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乾隆朝堂發豪言,大軍進討準噶爾!
岳鍾琪在這裡也變了臉色。
然後,他還主動向允褪說:「王爺明鑑,主子若不放心您,不可能這麼做!」
「我當然知道皇上不會這麼做。」
「他若不放心我統兵,就不會准你告老歸鄉。」
允褪嗬嗬一笑,看向眼前的這名刺客:「你們準噶爾的人未免也把本王想的太簡單了吧!」這名刺客也嗬嗬一笑:「您愛信不信!反正,主子說了,您要是聰明人,即便沒有被我們成功刺殺,也該識趣地自己了斷自己!」
「你覺得,皇上要殺他親叔叔,現在還需要這麼麻煩嗎?」
「你們這些準噶爾人確實對已經出現蒸汽機和鐵路的大清還不是很了解,還在用以前的那套揣度我大清的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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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褪說出這話後,岳鍾琪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也非常清楚,現在的大清,皇帝通過蒸汽機控制了天下更大占比的財富,又通過鐵路把分配權掌握得更加牢固,所以這樣的皇帝即便殺自己的親叔叔也不過是一道手諭的事,而不用擔心有任何副作用,用這種卑劣手段,確實顯得多此一舉。
而這些刺客確實是在那以前的思維看待現在的大清。
這刺客的兩眼珠子露出了猶疑的神色。
而允褪則將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即便你們成功殺了本王,也救不了你們準噶爾!你們準噶爾歸於中國,是天註定!因為你們所據的土地,很早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刺客聽了允褪這話,再次咬牙掙紮起來:「我們的土地,我們自己說了算!」
「但那裡是不是你們的土地,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中國的主人說了算!」
允褪笑著回道。
這刺客呼吸開始沉重起來:「你們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那裡從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就憑你們中國的君主已經有足夠的實力直接統治你們!」「等平定你們,鐵路就能通過去,棉花也能種過去,還有蒸汽機也能安排過去。」
允褪回道。
這刺客切齒回道:「不!這些我們自己會去實現,不需要你們!」
「你們實現不了的,你們的生存條件太差,做事的方式也非常幼稚,就像叛逆的孩子,脫離了父母的管教,看上去很成熟,實際上做的事都很愚蠢,只會被外人騙。」
允褪笑著道。
這刺客繼續掙紮起來:「我們不屬於你們,不屬於你們!」
「大逆不道!」
「不認父母,與畜生何異?」
「將他們送去理藩院報官!」
允褪說到這裡就走了。
而允褪在這麼走了後,這來自準噶爾的刺客則繼續朝允褪大喊:「我們準噶爾是屬於達瓦齊渾吉的!不是屬於你們的,永遠都不是!」
允褪沒有理會這刺客。
而弘曆這裡不久後就也從領侍衛內大臣兼軍機大臣傅恆這裡得知了有刺客謀害允褪的事。
「你覺得這刺客會是誰所派?」
弘曆為此問起了傅恆。
傅恆當即回答說:「只可能是準噶爾派入京師的細作。」
「看來這準噶爾的達瓦齊也是黔驢技窮了。」
弘曆為此說了一句。
傅恆跟著附和:「確實是,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便恂親王真有不測,也阻止不了國朝現在要統一他們的步伐!」
「主子,莊親王求見。」
這時,李玉來奏稟了一件事。
弘曆聽後蹙起眉來。
允祿?
