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公主老婆霸氣護夫


  陸玄璣只聽懂了陳懷安最後一句詩帶著『石』,她趕忙詢問徐惠:「陳懷安前面的詩詞沒有一句帶石。

  沒有得到徐惠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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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玄璣抬眼看去。

  只見徐惠呆如木雞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懷安。

  然後注意到寧凝露、王初夏以及黃嫻兒都是詫然的看著陳懷安。

  再觀三皇子,他看著陳懷安只有駭目的眼神。

  「你...你怎麼可能...」

  「你張口即來,你都不需要思考嗎?」

  「不對!」

  「陳懷安輸了!」

  黃璐突然興奮的大聲喊道:「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全詩沒有任何詠石的意境。」

  「還有這句,逕庭掩塵蹤靜悄,雨長苔痕繚繞。」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黃璐興奮的衝著三皇子嚷道:「三殿下,他輸了!陳懷安這幾首詩詞沒有沒有詠石的意境。」

  根本不需要陳懷安反駁。

  也沒有人搭理黃璐。

  黃霑極讚不絕口的重複著:「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我大奉肅州的天門山,九州最大的太湖石,老夫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去過天門山了。」

  「碧水東流至此回...」

  寧甘眼眶濕潤,「至此回...懷安是在借著詠石提醒我等,朝堂對賭,公輸玉輸了,肅州故土必重回我大奉境域!」

  「是啊。」

  譙國公感慨的接話:「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肅州前川雙峰山的瀑布,日照郡的岩石,九州第一美景吶!」

  王初夏情不自禁的贊道:「好一個明月出天山,我曾經去過天山,明月斜射天山的抱璞岩就好似佇立在一片雲海之間。」

  「他僅僅十個字便將天山的美景展露無遺!」

  黃嫻兒偷瞄了一眼陳懷安,她的眼神間在沒有絲毫輕視。

  「黃山聳雲間,層疊如青蓮。」

  黃嫻兒不自覺地念著她遊歷黃山作的五言詩,絕美的臉頰不自覺的爬上紅暈,「黃山四千仞,三十二蓮峰。」

  「呸。」

  黃嫻兒情不自禁地唾棄自己的詩詞,「什麼玩意。」

  「那也不對!」

  黃璐還是不服,「就算陳懷安這些詩句有詠石的意境,這句呢?」

  「飛來山上千尋塔...」

  黃璐自己率先說不下去了。

  九州千尋塔,十大奇觀之一。全部都是有精貴的孔雀石打造而成。

  寧凝露暗自瞥了一眼黃璐,心道:「父親大人說得對。我以後還是離著這些人遠一些,否則真會染上腦疾。」

  陳懷安為何能將這些詩詞對應上九州各處風景?

  看書!

  他這些日子一邊重修酒樓一邊將九州比編年史、山川錄等等全部看了一個遍。

  看書時,陳懷安腦海中就不自覺地冒出老李、老杜、老白、老王等等唐代老哥們的應景詩詞。

  這就叫萬事俱備臨場發揮信手拈來!

  輕易不白嫖。

  嫖,那就是唐詩三百首百倍暴擊!

  「世子,好詩才!」

  太子陸天明到來,重複著陳懷安的詩:「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他讚不絕口:「短短的一首五言,道出了群、新雨、初秋、明月、清泉、山石。」

  「這一首五言,必入九州詩詞百榜!」

  太子看著三皇子:「三弟,孤早與你說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次服了吧?」

  陸有道沒有理會太子的嘲諷。

  他看向陳懷安:「我注意觀察了,你作詩都無需思考,這些詩定是北涼軍師百里璽所作,你背誦他的詩作。」

  「三殿下說得沒錯。」

  黃璐附和:「一口氣作十首詠石詩詞,三殿下都做不到,試問九州誰人能做到?」

  陸玄璣怒懟黃璐:「黃萬嘗,你耳背還是眼瞎?」

  「你...我...鎮國公主...你怎得...」

  黃璐語無倫次。她想回懟陸玄璣但是不敢。

  她萬萬沒有想到陸玄璣竟然會學著陳懷安稱呼她『黃萬客。』

  以前的鎮國公主向來都是以武服人。

  短短几日就被北涼世子帶壞了?

  三皇子瞪了黃璐一眼,看著陳懷安:「本皇子不服,你若真有才學可敢與本皇子對對子?」

  「我懟你個錘子!」

  陳懷安怒斥三皇子:「願賭服輸!」

  他餘光看到公輸玉帶著唐婉,陳懷安掏出衣袍里的綠松串。

  公輸玉:「....」

  「三殿下,唐國的公輸玉都可以做到願賭服輸,一串不剩的將貼身配飾全部上交。」

  「還有唐國小公舉,願賭服輸連金蒜盤都上交了。三殿下莫非連一個女子以及女童都不如?」

  唐婉恨恨的低頭。

  「我...」三皇子恨恨地攥著拳頭。

  太子趁機拱火:「三弟,輸贏事小,名聲事大。」

  陸天明表面拱火,實則注意力都放在了呵呵姑娘和周密的身上。

  從始至終,兩人都在陳懷安一尺距離內。

  這個距離對於呵呵姑娘和周密這樣的高手而言,不管發生任何突發情況,他們都可以第一時間護下陳懷安。

  陸天明心裡暗道:「這傢伙真惜命!難怪李逵做好了赴死暗殺的準備。」

  這時,「三殿下沒輸!」

  黃璐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她一直偷偷喜歡著三皇子。

  黃璐忍著內心的惶恐,「太子殿下,除非陳懷安可以證明這些詩詞是他所作。」

  「如果無法證明,那就是他抄來的詩詞!」

  「以抄來的詩詞對弈,九州不齒!」

  陸有道看向陳懷安,「你我對對子,你若還能贏了本皇子,本皇子願賭服輸。」

  「言而無信之人還敢妄言對對子?」

  「本世子寧願和唐婉小公舉對賭。」

  陳懷安對唐婉笑道:「唐國小公舉,本世子近日又想到了幾道絕妙的算術題,考考你?」

  「不要!」

  唐婉小腦袋秒變撥浪鼓,「本公主摔碎金祘盤那一刻起就發誓,永遠都不會再碰算術!」

  「可惜了。」陳懷安故作惋惜地搖頭。

  陳懷安抬眼看向六皇子:「六殿下,還敢賭嗎?」

  「你若還賭,我就帶人清空你的府邸。」

  「你若怕了,我就只是清空你府邸的拜斗石。」

  陳懷安揉揉鼻子:「我做人的原則,既來之,必空之!」

  六皇子氣笑了,朝著陳懷安招手:「來!帶著你的人入府!」

  「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怎麼搬空我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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