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結局(全書完)
烏古里部,都城。
這個不倫不類的都城,因為和周國、夏朝有商業來往,成了商業貿易的重鎮,很是繁華,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烏古里可汗的大宅,後院中。
一處院子內,有著悠揚的簫聲迴蕩,一個身段妖嬈,姿態婀娜,體態風騷的女子,正在吹簫。
簫聲蕩漾,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實際上不提這簫聲,光是女子的狐媚臉,勾魂攝魄的目光,也足以讓人心神搖曳。
烏古里可汗雖然上了年紀,可是男人至死是少年,他還沒被掛在牆上,還有著鬥志,所以自然想挑戰下軟肋。
女子名叫朱月,是最近來烏古里部經商的商人,嫁給烏古里可汗的。
烏古里可汗本來沒什麼想法,畢竟他見過無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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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見到朱月,就被朱月吸引了,那種楚楚可憐,以及小鳥依人,卻又帶著嫵媚風騷的姿態,讓他一瞬間沉淪了。
朱月順勢留下,烏古里可汗就專寵朱月。
烏古里可汗欣賞著朱月,眼神漸漸熾熱了起來,已然是心潮澎湃。朱月技術相當好,每一次都讓烏古里可汗樂在其中,進而不可自拔。
在烏古里可汗準備上前,扯掉朱月身上衣衫時,身邊的親隨跑進來,稟報導:「可汗,好消息,有天大的好消息。」
烏古里可汗呵斥道:「滾出去!」
親隨張嘴要說話,可是看著烏古里可汗的姿態,看著朱月的模樣,最終無奈閉嘴,轉身退了出去。
朱月眼神妖嬈,卻是一副柔情款款的姿態,開口道:「可汗有事情,先去處理事情,不用管妾身的。」
烏古里可汗道:「在本汗的愛妾面前,怎麼能不管呢?」
「可汗真好!」
朱月走了上去,放下手中的簫,在烏古里可汗面前蹲了下來。
過了許久許久,一切平息。
烏古里可汗神清氣爽的回了書房,才讓親隨進來,說道:「有什麼事?」
親隨回答道:「回稟可汗,世子帶著大軍在前線,大破同羅部,已經生擒了阿莫多可汗。目前,大軍正在返迴路上,不日即將凱旋。」
「好!」
烏古里可汗大聲叫好。
同羅部的阿莫多可汗,是個廢物,卻仗著同羅部的底子比較豐厚,經常和他發生衝突,讓烏古里可汗很是憤怒。
之前,烏古里可汗就數次想滅掉阿莫多可汗,滅掉同羅部。
偏偏,王猛不同意。
王猛一開始給烏古里可汗定下的策略,是戰略性的防守,是韜光養晦,無論如何都要先穩定局面,先發展實力,最後再一步步的往周邊擴張。
如今,終於出手了。
烏古里可汗激動過後,旋即又冷靜了下來,沉聲道:「老二這個廢物,他哪裡能滅掉阿莫多可汗的同羅部?」
「為了拿下曹陵,老二一來一回,就耗費了無數的時間。等他再去前線時,戰事應該已經結束。」
「這一切,都是王丞相的功勞。」
「有王丞相的籌謀劃策,才能在短短時間內取勝。」
烏古里可汗感慨道:「本汗得了王丞相,必然會一統草原,再入主中原。我草原人在中原人的眼中是蠻夷,本汗,偏偏要以蠻夷的身份入主中原。」
親隨說道:「可汗英明!」
烏古里可汗吩咐道:「繼續盯著前線,一旦王丞相帶著人回來,就立刻通報,本汗要帶著人去迎接。」
「遵命!」
親隨行了一禮就退下。
烏古里可汗想著同羅部覆滅,心中也無比的暢快。他沒有去和自己的閼氏分享,也沒有召集留守的人員,反而是又去了朱月的院子,和朱月說了同羅部取得大勝的消息。
朱月聽完後,一雙眸子波光蕩漾,閃耀著熠熠光芒,更有著無盡的崇拜,開口道:「可汗太厲害了。」
烏古里可汗捏了捏朱月的俏臉,笑道:「本汗除了打仗厲害,其他方面難道不厲害?」
「都厲害!」
朱月連連點頭,卻是有些嬌羞,仿佛面頰都羞紅了起來,眸子中的風情萬種,讓烏古里可汗都很是激動,恨不得再戰三百回合。
奈何,身體有限。
他畢竟上了年紀,連日的撻伐下,朱月沒什麼影響,反而是氣色紅潤,愈發的有光澤。反倒是烏古里可汗,都有了黑眼圈,人都有些虛了。
烏古里可汗早已經安排了下去,要準備人參、鹿茸大補。
補充了氣血,自然能征服朱月。
朱月注意到烏古里可汗的神態,柔聲道:「可汗,妾身卻有些,有些……」
話到這裡,朱月又停止了說話。
欲言又止!
