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殺了奸生子
見杜若點頭,金玉奴來了興致,湊到她身邊:「太醫院的玉露霜要一個金餅一瓶,對我這疤沒一點作用,你這藥,我覺得五個金餅都有人打破頭來搶。」
「就依阿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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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會心一笑,這去疤膏若在杏春堂賣不過幾兩銀錢,拿到憶金堂那便水漲船高,絕對的暴利。
金玉奴敲著藥瓶:「高門顯貴們皆愛附庸風雅,得給這藥起個好聽的名字,妹妹可有主意?」
杜若想了想,:「金風玉露。」
「何解?」
「金風玉露,是秋風與白露,喻經過艱苦磨難淬鍊出高傑品格,就如經歷痛苦的疤痕,傷好疤消後呈現出如玉的肌膚。」
「這名字到應景,就叫它金風玉露。」金玉奴將一個錦袋塞進杜若手裡:「這是訂金。」
杜若手上沉甸甸的,這錦袋中至少有十多個金餅,還未簽契書就給她這麼多訂金。
阿姊是怕她手中拮据,有心幫她。
兩世為人,她們姊妹間的情意與默契,自不用過多的語言。
杜若牽住金玉奴的手:「來時看到街邊許多吃食,我饞得要流口水了,阿姊陪我去吃吧。」
「好,你喜歡的,阿姊都買給你吃。」
來到街市上,杜若歡喜的像個孩子,每路過小吃攤都吵著要吃,金玉奴負責給錢,滿心滿眼寵溺著這個小妹妹。
臨近傍晚,王媽媽扶著微醺的杜若下了馬車,回到李家。
二人隨青石小徑向蒹葭閣走。
一道身影衝到二人面前,隨破風之聲,一道箭矢直射向她們。
「姑娘小心。」
王媽媽驚叫一聲,將杜若護在懷裡,箭矢深深扎進她的後肩上。
「哈哈,射中了射中了……」
酒醉的杜若徹底清醒,看到李光耀手中握著一把小弓,開心的手舞足蹈,兩個侍衛守在旁邊。
「李光耀,你找死。」
王媽媽緊抱住要衝過去的杜若,:「姑娘,老奴沒事,走,我們快回蒹葭閣。」
李慕這畜牲對姑娘存著殺心,她可不能讓姑娘動奸生子,白白將頭伸給李慕去砍。
李光耀指著杜若:「你,就是那個霸占我爹爹的無恥賤民,看小爺不射死你。」
說著又搭上了弓箭。
杜若推開王媽媽,卻被侍衛擋住。
「嚕嚕嚕……」頑劣的李光耀向她做鬼臉。
杜若看了眼弓箭:「敢不敢和我比一場?」
「你個賤民還會射箭?」
「你不敢?」
「比就比,小爺還怕你不成。」
李光耀昂著小臉:「輸了你就給小爺繞著園子爬一圈,還要學狗叫。」
「你要輸了也一樣。」
「哼,小爺才不會輸。」
李光耀指了指不遠處的靶心,:「你先來,別說小爺欺負你這個賤民。」
「這麼射沒意思。」杜若走去石桌,從盤裡拿了兩個蘋果,一個丟給李光耀,:「把蘋果擱頭上,我們互射。」
李光耀瞪著眼,:「你敢射小爺,好大狗膽。」
杜若走到靶心前,把蘋果放在自己頭上:「你小,你先射。」
聞言,李光耀呲著牙笑:「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他發狠的將弓拉滿。
嗖,小箭飛出去。
杜若看著飛來的箭,不慌不亂,不閃不避。
箭來勢洶洶,卻在距她一尺之遙落在地上。
「這,這,這箭有問題,給我拿箭再來……」
李光耀指著地上的箭氣憤大叫。
杜若扯了扯唇角,箭沒問題,只是她選的距離,以小孩子的力道根本傷不到她。
「該我了。」
杜若拉了弓箭對誰李光耀。
「不,不行,你不能射我,來,來人……」
李光耀抱著頭大叫,侍衛過來擋在他面前:「不想死放下弓箭。」
有人牆護著,李光耀又開始得瑟,扭著水桶腰:「你射啊,你到是射啊,無恥賤民還不給我跪下來學狗叫。」
嗖
箭矢飛出,掠過兩個侍衛,直直插在李光耀的髮髻上。
李光耀直挺挺倒下去,雙眼緊閉小臉臘黃,一汪水從他褲襠流出來。
「小少爺,你敢傷小少爺。」
侍衛拔刀沖向杜若:「自不量力的東西,找死。」。
杜若迅速搭弓,一箭飛出射中侍衛的肩頭,對另一舉刀的侍衛道:「趕緊叫大夫吧,晚點他就活不成了。」
侍衛放下刀,抱起李光耀飛奔而去。
王媽媽扯著杜若就走:「這下可不得了了,姑娘快走。」
杜若硬拉王媽媽坐在花圃邊上,從荷包拿了藥膏給王媽媽的後背上藥。
王媽媽急的不行:「哎喲,這點傷不防事,姑娘趕緊從後門走吧。」
杜若乖巧的點頭:「我聽媽媽的,但我得把祖父留給我的醫書帶走,媽媽去幫我拿來,我在後門等你。」
王媽媽應了聲急急的跑向蒹葭閣。
杜若狡黠一笑。
風雨欲來,不能再讓王媽媽受傷了。
很快,陸月娘帶著侍衛怒氣沖沖而來,她半邊臉還紅腫不堪,見杜若悠閒自在盪著鞦韆,她怒吼:「賤人,敢傷我兒,將她給我亂棍打死。」
侍衛們一擁而上,在看到她手中的戰王玉牌皆遲疑著不敢上前。
「還杵在那幹什麼,打死她,有什麼事我擔著。」
侍衛無奈逼近,一人伸手抓向她。
杜若抬手,一根銀針刺進他的手腕上,侍衛瞬間倒地人事不省。
「想死的,儘管上前。」
杜若冷冷看著眾人,一身戾氣駭人。
陸月娘尖聲咆哮,:「誰殺了她,我賞一百金。」
重賞之下,幾個侍衛舉刀砍向杜若。
「住手。」
李慕跑過來,拉住陸月娘:「月娘,你不要衝動。」
「李慕,你敢偏袒那賤人。」
「我怎會偏袒她,你別忘了,耀兒上族譜的事還指望她,你且先忍忍,事後她隨你打殺。」
陸月娘揪著他的衣領:「她都放箭射殺耀兒了,你還指望她,若讓她見了族老,必定揭露我們。」
李慕皺著眉頭,沉吟不語。
暴躁的陸月娘目眥欲裂,指著杜若,:「我今日必殺她,給我上。」
侍衛們再次衝上去。
杜若一把藥粉灑出去,侍衛占染上藥粉,紛紛抱著頭痛苦哀嚎。
她一步步走向陸月娘:「我即將是李光耀的嫡母,他視人命如草芥,我做為母親教訓他,哪輪得到你個外室置喙,是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嗎?」
「你敢傷我兒,我和你拼了。」
陸月娘象個市井潑婦狂聲咆哮,撿起地上散落的刀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