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阮流箏:你白家的祖宗和我可沒有關係


  第二天,阮流箏不出意外地接到了白家的電話,可來人卻是她那個早已斷了關係,並且發誓永遠都不會再認的父親。

  溫文爾雅的偽君子!

  阮流箏坐在駕駛座,聽著手機里傳來的一句句煽情的話語,她微不可聞地勾了下唇角,清麗的眉眼間染上幾分諷刺。

  她面無波瀾,一雙清醒而理智的杏眸認真的注視的前方的路況,平靜的心湖絲毫沒有因白序南的話語而擾亂半分。

  等到對面的白序南說到口乾舌燥,他從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流箏,我們父女兩個也許久不見了。身為你的父親,這些年我沒有關心照顧過你,我著實有些慚愧。」

  白序南語調放低,溫潤的嗓音中是數不盡的愧疚,「正好今天我有空,不如我們父女好好聊一聊,我想你母親在天有靈,也會很高興我們父女修復感情。」

  阮流箏眼眸驀然一冷,「別拿我母親當幌子,白序南你連談她的資格都沒有!」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將我的答案告訴你,不可能!阮家的東西這些年已經被你和馮竹漪蠶食,而那些我恰好也不是很在乎,但嘉禾…你們休想在動一根手指頭!」

  阮流箏緩緩握緊方向盤,面上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冰冷得猶如寒冰,她冷聲說,「你的貪心也總要有個限度,否則…我勸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空出一隻手欲要去關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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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序南許是預料到了阮流箏的行為,他迫不及待地出聲說,「等一下!就算是我辜負了你母親,對不起阮家,可你的身上畢竟還流著我一半的血。」

  「你就真的不想在認祖歸宗嗎?」

  阮流箏諷刺一笑,眸底愈發的冰冷,她面無表情說,「我姓阮,你白家的祖宗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那你外公外婆的遺物呢?」

  白序南喉間一梗,似是沒想到阮流箏會如此地不給他面子,他心底的怒意不受控制地翻湧。

  但一想到馮竹漪和白浣清傷心難過的表情,他深深吸了口氣,握著手機的力道不斷地收緊,隱隱還有些顫抖。

  他眉心一橫,向來溫和的眼眸閃現一抹暗芒,「當年你和你母親離開的匆忙,以至於有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帶走。」

  「流箏,我已經和你馮阿姨商量好了,只要你肯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會將那些東西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白序南眼眸幽深,他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溫潤的語氣含著一抹信誓旦旦的篤定。

  這便是他手中的王牌!

  阮流箏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她輕輕一笑,笑聲說不出的諷刺。

  清冷的杏眸卻漸漸地暗了下來。

  不得不說,白序南的利誘很成功,除了嘉禾以外,她最想拿到的就是外公外婆留下的那些遺物了。

  他們定情的信物,承載了外公外婆一生的美好回憶。

  哪怕外公的遺囑中沒有吩咐什麼,可是阮流箏私心裡也絕對不想讓那些東西淪落到白序南和馮竹漪二人的手中。

  這是她身為外孫女的責任,也是對他們的孝心。

  阮流箏輕輕撩起眼眸,眸底一片冰涼,「時間地點,我不想說第二次!」

  見阮流箏同意,白序南連忙說,「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那家老字號餐廳,我已經訂了位置,到時候你直接說我的名字就行。」

  阮流箏,「知道了。記得帶好我外公外婆的東西,如果我沒看見,白序南我不介意馬上就將你們當初的醜事公之於眾!」

  ……

  十幾分鐘後,阮流箏來到潯香樓前,她望著熟悉的建築,清冷的杏眸中划過一抹淡淡的諷刺。

  潯香樓是雲城的一家老字號飯店,也是阮流箏小時候經常光臨的飯店,那時候每當家裡有什麼需要慶祝的節日或者事情,她們一家都會來潯香樓小小地慶祝一下。

  有時候甚至僅僅是為了想念這裡的飯菜而過來,當時的白序南還沒有表露出他的真面目,幾乎是對她和母親百依百順。

  凡事來潯香樓,一定就是她們一家三口一起。天真的她,真的是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知書達理的母親,有底蘊的家世,還有溫潤如玉、事事以母親和孩子為先的父親,整個雲城根本就找不出一個能比她更幸福的人了。

  然而,美好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

  自從白序南暴露了真面目,自從外公去世,阮流箏就再也沒有來過潯香樓。

  一是經濟原因,二就是覺得沒必要了。

  物是人非,再次過來也不過是重溫自己曾經犯蠢的日常。

  阮流箏淡淡一笑,她斂眉,遮掩起眸底的複雜情緒,繼而邁步,面色平靜地走進潯香樓。

  她詢問過前台,發現白序南訂的包廂竟然是曾經他們一家經常過來的那間包廂。

  她眼神諷刺,對前台點了點頭,然後駕輕熟路地上樓。

  阮流箏到達包廂的時候,白序南已經坐在裡面,他面前是一壺冒著水蒸氣的熱茶,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她眼眸微閃,她沒什麼情緒地坐到白序南對面,清塵脫俗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和歉意。

  就仿佛白序南本就該等著她一樣。

  阮流箏眉眼淡漠,直入主題,「東西都帶來了嗎?」

  白序南微微一笑,溫潤的眼眸中滿是包容,他頷首,從一旁的座位上拿起一個算是不大的小箱子,「帶來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爸爸,這點小事上,還是不會騙你的。」

  阮流箏沒有理會白序南的自作多情,她徑直地打開箱子,一個一個地細數裡面的東西,免得白序南他們偷工減料。

  不信任的態度,引得白序南的胸口湧現一抹莫名的怒氣,眸心一沉再沉,可他還是忍住了。

  他板著臉,靜靜地等待阮流箏確認,溫潤的眼眸中隱隱掠過一抹不悅。

  成為白氏董事長的這些年,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如此地對待他了。

  不過想想馮竹漪和白浣清,他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沉默,眸底的情緒也迅速地遮掩起來。

  事到如今,已經犧牲了這許多,可不能功虧一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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