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媳婦難產
王翠蘭哀求道:「醫生,錢我們會想辦法,能不能先給我兒媳婦治療?」
「這個當然是沒問題的,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的責任,不過你們也要想辦法儘快的把錢交上去。」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王翠蘭激動的要給醫生下跪。
農村出生的王翠蘭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也只好用這種方法。
「這可使不得,趕緊起來,趕緊起來。」醫生連忙攙扶。
待到醫生走來來以後。
王翠蘭緩緩地從貼身的衣袋中摸索出幾張略顯褶皺的紙幣,輕輕吐了口唾沫在指尖,細心地沾濕了它們,隨後小心翼翼地一張張點數起來。
「這裡是5塊錢,建國呀,你先拿著。剩下的錢,我回家找村裡的人挨家挨戶的借。哪怕是給人家磕頭下跪,也得把這30塊錢湊齊了。」
劉建國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淚光,心中涌動著一股對父母無私之愛深沉而複雜的情感,交織著無盡的羞愧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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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自己這些年沉迷於賭博與酗酒的泥潭,不僅掏空了家中本就拮据的積蓄,還背上了沉甸甸的外債,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年邁雙親那已不堪重負的肩上。
這份愛,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溫暖而明亮,卻照不亮他心中那片因放縱而昏暗的角落。
他知道自己必須面對現實,用行動去彌補過往的過錯,哪怕前路漫長且艱難。
「娘,把錢拿回去,這是你們省吃儉用才攢下來5塊錢,我不能用你們的錢。」劉建國握著母親的手,將他手中的錢推了回去。
「錢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你們就放心好了。」劉建國的話,斬釘截鐵。
旁邊的王鐵柱一巴掌拍在劉建國的頭上。
「你個畜生,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想讓兒媳婦死啊?沒良心的東西,這個時候了還心疼錢。」
「要不是你平時賭博喝酒不能幹,能至於到現在連30塊錢都拿不出來嗎?」
「爹,你誤會我了。我並沒有說不給林秋雨治病,我只是不想花你們的錢。」
「你他媽有這麼好心嗎?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平時打罵媳婦也就罷了,這是關鍵時刻也有男人的擔當。」
「是啊,建國。做人要講良心,咱可不能做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就算砸鍋賣鐵了,也得保他們母子平安。」
「爹,娘,這個道理我自然明白。我現在就去賺錢。」
「你賺錢,你該不會又想去賭博拼運氣吧?」
「早就戒賭了,你們倆就相信我這一次吧。」
看著劉建國那真誠的眼神。劉鐵柱和王翠蘭決定給兒子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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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劉建國的大腦快速旋轉,他在思考如何以極短時間內賺夠30塊錢。
對了。
村頭有座青山,裡面盤踞著許多蛇,其中也有許多的毒蛇。
蛇膽蛇皮蛇血都可以用作藥物,且價格不菲。
雖然抓蛇稍微危險一點,不過現在為了賺錢,劉建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現在已經入秋。
許多蛇也都準備冬眠了。
因此在這個季節蛇的活動量會減少,並且已經盤踞在蛇窩裡。
劉建國一路奔跑回到家,左手拿著尿素袋子,右手拿了一個鐵鍬,奔著青蛇山而去。
劉鐵柱經常幫村裡的人驅趕蛇,劉建國從小也不怕蛇,跟著他爹也學了一點抓蛇的本事。
對於蛇的習性也是略有了解。
在山上搜尋一會,劉建國發現了蛇走過的路。
「這個痕跡看來不像一條小蛇,就它了。」
順著蛇留下來的痕跡,劉建國一路追查,發現了一個洞口。
於是乎,劉建國拿起鐵杴,開始挖地,勢必要將躲在洞裡的蛇給挖出來。
整個挖掘的過程,劉建國小心翼翼。
他怕一不小心把蛇給弄死了,死掉的蛇那就不值錢了。
