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抄家得驚喜,弘曆大賺!


  第237章 抄家得驚喜,弘曆大賺!

  於是,福彭就遵命把曹順從人群中提溜了出來。

  曹順為此急忙大喊:「四爺開恩啊!」

  「開恩?」

  「開什麼恩,你不爭氣也就算了,竟然還干違法亂紀的勾當,丟本王的臉!」

  「那本王還留你幹什麼!」

  弘曆說著就吩咐道:「直接鎖拿,進京後送步軍統領衙門按律處置!」

  曹家人作為弘曆的包衣,本質上已是弘曆的私產,所以,這些人犯罪,官府不能直接鎖拿問罪走大清國的正規司法程序,得弘曆先把人送給官府才行。

  接著,弘曆又吩咐道:「還有一個叫曹露的,也拿下,送步軍統領衙門按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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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上進也就罷了,竟然爬灰索賄,你家幾輩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也沒資格做我的包衣!」

  這時,那叫曹露的人,已癱倒在地。

  「另外,筆帖式常德、戶下家奴方三,也拿下,送步軍統領衙門按律處置!滋擾地方,勒索百姓,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做?」

  弘曆問到這裡就將摺扇一收:「其餘人丁,暫不戴枷收押,由親軍營看守在織造署家廟裡,到時候本王一同回京。」

  接著,弘曆俯瞰向在場女眷:「女眷們都抬起頭來。」

  同李老夫人等一起跪在堂內的曹氏女眷們也就都抬起了頭。

  各個惶恐的很。

  弘曆倒是在看見這些曹氏女眷時,還是不禁呆滯了片刻。

  主要是這些曹氏女眷的確都太有質量了!

  特別是後面跪著的年輕女眷。

  而現在,除了金氏女外,皆成了他可以任意發配的王府包衣。

  這讓弘曆即便身邊已經鶯鶯燕燕一大群,也還是難免有些振奮之色,暗嘆自己是真的賺大發了。

  但弘曆也因為性資源豐富,所以沒有太過失態,便沒有真的餓到要把已為人婦的曹家女眷也據為己有,而讓曹家因此對他由懼生怨。

  他要曹家為自己的王府包衣,是要讓他們參與內務的,為的是利用曹家屬於包衣旗人的特殊身份,保證內部安全,而不是真的把他們當沒有人格尊嚴的奴隸肆意踐踏,相反事實上,對他們比對老百姓,還得更把他們當人才行。

  所以,弘曆也就吩咐說:「各房妻妾與已有婚約的,依舊跟著李老夫人,待進京後聽候福晉安排;沒有婚約的,先跟著格格金氏聽用並學習府內規矩,待三個月後再決定是放出府賜婚還是留府重用。」

  「當然,有惹是生非而罪大惡極的,不但不會放出府,還會治罪,輕則杖責出籍,重則發配處死,爾等當謹記。」

  「奴婢等謹記!」

  李老夫人這裡也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位主子四爺到底沒有太貪婪好色,而要拆散自己子侄與他們的媳婦,還願意對表現不佳的放出府指婚,這樣一來,自己曹家也不至於太慘,或許還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安排好曹家上下所有人後,弘曆才正式開始下令讓福彭和隋赫德帶護軍去抄家產。

  因曹家已被賜給弘曆做王府包衣,所以,曹家的私產也就全都歸於弘曆自己所有。

  而織造署的官產則歸於織造署。

  福彭代表弘曆去接收和查核私產,而隋赫德則以新任織造去收官產。

  這些年來,曹家的家主也不笨,基本上明面上登記在冊的官產和私產都不多,甚至官產還資不抵債。

  但實際上,曹家各屋的私產不少。

  甚至,個別有管事之權的戶下家奴,這些年通過各種損公濟私的行為,積攢的財富,連曹家許多主子層的人都不能比。

  所以,當福彭和隋赫德帶著護軍去曹家各房查抄時,許多曹家人與家奴都當場臉色發白,有的甚至直接暈厥了過去。

  他們實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積攢了大半輩子的財富,一夕之間全化為烏有。

  李老夫人也不由得開始垂淚。

  但在赫赫皇權面前,她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她要是真敢在這時抱怨乃至咆哮,那性質就會更加嚴重。

