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邊關又起了衝突,皇兄是要去戰場嗎?


  謝清杳察覺到腰間那一雙有勁的手,在她腰間極為不安分。

  「他確實沒你好。」

  雨聲很大,她的聲音很小。

  裴元闕嘴角勾起,滿意極了。

  這場雨,讓眾人猝不及防,裴澤走了兩步,回頭道:「夏雁姑娘也去屋檐下躲躲吧。」

  林夏雁一愣。

  林春柔惡狠狠道:「平日裡,真是小看你了!」

  她超過林夏雁,不經意間撞向妹妹,朝屋檐下跑去,故意站在靜王身邊,雨水打濕衣衫,露出溝壑。

  林夏雁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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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澤扶住,輕聲道:「小心,我帶你跑過去。」

  謝清杳目光落在他們兩人身上,摸摸下巴,咦,有情況?不過,八皇子溫柔親和,對誰都好。

  她後仰,幾乎靠在了裴元闕的懷裡。

  「八皇子有妾室嗎?」

  裴元闕道:「沒有。」

  「那他逛花樓嗎?」

  「不知道,反正我不逛。」

  謝清杳:「…誰問你了。」

  裴元闕淡淡掃了一眼裴澤,身上有什麼?竟讓阿杳關注這麼久,等有空了,得看看老八練功如何了。

  是不是退步了。

  院子裡,還有兩個人在淋雨。

  謝蓮華身子搖晃著:「七皇子殿下,雨太大了,我們也去屋檐下躲躲吧!」

  「蓮華,你看到了嗎?杳杳感動得哭了。」裴元祁激動抖動著身上的雨水,就差跳起舞來。

  他走到謝清杳面前。

  期待的伸出手。

  「杳杳,跟我走吧,我們現在就回玉京成婚。」

  謝清杳蹙眉:「你有病吧?」

  裴元祁早已聽不進任何話,他道:「杳杳,不用再考驗我了,我娶你為妻,走,我們現在就走。」

  他再次往前伸了伸手。

  咔嚓!

  裴元闕給他掰折了。

  「啊啊啊啊!」

  裴元祁疼得跪在地上,握著骨折的手腕,狠狠地等著眼前的裴元闕,臉上已經分不清是雨水、汗水還是淚水了。

  「裴元闕!我要告訴父皇!」

  裴元闕臉色沉了幾分,走進雨幕中,揪起他的袖子,狠狠握拳打在他的臉上,隨後,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周身戾氣壓制不住,沉聲警告:「你,裴元祁算什麼東西?本王怕嗎?」

  謝蓮華一動不敢動,嚇得打了好幾個冷顫。

  裴元祁道:「八皇弟,你要作證!」

  裴澤甩開扇子,假意扇了幾下,含笑道:「我最公正了。剛才,你調戲謝小姐,那可是我五皇兄未來的王妃,豈能你所肖想?五皇兄只是警告了你一下,誰知道,七皇子不禁嚇,就摔在地上,胳膊骨折了。」

  「你、你這是胡說八道!」裴元祁憤怒地道。

  裴澤笑意滿滿的眼中泛起一絲冷意,他默了默,道:「是嗎?那我可要告訴母妃了,你說她生了一個說謊話的皇子。」

  想到商貴妃那陰狠的樣子。

  只要在父皇耳邊吹一吹枕邊風,他就要掉一層皮,連帶著母妃都會受罰。

  裴元祁低下頭,隱忍道:「八皇弟,我不是那個意思…」

  「誒?千萬別道歉,我承擔不起。」裴澤嘴角淡然一揚,「萬一七皇子看我不順眼,也向父皇把我告了怎麼辦?」

  「我不會!」

  為何要將他說得如此心胸狹窄?

  裴元祁閉上眼睛,胸膛上下起伏。

  手上的傷急需處理,否則就廢了,這天下誰會要一個殘廢的皇帝呢?為了以後,他必須離開。

  「今日之事,不會這麼算了的!」

  他轉身便離開,聽著身後裴澤『無辜』的笑聲,他氣得心口疼。

  謝蓮華一路小跑才追上。

  「殿下,您還有我呢。」

  裴元祁冷冷地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杳杳比?」

  「可是她一心只有靜王,七皇子,那賤人早就變心了!」謝蓮華激動地勸道,她被寵了十幾年。

  還是沒適應,被人如此罵。

  啪!

  一個巴掌打落了謝蓮華的眼淚。

  裴元祁咬牙切齒地道:「你沒看到嗎?杳杳都感動哭了,都怪我以前不知道珍惜,我真後悔沒跟她早點表明心意。」

  謝蓮華仰著頭,淚水還是滑了下來。

  「既如此,那她為什麼沒跟您走呢?」

  良久,裴元祁心酸道:「杳杳一定有苦衷,對,她現在名義上還是裴元闕的未婚妻,要是貿然跟我走,她…她擔心我會被父皇怪罪,她是擔心我,對,一定是這樣的。」

  謝蓮華暗自冷笑幾聲,這話,他自己信嗎?她接受不了謝清杳更受歡迎的事實。

  她嫉妒道:「七皇子哄自己倒是有一套,要不是謝清杳是林嵐所生,搖身一變成了嫡女,你會去找她嗎?你這不是愛,你是嫉妒、是得不到…」

  「我殺了你!」

  裴元祁面色潰紅,大喊著撲倒女人,單手掐住她的脖子。

  窒息前,謝蓮華掙脫開了他的束縛。

  但也被丟下了馬車。

  她跌坐在地上,頭暈目眩。

  「裴元祁,你以為只有你後悔嗎?我也後悔!早知道,我就在還是嫡女時,就把自己嫁出去!」

  她總以為會有最好的。

  可現在,她都被最差的嫌棄了!

