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不乖,我強來了哦
雲杉的心情頓時低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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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她昨晚清醒得及時,沒跟郁清做到最後一步,她就知道郁清是因為酒意上頭,才會主動邀請她。
雲杉和郁清離得很近,兩人就站在浴室門口,一股明顯的冷氣吹到雲杉的身上。
雲杉奇怪地看了眼浴室,又伸手摸了下郁清肩上搭著的浴巾。
「你洗的冷水澡?!」雲杉驚訝道。
浴室是涼的,浴巾是涼的,她又摸了摸郁清垂在身側的手,更是冰冷。
「好好的熱水不用,洗生病了怎麼辦?」雲杉現在也顧不上揣摩郁清的心思了,趕忙讓他把頭髮吹乾,去給他倒了一杯熱飲。
郁清嘴唇微微張合,看著雲杉忙碌的動作,還是安靜下來。
昨晚經歷了那樣一番親近,他怎麼可能平復得下來,更何況雲杉就躺在他旁邊,側臥的動作讓髮絲擋住部分面頰,淺淺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樣掃在他心上。
他難受得有些發疼了。
只好去浴室打開冷水沖涼,但怕水流聲打擾到雲杉休息,開得並不大。
之後又等身上的涼意消散後才躺回床上。
但這夜的折磨並未結束。
雲杉睡著睡著,突然將手臂攬過他的胸膛,腿也搭了上來,把他的腰夾在雙腿之間,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個大型陪睡玩偶。
郁清愣是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雲杉卻仗著睡著肆意在他身上動彈,直到臨近黎明,才老實地收回手腳,安靜地滾到床的另一邊。
郁清忍無可忍,只好又進了浴室,用那有力冰冷的水柱消解了許久,慾火才被他強行掐滅。
雲杉看著郁清乖乖聽話,一步步按照她的話做,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結契以來,郁清並沒有直接表達過對她的排斥,那些想法都是她自己腦補出來的,或許,郁清其實沒有那麼排斥她?
但至於大早上洗冷水澡,她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麼。
她和郁清收拾好後,來到餐廳,跟牧洛一起享用著早餐。
雲杉發覺牧洛的臉色不太好。
「牧洛,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雲杉起初以為,牧洛是因為她昨晚去了郁清的房間,他心裡不舒服。
但過了一會發覺,牧洛更像是在忍受什麼。
「嗯沒事的雲杉,可能是我昨晚沒休息好。」牧洛對她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
雲杉想起他上次異能失控的事情,堅持要帶他去實驗室檢查一下。
等到了實驗室,牧洛的狀態更差了,額角覆蓋著一層薄汗,頻繁地舔舐著乾燥的嘴唇。
雲杉查看著他的異能波動數據,結果很正常,不是異能的原因。
「牧洛,你很渴嗎?」雲杉將水杯推到他面前。
牧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但白開水絲毫沒有緩解他乾渴的喉嚨,他像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旅人,踉蹌著朝雲杉走去。
「雲杉,我好難受,喉嚨裡面,像是有火在燒......」
雲杉心疼地摟住他,順著他後腦的頭髮,另一隻手打開通訊器,準備帶他去醫療部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她正要撥給醫療部,脖頸上傳來的濡濕觸感讓她猛地一抖。
「牧洛?」
牧洛的舌尖正在舔舐她的皮膚,而且動作越發激烈起來。
「牧洛,你怎麼了?」雲杉將他推開,在看見牧洛的臉上愣住了。
她的兔子管家眼尾眼眶全紅了,咬著下嘴唇,正淚眼婆娑、滿臉委屈地看著她。
「雲杉,我聞到了別的雄性的味道,好討厭。」
「想要你幫幫我,幫幫我,雲杉的味道,好好聞。」
他的呼吸很急促,埋在雲杉肩窩處含糊不清道。
「牧洛,我也想幫你。」雲杉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又排除了是發情期的可能。
牧洛究竟怎麼了。
她的思緒被脖頸上輕輕啃咬的動作打斷了。
「好香......」
雲杉的身體一僵,腦中快速閃過牧洛吸食她血液的畫面,顫抖著開口道:「牧洛,你,是想要我的血嗎?」
牧洛聽到她的話身體想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突然從雲杉的懷中出來,接連後退幾大步,拉開和雲杉的距離,又沒往後看被絆倒在地。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會傷害雲杉的。」牧洛不住地搖頭,否認著雲杉的話。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在聽到雲杉說「血」時,口腔快速分泌著唾液。
雲杉瞭然地看著他吞咽的動作。
她早該想到的。
伊琮說過,他能抵抗住她血液的誘惑,是因為他具有非同尋常的抵抗性。
但云杉以為是雄性見到她的血液才會有反應,但嘗過她血液的牧洛,大概率是對她的血液上癮了。
雲杉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去取了一管血液。
上回她一次性抽取了400毫升,這個劑量並不會構成輕度失血,她給伊琮實驗用了50毫升,現在又拿來50毫升,剩下的足夠跟伊琮實驗用了。
牧洛看見她拿著手中的小瓶,棕色的眼眸中少見地出現了恐懼。
「雲杉,我真的沒事,我就是有點累了。」牧洛賣力地沖她擠出一絲微笑。
雲杉走到他面前蹲下,擰開了蓋子。
「放鬆,一點血而已,還不至於要了我的命。」雲杉把瓶子遞給他,牧洛非但不接,還把頭扭到另一邊不看她。
「不要。」他緊緊咬住嘴唇,還在負隅頑抗。
「好了,你的情況是我造成的,我當然得對我的管家負責啊。」雲杉摸摸他毛茸茸的頭,慶幸是牧洛最早發現了她血液的異樣,要是被不相識的雄性發現就糟糕了。
牧洛含著水光的眼眸戚戚地望著她,還是難以接受事實。
「你不乖,我強來了哦。」雲杉說著捏著他的下巴,將瓶子遞到他唇邊。
過分鮮美的味道瞬間湧入牧洛的身體,嗜骨的渴望傳遍他的四肢百骸,他再也無法忍耐,像個癮君子般將瓶中的血液盡數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