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抓回來的寧許


  待寧許消失在原地,剛剛一同奮戰站的鹿悠悠和姜岩也同樣消失在這裡。

  原地的痕跡被抹除,仿佛這裡從未發生通過爭端一般。

  一個時辰之後,空氣中開始匯聚起一陣漆黑的妖風。

  在這裡半空中一道黑色的門緩緩打開。

  裡面伸出一隻幾乎沒有表皮的血手,再次抓起毒琳兒的那灘黑水反覆揉搓。

  本應僵硬如死水的黑暗物質,此刻卻仿佛被無形之手揉捏,漸漸蛻變,如同溫順的橡皮泥,緩緩塑造出一個人的輪廓。

  隨著形態的凝固,那面容愈發清晰,竟是毒琳兒那張銘刻於心的熟悉臉龐,栩栩如生,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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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隻沾滿猩紅的手,再次動作,悄無聲息地將一個精緻的人偶沉入了那片深邃莫測的黑水之中,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祭禮。

  然後新的人便誕生了。

  「呵呵呵,這個人竟然知曉魁首的名字,有意思有意思!簌簌~」

  「寧許......這個人究竟是誰.......」

  黑色的門被關閉,只在原地留下一陣聽上去讓然毛骨悚然的聲音。

  ........

  「剛剛發生了什麼?」

  寧許感覺到大腦一片混亂,仿佛剛才做了一場無比混亂的夢境。

  而且這夢境跟假的一樣,完全沒什麼其他的作用。

  就像是用來水的。

  「既然醒了就不要再繼續裝了,朕有事情問你。」

  洛芸凝坐在龍椅之上,默默地盯著躺在大殿中的寧許,鳳眸輕眨不知在想什麼。

  「咳咳!」

  寧許聽到熟悉的聲音去強迫自己醒過來,一抬頭就看到坐在高位的洛芸凝。

  「陛下!」

  「臣差點見不到你了!」

  寧許立刻戲精附身不帶任何猶豫地來到洛芸凝腳邊:「陛下,臣去執行公務,途中竟然遇到一個八階的魔人,要不是陛下心系微臣恐怕這次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寧許之所以會這樣,多半是因為剛才他提到了楚茗冉,

  楚茗冉可是魔道魁首,洛芸凝作為大凌女帝肯定知道這個名字,誰知道陛下有沒有聽到這些.......

  「聒噪!不就是個大點的蟲子,有什麼還擔憂的!」

  洛芸凝看樣子是沒有聽到寧許說的那些話,不然不能給他心平氣和地說話!

  寧許聽洛芸凝這般說,心下稍安,卻仍不敢完全放鬆,偷眼瞧著女帝神色,小心翼翼道:「陛下天威,那魔人自然不堪一擊,只是臣好奇,那魔人為何突然對臣下死手,好似……知曉些不該知曉的事。」

  他刻意把「楚茗冉」三字咽回肚裡,生怕再觸了女帝忌諱。

  洛芸凝鳳眸微眯,似在思索,殿內龍涎香裊裊,將她面容襯得愈發莫測。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魔道近來異動頻繁,你在外行事多加小心,若再遇到棘手之事,即刻回稟。」

  說罷,便吩咐人帶寧許下去休息,自己則獨坐龍椅,望著殿外陰霾天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玉佩——那玉佩上,隱約刻著「楚」字紋路。

  寧許被安置在偏殿,剛躺下,鹿悠悠與姜岩就鬼鬼祟祟摸進來。

  鹿悠悠一屁股坐下,笑嘻嘻道:「寧許,你可算醒了!剛才在城外,那股神秘力量可把我們折騰慘了,要不是本姑娘機靈,說不定就被留在那兒啦!」

  姜岩也在一旁補充:「那力量隱晦卻強大,似是能操控空間,我一時竟無法破解。」

  寧許皺眉,把毒琳兒「復活」以及黑色門後血手的詭異場景說了一遍,聽得兩人倒吸涼氣。

  鹿悠悠咋舌:「這魔道竟還有這般邪門手段,那毒琳兒死而復生,指不定又要搞出什麼么蛾子!」

  姜岩則陷入沉思:「那血手、人偶……或許與魔道的『命魂傀儡術』有關,此術可借殘魂與秘術重塑軀體,傀儡雖有生前實力,卻受施術者操控。」

  正說著,殿外忽有異動,三人警覺起身,卻見是洛芸凝身邊的大太監陳福,捧著御膳進來,賠笑道:「陛下聽聞寧大人醒了,怕餓著,特命老奴送些吃食。」

  待陳福走後,鹿悠悠打開食盒,卻在飯菜香氣中嗅到一絲隱晦的迷藥味,剛要提醒,寧許已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沖姜岩使眼色。

