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下女子,都不及你顏色半分(8)
這一幕,讓趙析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在晉王府里,他第一次見到那個紅衣飄飄的美少年時的情景。微風輕輕拂過他烏黑的長髮,那終身難忘的一個影子,總是燃燒在他許多別的小倌兒們廝混在一起的夜晚。幾乎每一回,他都會幻想著是青玄才能達到那登入天界的爆發點。
「青玄。」趙析雙眼淺眯,一隻手慢慢地落在東方青玄的下巴上,陰冷的眸底里,染滿了欲的色彩,「你告訴我,你現在很需要是不是?說一句你需要我,本王就可以幫你,可以讓你很舒服……」
趙析有過許多女子,也有過許多男子。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可他縱橫聲色的人生里,都沒有像此刻這樣注視過一個人。
「青玄,你說你為何總要與本王做對?」
「你在父皇面前參我十宗罪,你想置我於死地,我卻是捨不得你死的。青玄,你要不是錦衣衛的指揮使,只是我宅子裡的一個人,那該多好?」
他慢吞吞的說著,仿佛在訴說著衷腸。
當然,榻上漸入迷茫的東方青玄不會回答他。
而他,自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澎湃的激情,夾裹著他快要跳出喉嚨口的心臟,他的耳邊仿佛有無數靡麗的音樂在奏響,手指在東方青玄下巴上流連著,另外一隻手卻在慢慢地解著自己蟒衣的盤扣。
「青玄,本王想你好久了,你今日終於要成本王的人了。」
趙析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好多露骨的話,一雙眼睛始終落在東方青玄的紅成了胭脂的臉上。
「青玄,天下女子,都不及你顏色半分……」
趙析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慢慢悠悠的將蟒衣脫了下來。
很快,他開始解自個兒的中衣。
這一刻,他早就朝思暮想了。
那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上了白釉的瓷……
閉上眼睛,他幻想著,一會兒入得那身子,該有多麼的銷人魂兒?
他開始急不可了,動作把室內染得活色生香。
「青玄美人兒,三爺我這會子心裡好舒坦,只要一想到你這個不管走到何處都能讓人熱血沸騰的妖精就要屬於我,想著你這身子一會兒便可以任我為所欲為,三爺覺得爽利極了。」
他說著,想著,喘息聲更大了。
終於,他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逼近了榻上那人。
可那紫檀木雕花的千工床,只「咯吱」搖晃了一下,一個人影就重重地從榻上栽倒在地。「啊」聲驚叫的人,正是寧王趙析。
東方青玄慢慢爬起來,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赤裸裸的身上,挑了挑妖氣無雙的眼角,將懷裡一個小瓷瓶掏出來,倒出一些藥粉,將趙析的嘴巴掰開,再捏住他的鼻子,一點點灌了下去,直到他都吞咽了下去才放開他的嘴巴,不慌不忙,仔仔細細的撿起地上的衣裳,把他捆在了那張千工床上。
「三殿下,給你也吃點好東西,青玄就不奉陪了。」
他套上衣袍,撐了撐發暈的額頭,推開窗戶躍了出去。他前腳一走,那個被他捆在千工床上的趙析,就慢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一雙因了藥性而深色不少的眸子,望著窗口的方向,陰冷冷一笑。
「青玄,你早晚會是本王的人。」
低低喃喃完,他拔高了聲音,「來人。」
很快,侍衛僕從便從呼啦啦進來了,見到三殿下赤裸著身子被捆成那樣,不需要猜想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敢多問半句,侍衛們速度把他解了下來,婢女們拿了帕子不停拭著他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三爺,您沒事兒吧?」
「無事。」寧王聲音有點兒發顫,吃痛地扯了一下,揉了揉胳膊,還保持著相當的鎮定,「張福,去,給本王找兩個小娘來。」
張福點頭應了「是」,正待下去,趙析又顫著嗓子喊。
「慢著。」
張福回頭,「三爺。」
趙析陰冷的眸子狠了狠,瞄他一眼。
「找人查查,老十九身邊那個楚七,到底是何來頭。」
「是!」張福應了,趙析卻又問,「本王呈送京師的密折,可都辦妥了?」
張福抬起頭,小心翼翼,「昨日便快馬送回京師了,三爺。」
夏初七心裡甚美。
覺得今兒晚上的風美,月美,就連飄蕩在窗戶上的樹影子都美得不行。
只要想到東方青玄會被寧王那個老色鬼壓了,能把他那張妖嬈絕艷的臉從天上的雲碾壓成地下的泥,她心裡頭就舒暢得緊。
湔江堰決堤死掉的人,你們可以安息了。
馬千戶那幾個人,她拿了人家的銀子,也替他們報仇了。
今晚上梅子值夜,屋子裡就剩她一個人,她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不一會兒困意襲了過來。迷迷糊糊中,她打了幾個大呵欠,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她覺得身子不太舒坦,就像發了夢魘一般動彈不得,那種無力自主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上次被東方青玄綁架的時候,手腳被人緊緊捆住了,嘴巴也被堵緊了。
「噌的」一下睜開眼睛,就著窗戶傳入的一絲光線,她看見一個頎長風華的人影靜靜的立在窗邊兒。雖然他身處黑暗之中,可那妖孽無雙的姿態,她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東方青玄?
