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謝清杳,你怎麼變醜了?
謝宗被他的威壓逼退了好幾步。
「靜王,您、您怎麼能這麼說?我謝某沒有得罪您吧?」
ⓈⓉⓄ55.ⒸⓄⓂ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裴元闕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見他回頭想說話,又是一拳,他揪住謝宗的衣領,摁在牆上。
他厭煩地甩了甩腦袋。
眼中爬上紅血絲,情緒開始控制不住。
「你敢欺負林姨!」
謝蓮華害怕道:「靜王,您怎麼能打我的父親,他可是你未來的岳丈啊!」
可下一秒,她就被靜王的眼神嚇住了。
謝宗滿臉是血,他朝女兒伸出手,艱難地擠出兩個字:「報、報官…」
謝蓮華跑出去。
下一秒,謝宗就被裴元闕揍暈了,侯府奴僕顫顫巍巍上前,想要解救侯爺,可都抵不過靜王。
謝清杳意識到不對勁,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猛然,男人回過頭。
她瞳孔驟縮,這哪兒是靜王,分明是一頭野獸,這一刻她才發現,她並不了解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母親的血,便會暴怒而亡。
「靜王,您冷靜些好嗎?」
裴元闕將謝清杳抵在牆角,胸膛上下起伏,眼睛通紅地看著她,危險地掐住她白皙的脖子。
花蕊急得上前,「放開我家小姐!」
她握著靜王的胳膊,卻無濟於事。
還被甩了出去。
影謹和墨竹上前,紛紛被靜王的內力掀翻在地。
謝清杳道:「你們先出去!把侯爺也帶出去!」
墨竹背起侯爺,將他扔在院子裡,影謹和花蕊還在原地,可是裴元闕已經盯上兩人,眼眸通紅,周身閃爍著殺意。
影謹咬牙擋在花蕊面前。
謝清杳握住他的手腕,她哭腔加重:「裴元闕,你要是敢傷害影謹和花蕊,我跟你沒完!」
「不…」裴元闕痛苦地捂著頭。
謝清杳深吸一口氣,發現她能壓制住他,她道:「花蕊,你跟影謹先出去,他不會傷害我的。」
花蕊哭道:「小姐,讓奴婢留下吧!」
「有外人在,靜王會愈發暴怒,到時候,我可能也沒辦法了。」謝清杳態度強硬,見花蕊退下,她走過去關上門。
屋裡光線黑下的一瞬間。
她被男人死死抵在門上。
裴元闕時而清醒:「快走。」
「殿下,你這樣抱著小女,像是讓小女走的樣子嗎?」謝清杳這一世還沒及笄,但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她被壓在門上,走神之際,捏了一把男人腰間精瘦的肉。
嘶,身材真好。
裴元闕眼尾泛紅,他盯著她紅腫的臉頰,意識仍舊不大清楚:「謝清杳,你怎麼變醜了?」
謝清杳小臉一垮,微微嘟著嘴。
想到被父親打了兩巴掌,她瞬間就紅了眼睛。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裴元闕捧著她的臉,雙眸迷離,他聲音啞著:「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好。」謝清杳鬼使神差地點點頭,他長得好看,她被蠱惑了,「我、我該怎麼辦?」
正當她疑惑之時,她就知道,怎麼『救』了。
裴元闕扯開她的衣衫,望著她白皙的肩膀,眼中泛起血絲,大腦一片空白,低頭咬了下去。
「嗚…」
謝清杳疼得渾身一顫。
「痛。」
「輕點。」
「……」
門外,花蕊直接忍不了了,端起花盆就朝里衝去,幸好被影謹拽住了,她罵道:「渾蛋!禽獸!小姐還沒及笄呢!」
下一秒,裴元闕牽著謝清杳的手出來了。
謝清杳雙眸泛著紅意,看向身邊的男人有一絲哀怨,她不動聲色甩開男人的手,「花蕊,你拿花盆幹什麼?」
花蕊想說什麼,但看到靜王的冰冷的眼神。
她低頭小聲道:「奴婢就是覺得這花好了,想好好保護,生怕被人采了。」
又敷了一次冰塊。
謝清杳臉上消了腫。
謝蓮華帶著大理寺卿來了侯府,她跪在侯爺面前,哭著喊:「爹,您怎麼了,您快醒醒!」
侯爺被晃醒。
大理寺卿陸甘為命人將侯爺臉上的傷口清理乾淨,他撩袍,跪在地上,朝站在高處的男人行禮。
「臣參見靜王殿下。」
裴元闕跟陸甘為說話,但眼神卻直勾勾盯著謝宗:「陸大人到此,有什麼事嗎?」
陸甘為如實道:「謝府女眷來報官,說是您毆打侯爺,快要出人命了,下官便帶人來此,依下官所聽所見,您確實毆打了侯爺。」
「是本王打的嗎?」裴元闕走到謝宗身邊,眼中滿是疑惑。
謝宗下意識後仰身子,「靜王可真是好記性!這麼快就不記得了!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陸甘為詢問了在場的人,便可斷定確實是靜王打的。