  姜岩會意,運轉空間術法,將迷藥氣息轉移到殿外。

  「好個洛芸凝,竟在飯菜里下藥!」鹿悠悠氣呼呼的。

  寧許卻搖頭:「未必是陛下的意思,這皇宮裡,想對我們不利的,大有人在。」

  三人商議後,決定佯裝中招,看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果然,沒過多久,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幾道黑影翻窗而入。

  寧許運轉真元,瞬間制住兩人,姜岩也以空間符文困住第三人。

  鹿悠悠掐著其中一人脖子,兇巴巴道:「說!誰派你們來的!」那人掙扎著吐出「蘇……丞相」三字,便沒了氣息——竟是被滅口了。

  寧許皺眉,蘇丞相與洛芸凝不對付,朝堂上明爭暗鬥已久,可這般明目張胆對他下手,顯然不止是針對個人。

  「看來蘇丞相也摻和進魔道的事兒了。」姜岩沉聲道,「那毒琳兒『復活』,說不定就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次日,寧許進宮面聖,將刺客之事稟明。洛芸凝聽完,鳳眸中閃過厲色,卻又很快掩去,淡淡道:「蘇丞相權勢滔天,可皇宮內院,還輪不到他撒野。你且安心,本宮自會料理。」

  寧許躬身退下,卻在殿外撞見蘇明軒,蘇明軒看著他,眼中閃過陰鷙,卻又假笑道:「寧大人福大命大,遇刺都能平安歸來,可喜可賀啊。」

  寧許懶得搭理,徑直離開,卻敏銳察覺到,蘇明軒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氣。

  與此同時,城外那片曾發生爭鬥的荒地,再次出現異常。一道黑袍身影緩緩踱步而來,正是蘇丞相的心腹,蘇明軒的舅舅「血魔手」蘇桀。

  他望著地面殘留的魔氣痕跡,陰惻惻一笑:「毒琳兒這廢物,連個四階小子都搞不定。不過……那寧許知曉魁首名號,倒真是意外之喜,待老夫將他抓來,獻給魁首,定能步步高升。」

  說罷,取出一枚黑色令旗,注入魔氣,令旗上頓時浮現出寧許的氣息軌跡。

  寧許回到住處,總覺心神不寧,運轉破界刀意梳理識海,卻在深處發現一絲詭異的魔氣殘留——正是那日毒琳兒「復活」時,血手塞入的人偶氣息!

  這氣息如跗骨之蛆,不斷侵蝕他的真元,寧許運功抵禦,卻見魔氣幻化成毒琳兒的模樣,獰笑著:「寧許,你逃不掉的……魁首大人要見你……」

  劇痛中,寧許咬破舌尖,以精血刺激刀意,才將魔氣暫時鎮壓。姜岩與鹿悠悠聽到動靜趕來,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忙出手相助。