怪不得!如果不是他使了手段,她怎會睡得被人綁了都毫無察覺?
東方青玄一步一步的走近。
從他手裡火摺子微弱的光線里,夏初七看見了他溫柔的臉上,保持著的淺淺笑容。她很想贊一聲他確實是個美人兒,被寧王那種人給糟蹋了,確實也很可惜,可被堵的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猜對了,本座對你下了藥。」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東方青玄懶洋洋地說:「你也不要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之常情。」
夏初七嘴裡唔了一下,手腳亂蹬卻掙扎不了,也就鎮靜了下來。
要死活不了,要活死不成,沒什麼可怕的。
「你想知道本座是怎樣解掉藥性的嗎?」東方青玄笑問。
夏初七不動聲色,只瞪著他,卻聽得他說:「本座泡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冷水。噝,那水可真冷,就像蛇鑽入了骨頭縫兒似的,這大冬天兒的,哎,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本座居然沒有著你的道兒?」
夏初七心下淒淒,覺得特別沒天理。
「小兔崽兒,你猜猜看,本座會怎麼對付你?」
這也正是夏初七在想的。
東方青玄莞爾,慢慢低下頭來,一隻光潔的手撫上她的臉。
「可惜了……」
他一嘆,夏初七便是一驚。
「可惜長得太不入眼,不然,本座還可以將就一下。」
輕輕鬆鬆的笑完,東方青玄又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本座對你雖然沒有興趣,不過別的人,興許會有……」
他不會把她送給寧王吧?夏初七心裡一抽。她敢用她的腦袋來發誓,如果東方青玄敢這麼做,她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那就不僅僅只是給他下個藥那麼簡單了。
東方青玄瞧著她,一臉古怪的笑容,還眨了一下眼睛。
「你又猜錯了。」
他低下頭來,舉著火摺子與她的眼睛互視著,距離近得彼此呼吸可聞,近得他那兩片美艷得花兒一樣好看的唇,離她不過半寸距離了,才慢慢悠悠地說:「本座把你送給晉王爺,可好?」
夏初七目光中掠過一絲驚訝,搞不懂這廝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很開心吧?你和晉王那可是老相好。不過,在本座餵你食了『暢歡嬌』之後,你猜猜,他會不會感謝我呢?而你,是不是也求之不得?」
不說不覺得,東方青玄此話一出口,夏初七立馬覺得身子有點不對勁兒了。她自家都是用藥的始祖,只需要稍稍感覺一下,就知道東方青玄所言不虛。這大妖孽確實給她服用了「那種藥」,一股子難耐的熱量正從小腹慢慢蔓延,在她的意念催動下,發作得好像越發快了。
「王八蛋!妖人!」她心底暗罵。
東方青玄看著她瞪過來的眼神兒,緩緩拉開一個足以傾城的笑。
「哦對,本座還忘記說了。這藥無解,只能與男子合歡才可保命。可你嘛,身子好像不太方便?」
饒是夏初七臉皮再厚,這一回也被他雷倒了。
不僅身子發燙,就連耳朵根子都快燃燒了起來。
「祝你與殿下有一個難忘之夜。」
在夏初七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注視下,東方青玄眼睛含笑,滿是柔情地摸了摸她的臉,妖嬈的面上是說不出來的志得意滿。然後,他就做出了一個讓他在將來的將來,每每回憶起這個月光慘澹的夜晚,就後悔得恨不得殺死自己的偉大決定來——把趙綿澤的未婚嫡妻,下了媚藥裝在箱子,送給他的皇叔趙樽。
「如風,把她裝在箱子裡,抬過去給晉王殿下。便說是本座精心安排的大禮,請他慢慢享用。」
這會兒已經亥時,夜深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