挖了5分鐘之後,蛇的洞口越來越大。
同時,躲在洞裡的蛇已經嗅到了危險,發出了呲啦呲啦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劉建國也沒有害怕,反而興奮了起來。
「果然是個大傢伙,而且還不止一條。」
於是乎,劉建國繼續賣力的挖,並且也越發謹慎。
製造劉建國看到洞口裡盤旋著五條蛇的時候,才慢慢停止了挖掘行動。
其中有一條蛇,突出了蛇性子,做出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好傢夥,居然有五條短尾蝮蛇,這些蛇可都是有毒的,一定可以賣好價錢。」
短尾蝮。短尾蝮體較短粗,頭略呈三角形,與頸區分明顯,吻棱明顯,尾短,具管牙;有頰窩。頭背深棕色,體腹面灰白色,尾尖棕黑色。劇毒。
獨食的毒液,是可以提取出來的,並且還可以進行反覆提取,這也是為什麼毒蛇的價格要高一點。
例如眼鏡蛇的毒液,比黃金還要貴。
劉建國站在雜草叢生的田埂上,面對著那條盤踞在枯枝敗葉間、身體蜿蜒如墨色閃電般的毒蛇,心中並未生出絲毫的慌亂與畏懼。
他深知,與這等狡猾而兇猛的自然對手交鋒,僅憑一腔孤勇是遠遠不夠的。
因此,他並沒有貿然上前,試圖以血肉之軀去徒手捕捉這條蓄勢待發的危險存在,而是選擇了一種更為智謀與耐心並存的方法——他要先巧妙地消耗掉蛇的體力。
劉建國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樹枝,輕輕地在不遠處撥弄著地面,製造出細微的聲響,以此引誘那條警惕性極高的蛇。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蛇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所吸引,迅速挺直了身子,頭部高高昂起,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然而,劉建國卻仿佛看穿了它的意圖,總是能在蛇即將發起攻擊的前一刻,巧妙地利用地形或是隨手拾起的石塊,輕巧地避開攻擊,同時又不讓蛇徹底失去對他的追蹤興趣。
劉建國憑藉著對蛇類習性的深刻了解,以及過人的冷靜與機敏,逐漸讓那條原本精力充沛的蛇變得疲憊不堪,攻擊的頻率與力度都明顯減弱。
終於,當那條蛇在一次徒勞無功的撲擊中,露出了些許的鬆懈與疲憊之時,劉建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把薅住了蛇的尾巴,緊接著用力一提,整條蛇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脫離了地面的束縛,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著。
與此同時,劉建國的另一隻手沒有絲毫猶豫,精準而迅速地捏住了蛇的七寸之處,將其頭部牢牢控制,隨後麻利地將這危險的獵物塞進了事先準備好的尿素袋子裡。
就這樣一條蛇被他拿下。
其他4條蛇,劉建國也是用了20多分鐘都給裝進了袋子裡。
用麻繩將袋子口封上,劉建國繼續尋找蛇的蹤跡。
半個小時後,劉建國又抓了4條菜花蛇。
菜花蛇屬於無毒蛇,所以劉建國簡單暴力,以極其快的速度就給制服了。
「這些蛇還不夠?還有三個小時黑天,需要再抓一點。」
劉建國繼續往山上爬,他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的蛇非常多,且都是帶有劇毒的短尾蝮蛇。
再次尋找到蛇的蹤跡,劉建國拿起鐵線再次開挖。
這一次他的運氣也是比較好,挖到了一個有10條蛇的蛇窩,並且裡面居住的都是短尾蝮蛇。
這些蛇的攻擊性很強,劉建國險些被咬到了。
經過一個小時與毒蛇的鬥智鬥勇,劉建國還是將所有毒蛇都裝進了袋子裡。
「天也不早了,這些蛇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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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城。
劉建國來到了一家非常大的中醫鋪。
「老闆,我這裡有毒蛇,你收不收?」
正在播算盤的老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定眼大量的劉建國。
「收,當然收。」
「什麼蛇。」
「我剛抓了短尾蝮蛇。」
「好傢夥,我看你年紀不大,膽子倒挺肥。就不怕被咬到。」
「明白吧,家裡人等治病。」
「行,打開我看看。」
劉建國打開尿素袋子,中藥老闆看了看,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乖乖,你小子還是個抓蛇高手一樣。打算賣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