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後廚私會美女軍師,被公主抓到現行了?
陸玄璣問道:「你知道魏國為何寧願用慶州三郡換肅州三城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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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為難陳懷安。
上蒼給陳懷安開了很多扇窗戶,他天生記憶力超強學什麼都很快。
唯一地理和方向感,陳懷安天生就是一個白痴。
這就是上蒼給他關上的一扇門。
所以直到此刻,儘管記憶里有慶州和肅州的地理位置。
但你要讓陳懷安自己去找,他估計能穿回藍星。
陳懷安曾經和朋友開玩笑。
如果讓他和李廣將軍一起去沙漠討伐匈奴。
等張騫找到他們二人,陳懷安可能已經帶著李廣將軍把歐羅巴(古代對歐洲的統稱)劃分到了華夏版圖。
「你說。」陳懷安裝著自己很懂地理的樣子。
陸玄璣認真說道:「因為肅州地下有無垠的銅礦和木炭。」
「我收復肅州三城,帶回來的銅礦和木炭足夠大奉使用兩年。」
嘶。
陳懷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肅州地下埋著如此豐富的銅礦和木炭,只怕魏國不會輕易放棄肅州。
這時,陸玄璣笑道:「本公主終於可以幫你一次。」
「你需要多少銅礦和木炭儘管開口,本公主有的你都有。」
陳懷安心裡好笑。
陸玄璣這話聽著,好像他被包養了似的。
「好。」陳懷安笑著點點頭。
.....
朦朧的月色籠罩著公主府。
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離開臥房朝著後廚溜去。
正是陳懷安和徐惠。
「鹽巴帶來了嗎?」
徐惠拍拍背上的包裹,語氣裡帶著一抹緊張還夾雜著其他莫名的情愫,小聲道:「世子,我擔心被發現,所以沒有取府上的鹽巴。」
「白袍軍將領半月的鹽巴都在這裡了。」
「他們聽聞你要鹽巴,二話不說就要將一月的鹽巴量都交給我了。」
「我只收了半月的量。」
陳懷安心下感動。
他知道白袍軍這些將領是想要報答他。
軍人就是這樣,你對他一分好,他一定想著百分的回報你。
陳懷安點點頭:「改日請他們吃酒。」
徐惠搖頭:「他們還讓我問問世子哪日得空,他們要請世子吃酒。」
陳懷安不在糾結這個話題。
喝酒吃肉可以,但他肯定不會讓這些白袍軍將領掏錢。
徐惠瞥了一眼後廚的方向,四下張望著小聲詢問:「世子,咱們就這麼溜進後廚?」
「不然呢?」
陳懷安聽出徐惠語氣里的緊張不安,樂道:「咱們就是去後廚煮個鹽水,徐軍師緊張什麼?」
「誰說我緊張了?」
徐惠嘴硬。
她確實有億點緊張。
除了緊張,徐惠心裡還有難以言明的其他情愫。
一丟丟的興奮,一絲絲的愧疚...等等。
漆黑的夜,朦朧的月。
半夜三更陪著讓她心儀的男子在後廚獨處...
刺激!
徐惠總是不自覺的有種深夜私會情郎的感覺。
「走。」
二人朝著後廚溜去。
殊不知。
他們剛剛離開,一道身影悄然出現。
陸玄璣。
她咬著嘴唇看著溜進後廚的陳懷安和徐惠。
陸玄璣恨恨道:「果然,娘親說的一點沒錯,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她感覺好委屈。
自己對陳懷安剛剛有了動心的感覺,結果...夜半三更,陳懷安帶著徐惠偷摸地去後廚...
陸玄璣神奇的腦迴路突然轉動著:「好像也沒什麼,陳懷安和徐惠去後廚煮鹽水...」
「難道是陳懷安餓了?要徐惠給他煮清湯麵?」
「可是吃麵為什麼要瞞著本公主?」
陸玄璣踏步跟了上去。
她剛剛離開。
呵呵姑娘和周密的身影如幽靈般出現。
應景,高手總是最後一個出現。
陸玄璣武藝本身就低於呵呵姑娘和周密,二人又是追蹤的高手。
她自然沒有發現。
「還跟不跟?」呵呵姑娘問道。
周密點點頭:「你跟,我守在外面。」
「高公公打探到殺手榜排名第五的影姬已經來到京都了。」
平日總是掛著笑的呵呵姑娘,聽到影姬這個名字,她的俏臉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情。
影姬。
出道十年,從未敗手。
擅長易容,雖叫影姬,是男是女無人知曉。
因為江湖中人從未見過影姬的真容,他們都死在了影姬的手裡。
呵呵姑娘立刻消失。
空蕩蕩的後廚。
陳懷安打開徐惠的包裹,裡面大約有一千克黑乎乎的鹽巴顆粒。
「蒸籠,蒸布,燒水。」
「好。」
徐惠一一照做。
很快,水開。
「下鹽巴!」
徐惠一股腦將鹽巴顆粒倒入水中。
陳懷安快速攪動。
很快,水面上漂浮著一層黑色的雜質。
陳懷安立刻快速打沉入底部的白色粗鹽顆粒放在籠布上,等待鹽粒冷卻。
徐惠盯著點籠布上的白鹽驚呼道:「白鹽!」
「這是只有陛下才可以吃到的貢鹽!」
陳懷安笑道:「沒結束呢。」
「待白鹽冷卻後再上籠蒸就可以獲得比貢鹽純度更高的細鹽。」
「比貢鹽純度還要高?」
徐惠愕然的目光看著陳懷安。
她懂了!
「世子,這就是你瞞著公主殿下的原因?」
陳懷安點點頭嘆道:「公主一旦知道我可以造出比貢鹽純度還要高的細鹽,即便她腦子再愚笨都能想到細鹽問世意味著什麼。」
「姜氏...」徐惠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陳懷安揉揉鼻子:「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以大奉此時的朝局,陛下鬥不過姜氏。」
「九州最賺錢的生意莫過於壟斷鹽礦和冶鐵。」
「所以公主知道我能造出細鹽,她一定會告訴陛下。」
「陛下一直都想要擺脫門閥士族,細鹽一旦問世,陛下定會打壓姜氏鹽礦,從而將鹽礦生意掌控在自己手裡。」
「姜氏一定會想法設法不惜一切代價除掉我。」
陳懷安苦笑:「想殺我的人多了,不能再多一個姜氏。」
徐惠非常認可地點點頭。
「世子就不怕我告訴陛下?」徐惠想要試探陳懷安。
「你不會。」陳懷安肯定的語氣回道。
徐惠追問:「世子為什麼這麼信任我?」
「因為我想吃你用細鹽煮的清湯麵。」陳懷安找了一個搪塞的藉口。
徐惠感動得想哭。
瀰漫著鹽味的後廚,氣氛一時間升騰著無盡的曖昧。
突然。
「陳懷安!」
陸玄璣踏步出現,指著陳懷安悲戚道:「在你眼裡,本公主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