眼眸中,似乎還有擔心。
烏古里可汗現在,滿腦子都是朱月,容不得朱月受到半點的委屈。一看到朱月的姿態,連忙道:「月兒,你怎麼了?」
朱月說道:「妾身,妾身……」
話說出口,朱月卻又停下,微微蹙眉,俏麗嫵媚的臉上有著擔心,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讓人恨不得,把朱月抱在懷中狠狠的安撫一番。
烏古里可汗一個糙漢子,大男人,哪裡見過中原的嫵媚女人,尤其是朱月這樣有心計的女人,早已經淪陷了。
烏古里可汗柔聲道:「月兒乖,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會替你處理。」
朱月說道:「可汗,妾身聽說了世子有些難相處,而且世子也喜歡美人。妾身之前,就是被人送來送去,被人覬覦。」
「一直的顛沛流離,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遇到了可汗,才有了安全感。」
「妾身願意侍奉可汗,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朱月柔聲道:「可汗,您不要拋棄月兒,好嗎?月兒一定乖乖的,可汗讓月兒做什麼,月兒就願意做什麼。」
在朱月的描述中,她有一個患病的娘,好賭的爹,年幼的弟弟。
她楚楚可憐。
烏古里可汗一想到朱月的情況,心中就忍不住要保護朱月,她如此的楚楚可憐,我不保護她,誰來保護她?
朱月在家中,朝不保夕。
被賣了,還是顛沛流離。
最後,才落到了他的手中,過上了安穩的日子,所以朱月對他的崇敬,對他的感恩,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烏古里可汗正色道:「月兒放心,本汗不會將你送人的。你一天是本汗的人,一輩子就是本汗的人。」
朱月說道:「妾身是可汗的人。將來,您要是有什麼,妾身跟著殉葬。」
一句殉葬,烏古里可汗更是喜愛。
烏古里可汗輕拍朱月的肩膀,柔聲道:「放心,好日子還長著咧。」
朱月點了點頭道:「可汗,世子會不喜歡妾身啊?」
「不可能的!」
烏古里可汗搖頭道:「他敢?」
朱月嚶嚶說道:「可汗放心,妾身也會尊敬世子,絕不會有絲毫的怠慢,他讓妾身做什麼,妾身就做什麼。總之,不會讓世子發難,更不會讓可汗和世子父子反目。」
烏古里可汗說道:「如果老二這個混帳,敢對你有一絲一毫的不敬,本汗直接廢了他。除了他之外,樓班也是本汗的兒子,烏古里部不缺少繼承人。」
朱月連忙道:「可汗不要,您要是對世子不好,妾身就是烏古里部的罪人,會被人罵做紅顏禍水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烏古里可汗擺手道:「你是本汗的女人,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本汗,也決不允許發生。」
「可汗真好!」
朱月靠在烏古里可汗的身上,微微挑逗下,加上她身上有特製的香料,能夠激發人的情慾,很快讓烏古里可汗再振雄風。
烏古里可汗心滿意足的離開,唯獨離開時手在腰上揉了揉,心想要加快藥物的採買了。
第二天上午,臨近午時。
烏古里可汗在書房處理政務時,親隨走了進來,行禮道:「可汗,世子帶著隊伍回來了。」
「知道了!」
烏古里可汗點了點頭。
他立刻更換了衣裳,身穿盛裝離開了大宅,一路來到了都城的官道處等候。沒過一會兒,隨行的人員中,就有人高呼回來了。
烏古里可汗抬頭往前看去,就看到了遠處浩浩蕩蕩的隊伍返回。
距離拉近,烏古里可汗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人。
