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愚蠢的二皇子,禮部尚書氣哭了


  氣氛突然凝固。

  誰都沒有想到陸玄璣為了陳懷安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就連陸景泰都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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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陳懷安相處幾日就被他拿下了?

  淪陷了?

  不可自拔了?

  朕讓你時刻監視著陳懷安?

  你就這?

  陸有為巴不得陸玄璣親自登門道歉,故作風輕雲淡的點頭:「可以。」

  這時,「六妹,霸氣!」

  太子突然對陸玄璣稱讚,習慣性捏著自己下巴,「六妹,孤也填個彩頭。」

  「若陳懷安成功搬空六弟府上的拜斗石,孤儲存的所有上品紫檀木盡數相送。」

  二皇子心下一動,朝著太子輕笑:「大哥給六妹添了彩頭,六弟也不能孤立無援。」

  「我府上有眾多的木化石、抱鼓石和門枕石,就以這些作為六弟的彩頭。」

  禮部尚書郭有仁心裡寬慰:「上天垂憐,二皇子上朝終於帶腦子了。」

  當下這個朝局,他們這些群臣雖然嘴上不點破,但心裡都清楚。

  皇帝對於幾位皇子結黨營私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只有一個。

  太子陸天明早晚都會被廢掉。

  二皇子借著賭局針對太子,皇帝表面不吱聲,但心裡一定是認同的。

  因為群臣都瞧出了皇帝一個端倪。

  皇帝允許幾位皇子私下裡結黨營私,但絕對不允許任何一位皇子親近太子。

  皇帝曾經最喜愛的八皇子陸墨誠就是因為和陸天明走得很近,屢勸不改屢教不聽。

  最終陸景泰一怒之下將八皇子發往了大奉西北貧瘠之地滄州,至今二年了都沒有回來。

  誰知。

  二皇子接下來的一番話,郭有仁恨不得當著皇帝的面掐死他!

  「陳懷安若是輸了,他還要去靖國公、譙國公、黃院士的府邸登門致歉!」

  「噗..咳咳...」禮部尚書郭有仁差點噎死。

  就這?

  二皇子,你是豯腦子嗎?

  且不說陸奕秦根本不可能拉攏靖國公寧甘、譙國公王楚以及黃院士這三人。

  因為這三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在朝任職期間就從不參與任何黨爭。

  陸奕秦想要討好這三位簡直就是白費心機。

  且費力不討好!

  長安城百姓都知道北涼世子奉旨討債,你這頭豯心裡沒有一點逼數?

  拋開這些不談。

  當日靖國公府門前,陳懷安親自寫了一幅書法送給寧甘。

  寧甘都樂成什麼樣了?

  上躥下跳不停端詳親自抬著陳懷安的書法入府。

  靖國公嗜字畫如命,他恨不得跪舔陳懷安,怎會彈劾?

  何況譙國公這些人都以靖國公寧甘馬首是瞻。

  他們真要彈劾陳懷安早就上疏了,何至於輪到你這頭豯出面?

  郭有仁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寧甘此刻若在朝堂,他都能把陸奕秦噴出屎尿。

  老夫苦思冥想著巴結北涼世子,你竟然讓世子給老夫登門道歉?

  讓北涼世子與老夫徹底絕交?從此老夫一幅書法都得不到?

  二皇子!你簡直道德敗壞喪盡天良!

  郭有仁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可氣的是,陸奕秦根本沒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妥,還有些洋洋得意。

  「唉,隨他去吧。」郭有仁內心無盡的惆悵,他徹底放棄掙扎了。

  這些年輔佐二皇子太累了...

  陸有為心裡忍著好笑,「多謝二哥。」

  他從來沒有將陸奕秦當作對手。

  不值得!

  「六妹,大哥,賭期為三日可同意?」六皇子說道。

  「好。」陸玄璣點頭答應。

  「可以。」太子應聲。

  二皇子神奇的腦迴路,竟然朝著陸景泰作揖:「兒臣斗膽,三日後父皇同去...」

  陸景泰不耐煩的擺擺手。

  高鴿尖銳的聲音:「散朝。」

  ....

  吏部尚書府邸。

  張鵬翮訓斥劉啟望:「說你多少次了?改改你的性子你就是不聽。」

  「你也就是遇到了陛下這樣的明君,否則一百個腦袋按你頭上都不夠。」

  劉啟望正義凜然:「老師,學生入仕時說過,學生只做大奉的諫臣,只求問心無愧不求仕途平坦。」

  「陛下是明君,自會領悟學生的一片苦心。」

  「諫臣不是你這樣的做法。」

  戶部尚書唐堅也忍不住訓斥:「你若能將治兵改制那一套的才華稍微分一點給官場的人情世故上該多好。」

  「你老師和老夫也不用時刻操心你的腦袋搬家。」

  劉啟望能在三十幾歲的年齡成為兵部尚書,除了得遇恩師張鵬翮的知遇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他對皇帝提出了府兵制。

  張鵬翮看著劉啟望嘆道:「羹直(劉啟望的字,瞧瞧,字都是諧音耿直。)你可知這首詞何人所作?」

  「不知。」

  「但絕對不是六公主殿下。」

  張鵬翮回道:「北涼世子。」

  劉啟望忍不住驚詫:「啊?」

  「那個傳聞中的北涼紈絝世子?怎麼可能!」

  唐堅撇撇嘴:「怎麼不可能?」

  「你剛從汴京回來,沒有見過北涼世子僅憑傳聞就貿然下定論?」

  張鵬翮認真說道:「羹直,你今日在朝堂也看到了?北涼世子人不在早朝,但朝事圍繞的話題全都是世子。」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能作出這等絕世詩詞之人,你覺得會是傳聞中的紈絝世子?」

  唐堅贊同的點點頭:「羹直,我和你老師甚至有種強烈的預感,大奉朝堂格局會因這位北涼世子發生翻天的變動。」

  他們二人作為皇帝的心腹大臣,最清楚皇帝對於各位皇子的看法。

  沒有一位皇子能夠入皇帝的眼。

  以前倒是有一位八皇子,只可惜...太拗了!

  就像拜洗腦了一樣,頭鐵一般的唯太子馬首是瞻。最終被皇帝發配到滄州了。

  如今...留給皇帝的選擇不多了。

  唐堅的意思,為何不能效仿南州的月國...

  「慎言!」

  張鵬翮趕忙勸阻。

  「在你的府上說說也無妨。」唐堅毫不在意的笑著。

  張鵬翮苦口婆心的說道:「羹直,眼見為實,你去長安街道打聽一下就知道這位世子來到都城短短數日,到底做出了何等的豐功偉績。」

  唐堅和張鵬翮不會想到,他們今日與劉啟望的一番對話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未來,劉啟望是陳懷安堅定的擁護者,甚至為救陳懷安而死!

  大奉史官記載:永泰十年九月十六,帝婿近臣劉啟望,開悟!

  .....

  「轟隆!」

  「嘩啦——」

  「這裡,還有這裡統統拆掉。」

  陸玄璣剛剛回到公主府,就聽到府內傳來各種坍塌的聲音,以及陳懷安不停的『拆掉,拆掉』。

  她心下不自覺地一慌:「這個傢伙不會連本公主的臥房都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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