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寸步不讓
李公公聽到紀凌塵拒絕接受懿旨，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萬萬沒想到皇帝會如此強硬，連太后的面子都不給。
"皇上，您真的要違抗太后娘娘的懿旨嗎？"李公公聲音有些顫抖，"您這樣做，太后娘娘會很生氣的！"
"生氣？"紀凌塵冷笑道，"朕還生氣呢！朕差點被人殺了，太后卻要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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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五皇子畢竟是您的親弟弟，"李公公努力勸說，"太后娘娘也是為了皇室和睦著想。"
"皇室和睦？"武芊芊怒道，"他都要殺陛下了，還談什麼和睦？"
"武將軍，您不要激動，"李公公冷冷地看著她，"五皇子已經認錯了，而且也沒有真的傷害皇上。"
"沒有真的傷害？"張將軍忍不住開口，"李公公，您看看地上的血跡，看看武將軍身上的傷！"
李公公看了看地上的血跡，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只是誤會而已，五皇子並無惡意。"
"誤會？"紀凌塵氣得渾身發抖，"帶兵來抓朕，這叫誤會？"
"皇上，請您息怒，"李公公趕緊跪下，"老奴只是傳達太后娘娘的意思，並無他意。"
"太后的意思？"紀凌塵站起身來，在院子裡踱步，"太后的意思就是朕的命不值錢？"
"皇上，您這樣說就過了，"李公公小心地說道，"太后娘娘怎麼會不在意您的安危？"
"不在意？"紀凌塵轉過身來，眼中閃著怒火，"那為什麼要從輕發落？"
"因為...因為大局為重，"李公公支支吾吾地說道，"現在朝中不穩，北疆有敵，如果再因為五皇子的事鬧得更大..."
"又是大局為重！"紀凌塵怒吼道，"朕問你，朕的性命算不算大局？"
李公公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低頭不語。
外面的百姓聽到裡面的對話，聲音變得更加激動：
"皇上說得對！""不能輕饒五皇子！""皇上的命最重要！"
聽到這些聲音，李公公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如果百姓鬧起來，事情就更難收拾了。
"皇上，"李公公努力保持鎮定，"太后娘娘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深思熟慮？"慕輓歌忍不住開口，"那有沒有考慮過陛下的感受？"
"慕大人，這是皇室內部的事，"李公公不耐煩地說道，"外人不便插手。"
"外人？"武芊芊怒道，"老娘是陛下的人！誰是外人？"
"武將軍，您不要激動，"李公公冷笑道，"太后娘娘說了，如果皇上不接受這道懿旨，她老人家會很失望的。"
"失望？"紀凌塵冷笑道，"朕也很失望！失望太后竟然包庇叛徒！"
"皇上！"李公公聲音變得嚴厲，"您不能這樣說太后娘娘！"
"朕說錯了嗎？"紀凌塵反問道，"五皇子帶兵來抓朕，這不是叛逆是什麼？"
"皇上，五皇子只是一時糊塗，"李公公還在狡辯，"而且他已經認錯了。"
"認錯？"柳如煙溫柔地說道，"李公公，您覺得僅僅認錯就夠了嗎？"
"這..."李公公被問得語塞，"太后娘娘的決定已經很寬容了。"
"寬容？"張將軍冷笑道，"對叛徒寬容，對忠臣卻很苛刻？"
"張將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公公皺眉問道。
"什麼意思？"張將軍怒道，"陛下為了給百姓上課，太后就要廢立新君；五皇子帶兵造反，卻只是閉門思過？"
"張將軍，您不要胡說！"李公公急忙否認，"太后娘娘從來沒有要廢立新君！"
"是嗎？"武芊芊冷笑道，"那五皇子剛才說什麼來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跪在地上的紀凌風。他此時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老五，你說！"紀凌塵盯著他，"太后到底說了什麼？"