他記得允祿這些年來已經不怎麼過問朝政了。
接著,弘曆就回頭問著傅恆:「你覺得莊親王來見朕是為什麼事?」
「奴才斗膽猜測,莊親王應該是為恂親王的事而來。」
傅恆這時回道。
弘曆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這本質上還是屬於康熙時期九子奪嫡留下的後遺症。
允祿和老十三允祥等廢太子一黨走得近,後來,他跟隨老十三允祥一起成為了四爺雍正黨。但至始至終,他和老十三這些人,就跟老十四這些人不是一路,彼此都是政敵。
「宣!」
弘曆還是選擇了見允祿。
他倒不是要看看允祿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而是允祿的看法,肯定代表著其背後那一群人的看法。這些人都是昔日的四爺黨,在雍正朝很有份量的一群人,乃至如今乾隆朝也很有份量。
比如岳鍾琪嚴格來說也是其中的一員。
還有領班軍機大臣馬爾賽。
弘曆對老十四放心,但不代表這些人對老十四放心。
再有,這些人即便放心老十四,也會不怎麼願意看見是老十四做主帥。
而弘曆要做的就是聽聽這些人的看法,給這些人一個發聲的機會。
他這種已經在皇權上走到巔峰的皇帝,有時候需要養成主動去聽取不同派系聲音的習慣。
弘曆在見到允祿後,就問著允祿:「莊親王見朕所為何事?」
允祿立即拱手說:「臣求見皇上,只為請皇上在定恂親王掛帥平準這事上當慎重,無論如何,他都曾經是聖祖仁皇帝時期的大將軍啊!」
弘曆笑了笑:「這就是不自信的表現了,曾經的大將軍王怎麼了,難道莊親王也真覺得當年汗瑪法是有意要傳位給恂親王嗎?」
允祿頓時噎住了嘴。
「臣當然沒有這麼覺得。」
「那些不過是市井流言。」
允祿回道。
「你也知道那不過是市井流言!」
弘曆突然語氣變得嚴厲。
緊接著,弘曆就皺眉看向允祿:「那你在擔心什麼,朕的十六叔?」
「臣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但就是有些擔心。」
「不只是臣擔心,履親王、導親王、怡親王他們也有些擔心。」
「有時候,可能恂親王自己是沒有了那些想法,可如今整個關外蒸汽機大面積推廣,財力驚人,每年官解的糧食、棉布數額已不遜於江南。」
「如此,關外的貴族大戶難道就不會有江南大戶一樣的心思嗎?」
「一旦,恂親王手握關外重兵,再有關外大戶的支持,那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又出現什麼聖祖仁皇帝的遺詔。」
允祿說到這裡,就直接叩首:「所以,臣請皇上三思,國朝如今不是無可用之人,如岳鍾琪、如傅恆、如班第,總之,平準之事也不是非他恂親王掛帥不可!」
弘曆選允褪,自然也不是因為他曾經做出承諾,讓允禳將來負責平準,得鐵帽子王,而安其心那麼簡單他是覺得允褪的身份與聲望擺在那裡,確實更適合統領各族組成的大軍。
而允褪不徇私情同時又對中下層官將中的表現優異者願意折節下交,也正適合維持軍心士氣。所以,弘曆才一直沒有改變讓允褪負責平準的心思。
但允祿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關外現在壯的厲害,自從有了蒸汽機這個引擎,外加長絨棉和番薯等新作物推廣後,識字率和居民收入蹭蹭往上漲。
蒙古人雖然不再大量外逃,但卻大量聚集。
同時漢人也大量外遷,與這些蒙人結合聚集融合。
這樣一來,不滿收入大部分歸於朝廷的怨氣自然會增加,或者說隨著自身財力越來越強,也開始滋生不想大部分收入歸於朝廷的想法。
總之,同江南富甲天下而會因為重稅有怨氣一樣,關外也會如此。
在關外於滿蒙官兵中本就有聲望的允褪一旦手握重兵,且又得到關外那些貴族大戶的支持而造反的話,是會給弘曆的皇位穩固形成很大的威脅。
但,弘曆也沒覺得允褪一旦手握重兵,那些重兵就真願意跟著他一起反,關外那些貴族大戶又真願意支持他反。
因為之前提過了,大清的官軍是各個民族組成的軍隊。
內部成分複雜。
讓他們一起收拾準噶爾,趁機分割準噶爾這塊蛋糕還可,要他們為關外貴族大戶賣命,幫其逼朝廷讓利則無異於天方夜譚。
這就同讓明朝時期的九邊邊軍為江南大戶賣命一樣荒誕。
而允祿這些人本質上還是受之前奪嫡鬥爭的影響,對不是自己派系的人本能地不放心,乃至用放大鏡在看這些人的危害,所以才會想出這些可能性很小的危害來,且把這種想像中的危害看待成了非常容易發生的事,且為此焦慮不安。
當然,這也是既得利益者的通病,總是會擔心自己大賺到的利益會有損失。
特別是靠在權力鬥爭取勝,且因此獲得超額回報的既得利益者,就更容易患得患失。