  雨一直在下,就算打傘,也會全身濕透,待在屋檐下,也極為無聊。

  裴澤提議道:「要不然,我們玩葉子戲吧?」

  只不過,葉子戲四個人玩就夠了,這裡有五個人。

  林春柔激動地將林夏雁擠開,挺了挺豐滿的胸,道:「八皇子殿下,夏雁不會玩,小女陪您。」

  謝清杳撓撓頭,「我也不會玩。」

  「那豈不剛好。」裴澤笑意加深,他將林夏雁拽過來道,「皇兄帶一個不會的,臣弟也帶一個不會的。」

  比起林春柔,謝清杳確實更喜歡林夏雁。

  更何況七皇子好像對夏雁更有意思,她道:「嗯,這樣確實很公平公正,阿闕,你覺得呢。」

  裴元闕點頭:「可。」

  於是,林春柔就被撇在一邊了,她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謝清杳就跟林夏雁關係這麼好了。

  她心生嫉妒。

  在婢女上茶水時,故意腳一扭,打翻茶壺。

  滾燙的熱水灑在林夏雁身上。

  「唔…」林夏雁疼得紅了眼,想到有貴重賓客,她忍著不出聲。

  婢女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她嚇紅了眼睛,但是不敢是春柔小姐碰的。

  謝清杳蹙眉,對身後的丫鬟:「快扶你家小姐讓府醫處理傷口,順便換身衣裳,花蕊,你去幫忙。」

  林夏雁離開,婢女還跪在地上。

  林春柔捏緊掌心,給自己打氣,她福身道:「靜王殿下,八皇子殿下,小女也不大會玩,剛好能跟清杳妹妹一起學。」

  裴澤不解地問:「你連葉子戲都不會,我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玩?」

  林春柔覺得自己被針對了,瞪大眼睛說:「可是,剛才林夏雁不是也不會嗎?她都能跟您二位玩,小女比她聰明多了!」

  說著,還有一絲委屈。

  就算攀不上靜王,八皇子也不錯啊。

  裴澤道:「她不會,本皇子可以教她。」

  林春柔急忙道:「您也可以教小女的呀。」

  「呵,不想教你。」裴澤笑意消失,他將扇子放在桌子上,決然道。

  林春柔紅了眼睛,她覺得這樣不公平,可她不敢質疑八皇子,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片刻,林夏雁回來了。

  謝清杳道:「燙的嚴重嗎?」

  林夏雁搖頭,道:「多謝表姐姐關心,幸好衣裳較厚,並不嚴重,就…就是打擾了您們的興致。」

  「這些都是小事。」謝清杳安撫道,「妹妹。還想玩嗎?」

  「可以的。」林夏雁輕輕點頭,看了眼八皇子的神色,見他沒有生氣,便小心翼翼坐下。

  這邊,裴元闕已經上手教謝清杳了。

  裴澤也教了個差不多,隨後,他道:「你可以先處理下私事,本皇子可以作證,是林春柔撞到了這婢女,熱水才灑在了你的身上。」

  婢女抬頭,瞬間流下了淚。

  這八皇子真是個大好人!她磕頭道:「夏雁小姐,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求您饒命!」

  林春柔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們兩個命都這麼好。

  「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沒站穩,不小心撞到了丫鬟,你一定不會生我的氣,對嗎?」

  林夏雁低頭,問:「那我可以潑回來嗎?」

  裴澤嘴角勾起笑意,他親自倒上滾燙的熱茶,推到林夏雁面前,「問她做什麼?直接潑!」

  林夏雁不知八皇子為何如此討厭林春柔。

  但終於能報仇了。

  她端起茶水,朝林春柔的肩膀上潑去,只見,女子立馬就彈了出去,滿眼怒火地盯著。

  外面傳來聊天聲。

  是林松盛他們回來了。

  林春柔咬牙切齒道:「林夏雁,你完蛋了!」

  林夏雁心裡也是一咯噔。

  遭了,光想著爽了,忘記後果了,她冒出冷汗。

  「祖父他們好像回來了。」

  謝清杳目光落在林夏雁和裴澤身上,她總覺得兩人有事兒,「夏雁妹妹別擔心,我們會為你作證的。」

  林夏雁感動道:「表姐姐,謝謝您。」

  娘一直跟她說要隱忍,遇到林春柔要謙讓,她跟這個表姐姐素未謀面,可卻得到了很多關心。

  她忍不住紅了眼睛,落下了淚。

  外面好像已經說起了話。

  謝清杳起身道:「走,我陪你出去看看。」

  屋內,裴澤玩著桌上的戲牌。

  他看向平靜如常的皇兄,抿嘴問:「毒,真的解了嗎?」

  裴元闕淡淡道:「目前來看,是解了,不過,本王得離開小姑娘一段時間,才能確定。」

  阿杳跟在他身邊。

  他很安心,昨晚又食進一些血,暫時不會毒發。

  那以後呢?

  岱傲霜做出那些事情,他已經不相信了,而真正的神醫已經被岱望殺死了。

  裴澤道:「近日,邊關又起了衝突,皇兄是要去戰場嗎?」

  裴元闕沒回答,只是垂眸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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