為首是呼韓邪,隨後是王猛,然後才是李凡和呼延通,以及隨行的軍隊,押解著的俘虜,還有無數的牛羊在後面。
烏古里可汗讓呼韓邪去前線,是去搞好關係的,不是讓呼韓邪擺譜的。
這一戰,功勞在王猛。
現在,呼韓邪站在最前面,讓烏古里可汗覺得老二這個混帳,還是不會收買人心。你不用獨占鰲頭,只需要把王猛捧著,拉著一起並肩往前走,就拉攏了王猛。
很簡單的事兒,怎麼就辦不明白呢?
太愚蠢了!
太蠢笨了!
看樣子,得教訓下老二這個逆子,讓他知道該怎麼為人處世。
否則,將來怎麼繼承烏古里部。
只是想到繼承的事兒,烏古里可汗忽然想到了朱月,他的愛妃很美,老二也喜歡美色,萬一老二有什麼想法呢?
得進一步敲打老二,讓老二更低調些,不敢隨意造次。
烏古里可汗一念至此,當雙方的距離拉近,呼韓邪和王猛、李凡、呼延通一起上前,準備要行禮的時候,烏古里可汗呵斥道:「老二,你在搞什麼?此戰王丞相、呼延通他們將相配合,才立下大功。」
「你,竟然跑在了前面。」
「你,哪裡來的臉面敢這麼做?哪裡來的勇氣這樣?」
「身為世子,不謙虛低調,反而是自以為是,實在是令本汗失望。」
烏古里可汗沉聲道:「你好好反省!」
刷!
呼韓邪臉色微變。
只是,他心中卻沒有什麼波瀾,因為他已經要造反了。除了掀起的波瀾外,呼韓邪只剩下了慶幸,慶幸自己聽從了李凡的安排要造反。
如果不造反,現在就要開始遭到打壓了。
權利面前,沒有父子!
權利面前,只有君臣!
所以,該造反就直接造反,一點都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呼韓邪心中很是堅定,可是他臉上卻換上誠惶誠恐的姿態,連忙道:「父汗,兒臣知錯了,以後一定會改正的,絕不會讓父汗失望。」
烏古里可汗哼了聲道:「你好自為之!」
「是,是!」
呼韓邪連忙回答。
王猛也在這時候,表態道:「可汗,世子在前線也是虛心學習,禮賢下士,慰問將士,給將士鼓舞士氣,也是非常不錯了。」
烏古里可汗道:「丞相不必替他說好話,這個逆子就是虛浮,就是自以為是,沒有一丁點君主的樣子。」
呼韓邪面頰抽了抽。
只是,眸子深處的冷意,也愈發的森冷。
王猛笑道:「可汗太苛刻了,世子還是很好,是合格的繼承人。」
話鋒一轉,王猛回答道:「可汗,同羅部已經覆滅,阿莫多可汗已經帶來了。」
烏古里可汗吩咐道:「把人帶上來!」
士兵去拿人,不一會兒,阿莫多可汗被押解著來到了前方。他這段時間被關押,倒也沒有受到虐待,依舊能吃能睡。
阿莫多可汗看到了烏古里可汗,眼中沒有任何的服軟,反而是一副倔強強勢的樣子,高聲道:「烏古里可汗,你擅自攻打我同羅部,大單于會替我做主的。」
烏古里可汗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耳光響亮。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打得阿莫多可汗摔倒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更是迅速升起了鮮紅的五指印。
烏古里可汗居高臨下俯瞰著阿莫多可汗,冷笑道;「現在,冷靜了嗎?識趣兒了嗎?」
阿莫多可汗強勢道:「我不服氣!」
「不服氣?」
烏古里可汗大手一揮,吩咐道:「到現在淪為階下囚,還不自知,還敢囂張逞能,簡直是找死。」
「來人,給本汗狠狠的打。」
「就賞他耳光,直到他求饒認錯為止。」
烏古里可汗極度的強勢,沒有給阿莫多半點的憐憫,更沒有半點的優待,反而是公報私仇,把曾經的屈辱都施加在阿莫多可汗的身上。
士兵直接拽起阿莫多可汗,掄起手掌就打了下去。
啪!啪!!!