  至少現在,他曹家依舊是包衣,比普通民戶地位,有在司法、稅賦、教育等方面的特權,還能因為繼續做王公身邊人而有著尋常人家不具備的崛起優勢。

  曹兆頁也嗚咽了起來,家產被抄沒讓他痛心,也讓他更加後悔沒聽弘曆的話,後悔沒在虧空這事認真彌補,而總是抱有僥倖心理。

  「報,查出有藏貯鍍金獅子一對,本身連座共高五尺六寸!」

  「報,查出當票、借契約共千餘張,大半是各房私藏,僅當票百餘張乃公中所藏!各房私藏借契多為違例取利!」

  「報,查出綢緞約三萬餘疋,成色極佳;雲錦約兩萬餘疋,成色亦極佳;人參千餘斤,箋紙萬餘張,湖筆千餘枝,錦扇千餘把……恐是登記為次品發賣的御用品!」

  這時,陸續有護軍奉命來向弘曆奏報,查抄到的重要財貨。

  而這裡面,五尺六寸的鍍金獅子之所以被提起,是因為曹家私鑄這種規格的金獅子已屬於逾制。

  要知道,即便是石獅子,也得是宗室王公和高品官員的宅邸才能擁有,而且高規格的石獅子只能是郡王、親王這類王爵府邸才能配備。

  所以,曹家私鑄金獅子,是需要重點盤問的。

  至於違例取利,也因為涉嫌觸犯國法,被奏報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而查出大量上品織造局所織造的綢緞、雲錦這些,也因為可能屬於盜賣皇產,所以才也被立即奏報。

  畢竟,按例,織造署只能對外出售在生產過程中出現的殘次品,而上乘的絲織品這些,皆只能上交內務府,同時要登記在冊。

  結果,現在曹家私藏許多本該上交內務府的上等品,自然也就可能存在盜賣皇產的情況。

  總之,這些連福彭也不好替曹家隱瞞。

  弘曆這時也讓曹兆頁自己解釋。

  曹兆頁也不敢隱瞞,而老老實實地回答說:

  「金獅子原是九貝子於康熙五十五年遣護衛常德到江寧鑄就,後因鑄得不好,才交與奴才的,命寄頓家廟中,奴才不敢隱瞞,四爺可問常德,奴才書房也有九爺昔日親筆信為證,四爺可派人去查出。」

  「至於違例取利的借契,奴才不慣家務,多系總管家丁老漢統管,不清楚會有這麼多違例取利的借契,還請四爺明察。」

  「而綢緞、雲錦也系舍弟與管家方三統管,奴才也不知道會有這麼多上等綢緞、雲錦會在家中私藏。」

  弘曆聽後無語,心想這曹兆頁整個就是一現實版的賈政,政治敏銳性極低不說,連自己家奴都掌控不了。

  「違例取利和綢緞雲錦這些皇產被監守自盜,姑且算你是被家奴矇騙牽連,昏聵不查;可這金獅子,你怎麼不及時上奏?」

  弘曆問起曹兆頁來。

  曹兆頁道:「奴才想著九貝子也是先皇之子,奴才自當能隱則隱,故也就未實奏此事。」

  「你知不知道,你們曹家作為內務府的包衣奴才,你們曹家頭上只有一片雲?」

  「在先皇在位時是先皇,在汗阿瑪剛即位時就變成了當今皇上,現在則是本王。」

  「誰讓你替九叔隱瞞的,至於九叔會不會因此被治罪,不是你一個奴才該考慮的事!」

  弘曆說到這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且又振臂指著他喝道:「想多處下注,各個不得罪,左右逢源,迷信關係,把忠貞不當回事,你作為包衣,這樣做只會害人害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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