「敢問靜王,您為何打謝侯?」
裴元闕攤手,眼中泛著危險的光亮,故意拖著腔調:「本王不知情啊,陸大人不會不知道,本王常常毒發變得暴躁吧?別說打謝侯了,狠起來,連皇上都打。」
陸甘為自是聽說過靜王體內有劇毒。
他可不敢惹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只好道:「侯爺,這事兒您心裡清楚,不惹靜王殿下,他是不會突然打人。」
謝宗指著自己,瞪大眼睛質問:「那本侯這一身傷算什麼?」
陸甘為作揖:「您只能自認倒霉了。」
他不願摻和在靜王和侯爺之間,便尋了個理由要離開。
驀地,有人喊住了他。
「陸大人,小女求您…」謝清杳欲要跪下。
卻被裴元闕攔住。
他握住她的胳膊往後扯去,未來靜王妃跪什麼大理寺卿?他淡淡道:「有人害林姨,本王命你徹查此事!」
陸甘為掩下震驚,雙手放在兩側,跪地道:「臣領命。」
大理寺卿的手段很是迅速。
審查了侯府所有人,也把奄奄一息的華雲和華蘭救了出來。
謝清杳小跑過去,含著眼淚:「華雲姑姑,華蘭姑姑,她竟然把你們打成這樣。」
華雲搖頭:「小姐,我們沒事。」
「夫人呢?夫人中毒了。」華蘭忍著身上的疼痛,她緊緊抓著小姐的胳膊,著急地詢問。
謝清杳道:「母親一切安好,目前在靜王府。」
聞言,兩人才放心地閉上眼睛,讓女醫處理傷口。
僅用了半個時辰,這件事情就全部查清楚了。
翠珠受不了重刑,全部招了,她十指沒有一個好的,趴在地上,疼得哭道:「肖姨娘奴婢真的撐不住了。」
肖姨娘跪著揪住侯爺的衣袖,「侯爺,求您救救妾身!」
「滾!」謝宗滿面憤怒,他伸手指著肖荷,「你竟然敢給夫人下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陸甘為道:「東靖侯夫人差點死於妾室手中,按照我朝律法,肖氏要流放千里!」
「不!妾身不要!」肖姨娘瘋狂地搖頭,她道,「杳杳,我可是你的生母,你快給我求求情,要不然我就死了。」
謝清杳冷冷地推開她的手,「害母親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肖姨娘不是傻子,要是被流放,那她的身上不會有一處好地方,早就被那群混帳東西姦污了。
她咬牙,抽出侍衛的劍。
一劍揮斷手臂。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喊叫聲,讓在場的人都泛起雞皮疙瘩。
謝清杳眼中恨意加深,斷條胳膊就想遮掩給母親下毒的事情?肖荷,這不能夠!不過,留在玉京也好。
否則,就看不到那樣精彩的戲了。
裴元闕擋在她身前,「別看,污了眼。」
謝宗愣在原地,等肖姨娘慘笑著,昏倒在血泊里,他才回神,衝上去,抱住她,「荷兒,你怎麼能幹出這種傻事!」
他抱起肖荷,對陸甘為說。
「陸大人,這是本侯的家事,荷兒以胳膊換命,本侯會說服夫人原諒她。」
陸甘為看向靜王,見他沒有說話,便點頭道:「下官告退。」
府醫保住了肖荷的命,但胳膊卻無力回天。
府醫道:「或許只有岱神醫才有辦法,前幾日,小的聽說玉京里有了神醫的蹤跡,侯爺可以找找看,只要岱神醫來,這胳膊就沒問題。」
肖姨娘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侯爺何必救妾身,不如繞過妾身死了。」
謝宗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說:「荷兒,你要是走了,我們的女兒怎麼辦?她剛過上好日子,卻失去生母,她該多難過。」
提起女兒,肖姨娘勾起笑意,可想到蓮華的態度。
她道:「夫人才是她的母親,妾身什麼也不是。」
謝宗捨不得肖氏,他認真道:「夫人身子虛弱,等蓮華及笄,找到好夫家,本侯就抬你為平妻。」
「真…真的?」肖姨娘激動哭了。
謝宗再三保證:「本侯若是騙你,天打五雷轟!」
哄睡了肖荷,管家顫顫巍巍帶來了肖氏的胳膊,看著那半截胳膊,他渾身一顫,覺得瘮得慌。
他一直都知道肖荷不善良,是個狐媚子。
可越是與林嵐性子相反的女人,他就越寵,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擺脫『背叛』二字帶來的痛苦。
他不喜歡林嵐了,為了不那麼痛苦,喜歡別的女人有錯嗎?
他是侯爺,他沒錯。
錯的是林嵐不會爭風吃醋,不會勾引人。
「好好保存起來,本侯答應了肖氏,要找神醫。」
謝宗問:「夫人呢?」
管家道:「夫人和小姐都去了靜王府,奴才什麼消息都打探不出來。」
「把他們接回來,本侯的妻子和女兒,住在王府算怎麼回事?」謝宗臉色一沉,低聲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