耳光響徹不斷,一直在迴蕩。
李凡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看著阿莫多猶如死狗,看著烏古里可汗自得的樣子,那種小人得志的姿態,心中也是冷笑。
終究,是蠻夷出身。
這樣的蠻夷對他來說,倒也是不錯,更有利於他解決烏古里可汗。
否則,如果烏古里可汗英明神武,心胸豁達,禮賢下士,是真正的雄主,那麼李凡要策反王猛和呼延通等人就不可能。
打了許久,阿莫多可汗終於求饒了,卻已經被打得嘴角流血,眼中充血,一張臉紅腫成了豬頭,都快死了的樣子。
烏古里可汗發泄了心中昔日的怨氣,人也徹底舒坦了,開口道:「本汗已經準備了宴席,軍隊去駐紮,安置所有的俘虜和牛羊。軍中主將等所有人,跟著本汗一起回府慶賀。」
所有人都齊齊應下。
一眾人對於烏古里可汗的安排,倒也是頗為感激。
不管烏古里可汗怎麼打阿莫多可汗的,那是兩人間的矛盾,是雙方的私事。現在烏古里可汗親自來迎接,還是彰顯了烏古里可汗的禮賢下士。
所有人,一起回到了大宅。
烏古里可汗坐在最上方,呼韓邪坐在左側首位,王猛坐在右側首位,李凡則是在呼韓邪的下手,呼延通等其他人分別落座。
所有人各自列席,烏古里可汗立刻讓人上酒菜。等一切準備妥當,他端起酒杯,高聲道:「來,敬你們在前線的付出,辛苦你們了。」
「臣等不辛苦!」
一眾人都紛紛表態。
烏古里可汗正打算繼續說話時,忽然一個親隨來到了烏古里可汗的身邊,稟報導:「可汗,朱月身邊的丫鬟來稟報,說是朱月感染風寒,現在發燒了。」
「愛妃發燒了?」
烏古里可汗臉色大變,瞬間就坐不住了,吩咐道:「你們繼續喝,自己敞開了喝,本汗有事兒先離開了。」
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中,一個個都意外。
李凡的耳力好,剛才聽到了隨從稟報的話,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寵溺妃子!
烏古里可汗為了女人,連群臣都不要了,連江山都不要了,還真是讓人意外啊,恰好也給了他篡奪呼韓邪的機會。
李凡淡淡道:「世子,可汗不在,您要主持局面才對。」
「對,對!」
呼韓邪笑著點頭,端起酒杯起身,高聲道:「諸位,你們在戰場上辛苦了,儘快喝酒,暢飲!今天,不醉不歸!」
隨著呼韓邪站出來表態,一切恢復了平靜,雖然很多人因此而心中不滿,卻沒有人去說什麼?
