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詠石,碾壓三皇子!


  這時,王初夏三女也趕了過來。

  陸有道看到寧凝露到來,他的氣焰更加囂張,審視的目光看著陳懷安,「你就是...」

  陳懷安豎起國際中指:「這裡又有你什麼事?本世子認識你嗎?」

  

  「入府,搬空!」

  陳懷安大手一揮,看都懶得看三皇子一眼。

  「聽駙馬的,入府!」

  陸玄璣夫唱婦隨:「誰敢阻攔,別管本公主下死手!」

  陳懷安笑著接話:「周密,呵呵姑娘,膽敢阻攔者,打到他娘親都認不出來。」

  陸有道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陳懷安這麼硬!

  他更沒有想到,陸玄璣這麼護著陳懷安?

  陸玄璣以前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態度懟過他。

  「三哥。」

  六皇子上前一步,在陸有道耳畔小聲解釋陳懷安好賭。

  三皇子聽聞立刻明白該怎麼讓陳懷安難堪了。

  他剛從汴京趕回來就聽說了陳懷安逼著寧甘賣畫還國債的事。

  立刻趕往六皇子的府邸為老師出頭。

  其實就是打著為寧甘出頭的名義想要討得寧凝露的芳心。

  「北涼世子,你不是逢賭必贏嗎?」

  三皇子再次攔下陳懷安,「你要重修公主府缺木料,本皇子附上有上乘的金絲楠木。」

  「你可敢與本皇子對詩詞?」

  「你贏了,我府上的金絲楠木隨便你拆,你輸了...」

  三皇子目光瞥向寧凝露,繼續說道:「給寧老跪下磕三個頭。」

  「當著寧姑娘的面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可敢?」

  陳懷安還沒有做出反應,陸玄璣右手下意識的朝著劍柄握去。

  「別。」

  陳懷安伸手攔下陸玄璣,「咱府上還真缺金絲楠木,巧了,傻子立刻給咱送來了。」

  陸玄璣懂陳懷安的意思。

  她也知道陳懷安有詩才。

  但陸玄璣還是擔心。

  因為陸有道臨場作詩的能力她見識過。

  稷下學宮上百名才俊都不是陸有道的對手。

  陸玄璣擔心陳懷安不是對手。

  陸有道看著陳懷安:「你既來搬拱石,我們就以石為名不限詩體。但必須要與詠石關聯。」

  「一人一首或多首,三息接不上視為輸,可敢?」

  黃璐一副小迷妹的眼神看著三皇子,「太好了!三殿下最擅臨場作詩,北涼世子根本不是三殿下的對手。」

  「北涼世子當眾磕頭顏面掃地,三皇子終於為我出了一口惡氣!」

  陸玄璣擔憂道:「陳懷安,你行嗎?」

  「陸有道可是最擅臨場作詩。」

  陳懷安嘆口氣:「我本不想白嫖,奈何總有煞筆找茬。」

  「論作詩吟詞,我稱九州第二,何人敢言第一?」

  安靜如斯...

  太狂了!

  偏偏陳懷安還是一副風輕雲淡捨我其誰的模樣。

  「狂妄!」

  「無知!」

  「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黃璐、李亦和其他權二代紛紛怒斥陳懷安。

  寧凝露、黃嫻兒以及王初夏也紛紛皺起眉頭。

  九州好君子之風。

  即使胸懷大才也要低調行事。

  哪有像陳懷安這麼囂張之人?

  她們不懂陳懷安。

  陸玄璣以及徐惠秒懂。

  因為這是二女第一次見到陳懷安如此囂張!

  「世子這是生氣了。」徐惠心道。

  果然。

  陳懷安對三皇子再立賭註:「你輸了追加一條。」

  「給我家公主道歉。」

  「以後不管是在公共場合還是私底下見到我和公主,必須恭恭敬敬的作揖拜禮叫一聲六姐和安哥。」

  「可敢?」

  「你...」黃璐立刻就要怒斥陳懷安。

  陳懷安眯眼看去。

  黃璐下意識地伸手捂嘴。

  她怕了!

  怕陳懷安當著三皇子的面念出『一點朱紅萬人嘗。』

  怕『黃萬嘗!』。

  「哈哈。」

  陸有道氣笑了。

  他縱橫九州文壇這麼多年,第一次被如此挑釁。

  「好!」

  「本皇子與你賭了!」

  「你輸了,還要當眾給本皇子跪下磕三個響頭!」

  陸有道自信滿滿:「本皇子讓你先手。」

  陳懷安張口詩句出:「花如解笑還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

  陸有道神情一頓。

  他立刻明白陳懷安這是借著詩詞暗諷他搬弄是非。

  「石雖不能言,許我為三友。」三皇子馬上出口成詩。

  「好!三殿下大才!」

  黃璐興奮雀躍:「三殿下狠狠羞辱...」

  陸玄璣握著劍柄抬眼看向黃璐。

  她立刻死死閉嘴悄無聲息。

  陳懷安看著陸玄璣:「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陸玄璣俏臉通紅。

  陳懷安這幾句詩詞通俗易懂。

  望夫處,出自大奉漳州望夫台的傳說。

  傳說中,有一位女子,因丈夫出門遠行許久未歸,便每日上山遠方,盼望夫君歸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仍未見到丈夫的身影,但她仍未放棄,而是化為石頭,繼續等待,任憑風霜雨雪,也絕不回頭。

  三皇子看著陳懷安當眾和公主秀恩愛,他也不甘示弱。

  他注視著寧凝露,深情誦讀:「愛此一拳石,玲瓏出自然。」

  意思此生只鍾情於寧凝露。

  讚美寧凝露的美超脫世俗。

  寧凝露撇過頭。

  她這種反應又何嘗不是對三皇子公開示愛的一種拒絕。

  三皇子毫不在意的笑笑。

  他追求寧凝露數年,豈會在乎這一時?

  三皇子竟然一口氣念出五首詠石的詩句。

  「震澤生奇石,沉潛得地靈。」

  「閒向水灘尋細石,旋揩沙土看奇紋。」

  「青石一兩片,白蓮三四枝。」

  「石倚風前樹,蓮栽月下池。」

  「此石巍巍活象牛,埋藏是地數千秋。」

  陸有道居高臨下的等待著陳懷安當中出醜。

  陸玄璣以及徐惠面色慘白的看著陳懷安。

  下一刻。

  「逕庭掩塵蹤靜悄,雨長苔痕繚繞。」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黃山四千仞,三十二蓮峰。」

  「飛來山上千尋塔,聞說雞鳴見日升。

  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陳懷安一口氣吟十首詩,府邸四周寂靜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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