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小姨子陪著更開心(六千)


  第373章 小姨子陪著更開心(六千)

  弩箭的樣式,與普通長箭不同,一眼便能瞧出其中差別。

  收縮的瞳孔中,倒影著菱形的箭頭,箭頭顯然經過仔細的打磨,銳利如針。甚至還能朦朧窺視到,箭頭四周空氣被破開的痕跡,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先一步於耳畔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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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因為肉身淬鍊太多次的緣故,宋言的聽力,視力,感知力都比最初的時候顯著提高,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弩箭於半空中撕裂過來的軌跡,能清晰看到一片片飄飛的雪花,於箭頭之上破碎。

  若是將這畫面錄下來,慢速播放,許是還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下一瞬,宋言抬起右手。

  旋即用力緊握。

  嗤。

  一股劇痛自掌心中傳來。

  剎那間,宋言感覺手裡抓住的不是弩箭的箭身,而是一條劇烈扭動的蛇,弩箭於掌心中蠕動著又前進了好幾寸的距離這才停下。

  抿了抿唇,偏到一旁的腦袋重新擺正。

  剛剛那一幕,是有些危險的。

  是以宋言做了雙重準備,一邊伸手試圖抓住弩箭,一邊提前將腦袋偏到一旁,便是手沒抓穩,弩箭也不至於在腦袋上留下一個窟窿。現如今脖子恢復正常的角度,便察覺弩箭鋒利的箭頭,距離眉心不過幾寸距離……下次卻是不能這樣冒失了,大抵是受到之前洛天衣隨意捏住弩箭那一幕畫面的刺激,總想要試試自己能不能做到。

  抬起的手臂緩緩落下,低頭看了看,便見著掌心處被速度極快的弩箭,愣生生磨破了一層皮,沁出一串血珠,火辣辣的疼。

  比起當日畫舫上洛天衣的舉重若輕,終究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抬眸衝著左側斜上方的位置望去,那裡有一株大樹,樹上卻已空空如也,溜的倒是挺快。弩箭於掌心中轉著圈圈,和之前畫舫上行刺的弩箭一樣,箭身上的編號被磨掉,無法追蹤其來歷。

  自從上一次行刺之後安靜了許多時日,本以為對方已經放棄沒想到這時候居然又一次下手了。

  這是準備嫁禍給楊家嗎?

  於楊府門口,三十多歲的門子眼見馬車停下,宋言自馬車中下來,便準備上前迎接。

  以楊家的權勢和地位,每天想要拜訪楊家的人數不勝數,絕大多數人都是滿臉諂媚,不敢有絲毫怠慢,便是他這樣的門子,都能收到有一份價值不菲的銀封,一來二去也逐漸養成了門子驕縱的性格。只是這一次情況卻是有些不同,老太爺可是專門叮囑了,今日會有一名極為重要的客人要過來,定不能有丁點怠慢,若是讓客人有些微不滿,便小心自己的狗腦子。

  是以門子一直便小心翼翼又焦急的等待著,見著宋言,完全符合老太爺描述的特徵,雖驚訝於這樣一個年輕的少年,究竟是何德何能,能讓自家老爺如此慎重,但還是立馬滿臉堆滿笑意,諂媚的迎了上來。

  可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一根弩箭便直奔客人的腦門。

  門子的面色也是倏地變了,該死,這裡可是楊府門口,在這裡遭到刺殺,楊家簡直是黃泥落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幸好這位客人身手不錯,總算是沒有見血。

  用力吞了口口水,門子畢恭畢敬的衝著宋言行了一禮:「您就是宋侯爺吧?」

  「還請您稍等,我這就回去稟告老爺。」

  一邊說著,門子便連忙往楊府內跑去,遇到楊府的護院,便招呼一聲,數十個護院嘩啦啦的出了大門,將楊府門外的宋言甚至還有馬車和車夫,團團包圍,背對著,視線警惕的盯著四周。

  老太爺叮囑的是,宋言若是到了不用經過稟報,可以直接將人迎進來。

  大抵就是這樣安排的,讓門子迎進楊府,楊和同這邊再親自過去於院內迎接。

  一方面,給足了宋言顏面。

  另一方面,也維護了楊府的體面。

  像這樣的人家,待人接物方面都是極為慎重的,楊和同雖然想要拉攏宋言,暫時化解和宋言之間的矛盾,但若是他親自到大門口迎接,那便是將楊家的顏面丟在地上狠狠踐踏,更何況,楊和同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去迎接一個十六歲的後生,也於禮不合,若是讓外人瞧見,多半還要流出宋言不知禮數的傳言,許是會讓宋言以為楊和同在故意給他難堪。