王猛要挑事兒。
所以,他板著臉站出來,看向侍候的侍從,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可汗急匆匆就走了?我們出征同羅部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侍從訥訥不言。
王猛板著臉,呵斥道:「如果你不說,休怪本相不客氣了。在可汗的面前,本丞相不好頂撞。可是要處置你,還辦得到。」
侍從連忙道:「王丞相,是可汗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名叫朱月的寵妾。現在,她患病不舒服,所以可汗去詢問情況。」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黑著臉。
烏古里部可汗太讓人失望了,身為一個部落的可汗,為了女人不顧宴席,不顧軍中拼殺的武將。
李凡知道王猛是故意挑事兒。
可是,他也要拱火。
李凡鄭重道:「岳父去探望朱月,或許是朱月懷孕,也或許是朱月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總之,我們理解吧。」
呼韓邪率先黑了臉。
父汗有了寵妾,就不顧凱旋歸來的將士,不顧設宴的宴席。一旦寵妾生了兒子,是不是要廢掉世子呢?
這一刻,呼韓邪更加憤怒。
造反的心,徹底敲定,再無一丁點的迴轉餘地。
呼韓邪也知道在做很多人不滿意,故意拱火,主動為烏古里可汗開拓,實際上卻是挑事兒,讓所有人更加不滿意。
一場宴會,在不咸不淡中結束。
呼韓邪和李凡一起出了可汗的大宅,就立刻去了呼韓邪的住處。
書房中!
依舊只有呼韓邪和李凡兩人。
呼韓邪沉聲道:「妹夫,父汗已經徹底變了。現在,我們為了烏古里部,為了我們自己,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李凡說道:「如果您定下,我立刻去通知。現在軍隊已經聽從呼延通的,又有王猛策應,我們直接包圍可汗的大宅,先殺朱月,再控制可汗。至於行動的時間,今晚上就最合適。拿下了可汗後,就宣布可汗退位。」
「不,不這樣做!」
呼韓邪的眼中掠過兇狠神色。
李凡問道:「您打算怎麼安排呢?」
呼韓邪沉聲道:「今晚上兵變,拿下了父汗後,毒殺父汗,再栽贓給朱月。造成朱月殺害了父汗,我們誅殺朱月的跡象。這樣的安排,能辦到嗎?」
李凡一副驚為天人的樣子,讚嘆道:「這個謀劃,真是絕妙。」
呼韓邪說道:「既如此,你立刻去安排。」
李凡說道:「我先回一趟家,畢竟玉迦也有擔心。然後,我就去見王丞相,和呼延將軍一起安排。」
呼韓邪點頭道:「辛苦你了。」
李凡說道:「不辛苦!」
兩人定下了策略,李凡才告退離開。
呼韓邪望著李凡離去的背影,眼中掠過了一絲的狠辣神色。
他和李凡交談時,一口一個好妹夫,一口一個親人。可是,呼韓邪從未把李凡當做好妹夫,尤其李凡謀略出眾。
這樣的人,嘴上說要依靠他。
可是,呼韓邪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一個死了的人,才能足夠安全。
最重要的是,殺了李凡後,到時候把朱月栽贓給李凡,說朱月是李凡的人。李凡到了草原不習慣,更是恩將仇報,要報復烏古里部,才安排了朱月殺人。
一切,就說得通了。
他當著李凡的面,說是朱月殺烏古里可汗。問題是,朱月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出身背景,為什麼要殺烏古里可汗呢?
總要有原因!
李凡,就是原因!
