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相暴露,她才是庶女!
謝蓮華望著鏡中的自己,貌美如花,玉京大才女應該是她,喬竹心和洛於雪算什麼東西?
「七皇子?呵,那個蠢貨也配得上本小姐。」
珠釵猜到小姐的心思:「您中意的是靜王殿下。」
謝蓮華眼中泛起愛意,她道:「靜王殿下勇猛神武,又深得皇上喜愛,太子大勢已去,只要靜王娶了我,有父親的支持,就會成為儲君,那本小姐豈不就是太子妃了?」
靜王深受皇上寵愛,就是母族勢力不夠,才比不上太子。
她恨不得下一秒就穿上婚服,嫁給靜王殿下。
那可是所有玉京貴女首選的夫婿,後院沒有女人,會得到靜王的專寵!
珠翠身上又多了幾處新傷,是昨天從靜王府回來後,小姐沒有見到王爺,將怨恨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小姐說,她是災星。
不如死了算了。
她低下頭,哆嗦道:「小姐,該去家廟了。」
謝蓮華翻了個白眼:「賤婢,一邊兒跪著去,誰允許你進來了,看到你就倒霉,要是此次及笄禮出了意外,本小姐就扒了你的皮!」
珠翠跪在院子裡,紅著眼睛。
珠釵幸災樂禍道:「珠翠,你憑什麼跟我搶小姐的恩寵?」
「小姐沒有我,也會有其她侍女。」珠翠看向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為何總是陷害我。」
「要怪就怪,你嘴笨不會說話吧。」
「……」
而這只是侯府里發生的小插曲。
西院裡,華雲和華蘭親自給小姐梳妝打扮。
頭上不得加以裝飾,要等及笄禮開始時,由正賓為其簪發。
林嵐和謝宗站在侯府門口迎接賓客,謝宗沒想到,帝後、商貴妃,還有太子、靜王呵七皇子都來了,他趕忙跪地迎接。
裴皇抬手:「都平身吧。」
幾人入座後,賓客才敢依次入座。
後面供奉著侯府祖先,謝宗夫婦坐在一旁,另一旁則坐著商貴妃,謝宗詫異,夫人竟是這樣安排的?
謝蓮華和謝清杳站在右側。
華蘭道:「及笄禮開始,請二小姐向夫人和侯爺行禮。」
頓時,眾人譁然。
「二小姐?怎麼是二小姐?」
「難道嫡庶一起進行及笄禮?這可從來沒聽說過。」
謝宗等人臉色陰沉,不解地看向大夫人。
而林嵐神情自若,眼中只有女兒。
謝清杳提裙上前,拜了父母和賓客,便跪坐在軟墊上,面朝賓客。
在華蘭的主持下,商貴妃起身盥手,為謝清杳整理頭髮,輕吟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這是對笄者最好的祝福,此為初加。
商貴妃算是為婉姐姐又做了一件事了,她為她加上木簪。
謝清杳拜謝商貴妃,拜謝林嵐。
林嵐紅著眼睛,已經忍不住流淚了,她將手上的玉鐲戴在女兒手上:「好杳兒,真是長大了。」
謝蓮華在心裡冷哼,要是娘不給她一個更好的,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她了!
華蘭道:「請二小姐回東房更衣。」
片刻,謝清杳穿著素襦裙回來。
商貴妃為她再次加上銀簪,「敬爾威儀,淑慎爾德。」
此為二加。
謝清杳拜謝正賓以及帝後。
裴皇笑呵呵地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劉公公恭敬地遞過去。
謝清杳再次叩謝:「臣女多謝皇上賞賜。」
謝蓮華激動紅了眼,這分明是屬於她的殊榮!竟然讓小賤人沾了光!
華蘭再次道:「請二小姐回東房更衣。」
謝清杳換上雅服,仍跪坐在地上。
商貴妃給她戴上釵冠,「咸加爾服,以成厥德。」
此為三加,也是最後一次換衣加簪。
華蘭再次道:「請二小姐回東房更衣。」
謝清杳身著雍容華服,引來了不少人的讚嘆,她跪在祖宗牌位前,行跪拜之禮。
華雲端來醴酒和米飯。
「二小姐請。」
謝清杳飲了些。
從此以後,便可以喝酒了。
商貴妃道:「本宮與你母親合計了,便賜你昭華二字吧。」
謝清杳叩謝:「昭華雖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謝蓮華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嘀咕,昭華二字如此好,竟然給了謝清杳,母親和商貴妃是不是糊塗了?
