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米煮成熟飯


  雲杉回到家,牧洛和雲青都不在,她還有點不習慣。

  郁清也發消息今天要加班,但還是趕在晚飯前回來了。

  「郁清,你回來了,正好吃晚飯,雲青有點事,今晚家裡就咱們倆。」雲杉自然地做出一個妻主該有的架勢,示意他坐下吃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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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清自然知道今日研究院發生的事,同時,也知道了伊琮當中宣布要與雲杉結契的事。

  他那時正在受女王的召見。

  他想過去幫助雲杉,幫她擺平這件事,但出於某些原因,他不能出面。

  郁清是女王的親信,他需要完全聽從女王的命令。

  女王懷疑誰,他就要調查誰。

  讓他監視誰,他就要監視那個雌性。

  包括,他的妻主嗎?

  好矛盾,可是雲杉是她的妻主,他同樣不能背叛妻主。

  原本剔透的心臟此刻被一團亂麻纏繞,讓郁清思緒格外混亂,頭也隱隱作痛。

  溫馨的光打在餐盤上,難得只有他和雲杉的餐桌,雲杉順手給他呈了一碗濃湯。

  「哐當」一聲,碗底和餐盤接觸的聲音暫時打斷了郁清的思緒。

  「郁清,你有心事嗎?」雲杉看著他走神的樣子有些擔心。

  這段時間跟郁清相敬如賓,雲杉覺得他已經沒有那麼討厭自己了,決定趁兩人獨處時光再接再厲。

  郁清緩緩搖搖頭,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對雲杉展開一抹淺笑。

  「妻主,今晚還是來我房間吧。」他的聲音蘊含著幾分暗暗的邀請。

  雲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在腦海中反覆確認了幾遍。

  這可是她遇見郁清以來,他頭一次笑得這樣明顯。

  雲杉頓時有一種,自己強娶來的鐵樹終於開花的感覺。

  她心裡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雖然之前做錯了事非禮了郁清,但現在兩人相處還算愉快,她心中對郁清的愧疚也消退了大半。

  夜晚,雲杉繼續保持著良好的心情,來到了郁清臥室。

  隨著房門打開,一股淡淡的冷香也隨著而來。

  「進來吧。」郁清的聲音依然冷冷的,但云杉總覺得跟平時有哪裡不太一樣。

  兩人都身穿睡衣洗過了澡,按照往常雲杉來他這兒的經驗來說,接下來就到了純蓋棉被,聊幾句天然後睡大覺的環節。

  她自然地朝寬敞的大床走去。

  「雲杉。」郁清忽然叫住了她,執起她的手放在腰側獸印的位置。

  他紅色的眼眸微微低垂著,鮮艷奪目又不失深沉,專注地直視著雲杉,半長的黑髮襯得他眸色似血膚色如雪,整個人顯得十分沉靜,威嚴但並不會給雲杉帶來壓迫感。

  「今晚,我們把它填滿,可以嗎?」雲杉被郁清拉著的手指直接觸碰到那片略帶粗糙的皮膚,涼涼滑滑的肌膚,雲杉卻好像被燙了下,下意識想收回手。

  郁清立刻阻止她的動作。

  填,填滿?

  雲杉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陣耳熱。

  讓原本只有輪廓的獸印變得完整,意味著雌性和雄性要進行生命大和諧運動。

  「等等,」雲杉看著眼前不斷晃動的大片胸口皮膚,咽了口口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怎麼突然說這個,我說了不會強迫你,等到你完全願意的......」雲杉後面的話漸漸低了下去。

  因為郁清忽然低頭湊近她,一隻手捧住她的臉頰,大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的下唇,幽深的瞳仁變得分外猩紅。

  「我從來都是願意的,雲杉,我的妻主......」郁清碰到她柔軟的嘴唇再難克制,忍不住想用更重的力道按壓她的唇瓣,將唇上的一點紅,擴散得更深的地方。

  他的聲音無疑是帶著冰冷音調的,卻夾雜了難掩的欲望。

  「什,什麼?郁清,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雲杉被他眼底的狂熱燙到,後腰被緊摟著,她即使想後退也動不了。

  她打量著郁清,在想他會不會是誤喝了什麼東西,所以今天情緒格外激動。

  萬一真是這樣她可要千萬把持住,不能一錯再錯!

  雲杉的眸光變得十分堅定,她抬起雙手按住郁清的肩膀,正色道:

  「郁清,你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趁人之......!」

  郁清吻住了她,堵住了她蹦出奇思怪想的嘴唇。

  雲杉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看上去這麼冰冷的人,嘴唇為什麼會這樣燙,簡直像含住了一團火焰。

  她被親得暈頭轉向,還是努力將自己剝離出一魂一魄,思考著郁清這樣做的含義。

  「不行,我要堅守自己。」雲杉氣喘吁吁地將手抵在他胸前,郁清卻順勢抓住他的手腕,

  「雲杉,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和你結契,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這一天,我期待很久了,將心意埋藏起來,這樣的行為是錯誤的,所以我無法再忍耐下去了,這對你尤其不公平。」

  「我很早就愛慕著您,很早,就認定您是我此生唯一的妻主。」

  「希望你能原諒我的卑劣。」

  郁清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含糊地隱去了他曾經為勾引雲杉上鉤的手段,一襲話砸到雲杉腦袋上,幾乎要把她砸暈了。

  「可是,我每次碰你你都很抗拒。」雲杉在他的話下搖搖欲墜,仍在盡力反駁。

  「妻主是說這個嗎?」郁清握住她手腕的手再次開始輕微顫抖。

  「......」郁清在她耳邊輕言幾句,灼熱的呼吸不及他話語溫度的萬分之一,讓雲杉頓時從頭燒到腳。

  「如果被人發現我是獸印不完整的獸夫,會遭到唾棄的。」郁清見她猶豫,又添了一把柴。

  雲杉喉嚨乾渴,終於被郁清說服了,朝他點了點頭。

  郁清得到允許,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緊接著,她就被黑色的翅膀遮住了視線。

  這次,再沒有別的雄性來打擾他們。

  ......

  翌日,雲杉悠悠轉醒,床上只剩她一個人了。

  她先是默默開始回憶,將跟郁清在山洞的經歷仔仔細細地、不放過每個細節地回想了一遍。

  很好,聰明如她,結合昨晚郁清的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不管她當時有沒有真的非禮郁清,郁清明明有拒絕的機會,但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甚至後來有那麼多取消結契的機會,他也一併沒有反悔。

  雲杉原本以為他是個傳統保守的雄性,現在看來,是她當時被愧疚沖昏了頭腦。

  現在好了,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總不能把剛睡完的獸夫休了。

  雲杉從床上起來,還沒坐起身就感到一陣腰酸背痛,臉色霎時漲紅。

  虧她還以為郁清是保守派,她可真是被郁清折騰得夠嗆。

  尤其是那對翅膀,質地絲滑又寬大有力,本來她都夠累了還要來添亂。

  今天還要去忙碌解藥的事,雲杉只得扶著酸痛的腰,被迫從床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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