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和妻主恩愛有加
來到衛生間,雲杉才發現郁清都為她準備好了,全自動牙刷上擠著一顆形狀完美的牙膏,毛巾方方正正地疊在一旁,一切都等待著她的使用。
鏡中的她黑眸澄澈而靈動,深處似有煙霧氤氳,帶著淡淡的慵懶,眼角還泛著淺淺的紅,嘴唇更是飽滿紅潤,甚至還有些不明顯的紅腫。
而且,雲杉發現,經過昨夜後,她獲得的天鵝家族的天賦能力好像增強了。
雲杉快速洗漱好後走到樓下,才發現郁清並沒有走。
「妻主,」郁清正在給精緻的早餐擺盤,連盤子的每個角度都精準無比,看上去像是精心設計過的,「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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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休息得怎麼樣,需要我幫你請假嗎?」郁清的語調依然平淡,但不再冷淡拒人千里,坦白了自己感情的他,看上去輕鬆了不少。
他的黑髮鬆鬆地扎著,攏到胸前的一側,紅眸淡淡地看著餐桌,手上的動作不停,完全一副與雌性結契,為雌性操辦生活的賢惠獸夫。
雲杉聽到他的話,覺得自己的後腰又開始隱隱作痛,昨晚的畫面片段式地閃過腦海,到了後來,雄性還拉著她的手放在腰側,讓她感受那塊被填滿顏色的發燙獸印,黑色的天鵝羽跡都變得曖昧起來......
雲杉輕咳一聲,壓住了即將上臉的紅暈,回絕道:
「不用了,我昨晚睡得很香,今天去研究院還有要事要辦。」
體力都被折騰得耗盡了,睡得能不香嗎。
至於身上的酸痛,小事,她可不是一朵經受點摧殘就倒的嬌花!
「嗯,來吃飯吧。」郁清將牛奶擺在雲杉面前,嘴角翹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郁清,這不會是......你做的吧?」雲杉品嘗著豐盛美味的早餐,嘗出了跟平時味道不同。
牧洛是她的管家,如果牧洛有時間會親手下廚,若是沒有就交代給廚子去做。
現在牧洛出差了,雲杉一口嘗出來這不是廚子的手藝。
「是,雲杉覺得還合口味嗎?」郁清坦然道。
也是牧洛出差了,才有他這次表現的機會,若是平時誰敢搶牧洛管家的活,他非要氣得眼紅蹦躂起來。
「嗯!很好吃。」雲杉點點頭,郁清做飯跟牧洛是不同的風格,清淡卻並不寡味。
「合胃口就好。」郁清點點頭,眼底的冰碴化得徹底,和平時里大審判長的樣子判若兩人,雖然看上去還是冷冷清清的,細看就會發現,他被愛情滋潤得眼角都柔和下來。
飯後,郁清堅持送雲杉去研究院。
結果沒想到,到了實驗室,伊琮竟是比她到的還早,已經在裡頭等著了。
郁清看見他的身影,不著痕跡地摟上雲杉的腰。
經過了昨晚更親密的肢體接觸,雲杉對他的觸碰習以為常,一時間也沒當回事。
「早上好啊,你來這麼早。」雲杉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而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其實還是有點困的。
伊琮自然察覺到了郁清宣誓主權的姿勢,琥珀色的眸子猛地縮緊了下,三步兩步上前,而後充滿敵意地看向郁清,琥珀色的眼眸幾乎要冒出火星子。
「你對她做了什麼?」
伊琮其實在明知故問,他分明已經聞到了,兩人身上融合程度極高的氣味,昨晚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他暗自磨了磨後槽牙,克制住了將雲杉拉到懷裡,一寸寸地舔舐她的脖頸,將她身上屬於別的雄性的氣味覆蓋的衝動。
可惡,忘了雲杉家裡那隻把她護得死死的兔子管家出差了,狼崽子也被狼族叫走了。
就這一夜沒雄性牽制住郁清,就讓他得逞了。
「我和妻主的生活,也要向元帥匯報嗎?」郁清冷冷地掀起眼皮,薄薄的嘴唇吐出反問的話語。
說完,他將雲杉摟得更緊了些。
「呵,」伊琮看到他疑似挑釁的動作咧嘴邪氣一笑,有什麼好得意的,當初他跟雲杉結契那麼突然,誰知道是不是隱藏著什麼黑幕,也就暫時能呈呈威風。
哪裡比得上他跟雲杉來的風風光光。
「倒是不用,就是擔心雲杉,萬一是被大審判長用什麼手段矇騙了,那就替她划不來了。」
到時他進了雲杉的家門,看這隻黑天鵝還能顯擺多久。
雲杉聽到伊琮的好像被戳中了心事。
這樣一想,她真的有點懷疑郁清是不是瞞了她什麼,昨晚郁清的表白不似有假,但話卻說得含糊,看來她有必要找時間問問郁清。
「不牢元帥費心了,我和妻主恩愛有加,感情很好。」郁清淡淡道,並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雲杉聽著兩個雄性你一言我一語,慢慢從困意中掙脫出來,打斷道:「差不多得了,今天還要干正事,你倆想鬥嘴以後有的是機會。」
兩人頓時啞口無言,伊琮神色頗為複雜地看著她。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畢竟他很快就要跟雲杉結契了。
郁清這才鬆開了摟住雲杉的手,在她耳邊留了一句「晚上下班來接你」後,才轉身離開。
只是,郁清剛打開實驗室的門,就看到雲青站在門口。
他有些僵硬地將頭扭到雲杉的方向,聲音沙啞道:
「雲杉,他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雲青綠色的眼眸愣愣地看著雲杉,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
他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個晚上,怎麼就讓這個可惡的雄性鑽了空子,明明雲杉之前和他也沒有表現出多親近。
剛剛勉強消化了雲杉有了獸夫的消息後,雲杉和別的雄性結合的事實就這樣砸在他腦袋上。
其實他和牧洛在這方面很像,都不想讓雲杉和別的雄性相處。
但牧洛對雲杉的獨占欲更強些,他除了對雲杉深深的眷戀外,還排斥所有的雄性。
因為雲青覺得,沒有哪個雄性配得上雲杉。
包括他自己。
「雲青,你先進來。」
雲杉對他還是疼惜多一點,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將他拉進了實驗室。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郁清是我的獸夫呀。」雲杉覺得雲青現在已經很好地融入社會了,認為他能夠理解這種自然行為,柔聲跟他解釋道。
「雲杉,那我也想當你的獸夫。」
雲青倔強道,眼下的傷疤讓他的樣子顯得更加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