  姜岩以空間符文封鎖識海漏洞,鹿悠悠掏出祖傳的清心玉露餵他服下,寧許這才緩過氣來。

  「這魔氣與命魂傀儡術結合,竟能寄生識海。」姜岩凝重道,「若不徹底拔除,你遲早會被操控。」

  鹿悠悠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去求陛下?陛下說不定有辦法!」

  寧許搖頭:「如今皇宮暗流涌動,陛下自身都難保,且這魔氣牽扯到楚茗冉,貿然相告,只會徒增風險。」

  無奈之下,三人決定前往大楚修行界的隱秘之地「玄幽谷」,據說谷中藏有能淨化一切邪祟的「聖靈泉」。

  玄幽谷地處大楚極西,地勢險峻,谷口被一層玄冰結界封鎖,唯有身懷純淨刀意者才能開啟。寧許以破界刀意試探,結界竟真的緩緩打開,三人踏入谷中。

  谷內景色奇異,冰與火共存,一側是熔岩沸騰,一側是玄冰覆地,中間一條靈泉溪流淌,溪水清澈,卻泛著聖潔光芒。

  可沒走多遠,就遇到了守護聖靈泉的「冰火雙靈」,雙靈一為火麒麟,一為冰鳳凰,氣息皆在八階以上,攔住了三人去路。

  火麒麟噴出熔岩之火,寧許以破界刀意切割火焰;冰鳳凰扇出玄冰寒風,姜岩以空間符文轉移寒流。

  鹿悠悠則以玉笛吹奏清心曲,干擾雙靈神智。一番激鬥,雙靈被暫時擊退。

  可寧許體內的魔氣卻趁機暴動,毒琳兒的幻影再次出現,控制他的身體,向雙靈瘋狂攻擊。

  姜岩與鹿悠悠又驚又急,合力制住寧許,鹿悠悠哭喊道:「寧許,你醒醒啊!」

  寧許意識模糊,卻憑藉對破界刀的執著,強行奪回身體控制權,一刀斬向冰鳳凰,卻在刀刃觸及鳳凰羽毛時,羽毛上浮現出楚茗冉的虛影,虛影冷冷道:「寧許,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寧許怒極,運轉全部真元,刀意與虛影同歸於盡,自身也昏死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聖靈泉旁,姜岩與鹿悠悠正守在身邊,靈泉水浸泡著他的身體,識海內的魔氣已被淨化大半。「是冰火雙靈……它們被你體內的正氣打動,用聖靈泉救了你。」姜岩輕聲道,寧許望著靈泉,若有所思:「這靈泉,或許與界域密卷也有關聯……」

  三人在玄幽谷修整多日,寧許的傷勢徹底痊癒,破界刀意也因與冰火雙靈的戰鬥,更上一層樓。離開谷前,火麒麟與冰鳳凰竟化作兩道靈識,融入寧許的刀意中,讓他的破雲刀能自由操控冰火之力。

  回到京城,寧許察覺到氣氛愈發緊張,街頭巷尾都在傳蘇丞相彈劾洛芸凝「縱容魔道、豢養妖人」,朝堂之上,雙方勢力劍拔弩張。寧許進宮面聖,洛芸凝疲憊地坐在龍椅上,看到他,勉強笑道:「你回來了,事情……可有轉機?」寧許將玄幽谷的遭遇、冰火雙靈的助力說了一遍,洛芸凝眼中閃過驚喜:「如此,或許能與蘇丞相一搏。」

  當晚,皇宮設宴,名義上是為寧許接風,實則是洛芸凝設的「鴻門宴」,宴請朝中重臣。

  蘇丞相、蘇明軒父子果然到場,蘇丞相老謀深算,面上談笑風生,實則暗察周圍動靜。

  酒過三巡,洛芸凝突然起身,取出一枚玉佩,正是她袖口刻有「楚」字的那枚,厲聲道:「蘇丞相,你勾結魔道,妄圖以命魂傀儡術謀害朝廷命官,證據確鑿,還不認罪!」

  蘇丞相臉色一變,卻強辯道:「陛下血口噴人!這玉佩……這玉佩能說明什麼!」

  寧許適時站出,運轉破界刀意,刀光中浮現出蘇桀的身影,以及他與毒琳兒「復活」相關的畫面——這是他在玄幽谷領悟的新能力,可藉助刀意回溯部分真相。

  鐵證如山,蘇丞相父子癱倒在地,蘇明軒更是歇斯底里:「陛下,是楚茗冉!是她許諾給我們無上權力,我們才……」

  洛芸凝鳳眸驟冷,「將蘇氏父子打入天牢,徹查與魔道勾結之事!」一旁的陳福領命,卻在轉身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看似平息的風波下,暗流仍在涌動。寧許與洛芸凝商議,決定主動出擊,徹查楚茗冉在大楚的勢力。

