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公主未婚妻的轉變
陸景泰心中惱怒。
他很想治劉啟望一個大不敬的罪過!
但終究是忍了下來。
陸錦泰清楚,如劉啟望這般剛正不阿的諫臣不多了。
且他如今能用的人才本就不多,且用且珍惜吧。
「鎮國公主,你可願意讓朕為你的這首詞命名?」陸景泰只能扯開話題。
陸玄璣很想回答:「父皇!不願意!億點都不願意!」
「這又不是兒臣寫的詞。」
「而且這詞是陳懷安送給我的!」
「就算題詞牌名也是兒臣...好吧,兒臣的詩才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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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璣不願當著百官拂了皇帝面子。
她只能違心的點頭:「得父皇題詞是兒臣的榮幸。」
劉啟望馬上不樂意了。
他十分清楚這首詞絕對不可能是陸玄璣所作。
「咳咳。」吏部尚書張鵬翮也學著禮部尚書開始咳嗽,朝著皇帝作揖:「臣恭賀陛下。」
這時,陸有為朝著皇帝作揖:「父皇為這首詞命名,定可進入九州詩詞百榜,兒臣在此恭賀父皇。」
「藉此時機,兒臣理應喜上加喜填個彩頭。」
他看向陸玄璣:「鎮國公主,昨晚宴會之上北涼世子說重修府邸缺少供石。」
「巧了,我府上剛好有很多拜斗石。」
「鎮國公主和世子若不嫌棄,可以去我府上拿一些。」
陸玄璣馬上就想拒絕。
因為她和六皇子不對付,眾皇子之中她最厭惡老六!
但是剛想拒絕時,陸玄璣不自覺的想到了陳懷安。
「如果他在會怎麼做?」
「肯定是拿來!而且還會想辦法讓老六親自送到府上。」
陸玄璣想著陳懷安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六哥一番美意,怎好拒絕?」
「送禮貴在心誠,既送不如送到家,六哥將你府上所有的拜斗石親自送到我府上如何?」
皇帝拼命忍著笑,心道:「玄璣果然學壞了。」
按照陸玄璣以前的性子,她是絕對不會就接受陸有為的送禮。
更不會稱呼陸有為六哥。
但陸有為這個老六也不是白當的。
他故作苦笑:「六妹,我府上的拜斗石最小塊的都上百均重,我當年僱傭了上千名雜役才運回府上。實在難以親自送到你府上。」
「北涼世子聰慧無雙,想來會有更好的搬運方法。不如我們賭一局?」
陸有為看著陸玄璣笑著說道:「陳懷安最多只能帶十人搬運我府上的拜斗石,只要他有法子運回你的公主府,就算將我府上所有拜斗石都搬空也無妨。」
「這可是你說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陸有為信誓旦旦。
「好,這個賭約本公主替陳懷安做主了。」
陸玄璣對陳懷安有著盲目的自信,她雖然沒有去過六皇子的府邸。
但聽聞陸有為府邸的拜斗石都是精品。
每一塊都價值連城,加在一起足足數百萬兩白銀。
陸有為笑對陸玄璣:「六妹,如若陳懷安無法搬運呢?」
「不可能!」陸玄璣信心十足。
陸有為忍著內心的不舒服,「六妹!凡事都沒有絕對,陳懷安不是神仙,他也有人力窮盡之時。」
「如若陳懷安沒有辦法運回拜斗石,我只有一個要求。」
六皇子盯著陸玄璣一字一頓的說道:「陳懷安親自去姑母府上以及梁國公、鄭國公、陳國公、邳國公府邸登門道歉!」
這才是陸有為真正的意圖。
當前局勢,他們這幾位皇子都在想法設法拉攏各方勢力。
梁國公、鄭國公這些國公雖然退居二線,但他們在朝中多多少少還有一些門生。
最重要的是這些國公都以長公主馬首是瞻。
長公主知書達理不會找陳懷安的麻煩,但是靖安公主不同。
她最寵溺李亦,也最受太后喜愛。
太后每逢夏季都會去汴京居住度夏。
如今已是九月上旬,太后不日後就會從汴京回來。
趁著這個時機示好靖安公主以及這些國公,還能讓陳懷安難堪,何樂而不為呢?
二皇子本意也是想要討好長公主這幫人,所以彈劾陳懷安。
但他是直面了當的彈劾,陸錦泰自然不願聽。
六皇子這一招就高明了很多。
二皇子心裡暗暗懊惱:「老六真雞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陸玄璣看到六皇子真實意圖展露,一層寒霜從她絕美的臉頰悄然爬上。
若陳懷安真沒有辦法運送陸有為府上拜斗石,就要當眾挨個去登門道歉。
這對陳懷安而言奇恥大辱!
陸玄璣心中百般不願!
李亦以及各個權貴子嗣抱團前去挑釁,陳懷安舌戰這些人完勝的情景陸玄璣眼見為實。
這件事不怪陳懷安。
如若陳懷安沒有那等口才,如今早已名聲掃地。
何況這件事還是因陳懷安幫她討要軍餉而起。
想著這些,陸玄璣看著六皇子下意識的伸手握住劍柄,她忍不住就想以武力解決老六!
陸有為看到陸玄璣握劍柄本能的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童年乃至少年時期的淤青至今還留有印記!
暴揍老六陸玄璣以前經常干。
陸有為強作鎮定,「怎麼?六妹不敢賭了?」
陸玄璣不是不敢,而是不願擅自替陳懷安做主。
「你們兄妹同為老六賭什麼賭。」陸錦泰立刻出聲替陸玄璣解圍,「要賭也是駙馬親自應下,你不可擅自做主。」
肉眼可見皇帝最偏愛陸玄璣。
陸有為心裡恨恨道:「父皇,從兒時期起你就公然偏袒陸玄璣,少時陸玄璣暴揍我渾身淤青,你說都是表面傷,一個女兒家下手能有多重?」
「及冠後,兒臣拼命鑽研兵法想要掌白袍軍,你力排眾議讓陸玄璣掌軍!」
「父皇,你難道真要不顧太祖訓立陸玄璣為儲?」
這些話陸有為只敢在心裡念道。
但他不甘心。
於是看著陸玄璣冷笑:「我大奉女戰神鎮國公主竟然做不了一個贅婿的主兒?」
他本意是想激陸玄璣。
不曾想。
陸玄璣竟然點頭承認:「北涼世子入贅不假,但是大事皆由駙馬說了算!」
「公主府重修乃至上上下下的大小事也皆由陳懷安做主!」
一時間,眾人看著陸玄璣的眼神有些詫異。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一言不合就拔劍的鎮國公主?
讓群臣更難以置信的還在後面。
陸玄璣看著六皇子忽然笑了,「六哥,我賭!」
「陳懷安若輸了,我代替他登門道歉,六哥可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