  但眼下情況必須要提前跟老太爺通口氣,也好有個準備。

  這門子顯然是個聰明的。

  實際上,像楊家這樣的大戶人家,管家,門子之類的角色,那都是個頂個的人精,很多時候主家不在,他們就必須要暫時代替主家,處理各種雜亂的事情,沒點心思還真做不來。

  一路小跑,直接到了後院。

  涼亭內,楊和同依舊在品茶,同時還在小聲同楊瑞,楊景碩,楊國臣,楊國禮說著什麼,聽到腳步聲便忙閉上嘴巴,略顯責怪的眼神看著門子,似是對門子的著急忙慌有些不滿。

  身為楊家的下人,必須要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膽氣。

  「老太爺,不好了,出事兒了。」門子卻是顧不得那許多,快速說道:「那宋言來了。」

  「來就來了,你差人通報一聲,迎進來便是,這樣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楊和同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宋言在楊府門口,被人刺殺了。」

  噗。

  一聽這話,正在品茶的楊瑞,楊景碩口中茶水齊齊噴了出去,臉上表情瞬間變的極為詭異。

  便是楊和同自己面色都是陡然煞白,一口氣差點兒沒憋過來,腦袋裡面更是嗡的一聲,差點兒暈過去,過了幾息,楊和同噌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抓住門子的肩膀:「人呢?人沒死吧?」

  人老成精,楊和同一下子便能想明白這裡面的訣竅。

  宋言上午剛剛捏碎了幾個楊家人的腦袋,下午就在楊府門前被暗殺。

  如此一來,那當真是百口莫辯。

  楊家縱然是做了數之不盡的惡事,但這件事當真沒做過……只是,有人會信嗎?

  沒有人會相信,畢竟楊家有前科,就是這般囂張跋扈。

  到那時候,有的只是白鷺書院和房家的落井下石……尤其是白鷺書院,原本楊家和白鷺書院勢均力敵,這一次白鷺書院遭遇重創,勢力驟降,想要重新恢復到全盛狀態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將楊家拉到和白鷺書院同一水平,卻是再簡單不過。

  該死。

  究竟是誰?

  這手段,當真陰毒。

  莫看楊和同好似一個枯瘦的老頭兒,可這一刻,手上的力氣,卻是大的讓門子都有些心驚,肩膀上的骨頭好似都快要被捏斷,火辣辣的疼,眉心一抽一抽的,心說你的成熟呢,穩重呢?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膽魄呢?當然,這般想法只敢在心裡吐槽一下,卻是絕對沒那個膽子說出口的:

  「沒,沒死。」

  「宋侯爺,抓住了弩箭,但刺客跑了。」

  呼。

  聽到這話,楊和同整個人重重吐了口氣。

  人沒死就好。

  雖說在楊和同心裡,當真是恨不得將宋言大卸八塊,但絕不是現在,更不是在楊家門前。直至整個人放鬆下來,楊和同這才發現大冷天的,他的額頭都已經沁出一層冷汗……他的性格,其實真的很沉穩,但沒辦法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特殊。

  用力吸了口氣,躁動的心逐漸冷靜下來,楊和同又仔細詢問了一下,最後道:「你做的不錯,去管家那裡領三百賞銀。」丟下一句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又做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忙一路小跑往門外去了。楊景碩,楊國禮,楊國臣,楊瑞四人便忙跟在後面,留下門子滿臉喜色。

  宋言安靜的留在楊府外面,把玩著手裡的弩箭,嘴角自始至終都掛著淺淺的笑意,約摸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便聽到楊府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旋即便看到一行數人急匆匆的自府內沖了出來,最前面的那一位不是楊和同又是誰?

  他似是很著急。

  皺巴巴的臉上都滿是汗珠。

  一個不慎沒注意到門檻,還差點兒摔倒,姿態顯得頗為狼狽。

  一路跑到宋言面前,忙抓住宋言的雙手,拉著宋言上下打量,發現宋言身上並沒有受傷,這才一副稍稍安心的模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讓宋哥兒受驚了,快快隨我進府。」

  宋言笑笑,並未拒絕。

  就這樣讓楊和同拉著,到了楊府內部。

  隨意掃了一眼,對楊府內的風格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大約就是低調的奢華吧。

  青石子路面,每一枚鵝卵石,形狀大小都是高度統一,一眼望去就有種莫名的和諧,庭院內的假山,用的是玉化黃蠟石,外表看起來只是稍微光滑一點的石頭,可玉化黃蠟石還有另一個名字,便是黃龍玉,價格昂貴。

