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擦槍走火
郁清看著小星做作的姿態,若有所思地想著,如果雲杉就喜歡牧洛和小星這種溫柔、懂得討雌性歡心的雄性,他也是可以努力學習的。
牧洛則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你又是誰,從前可沒見過實驗室有你這號人物。」
他理直氣壯的態度比郁清更像雲杉的獸夫。
「小星是新來的實習生,給我捏捏肩而已,」雲杉解釋他的身份。
郁清和牧洛看向小星的眼光,一個冒冰碴子,一個冒火星子,雲杉不著痕跡地離開小星的手道:「是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嗎,瞧我忙得都忘了,那咱們走吧。」
跟小星告別出了研究院,擺在雲杉面前的又是一個選擇。
她該乘坐誰的飛行艦回去?
一邊是她心愛的管家,一邊是她名正言順的獸夫。
最後雲杉還是秉著先來後到的原則,選擇了郁清。
郁清等待雲杉上去,微微揚起下顎看向對面的牧洛,後者白了他一眼,似是不屑,扭頭也上了飛行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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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飛行艦上,雲杉和郁清並排坐著,雲杉才發現郁清似乎喝酒了,他的身上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果酒香氣,並不刺鼻。
「你喝酒了?」雲杉關心道。
「嗯,審判庭今天有應酬,」郁清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幾分,「很難聞嗎,你介意的話,我下次不喝了。」
雲杉搖搖頭,自從她來到銀礫帝國,發現這裡的飲品都很好喝,就算是酒液也有一股奇異的芳香,就是這些飲品,總是附帶著奇奇怪怪的功效。
「妻主,好幾日沒來我這兒了吧。」郁清像討論天氣一樣隨口道。
雲杉一激靈,還沒想出郁清問這句話有什麼深意,就聽到郁清繼續道:「今晚,來我這裡吧。」
他冷冽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這些邀請的意味。
夜晚,雲杉站在郁清門前。
她深吸了口氣,郁清好不容易對她做出邀請,她得把握這次機會,和她的獸夫拉近關係。
這樣想著,雲杉推開了郁清的房門——
他似乎剛沐浴過,黑色的頭髮半幹著,身著一件黑色的浴袍,腰間的結打得松,襯得胸前露出的皮膚瑩白如玉。
「妻主來了,我幫你放洗澡水。」郁清看了看她整齊的衣著,自然地走進浴室,幫她準備洗漱用品,彎腰間露出身前更多的皮膚。
雲杉點頭,看著他忙碌的動作,竟有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沐浴後她穿上平日裡輕薄的白色睡裙走出浴室,郁清又仔細地幫她吹乾頭髮。
等到一切就緒後,兩人熄燈在大床上並排躺下。
雲杉雖然閉上了眼,但毫無睡意。
突然,她放在身側的手被人碰了下,接著,身旁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響,一股冷香混雜著果酒香氣鑽進雲杉的鼻腔。
她的心怦怦狂跳起來。
「雲杉,妻主。」郁清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雲杉含糊地應了聲。
「你為什麼不碰我。」
雲杉的眼睛猛地睜開,與黑夜中郁清染上墨色的眼眸相對,雲杉隱約看到其中的迷離情色。
郁清見雲杉不說話,竟大膽地執起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胸膛。
他竟不知何時將浴袍脫了,現在正光溜溜地躺在她身邊!
那麼冰冷淡漠的大審判長,竟然也會做出這樣勾引雌性的艷情模樣。
雲杉下意識就要收回手,郁清卻不讓她收回。
「雲杉,為什麼要收回去,你當時,很喜歡摸這裡。」郁清的聲音依然不帶感情,鎮定地陳述著事實。
他俯下身去,把雲杉肩頭的衣服稍微往下剝了些,略有粗重的呼吸全撒在她身上,壓抑了許久的吻落在她肩頭。
突如其來的啄吻讓雲杉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火星一般點燃她的身體,這是結契後雌性與雄性天然的親近欲望。
郁清的氣息全然包裹著她,肩頭的吻在不斷擴大,雲杉也漸漸沉溺其中,兩人之間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黑暗中雲杉有些不清醒地想著,不對勁,郁清今晚怎麼會突然這樣主動,這還是結契後頭一次直白地邀請她。
淡淡的果酒香頓時讓雲杉清醒過來。
「等等,郁清,等一下。」她推了推郁清,後者卻意亂情迷得很,嘴唇貼在她脖頸上呢喃道。
「我們不能這樣,你喝了酒,現在很不清醒。」雲杉的手撐在他胸前。
「......」郁清的動作頓了頓。
他確實是故意喝的酒,想藉機跟雲杉發生點什麼,這樣不至於讓雲杉懷疑,他為什麼突然對她轉變這麼大。
只是沒想到,雲杉這種情況下,還能叫停。
「我很清醒。」郁清聲音悶悶道。
雲杉輕嘆口氣,「喝醉的人都說自己很清醒。」
帝國那酒她還不知道,聞著香甜可口,實際度數高得嚇人,郁清絕對是酒意上頭,這才會接連做出接她下班、邀請她同房一系列的事。
這樣一想,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郁清動作停了下來,染上熱度的指尖留戀在雲杉的嘴唇上。
「我明白了,那我想要這個。」他連求歡都是這樣,不蠱惑不乞求。
「可以。」雲杉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他。
沒想到郁清下一秒就吻了上來,嘴唇幾乎撞上他的。
不同於牧洛的試探和輕柔,他的吻與他這個雄性截然不同,熱辣地卷席著她,近乎狂熱地吮吸她的唇瓣和舌尖,直到雙方一起變得滾燙。
最後在欲望再次來臨之前,雲杉叫停。
必須要停了,再不停下來她就要窒息了。
兩人的呼吸在夜晚交錯起伏,空氣中的曖昧因子急劇增多,兩人又維持到平躺的姿勢。
雲杉平復著呼吸,原以為這晚會失眠,結果不知是不是剛剛吻得太激烈了,白日的疲憊一擁而上,她沒多久就陷入了酣眠。
睡夢中,她好像夢見有人在洗澡,不大的水聲流淌了好久。
第二天醒來,她的身旁沒人。
雲杉奇怪,聽見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原來郁清真的去洗澡了。
不對勁啊,昨晚不是剛洗過,今早又洗?
雲杉起身,剛走到浴室門口,郁清就推門而出,略帶冷意的紅眸和她對上,清醒又淡漠,昨晚的迷情無影無蹤。
雲杉腦中湧現出一個念頭。
郁清不會是想起昨晚和她的纏綿,清醒後覺得厭惡,所以才會洗澡的吧。
就像古早言情小說中,女主和霸總意外一夜後,女主覺得自己身體變得骯髒,反覆清洗自己的身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