「桀桀桀……」
呼韓邪冷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森冷神色。曾經他的確想爭奪世子的位置,可是他和鐵弗樓相比,沒有足夠的戰功,也很難上位。
沒想到,陰差陽錯上位了。
如今,機會來了。
……
李凡不知道呼韓邪的打算,實際上也不懼怕,因為呼韓邪掌握的消息太少,壓根兒不知道李凡有王猛和呼延通在。
李凡一路回了家中,夫妻見面,自然有很多的話要說。
李凡和玉迦一番你儂我儂後,完成了身心的愉悅,卻也沒有說要政變的事情,因為站在玉迦的角度,可能會不願意殺烏古里可汗。
呼韓邪要殺烏古里可汗,那是呼韓邪的事兒,李凡只是協助的人。
夫妻交談一番,報了平安後,李凡就離開了住宅。玉迦還有些不舍,可是,李凡說了還有要事安排,玉迦也沒有多說什麼。
李凡一路到了王猛的住宅。
君臣相對而坐。
李凡直接說了呼韓邪的話,沉聲道:「先生,呼韓邪要直接殺烏古里可汗,栽贓給朱月,你看這事兒如何?」
王猛說道:「栽贓給朱月的安排,我沒有任何的異議。只是從這件事,可以判斷呼韓邪心狠手辣,全然沒有半點親情。」
「現在,他在主公的面前,一句句『好妹夫』。可是,等事情完成,或許呼韓邪就會有忌憚,要處置你。」
「狡兔死,走狗烹,過河拆橋才是常態。」
「尤其在草原上。」
王猛沉聲道:「主公,我們要殺烏古里可汗,還是要多做準備,盡力防一手,避免自己被呼韓邪算計,更不能在陰溝裡翻船。」
李凡點頭道:「先生說得對,是要謹慎小心。」
兩人商量妥當,又找了呼延通安排,把一切的事情安排完了。
……
夜幕下的烏古里部,晚上靜悄悄的。
草原上的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晚上該睡覺的睡覺,該造人的造人。真正有娛樂的,也就是極少數的權貴,可以欣賞歌舞。
呼韓邪的住宅外。
呼韓邪身穿甲冑,面色冷肅。
李凡、王猛和呼延通已經到了,且調來了三千精兵。
呼韓邪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下令出兵,就帶著人一路往烏古里可汗的住宅去。
烏古里可汗住宅有防守,可是百餘人的兵力,在三千人的面前完全不夠看,防線直接被打破了,呼韓邪帶著李凡等人,一路殺到了後院,看到了和朱月在一起的烏古里可汗。
呼韓邪也注意到了朱月。
是個尤物!
那楚楚可憐的姿態,那白皙的肌膚,精緻的鎖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讓你恨不得把她狠狠的保護起來。
可惜,必須要死。
烏古里可汗看到這一幕,整個人也是怒了,呵斥道:「老二,你要幹什麼?」
他又看向王猛,咆哮道:「王猛,你在幹什麼?」
最後,烏古里可汗盯著呼延通,沉聲道:「呼延通,沒有本汗,能有你的現在嘛?現在,你竟然背叛本汗。」
王猛和呼延通都不說話。
呼韓邪冷冷一笑,沉聲道:「父汗,你不能給他們的,兒臣能給。你昏聵享樂,我卻不會。現在,我來送父汗上路。」
「什麼?」
烏古里可汗站起身,驚訝道:「你要殺我?」
「是!」
呼韓邪點頭回答。
烏古里可汗冷冰冰道:「你殺了我,烏古里部混亂,你能控制局面嗎?你得位不正,其他人也會反對你的。」
呼韓邪自信道:「誰說我得位不正呢?是朱月殺了您,是有奸臣害死您,我是來保護父汗,誅殺了壞人。」
嘶!
烏古里可汗倒吸了口涼氣。
他死死地盯著李凡,沉聲道:「李凡,你也參與進去了?」
李凡說道:「岳父,二哥要助我回長安,他給得太多了。」
烏古里可汗自嘲大笑了起來,待笑罷後,他感慨道:「老二,本汗還教導你,讓你要施恩,讓你要籠絡人。」
「沒想到,你是扮豬吃老虎啊。」
「本汗小覷了你。」
「你要殺本汗,如今就來吧,希望你能一步步讓烏古里部強盛起來,而不是讓烏古里部變得衰弱。」
烏古里可汗自嘲道:「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中,真諷刺啊!」
呼韓邪嘿嘿笑了笑,卻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安排了一個親兵上去。親兵的出手速度快,一劍捅穿了烏古里可汗的心臟,直接殺死了烏古里可汗。
朱月驚慌起來,想要求饒。
滋啦!
