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裴皇遇刺
林夏雁哭著抱住了他的後背,「夫君,嚇死我了。」
「雁兒,可是危機還沒有解除,你帶我去找表姐吧。」葉成霄嘆了口氣。
當晚,林夏雁便讓丫鬟往慈恩公府遞了信。
天一亮,眾人便聚在了月滿院。
葉成霄看到了福王,只需一眼,他便低下了頭,他帶著林夏雁跪在地上行禮。
「下官見過靜王、福王殿下。」
裴元闕手指輕點:「你的事情,本王已經聽說過了,想投入本王的麾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換主的人,怎叫人信任?
誰能保證,他會不會再次變心。
聽此,葉成霄立馬道:「昨天,九皇子交代的事情,下官沒有辦好,他一定會盯上下官的妻子,為了雁兒,下官必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林夏雁抿了抿嘴。
她磕頭道:「表姐,如果成霄叛變,妹妹立刻自刎!」
謝清杳看了一眼裴元闕。
裴元闕應聲:「本王允了。」
兩人磕頭謝恩。
花蕊沏好茶水,他們在月滿院裡吃起了烤肉,煙火直衝雲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有兩個人閒不住。
裴澤和朱似玉滿院子裡跑,跟小孩兒似的。
葉成霄觀察著妻子,見她並沒有因為兩人嬉鬧而難過,輪到他好奇了。
難道林春柔說的是假的?
他心中懊悔不已,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應該聽信旁人的話,對妻子發脾氣,他應該去問。
「雁兒,你笑什麼?」
林夏雁道:「福王跟似玉公主好般配啊,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簡直活力滿滿。」
比這夏意還盎然!
葉成霄小聲感嘆:「我還以為你會難過。」
林夏雁輕笑:「我難過什麼。」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福王喜動,她太拘謹,她估計不會陪著福王嬉戲打鬧。
若之後似玉公主來了。
福王肯定對她有好感。
那樣,豈不是多了幾個痴男怨女?
兩人相視一笑。
葉成霄心底的陰霾也徹底消失了。
月滿院洋溢著幸福。
可長壽宮,可就滿是陰霾。
萬太后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她眯眼,不滿地問:「怎麼?難道你們兩人想要忤逆哀家嗎?」
裴晴欲哭無淚:「皇、皇祖母,孫女不敢…」
皇祖母說,賜給她一座公主府,前提是,答應跟萬家的孫子成婚,可那是小魔王啊,她不想。
但,她更不想去和親。
萬太后給孫女戴上鐲子:「哀家不會坑你的,要不是萬家被抄家流放,哀家也不會出此下策,你放心,只要你答應,哀家會讓你生母過得很好的。」
「是…」裴晴低下頭,眼淚卻一直流。
萬太后淡淡道:「下去吧。」
她又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裴元石。
「哀家捨棄侄女救你,你可不要辜負哀家。」
裴元石要娶萬家小孫女,他磕頭道:「是,孫兒願意為皇祖母做任何事情。」
「嗯,哀家就知道你是最識趣的,放心,哀家一定會讓你當上皇上,當上太子。」萬太后保證道。
裴元石再次謝恩。
此事,傳到月滿院時。
謝清杳道:「就是可憐了晴公主和萬家小孫女,成了太后的犧牲品。」
最近玉京的喜事似乎很多。
夜裡,燭光晃動,裴元石有了屬於自己的王府,他成婚了,他對這樁婚事不滿意。
他唯一的妻子,想給心愛的或者有地位的人。
可偏偏娶了一個流放之臣的女兒。
「你很開心嗎?」
萬香婉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也總去長壽宮,跟九皇子一塊玩到大,按照姑奶奶說的。
再過一年,她也會嫁給他的。
「石頭哥哥,你不開心嗎?」
裴元石喝了很多酒,他搖頭道:「不開心。」
萬香婉略有生氣:「可是我本來就是要嫁給你的啊,你不開心,怎麼不告訴太后呢?」
啪!她挨了一巴掌。
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石頭哥哥,你…」
裴元石攥住她的手腕,往床上一扔,他陰惻惻地道:「我最討厭別人給我起外號!你還說,你還說!」
「啊!別打了!你之前不是說喜歡這個稱呼嗎?」
「因為那時候你們萬家還沒出事!」
「嗚嗚嗚…」
拳頭打在她的腹部,打到她嘴角流出鮮血,才肯罷休。
屋裡傳來了掙扎的慘叫。
好一會兒,裴元石衣衫不整地走出來,看著那些嬤嬤,威脅道:「敢告訴皇祖母,我便殺了你們!」
嬤嬤都趕緊低下頭表忠心。
「滾!」
她們慌亂離開。
就在裴元石想要回去的時候,身後有人叫住了他。
