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慌亂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都說不清的情緒。

  -

  我不想讓你親我了。

  她是在對林嘉樹說,還是在對他說。

  她一向這麼心狠,他憎恨過,現在卻要感謝它的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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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辭閡了下眼皮,掩住了眼睛裡的情緒。

  兩個人離開了那個地方,往校門口走。

  秦昭看向他:「你怎麼在這?」

  沈硯辭:「上自習。」

  「現在還上嗎?」

  「今天結束了。」他又問,「你回家嗎?」

  「嗯。」

  他頓了幾秒:「我送你。」

  秦昭垂了下眼睫:「沒關係,我自己可以。」

  沒有劍拔弩張,又仿佛因為過於禮貌而顯得疏離。

  沈硯辭朝她攤開掌心:「書包。」

  秦昭沒動。

  沈硯辭拿下來了她的書包,背在肩上:「說了送你。」

  校園主路上人也不多,零星有幾個準備考研才從教學樓回宿舍的學生。

  兩個人並肩走著,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沈硯辭垂著眸:「要是他還騷擾你怎麼辦?」

  秦昭聲音不大:「應該不會了吧。」

  沈硯辭:「你不想談戀愛嗎?」

  秦昭的手蜷縮了下,嗯了聲。

  沈硯辭眼皮半閡:「我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

  秦昭洗耳恭聽。

  他撩了下眼皮:「如果下次有人追你,你可以跟他說,我是你男朋友。」

  秦昭腳步頓了下。

  「一個一個解釋拒絕多麻煩。」他肩上背著她的書包,嗓音甚至說得上坦然,只是下頜不自覺地變得緊繃,「前男朋友,也算男朋友吧。」

  「你也不算說謊。」

  「……」

  秦昭愣了一下,垂了下眼皮:「那做你女朋友真倒霉。」

  斑駁的樹影落在他們的身上,像織了一張網,灰暗又陰鬱。

  她連拿他做擋箭牌都不願意。

  一點關係都不想沾。

  沈硯辭扯了扯嘴角:「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這跟她討不討厭他有什麼關係。

  秦昭抿著唇,捏了下手指,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你這種話,哪個現女友聽了都不會開心的。」

  「你說的是現女友?」

  「……」

  不然呢。

  「那前女友呢?」

  沈硯辭走到她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你覺得做我女朋友很倒霉嗎?」

  秦昭視線看向某個無意義的點,她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垂了下眼皮,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嘴巴動了動,捏著手指,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緩了兩秒,想笑最後也只會是成了沒表情:「你問你女朋友啊。」

  她:「前女友又不重要,你不用在意她的想法。」

  沈硯辭看著她,眼睛漆黑,嗓音低磁:「我覺得重要。」

  前女友重要,還是這個答案重要。

  對現在的情況來說。

  都不太合理。

  秦昭看著他:「如果想要的太多,在意沒那麼重要的東西,會失去幸福的。」

  「我的重要和幸福是你來定義的嗎?」沈硯辭,「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幸福呢?」

  秦昭:「你都有女朋友了,現在還說這些有意思嗎?」

  沈硯辭怔了一下:「我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

  「你自己說的。」秦昭吐了口氣,「那天別人給你要微信,你不是說你有女朋友了嗎?」

  -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那不然呢。有更簡單的方法嗎?」沈硯辭看著她,「我也不算說謊。」

  前男友,也算男朋友。

  前女友,怎麼不算女朋友呢。

  也有可能是,准女友。

  秦昭睫毛垂了垂。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天氣冷,馬路上的行人也不多。

  到了瀾庭灣,他把書包遞給她。

  秦昭接過說了聲謝謝:「路上小心。」

  沈硯辭語氣淡淡的:「明天我來F大自習,有空的話可以請我吃飯。」

  「……」

  傍晚。

  路過花店的時候,他跟秦昭說了一聲,跑進去選了一束花。

  秦昭進去的時候,服務員很有眼力見地夸著:「這個是白色鬱金香,象徵純潔乾淨的愛,很適合送喜歡的人的。」

  「茉莉也不錯,願君莫離,願君知我意,適合表白。」

  「……」

  服務員看到秦昭,笑著招呼她:「您好呀,想看看花嗎?」

  秦昭指了下沈硯辭:「我等他。」

  服務員瞭然地姨母笑,看著這身高相貌都登對的兩人:「特別一點的,還有馬蹄蘭您喜歡嗎?經常被用在婚禮上的,代表忠貞不渝的愛。」

  馬蹄蘭。

  秦昭看著眼熟的花,蜷了下手指。

  一個花店,絕大部分花都被冠上了愛情的名義。

  店員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梔子花盆栽:「這是梔子花,要5月份才會開花。代表等你(發現我的愛)——」

  「鬱金香能送給朋友嗎?」沈硯辭抬了下眼皮。

  店員就是賣花的,目的是賣花:「當然可以啊。這個代表著祝福和守護呢。」

  沈硯辭付了錢,拿了鬱金香和盆栽。

  他把鬱金香送給了秦昭:「賠你的。」

  送給朋友的。

  鬱金香。

  秦昭說了聲謝謝,抱著花並肩跟他走在路上。

  送她到家之後,沈硯辭自己抱著個盆栽走了。

  她把花放在茶几上,晚上無聊把它們插進家花瓶里。

  梁詩雨給她發微信,說她後天到B市,要不要一起玩,叫上況序和硯辭一起。

  她覺得挺奇怪的。

  她以為倫敦撕破臉後,梁詩雨不會再理她。

  秦昭看了眼剛插好的鬱金香,又覺得有點礙眼。

  她抿了下唇,拒絕了。

  她還要上課,很忙。

  況序找她,她也推了。

  她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但又跟之前不太一樣。

  路上會有沈硯辭的影子。

  周五她回到玫瑰園,林時去參加活動,家裡只有秦瓊和林政。

  沈硯辭沒在。

  快到飯點了。

  秦瓊看著手機擰了下眉:「到飯點了,硯辭這孩子怎麼還沒來?電話也沒接。」

  秦昭:「說不定是跟別人出去吃飯了。」

  「那也應該說一聲嘛,說好的一起吃飯的。硯辭不是那樣的人」秦瓊又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他跟你說他出去吃飯了?」

  「沒有。」

  「昭昭,要不然你去他家看一眼。」

  「……」

  不要說後退,後退是為了更好地前進!

  無獎競猜,誰先動嘴?(真的動嘴的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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