  水榭亭台,庭院樓閣。

  一眼望之,居然有種南方園林的風格。

  於楊和同的親自引領之下,一行人便到了客堂。

  說實話,氣氛多少有些怪異。

  楊國臣的兒子楊銘,雖是庶出,但楊國臣也頗為疼愛。

  楊銘是被房海,房德逼死的。

  而楊家人,一直懷疑這背後或許也有宋言的影子。

  只是經過調查,出事兒的時候宋言已經率領著備倭兵,前往平陽,倒是沒能抓住什麼把柄,但心裡就像是擰了一個疙瘩一樣,甚是難受,現如今和宋言共處一室,宋言還坐在下首位,楊國臣,楊景碩這些長輩作陪,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宋言倒是也沒客氣,隨手將弩箭擲於桌面,楊國臣,楊景碩心裡便是咯噔了一下。這宋言,簡直就是一個瘋批,若是讓宋言認準,這一次刺殺是楊家所為,怕是會借著這個由頭,對楊家展開血腥的報復。

  有一個宗師級高手保護,宋言簡直是將肆無忌憚刻在了臉上,看看這個傢伙做出的事情吧,不過只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東陵城多少人因著宋言的緣故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再想想今天上午被宋言捏碎腦袋的屍體,還有等待著被抄家滅族的諸多官員親眷,未來幾日時間,怕是要有成百上千的人丟了腦袋。

  這混蛋,甚至還要在東陵城築京觀。

  還兩座。

  瘋子。

  若是宋言能聽到楊國臣,楊景碩心中想法,怕是要冤枉死了,堆京觀的事情明明是寧和帝下達的命令,跟他宋言有啥關係?別總是往他頭上扣屎盆子好不好?

  「中書令大人,這件事情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眨了眨眼,宋言很隨意的說著。

  有婢子送來了香茶,美酒。

  還有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涼菜熱菜,葷菜素菜,應有盡有。隨著客堂銅爐中木炭噼啪作響,寒意被驅散。

  楊和同揮了揮手,便讓諸多婢子暫時離開。

  「這件事,不是楊家做的。」楊和同眼睛眯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宋言居然這般開門見山,連一丁點客套的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宋言點頭:「我知道。」

  楊國臣,楊景碩,楊瑞都衝著宋言投去好奇的目光。

  宋言笑笑:「我相信,楊家還沒這麼蠢……」

  「若是真蠢到,在自家門口刺殺自家的客人,楊家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勢力。」

  「但,不管怎麼說,事情畢竟是在楊家門前發生的,不是嗎?」

  楊和同撫掌輕笑,望向宋言的視線中多出一絲讚許,聰慧,進退有據,不愧是能屢次讓楊家吃癟的人,雖尚且年幼,可城府,看人待事的眼光,堪比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宋哥兒說的沒錯,當事情在楊家門前發生的那一刻,楊家便已經被卷了進來。」

  「便是想要脫身,也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你被刺殺這件事,楊家會調查,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宋言便點了點頭:「如此就麻煩中書令了……這弩箭,樣式似是軍中用品,或許可以從軍中開始調查……當然,具體怎麼做是楊家的事情,只要別……牽連無辜就好。」

  軍中?

  牽連無辜?

  你直接報宋靖的名字得了。

  腹誹著,楊和同臉上笑意卻是更濃:「當然,當然,楊家做事向來公平仁義,絕對不會無辜牽連旁人,這一點宋哥兒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楊景碩和楊國臣相視一眼,齊齊吐了口氣。

  他們大約明白,為何一個做了那麼多年的戶部侍郎,都沒能往上動一動;為何一個就被扒掉了禮部尚書的官服,大抵就是……還要臉吧。真不知道,老爺子究竟是如何說出楊家做事公平仁義這句話的。

  宋言被刺殺這件事,暫時算是被按住了。

  接下來便是飲酒,吃菜。

  酒過三巡。

  「說起來,宋哥兒來東陵也有一個多月了,可曾懷念平陽的生活?」吃著,聊著,不知怎地楊和同便將話題轉移到了這邊。

  宋言夾了一塊病死的牛肉塞進口中:「不想,平陽那邊天天大雪,凍死個人,還是東陵這邊更舒服一點。」

  楊和同麵皮一抽。

  這小伙子,怎地不按常理出牌?

  這一刻,楊和同總算是明白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訕訕的笑了兩下,楊和同再次開口:「你的妻子天璇郡主就在平陽,你就不想?」

  宋言便眨了眨眼睛:

  「小姨子陪著,很快樂,不想。」

  嘶。

  隱隱便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尤其是楊瑞,看向宋言的視線都滿是羨慕。

  他不知洛天璇長相如何,但洛天衣是見過的。

  東陵城有不少相貌秀美的女子,但能比得上洛天衣的,少之又少。

  這混蛋,是準備姐妹通吃嗎?

