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皇后被廢賜毒酒,造反一事再議
在平平山待了五天。
皇后就連續送了五天的養胃粥。
但都被老鼠吃了。
裴元祁也會若無其事地獻殷勤。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今日回宮,裴皇看著籠子裡的老鼠沒事,決定今晚喝粥,白白浪費皇后的心意,他很內疚。
這次夏藐收穫頗多。
很多人都獲得了獎賞,打的野豬也都讓戶部派人分發給各個村的村民。
夜色漸濃,洛皇后被皇上主動召見。
這一次,換皇上準備了一桌佳肴,裴皇看著皇后手裡端著的粥,以及她手上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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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暖暖的。
「皇后坐吧。」
「皇上,您這是…?」洛皇后詫異。
她被牽著坐在皇上旁邊,心底一陣動容,自打太子薨逝,她被關了起來,已經很久沒有跟皇上一起用膳了。
可是想到她給皇上下毒了。
心裡就隱隱難受。
裴皇道:「朕與你多年夫妻情分,看著你主動走出陰霾,忘卻悲痛之事,朕很高興,皇后,你還願意陪朕管這天下嗎?」
「臣妾願意。」洛皇后這話是真心的。
誰不願意當皇后俯瞰這江山之美?可她連兒子都沒有了,能看多久?遲早會被商貴妃那些賤人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她要趁著商貴妃崛起前。
當太后。
裴皇與她用膳,半刻鐘後,洛皇后道:「皇上,這次讓臣妾餵您喝粥可好?」
之前那幾次,都在她沒注意的時候。
碗就空了。
如今,劑量夠了,她想親自送一下皇上。
裴皇應聲:「可以。」
「陛下,您還記得,當時您還是太子時,臣妾鬧了個笑話嗎?」洛皇后眼中泛著淚光,嘴角笑意溫柔問。
裴皇道:「朕記得,當時你很餓,吃得很飽,吃了一碗花生。」
洛皇后眼底閃過哀傷:「吃了很多,生了很多,可是到最後,臣妾一個孩子都沒有保住。」
她又餵了皇上一口粥。
眼看著要見底了,她的哭腔更重了。
裴皇也哽咽了,他安慰道:「皇后,這麼好的日子,就別想這些事情了,你身為皇后,是天下人之母,喪子之痛,朕能明白,但,這江山還是要守的。」
粥沒了。
洛皇后神色冷了冷。
這時,劉公公提著鼠籠沖了進來,他驚呼地喊道:「皇上,不好了!老鼠死了!」
砰!裴皇打翻了面前的菜。
他快步朝劉公公走去,接過籠子,看著裡面口吐鮮血的老鼠,他怒吼道:「誰碰過?」
劉公公麻溜地跪在地上,磕頭道:「皇上,一直都是老奴親自照料,沒有任何人靠近!」
裴皇問:「傳太醫。」
太醫剛到,商貴妃後腳就來了,她看著老鼠已經死了,心中很是吃驚,死狀慘烈。
片刻,太醫給老鼠診斷完後。
他膽戰心驚道:「回皇上,此乃十日斷腸藥,只要人吃十日就會斷腸而亡,這老鼠體內毒素實在太高,五臟六腑全部爛了。」
一瞬間,殿內都沉默了。
裴皇想到了什麼,眼睛瞪大,捂著腹部,朝一旁作嘔,吐出一堆白粥。
商貴妃端上水。
她問:「陛下,您喝了?」
見皇上默認了。
她趕忙道:「太醫,趕緊給皇上瞧瞧。」
太醫瞧了並無大礙,劑量很少,不足以致死,吃幾碗解毒湯就好了。
商貴妃看向劉中圓:「都先下去吧。」
良久,裴皇都沒出聲。
洛皇后受不了這種折磨,冷笑一聲:「陛下何苦如此,如今是老鼠死了,說明你心裡是防備臣妾的,現在又如此深情做什麼?」
「你還敢指責朕?」裴皇怒目圓睜,心裡似乎有一團火在燒。
洛皇后緩緩起身,目光落在皇上身後的貴妃身上,「臣妾不敢指責皇上,只求一死。」
裴皇冷笑一聲:「你還理直氣壯、英勇就義了?你簡直厚顏無恥!」
只見,皇后跪在地上,拆去了頭上的髮飾。
裴皇親自審訊,皇后閉口不提。
裴皇看向老鼠,他的心漸漸冷了下來:「劉中圓!傳朕令,皇后瘋癲,竟敢弒朕!剝去皇后制服,廢除後位,打入冷宮,賜毒酒!死後,不得入皇陵,扔到亂葬崗吧!」
洛皇后身體顫抖著。
不入皇陵?那就無法跟皇兒見面了。
她臉色蒼白地問:「皇上,你當真如此狠心嗎?」
商貴妃冷笑,「皇后不覺得自己說話很好笑嗎?好像是你下毒害的皇上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上欺負你了。」
洛皇后吼道:「對!就是你欺負本宮了。」
她衝上去,速度極快,揪住貴妃肩膀。
商貴妃目光凜冽,將人推開,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已經不是皇后了,竟然敢自稱本宮?」
避免商貴妃又瘋起來。
裴皇心力憔悴地揮手:「把她帶走吧。」
商貴妃搖著手裡的團扇,漫不經心道:「皇上別難過,反正後宮也沒有多少真心,爾虞我詐是正常的。」
裴皇:「……」
劉公公汗流浹背,要不貴妃您別安慰皇上了呢?
