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鎮國公主被我徹底帶歪了...


  (⊙o⊙)…

  陳懷安和徐惠雙雙轉頭看去。

  徐惠瞬間低頭。

  此情此景,她有一種背著公主和駙馬偷情被抓姦的感覺。

  實則,真有!

  徐惠對陳懷安早已心動。

  而且她真實的身份並不比陸玄璣差哪去!

  關鍵是陸玄璣知道徐惠真正的身份!

  徐惠餘光觀察到陳懷安神情淡然。

  

  她心下不自覺閃過一抹自嘲。

  「公主殿下...屬下和世子不是有心瞞著公主殿下...屬下先行告退。」

  徐惠不願過多解釋,作揖轉身離開。

  陳懷安:「...」

  徐軍師這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咳咳。」陳懷安咳嗽要一聲,捏了兩顆白鹽顆粒,「嘗嘗?」

  陸玄璣賭氣地撇過頭。

  陳懷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白鹽,苦澀味已經淡了很多。

  「可以上籠蒸鹽了。」

  「公主還愣著做什麼?過來幫忙啊!」

  陸玄璣欲說還休的眼神看著陳懷安。

  意思很明顯,你這麼理直氣壯的使喚本公主?

  你就不準備解釋一下?

  陳懷安催促著:「快點的,晚一步就前功盡棄了。」

  「哦。」陸玄璣幾步上前。

  陳懷安將籠布小心翼翼的放入一個個的蒸籠上。

  「加柴火。」

  陸玄璣趕忙給灶火添柴。

  「再加。」

  陸玄璣繼續添加。

  「好了。」

  陸玄璣停手。

  陳懷安精通心理學。

  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什麼都不必解釋,扯開話題盡情使喚就好。

  「噗。」陳懷安看著陸玄璣臉上的黑灰忍不住樂出了聲。

  「你笑什麼?」陸玄璣下意識地隨手摸了一把俏臉。

  這一抹,一片黑。

  「哈哈...」

  陳懷安笑了一半。

  陸玄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糊了陳懷安一大把黑灰。

  「哈哈哈。」陸玄璣笑彎了腰,雙手還在不停地朝著陳懷安身上胡亂的抹灰。

  難得陸玄璣有這樣小女人的一面。

  陳懷安也放開了。

  雙手塗抹黑灰朝著陸玄璣身上招呼。

  片刻後,兩黑人。

  「哈哈哈。」

  兩人近在咫尺。

  陸玄璣貼身陳懷安,毫無顧忌的彎腰笑著。

  所以她一對柔軟的峰巒擊打著陳懷安的胳膊肘。

  陸玄璣察覺出來了,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與陳懷安拉開距離。

  此時不進攻更待何時。

  陳懷安伸手一把將陸玄璣拉到自己的懷裡,朝著一抹紅(黑紅)吻了下去。

  「唔...」陸玄璣空有一身武藝毫無用武之地。

  她萬萬沒有想到陳懷安會親吻自己。

  陸玄璣宕機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

  對於男女之間的感情,陸玄璣完全就是一個白痴。

  但她的腦迴路依舊奇特,心裡自語:「我...滿臉黑灰...他怎麼下得去手...口...」

  一記漫長的黑吻結束。

  陸玄璣嬌羞低頭。

  陳懷安很想舔舔嘴唇回味一下...想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

  「可以起籠了。」

  陳懷安揭開竹蓆籠蓋。

  陸玄璣探頭看去。

  籠布上一層白花花的鹽晶。

  「好漂亮。」陸玄璣目不轉睛的看著。

  陳懷安有一點失望地嘆道:「果然,還是差了太多。」

  籠布上的鹽晶和芝麻大小差不多。

  這就意味著距離細鹽還是差了太多。

  儘管陳懷安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他使用的製作精鹽方法是沉澱法加蒸餾法。

  先將鹽巴顆粒放入水中攪拌均勻使雜質沉澱到底部,然後再進行蒸髮結晶。

  然後利用蒸餾法將含有雜質的鹽水煮沸,利用蒸汽攜帶水分離開而留下濃縮後的鹽液,再冷卻凝固獲得更純淨的鹽。

  但使用蒸餾法提取精鹽需要複雜的裝置設計。

  只靠籠布還是差了太多。

  陸玄璣愕然的表情看著陳懷安:「你不滿意?」

  她指著籠布上的細鹽,「這些鹽比我父皇的貢鹽都要精細。」

  陸玄璣伸出黑乎乎的手指就想粘點鹽晶嘗嘗。

  「小心燙。」

  陳懷安攔下陸玄璣,笑道:「冷卻下來再品嘗。」

  「先去盥漱。」

  「嗯。」

  陸玄璣隨意找到一口水缸,「陳懷安,幫我瓢水。」

  陳懷安接過水瓢,陸玄璣淨手。

  陸玄璣接著幫他淨手。

  陳懷安看著已經冷卻結晶的細鹽,「現在可以嘗嘗了。」

  他捏了一小撮細鹽放入嘴裡。

  滿意地笑了。

  雖然顆粒沒有達標,但鹽巴的苦澀味沒了。

  陸玄璣迫不及待伸手攆了一小把細鹽放入嘴裡。

  她的表情立刻震驚,然後當著陳懷安的面毫無形象的吮吸著食指和中指,嘴裡嘟囔著:「真的沒有苦澀味。」

  「陳懷安,你太厲害了!」

  「你知道嗎?我父皇吃的貢鹽都還會有一點淡淡的苦澀味。」

  陸玄璣激動不已的繼續:「你製作的這種細鹽一旦問世...」

  陳懷安揉揉鼻子。

  陸玄璣舔舔嘴唇,「你放心,本公主知道輕重,精鹽的事我不會告訴父皇。」

  陳懷安抱拳:「多謝公主替我保密。」

  陸玄璣隨意的擺擺手:「只有我們二人時,你可以稱呼本公主的乳名。」

  「璣兒...」陳懷安幾乎下意識想到了陸玄璣的乳名是這個。

  當然,他沒說出口。

  陸玄璣自顧自的說道:「瞻彼淇奧,綠竹猗猗。」

  「母妃給我起的乳猗猗,意指我的出生可以為大奉帶來美好盛世。」

  陳懷安脫口而出:「猗猗。」

  「嗯。」陸玄璣小聲回應,「自從母妃離世,已經許久沒有人叫我的乳名了。」

  「我也不允許其他人這麼叫我。」

  「包括父皇。」

  陸玄璣眼眶濕潤。

  陳懷安懂。越是表面剛強的女子,她們的心裡都留著一處柔軟。

  陸玄璣突然抬頭,有些動情地看著陳懷安:「陳懷安,我...其實我對男女之情不是很懂,沒有遇到你之前,我對天下所有男子都不會高看一眼。」

  「我就是...嗯...覺得你和其他男子都不太一樣...你並沒有因為我是鎮國公主刻意討好我...反倒時常惹我生氣...而且動不動就罵本公主沒腦子。」

  陸玄璣突然沮喪的神情,「你說得沒錯。我除了長得漂亮還是當朝鎮國公主還會一點功夫還會帶兵打仗外的確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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