  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太讓人羨慕了。

  聽說,洛天璇洛天衣姐妹下面,還有一對兒雙胞胎小妹,生的古靈精怪,嬌俏可人;上面還有一個岳母洛玉衡,那簡直就是寧國最完美的女人,宋言這混蛋,該不會是想著一鍋端吧?

  妒忌讓楊瑞面目可憎,自己怎地就沒有這般好的運氣。

  楊和同腦門上就是一層黑線,饒是他也算是個老狐狸了,可宋言的回答,卻是讓他完全不知該怎麼接話,只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也發現了,宋言雖然詭詐,但跟宋言打機鋒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或許開門見山,事情會更容易處理一些。

  抿了抿唇,楊和同自袖子中摸出了一個信封,緩緩推到了宋言面前:「平陽府去年遭到女真鐵騎踐踏,一片狼藉,自聽聞之後,老朽便一直心痛,總想要為平陽府的父老鄉親做點事。」

  「只是,那時候平陽刺史是錢耀祖,老夫早知那人不是個好的,擔心我的心意落入錢耀祖手裡,怕是一個銅板也花不到平陽百姓身上。」

  「現在好了,宋哥兒你來了,平陽的青天就有了。」

  「這點心意,還望宋哥兒收下,好儘快重修邊防,儘快讓平陽的百姓恢復生產。」

  瞧瞧,文化人說話就是好聽。

  便是讓都察院的御史瞧見,都說不出行賄受賄的話,明明是楊家心善,見不得平陽百姓受苦,捐錢捐物,這是大愛無疆啊。

  宋言不缺錢了,但錢這種東西,來多少他都不嫌多。

  「如此,我便代平陽的百姓,謝謝老太爺的慷慨了。」

  稱呼變了,從中書令,變成了現在的老太爺……伸手拿過信封,完全不背人的,直接拆開,一張張銀票數了起來。

  厚厚的一沓。

  宋言卻是不太滿意,只有五十張?

  你瞧不起誰呢?

  宋錦程那傢伙都能隨便拿五十張出來,你堂堂中書令跟工部尚書一個檔次,你好意思?

  宋言的面色便逐漸沉了下來。

  楊和同的眼角時刻注意著宋言的表情變化,當下便給楊瑞,楊國臣幾人遞了個眼色,當下,楊國臣立馬也從袖子裡摸出一個信封:「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外甥,做舅父的也沒什麼好東西,唯有一點上不得台面的黃白之物,全當是舅父對平陽百姓的一點心意。」

  手指捏了捏,厚度和之前的差不多。

  這便是一百萬了。

  宋言臉上終於泛起淺淺的笑意:「這讓我怎麼好意思。」說著,便將兩個信封塞進袖子:「下次不許了啊。」

  楊瑞臉皮抽了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還揣的那麼快。

  抿了抿唇,楊瑞也取出了好幾個信封,全都放在桌面,推到了宋言面前:「表弟,表兄我日子也有些借據,雖擔憂平陽的百姓,卻有心無力……只是,聽說表弟現在正和安寧侯一起,負責調查鬼洞的案子。」

  「我楊家也出了幾個敗類,和鬼洞勾搭成奸,爺爺深以為恥,已經差人快馬送了一封家書到琅琊,準備召開宗祠,將那幾個敗類逐出族譜。」

  「恰巧,我知道一件事,那宋義同這幾個敗類關係密切,常有書信來往。」

  「我便尋到了幾封,也不知是否跟鬼洞的事情有關,你且看看,許是會對調查鬼洞的案子有所幫助。」

  宋言一條眉毛,算是再一次領悟到了楊家的冷酷。

  好歹也是表親啊。

  該推對方下水的時候,那是半點遲疑都沒有的。

  宋言打開信封,裡面便是一張宣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一眼便能看出這是宋義的筆跡,大約記錄了宋義性格變態,最喜凌虐折磨女子,因著之前從鬼洞購買的女人已經被打死,便讓人再送二十個。

  又拆開一封信,表示是看上了某某家的女人,願意以一萬兩白銀的價格,聘請鬼洞高手將這女人綁架。

  第三封信,則是感謝鬼洞給了他一個副洞主的職務,表示以後會多為鬼洞提供幼童和幼女的情報。

  再看後面,還有四五六七封。

  宋言的腦門都是一層黑線,莫名覺得這宋義有點可憐。

  怕是宋義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鬼洞的副洞主吧?

  話說,這信紙上,墨跡都還沒幹呢。

  宋言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楊瑞,似是沒想到這楊瑞居然還有這種水平。

  楊瑞便有些羞澀的笑了:「表弟,可還需要宋淮,宋靖的信?」說著又從袖口摸了一把,七八封信在手掌間散開成扇形:「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這邊……」

  「都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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