他也真的想看看,這種和米酒一樣的東西,到底是怎麼讓他睡過去的?
大概二十瓶後,他開始有了睡意。
他居然真的喝米酒都會醉?!
不過連呂布都戒酒,可見會喝酒不是大丈夫的標配。
等睡意足夠大,可以假戲真做的時候,他趴在桌上睡過去。
「又喝醉了。」小野美月戳戳他的臉。
「待會兒要麻煩你們,幫忙一起把理搬回去了。」小野美花苦笑。
「既然他睡著了,我們來聊一些女孩子的話題。」宮世八重子說。
—!
青山理豎起耳朵。
「什麼話題?」見上愛問。
「怎麼追求男生你們有什麼主意嗎?」宮世八重子笑道。
如果有別的人在,肯定會下意識說:你這麼漂亮,還需要追求別人嗎?
但在座的都不會這麼說,因為她們都有這個需求。
「久世老師,您是心理醫生,在這方面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小野美花半閒聊半認真地說。
「男生都好色。」久世音只抓根本。
「哇~」小野美月雙手捂眼,但五指叉開。
「要捂住耳朵哦,美月。」見上愛提醒她。
說完,她又對久世音說:「除了身體呢?」
「嗯嗯~」小野美月連連點頭,表示更想知道身體以外的知識。
久世音說:「拋開性別,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人,只要是人,都有一定的心理需求,關心、幫助、尊重、志趣相投等等。」
「具體到青山理這個人,他需要什麼?」宮世八重子問。
「他從小失去母親,大概會追求母性比較足的女性。」
「我?」宮世八重子確認。
「不是胸部大就可以。」久世音說,「剛才喝屠蘇酒的時候,他在桌上灑了幾滴,小野美花在一旁笑著幫他擦掉,這就很有母性。」
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仔細一想,青山理這變態或許還真喜歡這種女孩子。
宮世八重子想,自己嬌生慣養,只有大小姐脾氣,除了胸大,哪來的母性?
「除了母性呢?」見上愛的語氣,不像是好奇怎麼追男孩子,而是希望聽到更多青山理的黑料。
「青山同學希望能找到一位他自己願意主動付出的人,也希望對方能為他主動付出,如果能找到這樣的人,用他的風格來說,「用全世界的美少女和他換,他也不會換」。」
「為他主動付出的美少女不少。」宮世八重子說。
「沒錯。」久世音點頭,「所以重要的是,他願意對誰主動付出。」
宮世八重子笑著看向小野美花,然後接著問:「當青山理決定放棄一個人呢?」
「不太可能回頭。」久世音啜飲屠蘇酒。
過了一會兒,小野美花、見上愛、宮世八重子、久世音四人一起攙扶他小野美月太矮,負責開門、關門、拿鞋。
四人就像泳圈,竭盡全力,讓青山理漂浮在海面上。
青山理感覺自己被少女的身體包圍了,不管往哪個方向,都能碰到一片柔軟的身體。
宮世八重子的最明顯,相當飽滿;
小野美花的最柔軟,令人眷戀;
久世音的不大不小,讓人讚嘆;
見上愛......這傢伙始終與他保持距離,大概是知道他在刻意裝睡。
話說回來,上次是不是也這樣?她們四個人把他搬回臥室?那個時候,四個人全都靠上來了吧?
青山理此時得到一條人生感悟:多睡不是好事,容易錯過人生。
他盡情享受著,沒辦法,畢竟酒量差,喝醉了嘛。
這些天如陰雨般的心情,似乎都稍稍放晴了,美少女—久世音沒戀愛經驗也算一—
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
可惜快樂總是短暫,很快他被丟在床上。
「哈、哈、哈!」房間裡全是女孩們的喘氣聲。
通過床墊的凹陷變化,他能感受到,她們都坐在床上,宮世八重子甚至直接躺下來。
她呼出的氣息吹在他臉上。
「就這樣吧,開了暖氣不會冷,等他醒了自己會洗漱。」見上愛說。
眾人離去,剛才還熱鬧的房間,立馬變得冷清。
青山理睜開眼,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被子,感受著被子冰涼的觸感。
到了這種程度,他終於可以認真思考那個問題:自己希望是誰親了他?
想了一會兒,他還是無法直接回答。
那就換個問話的方式:待會兒誰進來親他,他不會阻止?
大概十分鐘後,門被打開,有人進來了。
為了安全考慮,青山理的房卡她們都有,方便她們隨時來找他,他也有她們的房卡,方便隨時救她們。
青山理閉上眼睛。
等對方走進,不需要偷看,他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他的身體被微微撐起,然後被放在對方懷裡,腦袋恰好枕在對方胸口。
「這夠母性了吧?」宮世八重子在問誰話似的。
青山理嫌悶,扭頭面向外側。
宮世八重子又把他的臉轉回去。
...是真的悶。
不過,青山理很能憋氣,所以不怕悶。
但為了裝睡,他不可能憋氣—閉著眼睛還不呼吸,宮世八重子會打119的。
呼吸間都是乳香。
可能不是,但他覺得是!
上次難道也有這種經歷?
酒竟然真的如此誤人,從今天開始戒酒!
就在他艱難呼吸的時候,忽然再次傳來房卡解鎖房門的音效。
又有人來了!
宮世八重子輕輕一動,連忙將他放下,悄無聲息地從床上下去。
青山理微微眯眼,看見她躲進了衛生間。
腳步聲近了,他再次閉上眼。
「青山同學?」聲音輕輕呼喚,不是要叫醒一個人,而是確認一個人是否醒著。
久世音?!
老師,您來做什麼!
青山理懷疑自己真的醉了,就算沒醉,他也希望自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