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兄弟情斷
紀凌塵看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心中五味雜陳。五皇子紀凌風此時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絕望和恐懼。
"請罪？"紀凌塵聲音低沉，"老五，你覺得現在請罪還有用嗎？"
"皇兄，弟弟知錯了！"紀凌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弟弟真的知錯了！"
看到這一幕，院子裡的帳房先生們都驚呆了。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五皇子，現在竟然跪在地上求饒？
"知錯了？"武芊芊冷笑道，"知錯了就完了？剛才你不是挺牛的嗎？"
"武將軍，求求您了！"紀凌風哭喪著臉，"弟弟真的是被人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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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蒙蔽？"張將軍冷冷地看著他，"五皇子，你覺得這個藉口有用嗎？"
紀凌風哆哆嗦嗦地說道："張將軍，弟弟真的沒想造反！都是那些人在弟弟耳邊說什麼皇兄不適合當皇帝..."
"媽的！"武芊芊氣得罵道，"到現在還在推卸責任！老娘最看不慣你這種人！"
"芊芊，"紀凌塵擺擺手，"讓他說完。"
紀凌風看到紀凌塵還願意聽他解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皇兄，弟弟真的是被人利用了！那些大臣天天在弟弟面前說您的壞話，說您不理朝政，不管軍務..."
"所以你就信了？"紀凌塵打斷他，"你就帶兵來抓朕？"
"弟弟...弟弟一時糊塗！"紀凌風磕頭如搗蒜，"弟弟真的知錯了！"
"糊塗？"柳如煙溫和地說道，"五皇子，您真的覺得這只是糊塗嗎？"
紀凌風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低頭不語。
外面的百姓聽到裡面的動靜，聲音變得更加激動：
"皇上！五皇子認錯了嗎？""不能輕易饒了他！""他剛才要害皇上！"
聽到這些聲音，紀凌風臉色更加慘白。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民心。
"皇兄，"紀凌風聲音顫抖，"弟弟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任何懲罰？"紀凌塵冷笑道，"你知道造反的罪名是什麼嗎？"
"皇兄，弟弟沒有造反！"紀凌風急忙否認，"弟弟只是...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張將軍怒道，"你帶兵圍攻皇上，這叫一時糊塗？"
"張將軍，求您了！"紀凌風哭著說道，"弟弟真的知錯了！"
慕輓歌看著這兄弟倆，心中也很難受。她輕聲說道："陛下，五皇子畢竟是您的弟弟..."
"弟弟？"紀凌塵苦笑道，"真正的弟弟會帶兵來抓朕嗎？"
"皇兄，弟弟錯了！"紀凌風哭得更厲害了，"弟弟願意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了！"
"離開京城？"武芊芊冷笑道，"你想得美！犯了這麼大的錯，說走就走？"
"武將軍，求您了！"紀凌風向武芊芊磕頭，"弟弟真的知錯了！"
"別跟老娘磕頭！"武芊芊厭惡地說道，"老娘最看不慣你這種人！"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又有人來了？"張將軍皺眉道，"什麼人？"
很快就有探子跑進來匯報："將軍，太后娘娘的人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太后的人來了，這事兒要怎麼辦？
"太后的人？"紀凌塵臉色一沉，"來了多少人？"
"一隊太監，還有幾個太后的心腹大臣，"探子詳細匯報，"領頭的是李公公！"
李公公是太后身邊的大太監，地位很高。他的到來意味著太后對這件事的重視。
"李公公來了？"紀凌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太后娘娘來救弟弟了！"
