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阮流箏:傅氏還沒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謝青岑眼眸一冷。
他冷笑,清潤的嗓音中透著濃濃的不耐,「你們是什麼關係?傅硯辭,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嗎?」
「還有,在質問我之前,你有想過你旁邊的那位你真正的未婚妻的心情嗎?」
謝青岑危險地眯了眯眼眸,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清雋的眉眼愈發的冷峻。
他面無表情地說,「一個學不會『珍惜』為何物的人,是沒有資格來和我討要公平。」
謝青岑緊緊握住阮流箏的手,深墨色的眼眸中罕見地閃現了一抹挑釁。
阮流箏感知到謝青岑突如其來的動作,她眸色淡淡的掃了眼謝青岑,然後語調極輕的笑了一聲,也就任由謝青岑去了。
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或者多做什麼反抗的掙扎。
那乖巧而溫柔的模樣,是傅硯辭從未見過的。
傅硯辭心口一窒,眸底的墨色愈發的深沉。
他眉梢抽動,深邃的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怒意和嫉妒,菲薄的唇角更是因此而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倏然,白浣清不合時宜地驚呼了一聲,她眼眸微垂,神情委屈。
清瀅的眼眸水靈靈地看向傅硯辭,低聲說,「硯辭哥,疼…」
傅硯辭聞言,瞬間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
他眼眸微微一怔,目光徑直的落在了白浣清的身上,觸及到白浣清手腕上的紅痕時,眸底掠過了一抹心疼。
他手上的力道緩緩放鬆,抿唇,眉眼間帶著一絲愧疚。
「浣清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也是…」
傅硯辭直勾勾地盯著白浣清的手腕,餘下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喉嚨里。
他斂眉,剛剛的行為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說不清,可是如果真的讓他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曾屬於他多時的物品,轉而被別人搶走,恐怕他心裡是真的不可能平靜。
而阮流箏就好似那件物品,雖然這樣形容很可能對阮流箏有些冒犯,但…
傅硯辭眸底划過一抹暗芒,菲薄的唇角愈發的緊繃。
白浣清即便因為傅硯辭方才的行為,而心裡有隱隱的不舒服,可畢竟以後還要倚靠傅硯辭,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和他撕破臉。
所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唇角掛上一抹溫柔的笑意,善解人意地說,「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剛剛也是我太過著急,一時忘了分寸。」
「硯辭哥,不過是一個項目,輸就輸了。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怕了。」
白浣清握緊傅硯辭的手,清瀅的眸底含著一抹淺淺的水光。
情意綿綿,脈脈含情。
傅硯辭心口一軟,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漆黑的眼眸中漾起一抹溫柔,「浣清你放心,我不會再辜負你了。」
「也絕對不會再你受任何人的欺辱!」
……
阮流箏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她漫不經心地睨了眼傅硯辭和白浣清二人,清冷的眸底掠過一抹諷刺。
心裡更是止不住的厭煩。
她冷哼一聲,「這可不是你們調情的地方。結果已經出來了,願賭服輸。」
「白浣清,回去提醒馮竹漪一聲,嘉禾下周的股東大會我會準時出席。你們母女兩個,不要忘了給我讓位!屬於阮家的東西,你們…也是時候還回來了。」
阮流箏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她刻意咬重的字眼,清冷的眸底泛著點點涼意。
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猶如一片茫茫雪原。
孤傲且美麗。
白浣清眸底飛快的掠過一抹嫉恨,她極為不喜歡看見阮流箏此時的模樣。
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情形,她強忍著心底的不滿,僵硬的扯出一抹笑,臉色卻是異常的蒼白。
她咬著下唇,略顯柔弱地靠在身後的傅硯辭懷裡,晶瑩的淚珠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撲簌簌地往下掉。
有些甚至落在了傅硯辭的手背上。
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傅硯辭心底的怒火卻是壓制不住了。
他眸心一沉,漆黑的眼眸徑直的落在了阮流箏的身上,眸底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他冷聲說,「阮流箏!嘉禾是浣清和馮伯母的心血,豈是你說能拿走就能拿走的!」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傅氏存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從馮伯母手中奪走嘉禾!」
他說得擲地有聲,語氣中也是藏不住的威脅。
不過,卻根本就嚇唬不住阮流箏。
只見——
阮流箏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她眉眼淡漠,清麗的眉眼間滿是平靜,沒有因傅硯辭的言語而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
她淡淡瞥了眼傅硯辭,心底的厭煩倏然就壓抑不住了。
她起身,姿態略顯高傲,「那我們就走著瞧!」
「在雲城,你傅氏還沒有那一手遮天的本事!」
說完,不等阮流箏提醒,謝青岑便已經自顧自的站起來,同時還不忘把一旁的傅景澄撈進懷裡。
二人站在一起,加上謝青岑懷中的傅景澄,妥妥的就是一家三口,還是非常和諧的一家三口。
傅硯辭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心裡突然就很不是滋味。
他掌心不受控制地收緊,竟然產生了點點悔意。
他略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胸前的領帶,努力壓制心底的躁意,將自己的目光投射到白浣清的身上。
眉心卻逐漸地擰成了一團。
白浣清是離傅硯辭最近的人,兩人之間可以說是密不可分,所以傅硯辭的那些微小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她抿了抿唇瓣,眼眶一紅,「硯辭哥…你怎麼了?」
傅硯辭回神,他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些許的事情,有些煩躁而已。」
「不過浣清,你放心,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任阮流箏去和你爭奪嘉禾。嘉禾是你和馮伯母的東西,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傅硯辭話音一轉,漆黑的眼眸中滿是肅然。
他清楚的知道白浣清所擔心的事情,同樣他也絕對不會讓白浣清擔心的事情成為現實。
這是他作為未婚夫,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