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抱大腿
蕭依依冷眼掃過凌淵,唇邊噙著一絲譏誚:「呵!繞這麼大彎子,不就是想跟我住一起,上床,報復阿琴和雷濤麼?凌淵,死了這條心!就算他們真在一起了,我也絕不可能跟你發生什麼。沒必要!放下過去吧!」
凌淵沉默片刻,抬眼岔開話題:「你是不是最近睡不好?常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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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依依一怔,點頭:「是。」
「想改善麼?」凌淵嘴角微揚:「兩千塊調理費,在你床上布個陣,保你安眠如春。」
他心知,不收錢,怕是又要被蕭美女誤會要睡她了。
「行。」蕭依依略一沉吟:「我一個人住,不方便帶你。等我閨蜜來。」
她拿起手機撥號。
電話接通,傳來爽朗笑聲:「依依?在哪?我請你吃飯!」
「好,定位發我。」蕭依依乾脆應下。
幾句後掛斷。她轉向凌淵:「閨蜜約飯,吃完再去我那。走吧。」
「行,不吃白不吃。」凌淵爽快跟上。
蕭依依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心中暗罵:這混蛋真摳門!
二十分鐘後,豪華商場內。人潮湧動,商鋪林立。
凌淵忽覺小腹脹痛,是尿急了。
「蕭小姐,失陪,我去洗手間撒泡尿。」
「說去洗手間就行了,解釋那麼細幹嘛?」蕭依依嗔他一眼:「指向前方餐廳:「去吧,我在那家店等你。」
「好。」凌淵轉身疾步走向洗手間。
入口處,「啪」一聲,他撞上一道高大身影——是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大哥,對不住!」凌淵忙道歉,抬眼細看,心中微震。
此人天庭飽滿,山根挺拔,竟生著罕見的「錢袋鼻」,主大富大貴。再看命宮,開闊紅潤,福澤深厚。雙耳厚垂,耳珠飽滿,更是福祿綿長之相。此人身家,怕是以十億計,且運勢如虹,前途無量。
貴人!得抓住機會。
念頭剛起,凌淵目光一凝:男人耳廓處隱現三道淺紅「雞爪紋」,耳根穴微鼓。水火相衝之兆,必有耳疾!紋路在左,淺而新...是剛起的耳鳴,不超過三天!
「小哥,沒事了,別緊張。」中年男人見他愣神,溫和一笑。
「大哥!」凌淵神色認真:「你耳朵不舒服吧?是不是有耳鳴?就這幾天的事。」
男人眼中掠過驚訝:「你怎麼知道?」
「看耳相便知。耳通腎,腎氣不足,尿頻也是有的。」凌淵篤定道:「得治。」
「這...你也看得出?」男人難以置信,旋即狐疑:「聽誰說的?」
「素不相識,撞見即是緣。分文不取,現在就給你治好。」話音未落,凌淵雙手疾出,朝男人雙耳輕輕一拍!
「啪!」雙風貫耳。
「住手!」一聲暴喝!
男子身後一名平頭壯漢如豹撲來,高掃腿直踹凌淵腦門。
凌淵反應極快,撤步後閃,腿風貼臂掠過,險險避開。
「退下!」中年男人沉聲喝止,轉而激動地按住凌淵肩膀:「神了!小哥,你這一拍,耳鳴真沒了!耳朵清亮,渾身舒坦!」
「見效就好。」凌淵捂了下小腹。
「我叫高志遠。今日倉促,這份情我記下了。留個聯繫方式?」高志遠掏出手機。
「小子!高總下午有會,飯都沒吃!趕緊的!」平頭男催促。
「閉嘴!」高志遠瞪他一眼,轉向凌淵溫和道:「你急的話先去,我等你。」
「無妨!我叫凌淵,這是我的號碼……」凌淵爽快報上號碼。
交換完畢,凌淵匆匆進了洗手間。
解手洗手時,他目光一凝——左手掌心,竟悄然浮現一道淡金色的玄奧符紋!
功德紋!唯有他這個三品相師可見。行有功德之事,天降印記,數日即消。
「治個耳鳴就有功德?」凌淵略感詫異,隨即恍然:「看來高志遠身負大福報,助他便是積德!業障消減,功德加身…只差購買天材地寶的四五十萬了。錢到手,武道便能突破小升一級!得加緊搞錢了!」
心情大好,凌淵快步走向餐廳。
「抱歉,久等。」
「介紹一下!」蕭依依指向桌旁一位女子:「我閨蜜,程雨露。」
女子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套裙,黑絲襯得雙腿修長,面容姣好卻透著疏離。
「這位是凌淵。」蕭依依介紹道。
「你好。」凌淵點頭致意。
「你好。」程雨露起身,伸出右手。
凌淵伸手相握。
指尖剛觸,程雨露卻倏然抽回手,優雅落座,翹起長腿。她抬起下巴,眼神冷傲地審視凌淵:「知道我為什麼不想和你握手嗎?」
「呵!主動伸手的是你,我要握,你又縮回去?」凌淵冷笑:「第一次見面,何必戲弄我?」
「渣男!」程雨露端起水杯就要潑他。
「美女,我吃你家大米了?」凌淵一把抓住她手腕。
「臭流氓!有依依這麼好的女友,還敢摸別人腿,還是兄弟的女人!依依心軟才原諒你...」程雨露怒罵。
凌淵哭笑不得,原來她把自己當成雷濤了。
「雨露別鬧,他不是我男友...」蕭依依尷尬地拉開程雨露的手,「我前男友是雷濤,已經分了。這位是凌淵...」
「新男友?」程雨露好奇。
「不是!」蕭依依搖頭嘆氣,「他也是受害者,女友出軌了...」
「哦!那賤女人的前男友啊!」程雨露打量著凌淵,笑著拍他肩膀,「你長得不賴嘛,看來是你前女友沒眼光啊!得,既然你和依依同病相憐,乾脆在一起綠回去!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開房吧!」
「雨露你胡說什麼!」蕭依依俏臉通紅嗔怪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不,連朋友都算不上。他是我請的風水先生。」
「風水先生?」程雨露捂嘴笑了:「這年頭還真有這職業啊?」
「準確說,我是三品相師。」凌淵淡然坐下,「能觀萬物之相,風水是山水相,人則有面相、手相、體相、骨相...甚至毛相。」
「毛相?」程雨露瞪大眼:「第一次聽說!」
「每個人的身上有毛毛,每個人的毛毛不一樣。」凌淵笑道:「毛相就是通過體毛分析性格、運勢。」
「那我拔根毛,你能看運勢?」程雨露眼珠一轉。
「拔出的毛無用。」凌淵微笑搖頭:「相要看整體,局部如盲人摸象。」
「我去,全身毛都要看啊?那可不行!」程雨露本能地用手護了一下胸。
看到這美女用手擋胸,凌淵忍不住笑了。護那地方有啥用,那裡又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