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該回去,肅清朝野了


  花蕊生氣道:「在背後捅他刀子的人,是我!你不許碰我家小姐。」

  璃火上前,扯住謝蓮華的耳朵,就開始罵:「你是什麼東西,王妃來你這裡,是給你臉了,竟然敢對王妃不敬,看我不教訓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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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掌扇得謝蓮華眼冒金星。

  她身子本就虛,好幾次都摔在地上了。

  「別打了!」

  「謝清杳,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給一句痛快話!」

  璃火停手。

  謝清杳從袖口拿出一瓶毒藥,放在桌上,「皇上讓本宮來賜你一杯毒酒,上次讓你僥倖逃過,這次,可不行了。」

  謝蓮華不想死。

  她朝外面跑去,卻被影謹攔住了。

  「謝清杳,你好狠毒,你這麼做,林嵐知道嗎?」

  「你也配提母親?」謝清杳眼底划過一絲冷意,「若你對她好點,你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謝蓮華譏笑:「你有多清白?當時,你接近林嵐,不就是想跟我搶走她嗎?」

  謝清杳想到之前母親受的罪,她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沉如寒潭:「搶?謝蓮華,那本來就是我的母親,想要搶嗎?你潑辣狠毒,任性妄為,誰會喜歡你這樣的孩子?」

  謝蓮華疼得難受,她想掙脫卻掙脫不開:「你的討好都是裝的,從那時起,你就知道我們兩人互換了,對嗎?」

  「你也就聰明了這一次。」謝清杳拿起小青玉瓶望向她。

  謝蓮華祈求道:「清杳,好妹妹,不要殺我好不好?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幹什麼…唔…不要…」

  毒藥順著咽喉流入五臟六腑。

  片刻,謝蓮華就疼得蜷縮起身子,她痛苦地呻吟著,嘴角流出鮮血,「清杳,求您,不要殺我…」

  許是疼得太厲害了。

  她詛咒道。

  「謝清杳,你不得好死!你就不怕被世人知道你毒殺姐姐的命嗎?」

  謝清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此毒很猛烈,五臟六腑全部壞死後,才七竅流血而亡。

  她道:「你違抗皇命,逃了出來,本宮只是奉命而已。」

  謝蓮華含恨:「我恨你……」

  「巧了,我更恨你。」謝清杳眸光閃爍著。

  謝蓮華七竅開始流血,那血又黑又臭。

  影謹道:「小姐,她死了。」

  謝清杳回神,她躲開鮮血流的方向,大仇得報,她很開心,她道:「謝蓮華和裴元祁也算有緣分,將她的屍體扔到亂葬崗,或許趕得及時,裴元祁的屍體還沒被野獸吃完,他們還能見一面。」

  出了又窄又深的巷子。

  一個男人負手而立,在來時的地方等著,他側眸:「阿杳,事情辦完了?」

  他牽住她的手,彎腰將她抱在懷裡。

  「嗯。」

  她懶懶地應了一聲。

  裴元闕抬起腿,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累了吧?我帶你回府休息。」

  馬車上,謝清杳睡了一路。

  到了府里,才醒過來,她想走下去,卻被男人制止,她窩在他的懷裡,輕聲道:「我把謝蓮華殺了。」

  裴元闕:「她死有餘辜。」

  回到寢殿,花蕊在金盆里倒上水,見王爺揮手,她便出去了。

  謝清杳將手放在水裡,「我得好好洗洗手。」

  「我幫你。」話落,裴元闕偌大的身影,便籠罩住了她,他圈住她,握住她的手,撩起水拂過她的手背。

  兩人貼得很近。

  謝清杳呼吸微顫,她察覺到了什麼,臉一紅,想要離開男人的懷抱,可她一掙扎。

  似乎,又有了異樣。

  「阿闕,我自己來…」

  裴元闕目光深邃,「洗乾淨了。」他小心翼翼擦拭她的手,不敢用力,阿杳皮膚實在太嫩了。

  成婚那幾日,他稍微用力。

  她的皮膚就紅了。

  外面煙花還在放著。

  裴元闕望著身下仰頭去看,卻因為亂動,疼了幾分,悶哼著的人兒,他輕聲問:「想看?」

  謝清杳沒理他。

  裴元闕嘴角勾起,長臂一撈,謝清杳便翻了個身,男人立馬貼在了她的後背上,她瞳孔微顫。

  「不要…」

  「要。」裴元闕用力摟著她,避免她因力道太大,身子軟下去。

  砰!

  煙花放了不知多久,謝清杳沒再看煙花,她緊咬下唇,抓著床單,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

  花蕊有經驗。

  早就備好了熱水。

  又是王爺親自給王妃清洗,她省了很多事,便坐在外面,抬頭看著朦朧的月光了。

  「阿嚏!」

  深夜很冷。

  冷竹不知從何處落下,手裡拿著斗篷,蓋在花蕊身上,「我在這裡守著,你回屋休息吧。」

  花蕊搖搖頭,「我在想事情。」

  「什麼事?」冷竹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了月亮。

  花蕊托腮,她道:「肖荷說,我是被爹娘賣給她的,你說,這麼熱鬧的日子,他們會想起我嗎?會後悔把我賣掉嗎?」

  冷竹往前走了一步,他輕聲道。

  「一定會想起你的,你這麼可愛、善良,對身邊所有人都好,對主子也重情重義,有事就上,他們會後悔失去你這麼可愛的女兒的。」

  嗚——

  花蕊心裡難受,她看著距離很近的男人,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謝謝你,我能抱你一會兒嗎?」