親兵一劍割裂了朱月的喉嚨,朱月捂著噴血的喉嚨,身體抽搐兩下後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呼韓邪殺了父親,殺了朱月,笑著道:「如今朱月伏誅,也該揪出朱月背後的人了。這個人,是李凡。」
「來人,誅殺李凡。」
親兵提劍朝李凡殺去,秦穹卻已經先一步出手,一劍反殺了親兵。
呼韓邪很意外。
沒想到,秦穹竟然如此的厲害。
可是,呼韓邪仍是自信,下令道:「呼延將軍,立刻拿下李凡,殺了他。」
呼延通沒有動,神色肅然。
這一幕,讓呼韓邪有些意外,更是不理解怎麼回事。
呼韓邪再一次道:「呼延通,直接殺了李凡,不要猶豫。只要李凡死了,你依舊是我烏古里部的大將軍。」
呼延通連正眼都沒看一下,仿佛呼韓邪的話是耳旁風。
李凡一抖袖袍,吩咐道:「呼延將軍,拿下呼韓邪。」
「臣遵命!」
呼延通立刻安排,隨行的士兵上去,直接把呼韓邪拿下。
呼韓邪被士兵捆綁起來,臉上神色震驚,說道:「呼延通,你,你,你……」
呼延通知道呼韓邪要詢問什麼,直接道:「我本就是主公的人,就憑你這樣的廢物,也想要讓我歸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呼韓邪忽然想到了王猛,也看向王猛,沉聲道:「王丞相,你呢?莫非,你也是李凡的人。」
「世子真聰明!」
王猛回答道:「我也是主公的人,而且很早就是了。至於你,我還真的看不上,因為你胸無大志,不配執掌烏古里部。」
呼韓邪聽得自嘲大笑起來。
笑聲,淒涼!
笑聲,無奈!
呼韓邪沒想到自己機關算盡,想要殺李凡,反而為李凡做了嫁衣。
李凡藉助呼韓邪殺了烏古里部可汗,卻沒有殺呼韓邪,而是扶持為傀儡,畢竟活著的呼韓邪更有價值。
隨後,李凡再掌控烏古里部落。
有呼延通控制軍隊,有王猛負責政務,軍政都在李凡的手中。在不到三個月內,李凡又發兵吞併了室韋部,烏古里部在一年內實力暴漲。
有了實力,李凡不再韜光養晦,轉為帶兵南下。
李凡帶著王猛、呼延通和秦穹等文官武將,帶著五萬精兵一路所向披靡。
尤其李凡南下時,打出了李唐的旗幟,打出了奉天靖難的口號,要推翻女帝,重現唐國的輝煌。
唐國的影響還在,太宗皇帝的餘威仍在。
李凡打出了太宗皇帝的旗幟,許多地方湧現出義軍,更有慕名而來投奔的,要重現唐國的輝煌。
有了口號,有了大義名分,更有了無數的義軍,李凡的實力反而越來越強。
南下的路,也漸漸順利。
雖說沿途也有部分的抵抗,可是越是往長安去,越是如滾雪球般更加的輕鬆,攻勢越來越強。
當李凡帶著大軍殺回長安城,在長安城和女帝一場血戰,擊潰了女帝的大軍,誅殺了武茂兄弟,推翻了女帝的統治。
李凡重建唐國,三年生聚三年發展,六年後出兵討伐夏朝。李唐的大軍和夏朝鏖戰三年,最後徹底滅掉夏朝,入主中原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