半個時辰後,洛明珠薨逝的消息便傳出了宮。
並且是以罪婦的名聲被扔到了亂葬崗。
洛家家主天都塌了。
昔日仇人,全部找上了門。
此時,一間茅屋裡,裴元祁和裴元石都在等著皇帝駕崩的消息,可侍衛卻說是皇后。
砰!
裴元祁緊握拳頭砸在桌上,憤憤道:「她親自監督父皇喝下,竟然都被躲了過去!」
裴元石倒是冷靜。
他早就習慣了失敗了。
「七皇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了?」
裴元祁目光冷了下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沉聲道:「屯武器養兵,等待時機造反!」
造反?裴元石眼睛閃爍著光芒。
他一直待在太后宮裡,看似乖巧,可內心卻極為叛逆,他早就想造反了,「若是造反,臣弟能否打頭陣?」
「當然可以!」裴元祁點頭。
皇后一事,對裴皇的衝擊很大,在寢殿裡待了好幾天,在商貴妃的『刺激』下,才開心了一些。
邊關傳來消息。
西資國的人嚴懲了朱琛,並且獻上美人和金銀珠寶表達歉意。
裴皇這才作罷。
美人養在深宮裡,裴皇並沒有心情去寵幸。
——
林嵐住在翟府,離謝府很久,這天被羅愉嫣看到兩人在院子裡你儂我儂,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伯爺。
但想到讓伯爺得知他們在一起,或許能收心。
便還是去了。
「伯爺,我看到…」她將此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謝宗扔下毛筆,他皺眉:「你沒看錯?」
現在是清晨,要是嵐兒在翟府,那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嵐兒昨晚住在了府里。
想到嵐兒和翟津甜蜜恩愛。
他便忍不了。
他衝出書房,便要去翟府。
羅愉嫣還算冷靜,她張開雙臂阻攔道:「伯爺,您去了說什麼?那可是別人的府。」
這話倒是提醒了謝宗。
謝宗冷冷道:「本伯自有辦法。」
咚咚咚!
翟府的門被撞得很像。
管家開門查看,看到謝宗,他正要躬身,卻被一把推開,只看到伯爺急匆匆朝裡面闖去。
「伯爺,您這是幹什麼?」
護衛攔著,毫不客氣地吼道:「伯爺辦案,爾等豈敢阻攔?」
管家著急,老爺雖然是皇商,但也不能吃一輩子,萬一伯爺殺紅了眼呢?他趕忙轉身去了慈恩公府。
謝小姐一定能救得了老爺和夫人。
一路硬闖,鬧得動靜很大。
翟津出院查看,看到謝宗,他皺起眉頭:「不知伯爺來草民的府上,有何貴幹?」
「嵐兒呢?」謝宗不願管他,朝院子裡看去。
愉嫣說的,應該就是這個院子。
翟津問:「您找草民的夫人幹什麼?」
「你說什麼?你的夫人?」謝宗眼中閃爍著冷意,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劍,等著翟津說話。
他覺得不爽。
拔出劍相威脅,希望翟津知難而退。
翟津揮手,華雲拿來糖塊。
「實在抱歉,我和嵐兒已經成婚,沒有辦親事,只是簡單吃了頓飯,讓官府蓋了個銀子,或許伯爺還不知道吧?」
謝宗揪住翟津的衣領,怒聲問:「你說什麼?」
翟津一字一頓道:「我和嵐兒是法律認可的夫妻。」
砰!他握起拳頭朝翟津揍去。
林嵐慌忙跑出來,看著翟津嘴角流出鮮血,她生氣道:「謝宗,你想幹什麼?」
「嵐兒,你真的嫁給他了?」
在得到女人認真點頭後,謝宗瘋癲了,他仰天大笑,紅著眼睛,看向兩人。
翟津護著林嵐,他輕聲道:「嵐兒,你先回寢屋。」
誰知,謝宗揮手,讓護衛包圍了院子。
他嘴角勾起,陰惻惻道。
「來人啊,把細作翟津抓起來!先壓入大牢,等本伯稟報皇上後再定奪。」
翟家夫婦為了不打擾他們新婚燕爾,自覺地去了郊外的莊子,沒在院裡,倒也是個好事。
林嵐呵斥:「謝宗,你這樣做,就不怕皇上遷怒與你嗎?」
謝宗淡淡道:「皇上都自顧不暇了,怎麼可能有時間管本伯?嵐兒,跟我走吧。」
侍衛抓住林嵐,帶回了謝府。
羅愉嫣眼中滿是恨意,她來到寢屋看林嵐:「為什麼你走了,還要把伯爺的心帶走?」
林嵐譏諷:「羅愉嫣,是你告的密吧?你現在知道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了吧?」
翟津在牢里遭受毒打。
與此同時,謝宗來到寢屋,呵斥走了羅愉嫣,他坐下,直勾勾看著林嵐:「嵐兒,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