  冷竹不敢,在想如何拒絕。

  花蕊道:「就當新年禮物。」

  冷竹心疼不已,這讓他如何拒絕:「好。」

  墨竹和影謹從一旁探出腦袋,這個拒絕,剛好冷竹能看見,面對兄弟眼神的調侃,冷竹臉上閃過不自然。

  但他有辦法回擊。

  「你知道影謹喜歡墨竹嗎?」

  花蕊雙眸淚光閃閃地抬起頭,也鬆開了手:「啊?這個我還不知道,你是喜歡影謹嗎?要不然,我明天幫你問問。」

  三人:「……」

  冷竹著急解釋:「不,不是…」

  花蕊呼出一口氣,她低頭道:「那我先回去了。」

  寢殿旁邊,有個暖和的小休息屋,是小姐怕冬日太冷,專門讓人給她辟出來的,困了的時候,能休息一會兒。

  冷竹握住她的手腕。

  她回頭問:「怎麼了?」

  躲在牆後的兩個人面露著急,沒表明心意,竟然還讓花蕊誤會了,誰料,冷竹不給力。

  只見,冷竹鬆開手,輕聲道:「沒什麼。」

  影謹看不下去了,她探出半個身子,「冷竹喜歡你。」

  「別胡說。」冷竹詫異,出聲打斷,他看向花蕊愣在原地,他不知該怎麼說了,只能輕嘆一聲,「天很冷,回去休息吧。」

  花蕊將身上的斗篷還給他。

  「我早就察覺出,你喜歡我了。」

  還沒等冷竹說話,她便笑著說。

  「但你嫌棄我不會武功,是個拖累,還總是鬧人,覺得我是煩人精,所以你喜歡上我很是困惑。」

  影謹走上前,戳了戳她的腦袋:「咋這麼胡思亂想?」

  花蕊歪著腦袋,神情頹然。

  影謹早已把花蕊當成自家人,她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冷竹,把花蕊推到他的面前,小聲道:「你好好解釋。」

  冷竹:「我是暗衛,隨時都死,不能有軟肋。」

  「是我實力太弱,我明白。」

  「不是的,你很厲害。」

  吱呀—

  寢殿的門,響了一下。

  謝清杳悄悄露出了頭,她笑笑問:「不介意聽聽吧?」她的身後,還有裴元闕。

  他沒吃瓜的興趣,但妻子在,他就在。

  花蕊等人趕緊跪在地上。

  「奴婢見過小姐。」

  「屬下見過王爺、王妃。」

  謝清杳問:「需要賜婚嗎?」

  幾人面面相覷,特別是花蕊臉過於紅,她走到小姐身邊,「奴婢不要成婚,奴婢要一輩子伺候您。」

  謝清杳摟了摟身上的斗篷,看著天上的那一輪明月。

  「成婚不是唯一的歸宿,但若是互相喜歡,就別錯過這樣好的緣分,你們隨時都可以來找本宮或者王爺賜婚。」

  「……」

  天空的明月似乎又亮了幾分。

  翌日。

  朱墨恢復了皇子身份,西資國很亂,皇帝讓他立刻動身回去,他剛從皇宮回來。

  與裴皇談了一筆交易。

  他帶皇妹走,等日後,會與裴國永結同好,若是有人打裴國,他們西資國會全力支持。

  而裴皇只是神秘笑笑:「朱三皇子,若是能帶得走似玉公主再提此事吧。」

  如今,朱墨看著不願意走的朱似玉,突然明白了裴皇的意思。

  他蹙眉:「似玉,你若是喜歡這院子,等回西資國後,我會按照此處重新布置一個地。」

  朱似玉撇撇嘴:「我就是不走。」

  朱墨生氣道:「我把這院子的東西,全部給你搬走,都不行?」

  這時,謝清杳走來,朱似玉見到她便跑了過來。

  「王妃姐姐,您能不能幫我勸勸皇兄,我真的不想走。」朱似玉覺得皇兄肯定會強行帶她走的。

  朱墨皺眉,若是她來說服,或許她真的會同意。

  他先開口道:「靜王妃,此事,你不要管了,來人,把院子裡的東西搬走,還有把公主也帶走。」

  朱似玉快急哭了。

  謝清杳:「且慢,朱三皇子,可否聽我一言?似玉公主並非捨不得這院子,而是捨不得人。」

  「人?」朱墨蹙眉,他朝院外看去,果然看到正在探頭探腦的裴澤,「八皇子?」

  謝清杳笑而不語。

  朱墨明白了,他握住朱似玉的手,朝馬車裡拽去:「你孤身一人留在裴國,我不放心,你必須要跟我回去。」

  朱似玉不願意,她哭道:「皇兄,難道您強行帶走我,皇妹就開心嗎?」

  裴澤看著朱似玉泛紅的手腕。

  他上前,緊張道。

  「朱墨哥,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半晌,在謝清杳的勸說下,朱墨妥協了,他留下朱似玉,自己回西資國,臨走前。

  朱墨朝謝清杳深深作揖:「還請王妃替我照顧好似玉,在下不勝感激。」

  謝清杳輕聲道:「朱三皇子對我有恩,我一定會保護好似玉的。」

  朱墨深深看了一眼朱似玉。

  回到馬車,離開了。

  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謝清杳的身影,在裴國當官的這些年,他學到了很多,他也見到了她很多。

  林一問:「殿下,您為什麼同意公主留在這裡?」

  朱墨嗓音沉沉,隱著一絲悲傷:「無法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很心痛的,我和似玉,就我一個人心痛就夠了。」

  他轉動手上的扳指。

  該回去,肅清朝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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