華蘭道:「請侯爺訓話。」
謝宗心裡亂如麻,他手放在膝蓋上,頓了頓道:「日後要更加謹慎,不得丟了侯府的臉。」
商貴妃輕哼一聲。
「謝侯說這些話,真是沒意思。」
華蘭揚聲:「禮成!請眾賓客入座用席!」
謝老夫人握著拐杖,敲擊地面,她呵斥道:「胡鬧!今日,不是蓮華的及笄禮嗎?怎麼就光清杳的?」
蓮華給她下毒。他又氣又恨。
可終歸是侯府嫡女,她身為侯府的長輩,不能容忍侯府正統被忽視。
「林嵐,你是瘋了嗎?」
林嵐淡淡道:「母親,是您瘋了吧?謝蓮華是庶女,怎麼配有及笄禮?」
裴元祁來到謝蓮華身邊,他皺眉,抱不平道:「侯夫人,您寵愛二小姐,也不能混淆嫡庶啊,我們都認識大小姐,她才是您的孩子。」
「不。」林嵐身子一口氣,語氣沉沉道,「謝蓮華是肖荷的女兒!這個賤妾調換了我的孩子!」
肖姨娘臉色慘白,緊張得手心出汗,她跪在地上,示弱道:「夫人,妾身知道您一直記恨當年爬床之事,可您也不能跟妾身搶女兒啊。」
謝宗語氣惡劣,伸手指著林嵐。
「夠了!本侯一直縱容你,這段時間,你心術不正,連親生女兒是誰都不記得了!」他揮手,「把她關起來!」
謝清杳冷呵:「我看誰敢!」
「逆女,你敢忤逆本侯的話!」他抬手,朝二姑娘打去。
林嵐擋在面前,手快地抽了謝宗一巴掌。
裴皇笑著:「有意思,有意思。」
「夫為妻綱,東靖侯夫人擋著這麼多人打謝侯,實在是太無禮了!」洛皇后皺起眉頭,眼中隱隱不滿。
商貴妃嘴角勾起笑意:「臣妾倒是覺得打得好。」
謝老夫人重重地拍著桌子,暴跳如雷地罵起來:「林嵐!你真是瘋了!把這個瘋婦抓起來,扔出府!」
什麼狗屁隱世家族。
簡直是鄉村蠻婦。
影謹護在身邊,那些護衛根本近不了身。
謝清杳道:「花蕊,去把吳婆子等人帶來!」
肖姨娘倒吸一口氣,她挪了幾步,小聲問:「侯爺,怎麼辦?事情要是敗露了,妾身和蓮華就活不下去了。」
「本侯在,她就能過錦衣玉食的生活。」謝宗雙手背在身後,神色晦暗不明。
如此暗示,肖荷不會不懂。
吳婆子跪在地上,指認道:「就是她!威脅老婦將二小姐和大小姐調換,害夫人和二小姐骨肉分離十五年!」
裴元祁轉身,手都在發抖,看向心上人。
「這、這是真的嗎?」
謝蓮華搖頭,「不,不可能。」
她跪在地上,抱住大夫人的腿,紅著眼睛,卑微乞求道:「娘,您別不要女兒好不好?女兒以後乖乖聽話,再也不要銀子也不亂跑了。」
面對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大夫人是心疼的。
她生性善良,卻寵壞了謝蓮華。
「滾。」
謝蓮華吼道:「娘,您怎麼能這麼對女兒呢?」
謝宗皺眉,斥責道:「嵐兒,你別胡鬧了,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說,這麼多賓客,你是嫌不夠丟人嗎?」
「私下說,侯爺會承認嗎?」林嵐瞧了他一眼,滿是冷漠。
謝清杳挽著母親的胳膊,跪在裴皇面前,她悲痛道:「臣女被肖荷殘害十五年,與親生母親相見而不相知,求陛下為臣女做主!」
裴皇看了一眼裴元闕。
哼哼,用到朕了吧?
他和顏悅色道:「清杳啊,你們起來,朕會為你們做主的。大理寺卿何在!」
「臣在!」陸甘為跪在地上道。
裴皇目光冷冽:「帶肖荷下去,嚴刑拷打!」
陸甘為領命,讓人搬來了刑具,他雙手背在身後:「二小姐及笄是喜事,不許見血!」
刑具夾在肖荷十根手指上,腫痛後,又被摁著泡在辣椒水裡。
「啊!咳咳…啊……」
肖荷痛得想要喊叫。
可她一張嘴,就被猛地潑一桶水,窒息感令她難受。
死又死不了,活又不好受。
一炷香後,終於承擔不住了。
「我招!我招!」
陸甘為帶著她,抱拳道:「回陛下,肖氏要招供。」
肖荷奄奄一息地跪趴在地上,她看向謝蓮華,眼中滿是愛意,可是謝蓮華卻雙手握拳,恨不得掐死她這個親生母親。
是啊,誰會願意當妾室的女兒。
她咽了一口血。
「賤妾忘恩負義,嫉妒夫人,爬了侯爺的床,生下蓮華,可是她出生時身子虛弱,就快要咽氣了,為了女兒活命,賤妾只好把兩位小姐換過來。」
她爬到林嵐面前。
「夫人,都是賤妾的錯,蓮華是無辜的啊。」
林嵐側身,不讓肖荷摸到衣角,她冷漠地看著謝蓮華,朝在場的人道:「在知道謝蓮華不是我的女兒時,我並沒有對她心生怨恨,因為當時她還小,小孩子沒有錯,如果她老老實實,我會繼續養著她,可她沒有。」
聞言,謝蓮華渾身一顫。
她想起為什麼這些日子,大夫人對謝清杳這麼好,原來早就知道真相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