"救你？"武芊芊冷笑道，"你以為太后還會保你？"
"太后娘娘不會不管弟弟的！"紀凌風急忙說道，"弟弟是奉太后娘娘的命令來的！"
"奉命？"張將軍怒道，"太后娘娘命令你造反？"
"不是造反！"紀凌風急忙否認，"是保護皇兄！"
"保護？"紀凌塵冷笑道，"這就是你保護的方式？"
外面傳來李公公尖細的聲音："五皇子殿下在裡面嗎？老奴有太后娘娘的懿旨！"
聽到這個聲音，紀凌風如獲救星："太后娘娘的懿旨！皇兄，您聽到了嗎？"
"朕聽到了，"紀凌塵淡淡地說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李公公帶著幾個太監走進院子。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混亂的場面，他臉色也變了。
"老奴參見皇上！"李公公跪地行禮，但語氣中明顯缺少了往日的恭敬。
"起來吧，"紀凌塵冷冷地說道，"太后有什麼懿旨？"
李公公從懷中掏出一道懿旨，清了清嗓子："太后娘娘懿旨：五皇子年幼無知，被人蒙蔽，念其初犯，從輕發落。即刻押回宮中，閉門思過！"
聽到這道懿旨，紀凌風如獲大赦："太后娘娘萬歲！"
"萬歲？"武芊芊氣得跳腳，"他剛才要殺陛下，就這麼輕易饒了？"
"武將軍，太后娘娘的懿旨不容違抗，"李公公冷冷地說道。
"懿旨？"張將軍也不滿，"太后娘娘知道五皇子做了什麼嗎？"
"張將軍，太后娘娘當然知道，"李公公回答，"但五皇子畢竟是皇室血脈，不能處置太重。"
"皇室血脈？"紀凌塵冷笑道，"皇室血脈就能造反？"
"皇上，五皇子並未造反，"李公公狡辯道，"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一時糊塗？"武芊芊怒道，"他帶兵來抓陛下，這叫一時糊塗？"
"武將軍，事情已經了結了，"李公公不耐煩地說道，"五皇子會被押回宮中，閉門思過。"
"了結？"紀凌塵站起身來，"朕還沒說話呢！"
"皇上，"李公公語氣變得更加強硬，"太后娘娘的懿旨，您不會不遵守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
"威脅朕？"紀凌塵眼中閃著怒火，"你一個奴才，敢威脅朕？"
"老奴不敢，"李公公跪下，但語氣依然強硬，"老奴只是傳達太后娘娘的意思。"
"太后的意思？"紀凌塵冷笑道，"太后的意思就是朕差點被殺，也要從輕發落？"
"皇上，五皇子並未真的傷害您，"李公公狡辯道，"而且他已經認錯了。"
"認錯？"武芊芊氣得渾身發抖，"他剛才要是成功了，陛下就死了！現在說認錯有用嗎？"
"武將軍，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李公公冷冷地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局。"
"大局？"紀凌塵怒極反笑，"什麼大局？"
"皇上，現在北疆有敵，朝中不穩，"李公公說道，"如果再因為五皇子的事鬧得更大，對大楚不利。"
"對大楚不利？"紀凌塵咬著牙，"那朕差點被殺，對大楚就有利？"
李公公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低頭不語。
外面的百姓聽到裡面的對話，聲音變得更加憤怒：
"不能放過五皇子！""他要害皇上！""太后偏心！"
聽到這些聲音，李公公臉色更加難看。
"皇上，"李公公努力保持鎮定，"太后娘娘的決定是最好的。"
"最好的？"紀凌塵冷笑道，"對誰最好？"
"對大楚最好！"李公公回答。
"放屁！"武芊芊忍不住罵道，"對叛徒最好還差不多！"
"武將軍，請注意言辭！"李公公怒道。
"注意什麼言辭？"武芊芊冷笑道，"老娘說的是實話！"
紀凌塵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太后這是要逼他就範啊！
"李公公，"紀凌塵緩緩說道，"你回去告訴太后，朕不接受這道懿旨！"
"什麼？"李公公震驚地看著他，"皇上，您不能違抗太后娘娘的懿旨！"
"朕為什麼不能？"紀凌塵怒目而視，"朕還是皇帝！"
"可是皇上..."
"沒有可是！"紀凌塵打斷他，"朕說了不接受就是不接受！"
看到紀凌塵如此堅決，李公公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皇上，您真的要這樣做嗎？"李公公威脅道。
"朕就是要這樣做！"紀凌塵毫不妥協，"老五的事，朕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