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納妾了
張梁咬牙切齒:「我在背後搞動作?那麼你呢?我下的兔套,好不容易逮到一隻兔子,卻被你撿了去,你吃得那麼心安理得,憑什麼指責我?」
等等!
兔子,什麼兔子?
他的腦海里突然想起第一次從鎮上回來,在山溝里撿到兔子的事。
臥槽,合著那隻兔子是張梁下的套?
這特麼的弧線周期拉得也太長了吧?
「不是,那你當時怎麼不來我家要,只要你開口,我怎麼可能不還給你。」
張梁幾乎大吼:「你有弓弩,還打殘了曹大牛他們,誰敢跟你爭?」
楚蕭有些懵。
誰能想到他跟張梁的仇恨源於一隻兔子。
「張梁,我確實沒想到自己無心之失,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不過我可以盡力彌補你,只要你願意。」
「你怎麼彌補?」
「我帶你掙錢,保證讓你跟媳婦吃飽飯,如何?」
張梁的眼底閃過一絲驚異。
「我以前是趙大牛的跟班,你願意帶我?」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這人不小心眼。」
楚蕭頓了頓,「上次讓你跟村民巡邏的事還記得吧?你帶村民們砍樹造樓,我包你午飯,再讓你媳婦去我家紡線,怎麼樣?」
張梁簡直不敢置信。
他上次躲在牆角聽得很清楚,去楚蕭家幹活的婦女,每天能拿三文錢,包一頓飯。
三文錢一天,一個月九十文,一年……
他一激動都不會算了。
「你……你真有這麼多錢?」
「別問這麼多,就說你來不來吧?」
張梁眼珠子瞪得很大。
他真的好想去啊,但是心裡又彆扭。
這時,清理好鼻血的周氏從後面衝上來,指著楚蕭罵:「好你個楚蕭,對外人都這麼好,怎麼沒見你把你舅父和表弟喊過來幫忙,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楚蕭被吵得腦瓜子疼。
他緩緩回頭看向周氏,月光下的眼眸泛著寒光:
「浪子回頭金不換,但是小人與女子難養,你已經不是我舅母了,從你欠下斷親書開始!」
浪子回頭金不換?
這句話就好像一把劍,捅進了他的心窩子。
他年幼父母雙亡,活得還不如一隻狗,這才跟著趙家兄弟混日子。
曾經多少次,他也告誡過自己,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
但是為了妻子,他又不得不偷雞摸狗。
如今上天要給他一次重生,他還計較些什麼呢?
人只要能活下去,失去一個孩子算什麼,跟楚蕭的小仇小怨算什麼,都是浮雲。
「我,我跟你干!」
周氏氣急敗壞,轉身就走:「好哇楚蕭,你,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個破織造坊辦起來。」
「邊關戰亂,你能養活這麼多人?走著瞧吧!」
楚蕭將張梁扶起來。
張梁捂著被箭矢射傷的大腿,倒吸一口涼氣。
氣氛莫名尷尬又好笑。
最終,兩人冰釋前嫌,相互攙扶著回到村里。
剛回家,曹曉琴和魏招娣就雙雙迎上來。
「當家的,你總算回來了!」
「是啊楚蕭,你這是去哪了?」
楚蕭將弓弩掛到牆上,笑道:「我去抓賊了。」
「抓賊?」兩人齊齊驚呼。
楚蕭點點頭,將剛才發生的事詳細跟兩人說了,並表示現在的村子已經沒有危險,明天正常紡織。
令曹曉琴聽得心驚肉跳。
沒想到張梁在背後搞了這麼多事。
更沒想到楚蕭還答應讓他來幹活。
但楚蕭都發話了,她自然不敢反對。
魏招娣則緊緊攥著破包裹,滿臉愧疚:
「今晚都怪我娘,但是你放心,十五兩銀子,我,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楚蕭就知道她外表看起來柔弱,骨子裡卻十分要強,於是摸了摸她的腦袋:
「銀錢本就是身外物,我們只要把製造坊搞起來,很快就掙回來了,別哭了。」
下一秒,他就縮回手,後悔了。
果然,魏招娣嬌羞地咬著嘴唇,臉紅得像個蘋果。
曹曉琴一臉揶揄地看著他。
頓時,他的心裡莫名閃過一種被人抓姦的感覺:「曉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欠,你聽我解釋……」
「當家的,我又不生氣,」曹曉琴抿著嘴笑,「再說,表姐現在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妾,你想揉哪都行,別說腦袋,就是你今晚跟表姐睡,都沒事的。」
「啊?」
「啊什麼呀?她是你的妾,你同她一起睡很正常啊!再說年底就要徵兵了,我若懷不上孩子,還有表姐幫忙懷,只要能懷上,誰懷不是懷?」
楚蕭都聽傻了。
這思想,要是放在現代,簡直無敵!
但他想到晚上還有很多事做,還是搖了搖頭。
「今晚不行,我要將上次製造的肥皂全部整理出來,用油紙包了,明天送到鎮上去賣。」
聞言,曹曉琴乾脆順水推舟:「那,那表姐就幫當家的整理肥皂吧,我正好有些累了。」
魏招娣的眼淚頓住,臉頰微微泛紅:「好。」
哪裡是累了,她往常繡花繡到深夜都沒喊過累,今日不過想給楚蕭和魏招娣一些私人空間罷了。
楚蕭心裡清楚,但沒有多說什麼。
魏招娣也心知肚明,默默跟在他身後。
幾人草草吃了頓飯,曹曉琴帶著曹曉月鑽進臥室。
楚蕭將長約兩米的竹筒從房樑上抽下來,對魏招娣說道:「表姐,你去找根紗線,待會切肥皂。」
魏招娣點了點頭:「好。」
等到她走進工具房,楚蕭將竹子架在長凳上,對準中間部位狠狠劈了下。
「撲哧!」
兩米長的竹筒瞬間裂開一條大縫,露出白脂玉般的膏體。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淡淡皂角清香,魏招娣看到竹筒里的膏脂,滿眼新奇。
「楚蕭,這就是肥皂?看起來好像豬油膏。」
「嗯,這就是凝固成型的肥皂,但我們需要把它切成大小均勻的膏塊。」
說著,他拿過魏招娣手裡的絲線,切了一塊高五六厘米的膏塊,示意道:「看到了嗎,就這樣切。」
「嗯,我知道了。」
「好,那你負責切,我負責包裝,包裝好了放在主樓里,我明日進城賣。」
「嗯.......啊呀!」
正切著肥皂的魏招娣突然手一滑,手指割到旁邊的竹片,疼得驚叫一聲。
楚蕭也來不及多想,趕緊上前,「怎麼了?」
殷紅的血珠順著纖細的小手滴落下來,魏招娣臉頰通紅,纖細濃密的睫毛痛得顫抖。
楚蕭幾乎下意識地拿起她的手指放進嘴裡,輕輕將上面的血珠吸吮乾淨。
「怎麼樣,裡面還有沒竹屑?」
溫潤的唇瓣觸碰上手指的瞬間,魏招娣幾乎下意識地顫抖了下,臉頰上的紅暈瞬間漫到耳後根。
她嬌柔又可憐地看著楚蕭,那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宛如受傷的麋鹿,撞擊在楚蕭心口。
這幾天壓抑在心底的慾念如火山爆發般衝上頭頂,楚蕭一把抱起受傷的小人,衝進工具房。
楚蕭將小人壓在狹小木床上。
四目相對,燭火搖曳,牆上的人影瞬間交疊。
不一會,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夜幕中緩緩吟唱,足足維持到深夜,才在一道極致又壓抑的高亢尖叫聲中收尾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