  可他們不知道,在天牢深處,蘇丞相正與一道神秘魔氣交易:「魁首大人,救救我……我知道寧許的下落……」魔氣冷笑:「廢物,留你還有用……」

  說著,一道血手穿透牢壁,注入蘇丞相體內,蘇丞相的氣息,瞬間攀升至八階……

  寧許與洛芸凝剛處理完蘇氏父子之事,天牢方向就傳來劇烈的靈氣波動。寧許運轉破界刀意感知,驚道:「陛下,蘇丞相……他突破了!」洛芸凝鳳眸一凜,「調御林軍,去天牢!」

  待眾人趕到天牢,只見牢門破碎,蘇丞相懸浮半空,渾身纏繞著血手狀的魔氣,氣息暴虐而瘋狂,已達八階巔峰。

  他獰笑著看向洛芸凝:「洛芸凝,你以為扳倒我就能阻止魁首大人?今日,你與這寧許,都得死!」說罷,血手魔氣化作利刃,斬向洛芸凝。

  寧許忙以破雲刀抵擋,刀意中的冰火之力交融,絞碎魔氣利刃。洛芸凝運轉皇道訣,皇道璽金龍盤旋,與蘇丞相的魔氣對峙。

  御林軍弓箭手萬箭齊發,卻被魔氣形成的護盾彈開,死傷慘重。

  「陛下,這老匹夫被魔氣操控,尋常手段沒用!」寧許大喊,運轉破界刀意,試圖切斷魔氣與蘇丞相的聯繫。

  可那血手魔氣異常堅韌,刀意切割之下,竟能快速修復。蘇丞相趁機攻向洛芸凝,洛芸凝躲避不及,被魔氣掃中,吐血倒飛。

  「陛下!」寧許心急如焚,體內靈幽谷傳承的冰火之力不受控制地爆發,火麒麟與冰鳳凰的靈識浮現,與他的刀意合一,化作一道冰火刀芒,斬向蘇丞相。

  這一刀蘊含著淨化與毀滅之力,蘇丞相的魔氣護盾瞬間破碎,血手魔氣發出慘叫,卻仍死纏著蘇丞相本體。

  蘇丞相痛苦嘶吼:「魁首大人,救我……」

  半空中,一道黑色門戶緩緩打開。

  楚茗冉的虛影浮現,她瞥了寧許一眼,冷笑道:「寧許,你屢次壞我好事,今日便讓你嘗嘗滋味。」

  說著,血手魔氣掙脫蘇丞相,化作一條血蟒,直撲寧許。

  寧許運轉全部刀意抵擋,卻被血蟒纏住,魔氣瘋狂侵蝕他的識海。

  關鍵時刻,洛芸凝不顧傷勢,運轉皇道璽,金龍吞噬血蟒,寧許趁機掙脫,一刀斬向楚茗冉虛影。

  虛影消散前,留下一句:「洛芸凝,你護得住他一時,護不住一世……」

  蘇丞相本體失去魔氣支撐,癱倒在地,徹底淪為廢人。

  寧許扶住洛芸凝,她虛弱道:「楚茗冉……越來越囂張了,必須加快腳步,查清她的陰謀。」

  寧許點頭,心中卻對楚茗冉的「諸天通道」陰謀愈發好奇——這通道,是否與自己穿越的諸天世界有關?

  經此一役,洛芸凝元氣大傷,寧許決定暫離京城,去大楚各地搜尋與界域密卷、楚茗冉相關的線索。鹿悠悠與姜岩執意同行,三人喬裝改扮,踏上旅程。

  第一站,他們來到大楚南部的「靈幻山城」,這裡以盛產靈器聞名,卻也因靈器交易,吸引了不少魔道中人。

  剛進城,就感受到濃郁的商業氣息與修行者的紛雜氣息。寧許運轉破界刀意,感知到城中隱藏著幾股魔道氣息,其中一股,竟與毒琳兒同源。

  在一家靈器店,他們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匠人,老匠人看到寧許的破雲刀,眼中閃過異色,悄聲道:「年輕人,你這刀……與老夫丟失的『界域殘片』氣息相融,若你幫老夫找回殘片,老夫可告知你一些秘密。」

  寧許忙追問,老匠人道:「十年前,老夫在山中偶得一塊界域殘片,殘片內藏著諸天畫面,卻被魔道妖人奪走,那些妖人……就藏在城西的『幽靈賭坊』。」

  三人直奔幽靈賭坊,這賭坊外表是尋常玩樂之地,實則內部暗設結界,是魔道交易的場所。

  寧許以破界刀意切割結界,與鹿悠悠、姜岩闖入。賭坊內,魔氣瀰漫,一群魔道修士正圍著一塊殘片狂歡,殘片上浮現的畫面,赫然是鬼滅世界的場景!

  「就是它!」

  寧許大喝,拔刀沖向殘片。魔道修士們紛紛出手阻攔,有擅長毒術的,有精通幻術的,寧許以冰火刀意絞殺毒霧,姜岩以空間符文破解幻術,鹿悠悠的玉笛清音震散魔氣。

  一番激鬥,寧許奪過界域殘片,殘片與破雲刀共鳴,浮現出更多畫面——楚茗冉在一座血色祭壇上,以界域密卷為引,祭祀諸天。

  妄圖開啟一條直通世界的通道,將世界的鬼物引入大楚,以壯大魔道勢力。

  「不好!楚茗冉要以世界為餌,開啟諸天通道!」

  寧許驚呼,殘片卻在此時失控,釋放出強烈的界域能量,將三人捲入其中。待寧許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回到到大楚。

  鹿悠悠與姜岩,發現寧許失蹤,心急如焚,四處探尋界域殘片的蹤跡。

  姜岩以空間符文感應,發現殘片能量波動在鬼滅世界方向,兩人決定冒險開啟臨時界域通道,前去尋找寧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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