比如允祿自己,就因為在奪嫡鬥爭中,選擇了站隊雍正,成為除怡親王允祥外,雍正兄弟中於奪嫡鬥爭里收益最大的皇族子弟。
允祿最先撿漏一個鐵帽子王不說,後來還成為議政王大臣,進入了軍機處。
所以,可以說,允祿是最不想看見允褪翻盤的人,也是最擔心允褪會翻盤的人。
畢竟允褪一旦翻盤成功,他那鐵帽子王的帽子就很可能沒了。
還有就是,一旦允褪得了鐵帽子,他的鐵帽子也會相對貶值。
允祿可以說是最不想看見老十四再次風光無限的。
當然,這也可能是弘曆自己在惡意揣度,而人家允祿自己很可能只是單純為自己這個大侄子的皇位安危著想。
弘曆自然也不好因此還責怪允祿,只道:「十六叔的話,朕聽見了,且退下吧。」
允祿微微一怔,隨後還是拱手告辭退了下去。
而允祿在退下後就來見了允淘。
「皇上怎麼說?」
允淘問起允祿來。
允祿道:「皇上說他聽進去了。」
允淘點首:「聽進去了就行,我們也不要操心太多,只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允祿笑了笑:「十二哥,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都受了先帝四哥的厚恩,他的基業,我們得替他好好看著呀。」
允祿這話,讓允淘沉默了。
「朝政的事,我是不怎麼懂的,只是你之前提到的,我也覺得是有些道理。」
「十四弟這人素來是沒把我們這些當哥哥的放在眼裡,不過,我瞧著,他是把當今皇上瞧在眼裡的。」允淘過了一會兒才說了起來,且又笑了笑說:「我們都老啦,又都是兄弟,有些芥蒂該放下了。」「小弟我也沒說不能放下,只要十四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這個當弟弟的,也不可能不認他這個哥哥。」
允祿抿了抿嘴。
現在還活著的允字輩,參與過奪嫡鬥爭的,已經沒有幾人。
對於允祿而言,他也知道,眼下有些舊怨是該放下了,但他放下的前提是,老十四也像他一樣別再參與朝廷軍政大事。
但這對於允褪而言,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他的理想還沒實現,也還沒得到弘曆承諾給他的鐵帽子王。
而他又是個驕傲的人,也不想無功就得到鐵帽子王的待遇。
甚至,為了這些,他願意降尊紆貴的向岳鍾琪請教。
但現在,允褪也因為遇刺的事認識到,準噶爾的達瓦齊在拿他本是康熙晚年皇位的有力競爭者做文章。「皇上對你放心是因為皇上英明自信,但這不代表所有人都對你放心!」
「十四弟,不是八哥說你,有些執念,我們就該放下了,那準噶爾即便沒有你,也一定能被平定,而你又何必讓此事通過你來實現呢?」
「你如果不想將來平定之日就是你飲毒酒之時,就最好把這事交給別人。」
允裸也在來看望允褪的時候,勸允褪放棄負責平準的統帥。
但允褪看了一眼允裸:「八哥,你不顧自己性命,發現了大洋洲,而因此有立碑大洋洲的蓋世功績,又為何要勸我惜名呢?」
允裸一臉無語,兩手一攤:「我哪裡能想到會真發現什麼大洋洲!我還以為皇上他也不過是想讓我死在外面!但就因為這事,現在崇聖太后一族還恨我入骨呢!」
允裸說到這裡就轉身背對著允褪。
允褪笑了笑:「那你應該感恩,感恩皇上給了你這麼一個立下大功的機會,而不是在這裡遺憾自己白得罪了四嫂的娘家人!」
「我是感恩,一直感恩著呢!」
「但是十四弟啊,有些功立了其實比不立好。」
「那大洋洲發現後,你也不是不知道,鐵路開始跟著大量出現,國庫里的金銀銅儲量也年年大漲,戶部的風頭也因此完全蓋過了吏部,可這也導致你八哥我被天下王公官紳恨之入骨啊!畢競,他們因此越發難以在底下胡作非為。」
允祺說到這裡,就一臉失落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怕被恨之入骨!」
「不招人恨是庸才!」
允褪擺了擺手。
接著,他就在拿起帽筒上的頂戴,戴在了頭上,而對允裸說:「八哥若沒有別的指教,就請恕小弟不能相陪了,小弟得進宮求見皇上去!」
允裸見允褪下了逐客令,也沒有生氣,只問著允褪:「你見皇上是要做什麼?」
「八哥不必多問,小弟自有主意能讓皇上更放心用我就是。」
允褪看了一眼允禍。
允禍張口欲言,隨後又還是閉住了嘴:「那你自便吧,我就先回了。」
允褪躬身:「小弟送送八哥。」
「留步吧。」
允禍現在不想和允褪再多有接觸,似乎怕允褪這種不聽勸的兄弟,會連累了他。
允褪這裡則允禍疾步離開後,就也深深看了其背影一眼,而嘴角則因此不禁勾起一絲弧度來。接著,允褪就果真進了宮,求見了弘曆。
弘曆在知道允褪來見自己後,當場就露出了笑容:「宣!」
弘曆很願意看見允褪在遇刺後還願意與自己主動溝通的行為。