"皇兄，弟弟...弟弟不敢說，"紀凌風哆哆嗦嗦地回答。
"不敢說？"紀凌塵冷笑道，"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皇兄，弟弟真的不敢說，"紀凌風哭著說道，"求您饒了弟弟吧！"
"饒了你？"武芊芊怒道，"你剛才要殺陛下的時候，怎麼不求饒？"
"武將軍，弟弟真的知錯了！"紀凌風向武芊芊磕頭，"求您在皇兄面前美言幾句！"
"美言？"武芊芊不屑地笑了，"老娘最看不慣你這種人！"
"五皇子，"張將軍冷冷地說道，"你既然認錯了，就把實情說出來！"
"張將軍，弟弟...弟弟真的不敢說，"紀凌風聲音顫抖，"太后娘娘會殺了弟弟的！"
"太后會殺了你？"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你就不怕朕殺了你？"
"皇兄，求您了！"紀凌風哭得更厲害了，"弟弟真的知錯了！"
"知錯？"紀凌塵緩緩走到他面前，"那你告訴朕，太后到底說了什麼？"
紀凌風看著紀凌塵的眼神，心中更加害怕。他知道皇兄雖然仁慈，但一旦真的動怒，後果不堪設想。
"皇兄，太后娘娘說...說您不適合當皇帝，"紀凌風終於開口了，"說您太理想化，會害了大楚。"
"還有呢？"紀凌塵的聲音越來越冷。
"還說...還說如果您不聽勸，就..."紀凌風哭著說道，"就讓弟弟代替您！"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紀凌風。
"代替朕？"紀凌塵的聲音低得像寒風，"太后真的這樣說了？"
"皇兄，弟弟不想的！"紀凌風急忙否認，"弟弟從來沒想過要當皇帝！"
"是嗎？"紀凌塵冷笑道，"那你為什麼答應了？"
"弟弟...弟弟是被逼的！"紀凌風哭著說道，"太后娘娘說如果弟弟不答應，就會找別人！"
"別人？"張將軍皺眉道，"還有誰？"
"三皇子！"紀凌風脫口而出，"太后娘娘說如果弟弟不行，就讓三皇子來！"
這個消息更加震撼，三皇子也參與了？
"三皇子也參與了？"慕輓歌震驚地問道。
"沒有！"紀凌風急忙否認，"三皇子什麼都不知道！太后娘娘只是這樣說而已！"
"李公公，"紀凌塵轉向李公公，"你聽到了嗎？"
李公公臉色慘白，顯然沒想到紀凌風會把這些都說出來。
"皇上，五皇子胡說八道，"李公公急忙否認，"太后娘娘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
"胡說八道？"紀凌塵冷笑道，"那五皇子為什麼要帶兵來抓朕？"
"這...這是五皇子自己的決定！"李公公推卸責任，"與太后娘娘無關！"
"無關？"武芊芊怒道，"五皇子一個人能調動太后的親兵？"
"這..."李公公被問得啞口無言。
"李公公，"紀凌塵緩緩說道，"你回去告訴太后，朕不會接受這道懿旨！"
"皇上，您真的要這樣做嗎？"李公公聲音顫抖，"太后娘娘真的會很生氣的！"
"生氣就生氣！"紀凌塵毫不妥協，"朕也很生氣！"
"皇上，您要想清楚，"李公公威脅道，"太后娘娘在宮中威望很高，如果她老人家真的生氣了..."
"你威脅朕？"紀凌塵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一個奴才，敢威脅朕？"
"老奴不敢！"李公公趕緊跪下，"老奴只是提醒皇上！"
"提醒？"紀凌塵冷笑道，"朕用不著你提醒！"
外面的百姓聽到裡面的對話，聲音變得更加激動：
"皇上不要怕！""我們支持皇上！""太后不能包庇叛徒！"
聽到這些聲音，李公公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事情已經失控了。
"皇上，"李公公最後嘗試一次，"太后娘娘說了，如果您不接受這道懿旨，她老人家會親自來見您！"
"親自來？"紀凌塵冷笑道，"朕等著她！"
"皇上，您真的要和太后娘娘作對嗎？"李公公聲音顫抖。
"作對？"紀凌塵站起身來，"朕只是在維護皇權威嚴！"
"可是皇上..."
"沒有可是！"紀凌塵斷然拒絕，"朕說了不接受就是不接受！"
看到紀凌塵如此堅決，李公公知道再說也沒用了。他只能灰溜溜地離開，回去向太后匯報。
"走著瞧吧！"李公公臨走時惡狠狠地說道，"太后娘娘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