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被丟下


  「什麼意思?」喬麗桐皺眉,「你也認識小若?」

  「什么小若?她叫賤奴,是我們家的女傭。」宋輕雨紅唇勾起,眼神惡意的掃過溫久的連,「除此之外,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什麼?」

  「她呀~」宋輕雨捂嘴輕笑,「她是我娘家爸爸的童養媳,前兩天剛流產,今天就從醫院裡跑了。我正打算叫人去找呢,沒想到她就和顧尋一塊出現了。」

  「噹啷——」喬麗桐手裡的叉子掉在盤子裡,她的視線在溫久臉上定了幾秒,而後落在顧尋臉上,「小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雖然不想管太多,但是這樣的女孩子,是絕對不能近她兒子的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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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尋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聯想到此前溫久的反應,才回過神來,「媽我……」

  喬麗桐站起身,拽起顧尋就往外走,「你糊塗了!什麼樣的女人都敢往家裡帶!還學會撒謊了!你跟我走!今天這件事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媽……」顧尋被強行拉走,回頭看了溫久一眼,見她一個人坐在那裡,顧尋的眼底划過一抹不忍,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掙脫母親的桎梏,上前將溫久一併帶走。

  ——

  月光慘白地照在後院的青石板上,溫久匍匐在冰冷的地上,手指已經被冷水浸泡得發白。

  宋輕雨讓她連夜清洗別墅里外所有的地毯,就連院子裡的台階,也不能放過,要一遍遍地用手去擦。

  「動作快點,別想偷懶!」盯梢的女傭叉腰站在廊下,嘴裡叼著煙,狗仗人勢氣焰囂張,「小姐說了,洗不完不准睡覺!你做不完就算了,可別拖累我,也跟著不能睡覺!」

  溫久咬緊嘴唇,用力擰乾手中地毯。腹部還在隱隱作痛,有些流血,浸染在褲子上。好在褲子是深色的,即便被血染紅了,也看不見。

  冷汗浸濕了後背,她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二個小時,眼前陣陣發黑。

  二樓書房的燈一直亮著,顧司忱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子裡那個單薄身影上。這麼看下去,她好像又瘦了許多,寬大的傭人服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顯得脆弱空洞。

  他眉頭緊鎖,放下手中文件,轉身準備下樓。

  就在這時,盯梢的傭人偷溜離開,從院子的角落裡走出一道黑色身影,直奔溫久而去。

  「賤人!離了我,日子這麼難過嗎?」走過來的人是宋懷仁,他一身黑衣,滿身酒氣。

  到了溫久面前,便一伸手攥住了她細瘦的胳膊,像拎垃圾袋一樣,把人從地上拎起來,「跟我回去吧,賤奴。跟我結婚,我會好好疼你……」

  他的手摸上溫久的臉頰,看著溫久的臉,眼神卻是空洞的,好像在透過溫久看向另外一個被困住的靈魂。

  溫久掙扎了一下,不肯跟他走。

  也是這一下,就惹惱了宋懷仁,他將溫久推倒在濕漉漉的地毯上,充滿酒氣的身軀壓下來,輕易控住溫久的雙手,嘴巴就往她臉上湊。

  溫久拼了命的抗拒,奈何氣力已盡,面對宋懷仁的凌辱,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嘶啦——」

  溫久的上衣被撕裂,丟到一邊。

  「若君……若君……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宋懷仁口中混亂地念叨著,眼底被瘋狂覆蓋。

  溫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誰來救救她?

  「砰——」

  壓在身上的力道忽然消失了,宋懷仁好像被什麼東西撞飛了出去。

  溫久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顧司忱站在月光底下,面色陰沉的可怕。他西裝外套都沒來得及穿,白襯衫的袖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以及緊握成拳的手指。

  不遠處的花壇邊,是狼狽爬起來的宋懷仁。他的額頭撞開了一道口子,正有鮮血汩汩冒出,在他臉上布下幾道血痕,使他看上去越發猙獰邪惡。

  顧司忱居高臨下地看了溫久一眼,視線落在她白皙瘦弱的胸前時,目光微微一滯。然後他走過來兩步,彎腰拾起地上的碎衣服,丟在溫久身上,「衣服穿上,滾!」

  溫久慢慢地爬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她身上軟得厲害,手腳都在發抖,沒力氣離開。

  只能坐在地上,等力氣恢復。

  宋懷仁的酒醒了一半,抬手抹了一把臉,滿手都是血,眼神一震,「顧司忱!我是你老丈人!你這麼對我,就不怕傳出去別人戳你脊梁骨嗎?」

  顧司忱冷冷看著他,眼神里沒多少情緒,「挾恩以報這招,對我沒用。如果不是看在輕雨的面子上,剛才這一腳,你就該去見閻王了。」

  「……」

  「咳咳……」宋懷仁先吐出一口血來,身形搖搖欲墜。

  顧司忱眼中沒有半分同情,只冷冷道:「滾吧!」

  宋懷仁看了一眼溫久,眼中流露出不甘,「她是我的人,我今天必須要把她帶走!」

  顧司忱抿唇,宋懷仁的這句話讓他聯想到了溫久剛流產的事實。

  他說溫久是他的人,其實沒錯。

  一個傭人,顧司忱沒什麼捨不得的,況且她本來就是宋家的人,是隨宋輕雨一塊過來的而已。

  她本來就不該在這裡。

  顧司忱眉心緊緊擰著,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鬆口!

  他長久的沉默,讓宋懷仁看見了希望。

  宋懷仁緩了口氣,態度也有所緩和,語氣跟著軟下來,「司忱,我們家的情況比較複雜。我跟輕雨她媽媽早就離婚了,只是為了給輕雨一個家,一直瞞著她,還住在一起而已。這小丫頭是我撿回來的,她無父無母,我養了她這麼多年,讓她嫁給我,也不算過分。我們都是男人,我以為你能理解我。」

  顧司忱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像一把無形的鈍刀,割在溫久的心上。

  她知道,只要他一句話,宋懷仁就能把她從這裡帶走。

  雖然在這裡生不如死,也好過回到宋家……

  顧司忱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褲腳忽然一沉。

  他低頭,發現溫久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褲腳,微仰著頭,雙眼裡充滿了乞求。

  顧司忱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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