「九皇子威風越來越大了。」
「誰?」裴元石皺眉,「哦,原來是你啊。」
裴元祁走近,嘴角勾起,「今日九弟成婚,我來祝賀。」
裴元石滿眼不屑,他去了側殿,坐在主位上,冷嘲熱諷道:「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卻來了。」
今日他成婚。
除了他的人,沒來祝賀的。
裴元祁也不生氣:「九弟,需要幫忙嗎?聽說葉成霄已經投靠裴元闕了,你這邊,似乎沒人了。」
裴元石胸膛起伏,語氣不好地問:「怎麼?你有人?」
裴元祁道:「我與西資國皇子達成共識,他會幫我重獲省心,九弟,你要幫我嗎?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我想要清杳姐姐,你能給我嗎?」裴元石挑眉問。
只見,裴元祁握緊雙手,隨後,他扯起一抹笑意;「當然可以,只要你能助我殺了裴元闕,你要這天下,我都給你。」
十日後,皇家在平平山進行夏藐,便是狩獵。
此次目的是幫助百姓殺掉破壞莊稼的動物,以保護莊稼。
旌旗飄飄,平平山每個出口都有重兵把守。
裴皇騎在馬上,裝備精良,四周都有守衛,他聲音威嚴道:「出發!」
參與狩獵的人多為武將。
皇子和年輕的公子湊在一起。
女子很少。
裴元闕邀請了謝清杳一塊去,喬竹心和陳子燁一起,喬竹心仰頭:「我和謝小姐一隊,我們看看誰打獵打得多!」
「可有彩頭?」陳子燁問。
喬竹心道:「你想要什麼彩頭?」
陳子燁想了想,說:「我看中了你的玉佩,若我贏了,你便送給我。」
「好!要是你輸了,你就和我光明正大打一架。」喬竹心見另外兩人在看戲,輕咳一聲道,「王爺和謝小姐不定一個?」
謝清杳神色微動了一下,「難得兩位還記得我們,嗯…那要是我贏了,阿闕就親我一口吧。」
她沒什麼想要的。
阿闕好像已經把世上一切好東西都給她了。
裴元闕幽邃的眸子深了深,嘴角微揚,「那麼,若是我贏了,你便親我兩口。」
他也只想要小姑娘的吻。
旁邊那對夫妻:「???」
喬竹心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咦,走吧走吧,再晚野豬毛都不剩了。」
騎上馬,奔赴在山林里。
謝清杳額頭上冒出細汗,她道:「我恐怕會拖累世子妃了。」
喬竹心嘴角勾起,似乎並不在意這場狩獵,她牽著馬走到小溪前,「無妨。」
兩匹馬在喝水,她們在洗臉。
這天實在是太熱了。
驀地,謝清杳瞳孔微顫,她悄然靠近喬竹心,她低頭假裝在洗手,輕聲道:「喬小姐,好像有殺手。」
「在哪兒?」喬竹心立刻明白,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地問。
謝清杳想了想,「西北方向五十米的距離。」
「上馬!」
她們剛上馬,天空中就出現了信號。
砰!
這好像是某種信號。
「快走!」
裴皇興致頗高,已經甩開侍衛數米,追進了深林里。
此時,裴元祁正躲在樹後,他鎖定著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心臟砰砰亂跳。
嗖!
黑衣人不知從何處飛來,直衝裴皇。
「保護陛下!有刺客——!」
「護駕!!」
武將怒吼一聲,侍衛才回過神,拔刀迎敵,場面大亂!
裴皇手持長劍,以一敵三,根本招架不住,他摔下馬匹,但仍舊奮力反殺。
身後有個殺手偷襲。
裴皇本以為難逃一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有人猛地將他推開,殺手刺傷了他的胸膛和肩胛骨。
這時,裴元闕也帶兵前來,殺手被擊退。
「皇上…」裴元祁捂著胸口,喃喃了幾句,便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裴皇回神,他喊道:「快!傳太醫!」
曾經的七皇子救了皇上這件事情,引起了小轟動,淑妃也連忙從宮裡趕來。
天漸漸黑了,裴元闕追到了兇手老巢。
但兇手全部服毒自殺。
裴皇問:「兇手可找到了?」
此時,裴元闕跪在營帳里,「回父皇,他們見逃不走,便都服毒自殺,不過,兒臣揭開他們的黑紗,發現是西資國人。」
「西資國?」裴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們可真是大膽啊!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
「劉中圓,去把他們喊進來!」
武將挨了好一會兒的訓斥,很多都離開了平平山,他們都往漠北趕去。
謝清杳輕掀帳簾,看著陳子楓也回去了,她抿嘴:「看來,裴元祁要復寵了。」
就是不知皇上是為了裴國的面子遷怒西資國,還是因為裴元祁的傷勢。
淑妃趕來時,裴元祁還在昏迷,這次她學聰明了,她小聲哭著,磕頭問:「陛下,能讓臣妾照顧一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