這在他看來,無疑說明允褪確實沒有懷疑他這位皇帝與此次刺殺事件有關,君臣之間,還是很有信任度的。
「十四叔遇刺的事,朕已經知道了,不知可有大礙?」
弘曆在見到允褪後,就先關心起允想來。
允褪為此回道:「勞皇上掛念了,臣沒有大礙,這些刺客也已經查明,皆是準噶爾賊酋達瓦齊所派,他們明顯是不想讓臣有機會統兵平定他們。」
「不想讓你統兵的,可不只是他們。」
弘曆這時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
允褪點首:「臣明白!臣也認真想了,這件事要想徹底解決,還是請主子再任一名副帥,為臣協助方可令天下人放心。」
「朕用你一人便足夠放心。」
「即便要用一名副將軍,也由你舉薦吧。」
弘曆這時說了一句。
允褪聽到這話,兩眼不禁熱了起來。
隨後,他還是誠摯言道:「既如此,臣薦請用老將軍岳鍾琪為西路副帥,統大軍出西路,臣親統大軍出北路。」
弘曆不禁站起身來,看著允褪良久。
「好啊!」
「只是那也太看得起準噶爾了。」
「不過,朕准了。」
弘曆咧嘴一笑。
允褪也咧嘴一笑。
岳鍾琪曾在康熙年間就加入了四爺黨,為此深得雍正信任,還協助雍正處理年羹堯。
如今允褪讓岳鍾琪繼續任副帥,無疑是真能安允祿等雍正朝舊臣的心,同時還能安天下中立者的心。弘曆這裡也因此再次宣見了岳鍾琪,且對岳鍾琪說起了這事:「朕本來是要答應你告老歸鄉的,但無奈恂親王執意要你負責西路,說不然,就只能接受由你任主帥,他任副帥,你應該不會拒絕為國出征吧?」岳鍾琪只沉默了一秒,隨後就叩首道:「奴才能為主子再效犬馬之勞乃此生之幸,只是臣老邁,為副帥可矣,實在是難為主帥,還請主子恩准,依舊讓恂親王任主帥。」
「卿所言,正合朕意。」
「岳鍾琪為副帥,正合吾意。」
「如此,我們這些人算是可以大為放心了。」
允祿不久後也知道了岳鍾琪出任西路副帥的事,而因此大為慶幸起來,且也對允淘如此感慨了一下。允淘只笑了笑說:「據我所知,這次可是十四弟親自舉薦的岳鍾琪!」
允祿聽後一動不動地坐在了椅子上,枕在案几上的手,也一直托著下頜。
「這麼說,我不該以之前的目光看待十四哥啊!」
「他現在也學會照顧別人感受了。」
允祿半晌後就神情凝重地提了一嘴。
允淘道:「時局發展到現在,我們都得顧慮別人的感受,他老十四也不能例外,特別是要顧慮到皇上的感受!」
允祿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王爺,宮裡傳諭旨來了!」
這時,履親王府的太監走了來。
允祿聽後立刻令人開了中門,設香案,而同允祿等一起跪在了中門內,香案後面。
「有旨!」
「後日叫大起,諸議政王大臣有事請假,無事不得拖延,欽此!」
沒多久,宮裡的太監就來傳了諭旨。
允祿和允淘聽後都知道這是皇帝要正式下達對準噶爾發動大戰的詔旨。
「這一天到底算是來了。」
允淘為此在領旨後先說了一句,且忍不住拍了拍允祿肩膀一下。
「是啊,七十年,國朝受這準噶爾掣肘足足七十年啊!因為他,不得不在議邊時對羅剎國讓步,現在總算到要徹底解決的時候了。」
允祿也跟著感嘆著,而兩眼不禁含淚:「修官道、建鐵路、設經學館於雍和宮,定金瓶掣籤制,皆是為了這一天!」
因為現在岳鍾琪這位同派系的老將也即將參與平準且統領西路大軍,允祿等雍正舊臣也就徹底放了心。所以,他們現在也就只為即將到來的劃時代一戰充滿期待來。
畢竟,清准之爭也確實伴隨了他們這一代人。
從他們年輕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進入晚年,就一直都在經歷著準噶爾政權帶來的威脅與滋擾。允淘和允祿等也就都沒有請假,都在後日早早地來了干清門。
允祺、允溏這些也沒有例外,連一直抱病的允禮也都來了。
弘曆見狀也知道這些王公大臣都是為這劃時代的一戰而來。
於是,弘曆便在諸王公大臣行完大禮後,就直接開門見山道:「從康熙十七年,噶爾丹稱汗以來,就屢屢擾動天下安寧,使西北狼煙不斷!聖祖仁皇帝還有先帝,皆為之籌謀如何徹底平定此患,如今這一項重任來到了朕與諸卿這裡,且徹底平定之時機已經來到,朕豈能懈怠而誤社稷於萬年?」
「所以,朕決定,發兵徹底蕩平準噶爾,設府駐兵,編戶齊民!」
「以恂親王允褪為定北大將軍,統大軍從科布多向北出發,為北路大軍;」
「一等公大學士岳鍾琪為定西將軍,統大軍從巴里坤向西出發,為西路大軍。」
「兩軍會剿準噶爾叛賊,皆聽恂親王允褪節制,若允褪不在,聽一等公大學士岳鍾琪節制!」「軍機大臣大學士班第為三邊經略,赴陝甘督師,保障錢糧,設府立衙,編戶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