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前路坦蕩,光芒萬丈
阮流箏表示理解,畢竟魏書程從小不在文月嫻身邊長大,性格又是那般...
她相信老師已經盡力了。
剩下的就完全要靠謝青岑自己了。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老師謝謝你了。」
文月嫻搖頭,「我也沒幫上什麼忙,你這句謝謝我聽著著實有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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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一轉,「今天過來的都是我的老朋友和你的師兄師姐,你可不許再推辭了。」
文月嫻眼眸含笑望著阮流箏,語氣略顯嚴肅。
阮流箏微微一頓。
她笑了笑,欣然頷首,「老師,我今天過來就沒打算再隱瞞下去。我不想再繼續低調下去了。」
文月嫻,「嗯。」
......
晚上七點,阮流箏隨著文月嫻一起下樓。
此時,樓下的客廳已經異常的熱鬧。
有許多藝術界的大佬,或坐,或站地低聲敘舊交談。
但文月嫻和阮流箏一出現,他們便不由自主地停止了交談,視線不約而同地望向了這邊。
文月嫻帶著阮流箏不緊不慢地走入客廳,她先是和自己的至交好友打了聲招呼隨後便鄭重地向眾人介紹了阮流箏的身份。
隨著壽星的出現,今晚的宴會也正式開始。
由於阮流箏是文月嫻的關門弟子,又一直都沒有出現在人前,所以她便一直跟在文月嫻身邊應酬。
美人如玉,言笑晏晏。
今晚的阮流箏,簡直比壽星文月嫻還要受人矚目。
然而,阮流箏跟著文月嫻應酬的空隙,在客廳的某個角落,一道陰沉而嫉妒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直到——
阮流箏應酬完,準備去餐點那邊吃些東西,才終於被白浣清尋到了機會。
她一臉陰沉地在阮流箏跟前站定,清瑩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阮流箏。
唇瓣緊抿。
阮流箏吃東西的動作一停,她眼眸環視了下四周,見氣氛正好。
又聯想到今天是文月嫻的生日,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在現在這個時間地點和白浣清吵架。
她望了望手上精緻的糕點,不由地嘆了口氣。
隨即抬眸,眼神清冷,「出去說,如果你敢毀了老師的生日宴,嘉禾下周一的股東會議上,我絕對會要你好看!」
白浣清臉色難看了一瞬,她咬牙點頭,跟著阮流箏來到了文月嫻小洋房的後院。
由於文月嫻喜歡養花,所以特意在小洋房的前後院都養了一年四季都能開花的植物。
即便是冬天,後院也依舊有著一片生機。
兩人在一棵花樹下站定。阮流箏轉身杏眸清冷,她看著白浣清,波瀾不驚地說,「你找我什麼事?」
白浣清冷哼,「什麼事?阮流箏還真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被趕出白家的時候你不死,與傅硯辭離婚的時候你還不死,你的心真是堅強到無與倫比啊!」
阮流箏微微側身,她雙手環胸,靜靜地望著面前暴露無遺的白浣清,輕笑說,「終於捨得放下你臉上那張假惺惺的面具了嗎?」
「你和你母親都還沒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又憑什麼離開呢?相信我,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阮流箏眉眼冰冷,她刻意地咬重了語氣。
白皙俏麗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波瀾。
白浣清眼眸一沉,「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讓你和文教授搭上了關係。不過那又能怎樣,反正你已經離開了傅家,我能讓你離婚一次,就能讓你離婚第二次。」
「阮流箏,你不會是我的對手,當初我怎麼讓傅硯辭厭棄的你,那麼現在我會讓謝青岑同樣的厭棄你!別得意!」
阮流箏眉梢一挑,眼角的餘光隨意一瞥,她勾唇,「你終於承認你的卑鄙了嗎?那你就不怕我向傅硯辭揭穿你?」
「你儘管去,他現在就是我的掌心寵物,只要相信你一個字,那麼就算我輸。」
白浣清下頜微抬,眉眼間滿是不屑。
阮流箏見此,唇角的笑意緩緩加深,「還真是仗著自己的身體有恃無恐啊!不過白浣清,你就不怕有一天傅硯辭得知真相後,出手教訓你們母女倆嗎?」
「畢竟,可沒有一個男人會心甘情願地被人玩弄於股掌中。」
她看著斑駁樹影后的那個高大身影,眼神略有些意味深長。
白浣清完全沒有發現阮流箏的異常,她上前兩步,逼近阮流箏,「我既然敢說,那麼我就能肯定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阮流箏,我們走著瞧!」
說我,白浣清抬步,目不斜視地從阮流箏身邊走過去,末了還惡狠狠地撞了下阮流箏的肩膀。
傲慢無禮的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她們身後的那道身影,否則她怎麼敢如此肆無忌憚地。
白浣清走後,阮流箏眉眼一抬,她譏諷開口,「看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
隨著她話音落地,傅硯辭緩緩從她背後的樹影中走出。
他停下腳步,此時英俊的臉上滿是複雜。
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著阮流箏。
他張了張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方才,白浣清的一舉一動都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她的嗓音,沉穩而有力,根本就不像一個心臟病患者的語氣。
傅硯辭斂眉,眸底泛起一抹諷刺。
就連唇角的笑容都顯得有些苦澀了。
自從上次從謝家離開後,傅氏的財政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而與此同時,就連已經敲定的那些大合作都...
他每天焦頭爛額,而自詡高材生的白浣清不僅在公司上對他毫無幫助,甚至一開口就是幾十萬幾十萬的買包。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傅硯辭獨自在公司加班,他幾乎下意識地變回想起阮流箏,心底也產生了幾分後悔。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次白浣清來找他,傅硯辭都會下意識地拿她和阮流箏對比。
一對比,就會令他心中的悔恨放大。
傅硯辭站在阮流箏面前,漆黑的眼眸中黯淡而無光。
阮流箏扯了扯唇,她不屑一顧,「自食惡果!傅硯辭,以後還有得你受呢!可別這麼快就低頭,真的很讓人看不起。」
「既然選了就不要後悔,吃回頭草,多掉價啊!」
阮流箏面無表情地說完,她轉身,連眼角餘光都不屑於再分給傅硯辭一分。
她抬眸,眼眸清冷而理智,然而目光在觸及到客廳門口的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時,陰沉了一晚上的心情突然放晴。
她邁步,略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向客廳。
溫暖的燈光照在身上,就仿佛她未來的道路。
坦途蕩蕩,又光芒萬丈。
阮流箏奔向謝青岑的懷抱,她一手牽著傅景澄,一手挽著謝青岑的胳膊,眉眼溫軟而笑意。
謝青岑眼眸低垂,深墨色的鳳眸中含著點點笑意,靜靜地注視著阮流箏。
兩人一邊往客廳里走,一邊時不時地低聲交談。
自從謝青岑出現,阮流箏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
她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溫暖氣息,忍不住閉了閉眼。
從此以後她阮流箏將再無苦厄,只因她的未來有他,也有兒子...