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捏造事實
「點菜吧，我餓了。」蕭依依拿起菜單岔開了話題。
凌淵早已飢腸轆轆，菜一上便狼吞虎咽。蕭依依斯文安靜，程雨露則豪爽，點了啤酒，還給凌淵倒上。
蕭依依以茶代酒。
酒過三巡，程雨露和凌淵沒事，卻把蕭依依喝尿急了，去了洗手間。
「來，繼續！」程雨露對凌淵眨眼，「聽我的，今晚拿下依依，綠回去解恨！」
「這...」凌淵無語。
「放心，我幫你留宿她家。她還是第一次，你溫柔點，多說甜言蜜語，加上我助攻，准成！」程雨露越說越離譜。
凌淵暗笑。這閨蜜真好，這都包搞定了。綠回去是解恨，可拿下蕭依依哪有那麼容易？
這時，身後傳來男聲：「喲！凌淵！」
凌淵扭頭一看，正是他離辭前的頂頭上司曹經理，帶著一身的酒氣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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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經理。」
「行啊小子，和美女約會呢！」曹經理打量二人，狡黠地對程雨露說：「美女，提醒你，他剛被公司開除了。飯碗都保不住的人，養家都難！和這種人交往可要三思啊！」
凌淵氣啊！他被炒了連工資都沒要。本想著自己不請假就曠了工的確有錯在先。那幾千塊錢工資就懶得去爭了。沒想到，還要被曹經理這狗賊反手嘲諷污衊一番，看來這錢是必須要回了。
凌淵站了起來笑道：「我沒辭職，只是曠工一天。明天我來辦手續，該我的錢，包括年終獎，一分不能少。」
「還想年終獎？」曹經理冷笑：「基本工資扣一半，獎金一分也別想！」
「行，那我只好把公司黑料發給客戶、發網上，讓大家評理。別忘了，我售後做了幾年，也認識些客戶管理層。」凌淵道。
「你敢？」曹經理凶相畢露：「老子弄死你！」
「好囂張啊！」程雨露起身怒視，手搭凌淵肩，「別怕！我是資深律師，你這欠薪案子我免費接了！」
曹經理一聽律師，臉色微變：「美女，你認識他不久吧？聽句勸，他靠不住，工作馬虎脾氣大，這人靠不住...」
「不用你教！」程雨露冷笑，「等著賠錢吧！」
這時，兩個男人走了過來：「經理怎麼了？」
正是凌淵前同事小張和小楊。
「小張、小楊，來得正好！」曹經理指著凌淵冷哼，「看看這混蛋，搞砸工作害公司損失，還有臉要賠償！我提拔他重用他，他竟要告我，你們說這是不是忘恩負義？」
他朝兩人使了個眼色。
小張和小楊立馬附和。
「凌淵你太過分了！」
「經理對你多好，你太不像話！」
好傢夥，開始拉組團來污衊自己了。得，先讓他內部分裂。凌淵冷笑：「曹經理好？天下就沒壞人了！這混蛋天天逼我們免費加班，功勞他拿，累活我們干，加薪摳搜，累得像牛馬還得不到一句好話！你們難道不想揍他？說他好的不是蠢就是壞！」
這話戳中小張和小楊的痛點，二人立馬閉嘴。
「少胡扯！」曹經理喝止，轉向程雨露，「美女，凌淵工作差人品更壞，還亂搞女人！」
他又一次給小張、小楊使眼色。
兩條走狗會意，立刻編起謊言來攻擊。
「沒錯，凌淵常在外頭嫖！」
「還被女朋友抓過現行呢！」
程雨露驚訝：「真的？」
「你信？」凌淵反問。
「正面回答我，是或不是？」程雨露表情嚴肅。
「我那點工資嫖得起嗎？」凌淵實話實說。
「你心虛了！」程雨露失望嘆氣，「算了，我不管你了！」她氣呼呼坐下，別過臉去。
「我真沒嫖過。」凌淵解釋。
「晚了！」程雨露不再理他。
「難怪敢懟我，原來是傍上律師富婆了！」曹經理朝凌淵得意大笑：「可現在人家不要你了！趕緊給我認錯，再把我那桌飯錢結了，昨天今天的事就翻篇了，明天回來上班！」
小張小楊也勸：
「快道歉吧！道歉了歉去我們那桌結帳，不貴才一千多。」
「經理夠大度了！」
凌淵掃視三人：「有意思！你們覺得我還看得上那幾千塊的工作？我敢懟曹賊，就沒打算回去！」
小楊冷笑：「嘴硬！聽說你被阿琴甩了，走投無路了吧！」
小張也鄙夷：「雷濤都撬你牆角了把阿琴都睡了，還裝！你可別不承認喲，這可是你的好兄弟雷濤親口說的！一小時前他還發了摸阿琴大腿的視頻！他說阿琴功夫好，給你戴綠帽時叫得可歡了！哈哈！」
凌淵瞬間明白雷濤在故意敗壞他名聲。他倒不在意這群鳥人怎麼看他，不過，反擊雷濤還是有必要的。
他淡然笑道：「雷濤是個太監，不舉了。準確說，他還沒睡到阿琴。我不要的女人，他愛咋咋地，可沒本事還吹牛就搞笑了。」
小楊大笑：「吹牛？哈哈，等著打臉吧！正好雷濤今天也要來。他馬上就到！經理請他過來聚餐，就為聽他說你的美事兒！」
曹經理推小楊：「快催他！我要看他當面講！」
「好嘞，我這就給他發消息。」小楊掏出手機發了消息。
雷濤語音回覆：「五分鐘到！」
小楊得意：「等著被打臉吧！」
凌淵淡然：「行，我等。」他掏出手機，有意翻看阿琴抱怨雷濤不舉的視頻。
「看啥呢？」小楊好奇湊近。
「沒什麼，雷濤和阿琴的隱私。」凌淵故意賣關子，決定把雷濤不舉的事也捅出去。
「哥們，你心真大！」小楊湊過來，一臉震驚：「阿琴和雷濤偷情的視頻，你居然看得下去？」
「沒啥，就兩人鬥嘴。」凌淵笑著把手機遞過去，「喏，發你了。看完就知道雷濤到底有沒有得手。」
「好哇！」小楊立刻興奮地點開。
曹經理也被勾起好奇，湊過去：「看什麼呢？」
「經理，雷濤和阿琴『偷情』的視頻，可刺激了。」小楊頭也不抬。
「哦？我也瞧瞧。」曹經理來了興致。小張也擠了過來。
看著看著，幾人鬨笑起來。
「我去，雷濤這傢伙不行啊！」
「脫光了等他都不成事兒，沒卵用！」
正笑著，雷濤推門進來。他戴著帽子，遮住被阿琴打腫的腦袋。
「曹經理，我來了！」
「喲，雷濤。」曹經理應了一聲。
雷濤走到近前，一眼看到凌淵，臉色瞬間鐵青：「凌淵？你怎麼在這？」
「討論你『不舉』的事兒啊。」凌淵挑眉一笑，「大伙兒不信，我就把你和阿琴『商量治療』的視頻給他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