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任職隊長
震耳欲聾的集合鈴及時解救了我。
我走到大會議室時,局長正紅光滿面站在眾人面前。
看到我來,臉上的笑容更是憨厚可掬。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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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呼我,當眾拍板:「鑑於霍昭同志在玄清觀案件中,力挽狂瀾,立下特等功!即日起,任命為我刑偵支隊隊長!」
掌聲不出意外的響起。
手底下的兄弟們都滿意的看著我,尤其是小王那幾個。
而這時,腳步聲從外頭走來。
天降的臨時代理隊長秦峰大步過來。
「恭喜霍隊。」
要說真沒點意見,那是不可能。
但終究是婚姻這件事拖著餓我的步伐,不怪人家。
而他此刻這份坦蕩的認可,比升職本身更重。
我十分受用,握了握手,心中舒暢:「多謝了。」
局長欣慰的看著沒有以前那麼衝動的我,一副好大兒終於成熟了的表情。
官宣兩句,局長就撤離。
小王立馬吆喝:「霍哥!阿不,得改口霍隊了!你都升職了,這麼一樁大喜事,沒道理不請我們出去吃一頓吧?」
一群人緊追著起鬨。
「就是,霍哥,你可不能這麼摳門啊!」
「今晚一頓燒烤是免不了的!」
「什麼燒烤,人就這點要求?怎麼著也得一頓火鍋吧?是吧霍哥?」
好傢夥,一幫傢伙是盯准我的錢包薅了是吧?
我嘴角抽搐,然而勢單力薄,最終還是沒有保住我可憐的錢包!
……
坐隊長的日子,被大大小小的案子填滿。
雖然累,但踏實!
只是,這跟平淡的踏實下,還有一點兵荒馬亂。
誰來告訴我,蘇藝染玩真的?
這女人直接,坦蕩,又帶著點天才特有的思維跳躍。
大清早,我的辦公桌上必定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豆漿油條,偶爾還有精緻的小點心。
我負責的大案陷入瓶頸時,手機上總會「恰好」出現一份標註清晰、指向性極強的物證分析報告,發件人:心理專家輔助員蘇藝染。
走廊偶遇,她能用最簡潔的語言,給我一個打開新思路的提示點。
這丫頭不是第一次談戀愛吧?
面對這種高段位、高智商的步步為營,要說不心動簡直是虛偽。
但每次那點悸動剛冒頭,顧淨秋梨花帶雨的臉,離婚協議上自己簽名的筆跡,就像冰水兜頭澆下。
畢竟在感情上,我就是一塌糊塗的新手。
這不合適吧?
當然,我並不否認,自己被背叛過的心因此而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繭。
漂亮又強大的蘇藝染?還真有點惹不起啊。
我無奈的掐掉自己手中的煙,悠悠的想著。
如此,裝聾作啞,又過了大半個月。
這天下午,手機炸響。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顧淨秋。
我皺眉,猶豫片刻還是將她接通。
「霍昭,是我。」
她的聲音被刻意放軟,帶著一種虛假的熟稔,「我和憶辰定在下周五,華鼎大酒店。」
她頓了頓,像是在精心措辭,「不管以前怎樣,也想請你這個故人來見證一下。就當……做個徹底的了斷?」
華鼎大酒店?
邊憶辰炫耀他上市公司經理身份的地方嗎?
「不好意思,顧小姐,我沒空。」
我毫不猶豫地吐出兩個字。
笑話,徹底的了斷分明是一種離婚書離婚的時候。
這算哪出?
要真這樣,以後豈不是她干點什麼想要通知我了,都可以說是最後的了斷?
電話那頭沉默下去,呼吸聲變得沉重,最後只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帶著哽咽的「嗯……」。
掛了?
掛了。
我毫無負擔的放下手機,摸摸胸口。
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
我笑了一聲,顧淨秋無法在我這裡引起任何的感情波動,這就證明,我已經將他徹底的放下了。
嘟嘟嘟!
內線電話就在這會響起。
局長的聲音帶著山雨欲來的冷肅:「緊急命令!線人揭發『鼠頭幫』今晚九點,在『華鼎大酒店』三樓『錦繡廳』,進行大批違禁品交易!」
「霍昭,馬上便裝潛入!確認現場、人員、物證!行動組隨後跟你指令!」
華鼎?!
這不是……
一股操蛋的巧合感冒出。
但我不得不接受命令,
「小王!換衣服!」我抓起外套,走出辦公室,帶人浩浩蕩蕩的下去。
「好!頭兒,啥任務這麼急?」
小王屁顛屁顛跟上,嘴裡不停,「華鼎?那地方高大上啊,咱倆得像樣點啊!不然還沒進門就得露餡!對了頭兒,剛那電話……前嫂子?該不會還賊心不死吧?」
「你閉嘴,有你八卦的時間等會多長點心眼!」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子駛入車流,小王卻還忍不住叭叭。
「頭兒,不是我說你,你咋還聯繫啊?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就比如蘇博士,多好啊!」
「您老躲著算怎麼回事?我可聽說她背景不一般,接觸的都是那圈子的人,今天一早就請假走了,說是去參加個婚禮應酬呢!」
小王的話像背景音。
我真想把他嘴用膠帶封起來。
畢竟今晚的華鼎大酒店任務,不簡單,我哪有心思管這些?
車子在華鼎大酒店後巷停下。
跟酒店安保亮明身份做了簡短溝通後,我和小王帶著幾個便衣兄弟,悄無聲息的潛入其中。
情報準確,「鼠頭幫」的人果然在三樓「錦繡廳」包了個角落小廳,交易點就設在那兒。
這幫人顯然覺得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又或者看不起警察,沒帶什麼硬傢伙。
我目測他們最大的威脅也就是那幾個馬仔腰間的匕首。
我們分散開,裝作各自閒聊或查看指示牌,不動聲色地封鎖了所有出口,形成口袋。
計劃比預想的還順利。
一聲暗號,幾乎沒費多少拳腳,兄弟們同時動手,乾脆利落地就把廳里七八個幫派分子按翻在地,手銬一串一個準兒。
我擰著帶頭的那個所謂的「金哥」胳膊反剪到身後。
「清點物證!」我低聲吩咐小王。
剛鬆了口氣,麻煩就來了。
「霍昭?霍昭是你嗎?!」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像根刺扎進耳朵。
不是!顧淨秋?
她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